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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丽也绕着人群到处走走,活动一下大腿。突然,她看到了一丛熟悉的植物,非常像葱,只是很大棵。不过有了之前大白菜的例子,也就不奇怪了。
罗丽绕着那棵植物转了一圈,两只手一起用力,使劲揪下一片叶子,果然是中空的,闻了闻,有葱的味道。再看那些叶子,有的发黄了,有的叶子顶端已经长了大大的一团,应该是种子吧。跟着罗丽的瑞也凑上去闻了闻,忍不住打了喷嚏,这种味道对他们灵敏的嗅觉是很刺激的。
罗丽笑着让瑞帮忙,把这丛植物拔出来,瑞在根部刨了几下,它们的根就露出来了,罗丽费力的拽出一棵,把外皮扒掉,露出了常常的一大截葱白。
罗丽觉得自己真是人品大爆发,竟然找到了大葱,这可是炒菜的必备调料,有了葱,姜、蒜、大料,应该就不远了吧?
罗丽高兴的大笑,叶马上过来,拿过葱闻了一下,马上扔到一边:“丽,这个草不好闻。”罗丽捡起来,对大家说:“我们那里把这个叫葱,做菜的时候放里面,能让菜很好吃。”药长老挤过来,拿过葱看了看,闻了闻,说:“丽,你确定能吃吗?这个味道很不好闻。”“能,我可以先试试。我记得大葱的根还能治感冒呢?”罗丽可不愿意就此错过。
“感冒是什么?”药长老很敏感的抓住了这个词。“感冒就是,就是,身体着凉了,发热,打喷嚏,流鼻涕,还可能浑身无力。”罗丽翻出自己的记忆:那还是自己小时候在外婆家,有一次感冒了,外婆就给她用葱根、香菜根煮水,兑着蜂蜜喝,很快就好了。长大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感冒了要么就忍着,要么就自己买药吃,慈祥的外婆再也不能一直照顾她了。
药长老浑身颤抖着,紧紧地抓住大葱的须根,对大家说:“她说的很像老木得的病,身上没有伤口,就是浑身发热,但他总是说冷,裹了很多的兽皮都不行,最后死去了。”药长老又问罗丽:“你们那里把这种病叫感冒,可是没有伤口,病是从哪里来的。”
罗丽不知该怎么回答,医学她可是一点儿不懂,只能硬着头皮说:“药长老,我不懂,我们那里有专门给人看病的人,我只知道生病不一定是身体上有伤口,就像吃坏了东西拉肚子一样,可能是身体里面出问题了。”
药长老仰起头,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好孩子,你要是早来几年,老木也许就不会死了。”老山和周围的老人们也很悲伤。
罗丽默默地看着他们,心里暗暗吐槽:我怎么会知道要来到这里,要是知道的话一定做好充分的准备。
第二十四节真的是盐()
过了好大一会儿,大家收起悲伤,开始在这一片寻找葱。大家自己的寻找,但是葱真的不太多。大家把采来的葱都交给药长老,药长老小心的放在自己的背篓里。罗丽手中还有几棵,她是不准备上交的,再说,葱根和葱白能用,葱叶不行,还是留下做葱花吧。还好,大家忽略了罗丽的自私。
默默的骑在瑞的背上,看着不断变化的景物,罗丽放任思绪飞扬:以前的28年里,罗丽按部就班的生活,上学上学上学,上完学听老妈的安排到单位工作,也是领导布置什么就干什么,之后干烦了,就开始抓空四处旅游,一个又一个的见各种各样的相亲男。
仔细回想之前,一切都是浑浑噩噩的,现在,来到这个野兽能变人的世界,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为自己也为这个世界?!
回到部群的居住地,罗丽又说了一遍吃地瓜的方法,告诉大家最好把地瓜晾一晾后放到地窖。老山告诉大家缝大口袋做大筐,准备用兽形背回食物的用具。大家各自拿出收获的一部分交给部群,赶紧回家,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一到家,叶就迫不及待的生火,烤地瓜,烧地瓜。罗丽把自己的葱小心的在一棵树下放好。瑞怕罗丽饿,就给她叼来几个硬壳果,咬开让她吃。罗丽很感谢贴心的大老虎。跟屁虫修也献殷勤,趴在火堆旁边烧鸭蛋。
罗丽觉得那么大的地瓜,可能要好久才能熟,但是,也许一个时空有一个时空的规则,柴火很强悍,一会儿,大家就闻到了地瓜的香味。跟红薯差不多,也是甜甜的,只是比红薯清甜。
四个大地瓜被做熟了,一个大鸭蛋也熟了,四个人蹲在地上,叶先给罗丽一个,之后又给修和瑞扒皮,地瓜清白的瓤散发着阵阵香气,很好吃。叶太高兴了,她喜欢吃红薯和地瓜,她喜欢这种甜味。罗丽是绝对吃不了一个的,努力着也只吃了一小小半,剩下的只好分给了瑞和修。他们对食物是来者不拒的。
饱餐了一顿后,大家又开始忙碌了。罗丽去照看自己养的那两只活物,给它们拌了食物:红薯叶拌生地瓜,它们倒是不挑食,吃的很香。只是好像对狭小的活动区域不满,总想到处乱撞,哼哼兽还把自己的地盘拱的到处是土。
罗丽看他们很有精神,就把之前采到的蘑菇弄碎,一边放了一点儿,看它们吃了有没有反应。罗丽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了它们一会儿,两只一点事儿没有。罗丽决定明天加大量,看看情况。
叶更忙,要晾地瓜,还要收红薯。肉也要再熏了。还要缝大口袋,还要编大筐,真是忙不过来了。
罗丽给瑞和修出主意,让他们带东西跟老人们去交换,让老人们帮他们做大口袋和筐。叶也同意,拿出好大一块儿熏好的肉给瑞,让他去交换。修也学着做。
罗丽三人带着东西经过广场时,闻到空气中到处是地瓜的香味,看来大家都实验了,应该可以放心了。来到老人的石洞前,老人们果然在忙,洞前很大的地方都晾着硬壳果、红薯和地瓜。
有老人看到他们,跑过来招呼:“丽,你来了。我们都吃了地瓜,很香甜。很适合老人吃。”罗丽不知道这位老人是谁,笑着说:“爷爷,多吃这些东西对身体很好,但还是要吃肉的,煮的肉比烤的好吃。”“好孩子,你真是聪明的雌性。”老人高兴的笑着。
老山和老石也迎了过来,罗丽对他们说:“两位爷爷,瑞和修想用肉和你们换口袋、大筐。你们看行吗?”山看了石一样说:“可以的,但是我们没有很多兽皮。”瑞和修把肉给了其他老人,都说自己回家拿兽皮。
罗丽看到已经有老人在编大筐了,这次不用加横梁,但要编的很大,很结实,还要留出穿木杆的地方。罗丽投入到老人们的劳动中,细心的教老人们怎样把兽皮连接,缝结实,怎样在袋口穿兽皮条。有一个老人拿着一团像铁丝一样的东西让罗丽看,说这个东西做线比长毛兽的毛要好用。
罗丽拿起来一看,像是什么动物的筋,非常有韧性,而且很长,有粗有细,不知道干了以后怎么样?就问这位老人:“爷爷,这个东西干了以后会断吗?”“不会,这些就是干的,放了很多年都是这样。刚从树上拉下来的时候很粗的,现在已经细了。”老人很认真地说。
罗丽又0ut了,原来是树上来的,这种东西太好了。老人告诉她这是缠树藤,它们喜欢缠在树木上,如果不把它拉下来,它就会缠进树干里,树木就会死去。
罗丽觉得真是太好了,简直是废物利用。就告诉老人们:“这个缠树藤可以代替长兽毛做线,甚至做袋口的捆绳。”然后就教老人们把几根缠树藤放在一起,像编辫子一样编在一起,就成了绳子。
老人们干的兴高采烈,有人马上找来以前丢弃的缠树藤,很大很大的一团团,罗丽觉得老人们的手工业能马上越做越好。
瑞和修很快就回来了,每人都带了很多的兽皮。老山把编好的筐让他们试试。修马上挤在前面。山和石抬起用两根硬木串连的两只大抬筐放在修的背上,罗丽看着那样子很像电视纪录片里茶马古道上骡马驮东西的驮架。但好像不稳固的样子,就让老石给修的后背垫上兽皮,避免硌。又用一条长长的藤绳子,从修的腹部穿过,牢牢地系在硬木上。修高兴的驮着垛子乱跑乱跳,驮架很结实,看来能用。
罗丽又让老人们帮忙把晾着的地瓜放到修的大筐里,想试一试能不能带重物。大家都很感兴趣,七手八脚的就装的满满的,修还在叫:“不沉,不沉,再装。”老人们又把大口袋中装满,放到修的背上。罗丽看着,觉得修就像背着一座小山,可是修还在嚷:“不沉,再装,我是有力量的雄性。”
老山笑着说:“修,我们虎族都是有力量的。再装会把筐压坏,而且还要走远路,很好了。”罗丽问修:“修,你觉得后背硌不硌?”按罗丽的想法,压着这么沉的重物,后辈一定会很硌。修却说:“不硌,我的毛厚,而且垫了兽皮,一点儿不硌。”大家都高兴的大笑。
帮修卸下来后,大家的干劲儿更足了,做好一个就有人试,老人的石洞前从未有过的热闹。
罗丽觉得也许明天满部群里会到处都是地瓜,因为虎族的人都是力量型的,就连刚刚十岁的小虎也能背起两大筐。再小的那两只不到十岁的,不被允许背,他们很不高兴,围着大人转来转去的撒娇。
叶匆匆忙忙的跑来找罗丽,说塔和药长老找她。看着叶很急的样子,瑞马上驮起罗丽飞跑。叶拿上瑞的驮架也飞跑回去。老人们互相看了看,老山说:“可能是那几个去湖边的人回来了。不知道能不能带来好消息?我们继续吧。”
罗丽远远的就看到洞口的那几个大个子。心开始咚咚的跳,是不是盐?是不是盐?
罗丽踉跄的从瑞的背上下来,跑到大挎包那里看,挎包里是一块块儿青白带黄的晶体,罗丽颤抖着手,拿起一小块儿,舔了舔,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是,久违的盐呀!
看着罗丽激动的样子,大家都蹲下来,急着问:“是不是,是不是你说的盐?”罗丽点着头,泪花纷飞,哽咽着说:“是盐,用它烤肉,煮肉,做菜很好吃。你们也不用再喝血了。”药长老和塔也拿起一块,使劲的咬了一口,却马上吐了出来,太苦了,这是什么味道?旁边一位带盐回来的大叔说:“我们尝了,很苦,一会儿嘴巴就很渴,湖里的水也很苦,不能喝。”
罗丽高兴的哈哈大笑:“是的,湖里的水一定是苦的。盐不是这样吃的,我马上给大家做。”
罗丽指挥大家把这几包盐倒进大石锅里,用石头砸成碎末。之后在锅里填满水,用木棒搅拌,充分的溶解。之后罗丽贡献出她的小西服,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这个世界中有什么能充当滤布。把小西服缝成一个布袋,里面装满碎木炭。然后把融化的盐水从布袋中灌入,流到另一口锅里,每半锅一煮,很快水就被蒸发掉,锅底留下白白的细盐。
当第一锅细盐出现的时候,兽人们都很惊奇,小心的沾一点儿尝尝,已经不发苦了,但还是不好吃,都看着罗丽。
岂不知,罗丽已经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了,尝到正宗的盐味,她又开始感谢自己那次说走就走的旅行,青海湖边,她看到一位老乡就是这样简易的给盐提纯。只是滤布和木炭比她的好多了。因为觉得好奇,罗丽还参与了过滤,所以记忆深刻。
看着大家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