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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毙命,现在你告诉我这两把凶器在哪?”
钟剑冷着脸,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可以自己回去翻看笔录。”
“呵呵,几千万港元的货啊,现在死的人还不够,如果你哪天想清楚了,可以联系我,钟剑你给我一种感觉,你出现的太突然了,就像消失的凶器一样,根本不存在,我会一直盯着你的,直到找出隐藏在你身后的秘密。”
说完他再次深深的看了钟剑一眼,然后潇洒离开,钟剑看着他的背影,后背阵阵发凉。
这也是钟剑最后一次看到王炳文,第二天看报纸才知道,他们分手后不就,王炳文在回警署的路上,遭遇重大车祸,当场死亡,肇事司机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
王炳文的死,成了一宗警方悬案。
后来钟剑履行了诺言,一身正装参加了他的葬礼,想到当天他们开始的对话,不知是该感叹世事无常,还是咒骂自己乌鸦嘴,王炳文的死,确让钟剑松了口气……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钟剑一脸晦气的来到系在家楼下,看到阿鬼两个人正蹲在楼道口抽烟,样子看起来很猥琐,好像特意不想让别人注意,将头埋得很低,等钟剑走近了,他们也没有发现。
“你们在这做什么?怎么不在楼上等?”
阿鬼抬头,立刻惊喜道:“大佬,你终于来了。”
鬣狗喊了声“大钟哥”,然后目光朝四处张望。
钟剑皱眉问道:“怎么了?”
阿鬼回答道:“最近很多人在问细仔的事情,都是道上的人。”
“哦?”钟剑想到刚才王炳文的话,心中愈发郁结,“别看了,上楼吧!”
阿鬼好奇问道:“大佬,他们骨灰你打算怎么处理?要我看,直接撒江里吧?反正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钟剑冷着脸道:“在大屿山他老妈有块墓地,我打算把他们合葬一起,那边已经请人做好墓碑了,鬣狗,打听细仔的人是哪边的人?”
阿鬼抢答,低声道:“都是生面孔,好像是洪兴靓坤的人。”
靓坤?!
他和巴闭的关系好像挺近的,想到电影中靓坤整人的手段,和那嘶哑的声线,钟剑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这时楼上下来一波古惑仔,双方在楼道中相遇,都忍不住站住了,冰冷的对视着,其中对方领头的突然开口道:“大钟,坤哥要见你!”
钟剑笑了起来,摘下眼镜,道:“今天没空,改天再约吧?”
“别不识好歹!”
“我是大飞的人。”
(本章完)
第25章 遇到同类()
钟剑走进细仔家中,就感觉好像气温一下降低了好几度,身上的鸡皮疙瘩都不由的立了起来,屋内很空旷,能用的东西都被人搬光了,剩下一个空空的屋子,空气中烟雾弥漫,香气缭缭。
在屋子大厅正前方横放着一张长方形的供桌,上面摆放着一些新鲜的瓜果和香烛台,香烧了一般,红色的烛油流了一桌,上面布满掉落的香灰,更里面摆着三个陶制骨灰坛。
桌前的地上放着一个烧纸的火盆,里面还冒着淡淡青烟,一旁随意放着一些纸钱元宝和檀香。
正墙当中挂着三张十四五寸的黑白照片,正中的照片是一个中年人,满脸髭须,看起来有些沧桑,右侧照片就是细仔,抿着嘴,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着几分光亮,另一侧是他年仅八岁的妹妹,嘟着嘴,一脸不耐烦的看着镜头,这就是细仔一家三口。
原本模糊的印象,现在又变得清晰起来,看着照片上的一家三口人,才第一次正视自己的任务意义所在。
钟剑点着几炷香,弓腰拜了拜,又蹲下身烧了一些纸钱,看了眼身旁的两人,道:“你们在外面看住,我想一个人呆下。”
阿鬼搓揉着脖子,浑身不自在的样子,道:“大佬,这屋子很邪性,还是不要呆……”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鬣狗拖扯着出了屋。
钟剑站在屋子中央,又仔细观察了屋内的情况,表情越来越低沉。
那一刻,“柯南之眼”使用!
只见他原本清明的眼睛,突然变得一片浑浊,一道黑色雾气从眼眶冒出,黑色的眼眸渐渐泛白,大脑细胞在那一刻高速运转起来,感觉眼珠要爆裂开一样,红色的血泪从眼睑处流了出来。
等他视线恢复正常,眼的景物像是变了一个场景。
屋内关着灯,红色广告灯从窗户照射了进来,只见各类家具齐全,狭窄的客厅显得有些拥挤,钟剑神情猛地一震,下意识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当他把视线放在那扇用透明胶粘贴一起的窗户玻璃的时候,隐约感觉到这里大概还是细仔的家里。
他用手摸了摸身旁的桌子,他的手就直接从桌子上穿了过去,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桌子,以为自己眼花了,又碰了下,眼前的东西好像虚影一样,毫不费力的伸了进去。
难道这就是柯南之眼的作用?
正当他疑惑时,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撬锁声,很快大门被打开,从门外一下挤进了五六个大汉,他们打开大厅的灯,钟剑愣在了原地,那群人对他的存在视而不见,几个人直接穿过他的身体,朝房间走去。
那几人很快从房间里带出来了三人,其中一个不停挣扎的年轻人正是已经离世的细仔,另外两人赫然是刚才墙上挂着细仔的父亲和妹妹。
钟剑才惊觉到眼前发生一切只是虚影,只是太过真实,若不是最近经历的事情都太多,早练就了一副铁胆,还真以为自己见鬼了。
他们将刀架在细仔和他父亲的脖子上,摁在桌上,细仔才老实了下来,不断喘着粗气,眼睛还不服气朝那些闯入者身上瞪,他的父亲赵东,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手脚不停哆嗦。
看着哭闹女儿,颤抖着声音,安慰道:“细妹,不哭,乖啦,闭上眼睛!”
细妹听到父亲的声音,才稍稍安静了下来,紧紧的把眼睛闭上了,不停的哽咽着。
赵东又问道:“你们是谁?找错人了吧?我们家很穷,看上什么东西就拿走吧,不要伤害我家人。”
“没有找错,赵东,我找的就是你。”长毛一摇三摆的从屋外走了进来。
细仔看到长毛顿时激动起来,“长毛,今天是我得罪了你,你放过我家里人。”
长毛弯下腰,凑近看了看,顿时笑了起来,“是你这个扑街仔?怎么走到哪都碰到你,阴魂不散啊?赵东,你儿子?不错啊,挺有骨气的,给我打!”
几个人对着细仔就是一阵痛殴,很快细仔被打的只有出气没有入气,细妹看到哥哥被打,也跟着哭了起来。
他父亲看的不忍心,露出一脸讨好笑容道:“长毛哥,我儿子有眼不识泰山,求你放过他吧,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报答你一辈子。”
长毛一脚踩在他背上,怒骂道:“你这条老狗的命值七千万港元吗?”
赵东一震,惶恐道:“长毛哥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以为我今晚来干嘛的?找这个扑街仔?我长毛分分钟钟几十万,为了他要我亲自出马?”
说完,长毛的脚拼命的往赵东身上踹,赵东倒在地上抱着头,哀求道:“长毛哥,长毛哥,饶命,有话好说。”
“今天我来不是跟你说话的,我是来要你命的。”长毛停下脚,一脸凶狠的瞪了眼哭闹的细妹,吼道,“让她安静点,怎么做事的?”
赵东伸长头,不顾身上的疼痛,朝细妹喊道,“细妹不哭,不哭……”说着自己哭了起来。
细妹被长毛一吓,哭的更大声了,长毛的手下无措的看了眼长毛,长毛骂道:“把她嘴给我堵上,白痴。”
长毛手下手忙脚乱的将细妹的嘴捂住,细妹不停挣扎着,那人干脆将细妹将她死死的抱住。
赵东爬了过去,抱住长毛的腿,继续哀求道:“长毛哥,你放过他们吧,这事跟他们没关系,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他们吧~!”
长毛抓住他的头发,将他脑袋拉了起来,一脸狰狞道:“看样子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了?行啊,赵东,没想到我长毛混了一辈子,最后栽在你的手里。”
赵东一脸是血,哆嗦着嘴,努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长毛哥,这事是B哥让我做的,我说的实话,我没有跟警察告密,都是B哥的主意,真的。”
长毛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凶残的眼睛一直盯着赵东的眼睛,“你以为B哥能罩住你?”
“长毛哥,我也是洪兴的人,看在同门的份上,饶了我家人吧,我随意你处理,B哥让我做事,我不敢违背……”
长毛抓住他的脑袋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抓起一个白酒瓶子往他脑袋上猛砸,“B哥,我让你逼,我让你逼。”
赵东被打满地打滚,哀嚎不断。
这时候有人喊道:“长毛哥!”
长毛住手,凶狠道:“没看我在办事啊?”
“这个小女孩好像断气了。”
赵东不敢置信的抬起,僵硬的扭头朝女儿看去,只见她已经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他的声音卡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啊啊……”声,半天说不出话来。
长毛随意看了一眼,“真死了?”
他手下有些害怕道:“是……是死……了。”
长毛将头发掠到脑后,深吸了口气,骂道:“没见过死人啊?死个小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正好,送他们一家人上路!”
他抢过手下手中刀,一刀劈砍在赵东的后背上,深入骨头,他将刀一扔,看着发呆的手下,怒道:“还不动手,要我亲自来啊,那条老狗给我多留两口气,妈的,便宜这个老家伙了。”
说完随手扯起餐桌上垫布,盖在细仔的脑袋上,抓起地上的木质方凳狠狠的砸了下去,只见暗红的血液从绿色桌布下缓缓的流了出来,在白色的瓷砖映衬下格外刺目。
“细仔!细妹!“赵东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他的叫喊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艰难的朝他们的尸体爬了过去,“细仔……细妹……”
长毛有的手下看的不忍,撇过头,有的战战兢兢冷汗直流,长毛鄙夷的看着他们,“出来混,就不要怕杀人了,否则滚回去吃奶去,现在你们一人捅这老家伙一刀,记住别一下弄死,谁要敢不动手,一起下去陪他们吧!”
“啊!”有人忍不住现场的压抑气氛,大叫着冲了上去,一刀刺了上去!
……
钟剑从幻境中回过神来,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滚,强忍着呕吐,屋内又恢复到徒穷四壁的样子,他抬头看了看墙上三人的照片,眼睛如寒流袭过,刺骨绝冷……”
(本章完)
第26章 所谓爱情()
在牧师的帮助主持下,钟剑将他们一家四口都葬在了一起,换上新墓碑,钟剑在坟前站立了很久,一脸肃穆,看着碑上四人的照片,沉默了很久。
整块墓场正面大海,天色欲晚,凛冽的海风不断刮扯着他的身体,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病态的潮红。
阿鬼和鬣狗二人佝偻着身体,躲在附近的墓碑之后,簌簌发抖,神情极其不耐,阿鬼朝鬣狗使了一个眼色,鬣狗搓手站起身,走到钟剑身后,小声道:“大钟哥,很晚了,该走了。”
钟剑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