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盯着那抹妖娆百媚的得意身段,顿感心似破了个洞,正咕咕的向外流着鲜血。。。。。。
深夜,电闪雷鸣,透过窗,划破了黑暗,凌雪坐在床头,心冰冷一片。
而眸底的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直直的往下掉落,下午昏迷时秦朗那般的紧张她时的样子原来都是她的错觉……
大雨过境,绵绵细雨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透过半掩的纱窗,涌进男人的卧室。
六月的初夏,艳阳高照,十八岁的妙龄女子;坐在院子里的最大桃树de树干上,白色的连衣裙干净简单,她笑颜如花,在满树绿叶的映衬下,淡雅而俏皮。
“二哥……你回来了。”少女双手握着树干,摇晃着小腿,咩咩笑的朝他呼唤,“你快过来呀,我看见树顶上还有一个大大的水蜜桃子,我摘给你吃,好不好?”
欢喜一下子袭上心尖,浓的噎在那里化不开,低沉清脆而又透着担忧的声音在树下响起,“小雪,快下来,别摔着。”
“没事,我能够的着!”她站在树干上,一手紧握树干,伸头伸手,拼命的够着头顶斜上方的水蜜桃。
可尝试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小雪,你下来,我自己会摘。”
“不要,我要亲手摘给二哥吃!”
她倔强不从的素净小脸印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激起浓浓的爱意。。。。。。
她娇柔剔透的清脆嗓音飘在他的暖意渐浓的心里,荡起深深的蜜潮。。。。。。
“二哥,你看,我终于摘到了!”
“二哥……啊!砰!”一脚踩空,少女轻盈的身子,瞬间坠地。
“小雪……小雪,你没事吧!”男子疾步跑过去,将晕倒的她抱起,焦急的拍着她的小脸,嗓音透着显而易见的恐慌。
“二哥,你吓坏了吧,我逗你玩的,我并没晕过去……”她灿若星辰的大眼猛然睁开,喉底挤出咯咯的笑声。
“你这个小坏蛋,你居然敢骗我,你看我……”一个大桃随即落在他的眼前,让他的怒意倏地消失。
“二哥,这个桃子一定很好吃,你一定要吃。”
……
“二哥,我想回家。”
“二哥,我想你给我买台电脑!”
“二哥,明天你送我去学校好不好?我们班有很多女人喜欢你耶。”
“二哥!对不起,我……我又迟到了!”
二哥……
一声轻柔的‘二哥’伴随着秋风在夜空中低声的呜咽,敲醒沉睡中的男人,浓浓的睡意荡然无存,尘封许久的记忆,在这一刻被秋雨敲醒……
那个夏天的闷热还堵在胸口,凌雪从桃树上摔下晕倒的那幕还在他眼前。秦朗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看了很久的天花板,脑袋里全是支离破碎的画面。
半响,秦朗闭了闭眼,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起身来到书桌前,他掏出了烟,拿出一支叼在嘴里,半眯着眼,修长如葱的手指拨弄了下打火机。
不一会儿,面前已是浓浓的烟雾……
翌日清晨。
凌雪敲了敲有些眩晕的脑袋,艰难的推开房门,而此时恰巧非巧的撞上了边系领带边朝她走过来的男人,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一如既往的英气逼人。
目光不争气的朝他身后剽去,想确定一下,徐玉娇昨晚是不是一直呆在他的屋里,当没看见那张艳丽的脸,心底不免有些诧异。
秦朗径直走过来,他冷漠如冰的眼神对上她的视线,吞噬着她的心。
凌雪身子一颤,拧了拧眉梢,瞬间低下头,故似轻松的关着门借以掩饰眼底的异样。
她低着头若无其事的迈出步子打算下楼,下一秒,忽然听见秦朗的冷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目无尊长了?当我是空气吗?”
声音利落却犀利无比。
一整晚攒在心底的那股劲还未消融,凌雪轻攥着小手,低着头往楼下走,下一秒钟,他却疾步追了过来,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到墙上:“聋了?我跟你说话呢!”
凌雪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冷冷的说:“我没聋。。。。。。我听得见,但是我有不说话的权利……”
“呦,吃枪药了?”秦朗眯了眯眼,似乎很诧异她骤变的反应,这一年她几乎都是低眉顺眼的很。
想到这,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这两天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惩罚的太轻了,轻到不知天高地厚了?”
凌雪瞪大微肿的双眸看着他:“秦朗,你不如打死我!让我下去陪着你妈,陪着你儿子!”
眼眸骤然一眯,眉梢蹙成一团,阴郁不已,随后秦朗突然冷冷的笑着问:“你昨晚哭了?”
凌雪一愣,他突然又说:“是吃醋到伤心难过的哭的?”
男人从喉底溢出的嗓音满是嘲弄,仿佛似剑,一剑一剑的凌迟着她。
凌雪嘴角微弯,竟然露出个笑容:“是啊,我哭了!”
“你说过,我哭一次,就要挨罚一次。”她满含讥讽的视线打量着他,声线不卑不亢:“扣钱?挨巴掌?你随意!”
“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伶牙俐齿了?”秦朗唇角微扬,精锐的双眸似乎将她看透,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冷笑道:“别用激将法,二哥知道你想干什么?”
第八章 贵客突然来访()
“你无非不就是想激我打你,想让我愧疚吗?”他松开她的脸颊,随即拍了拍西装衣袖,不疾不徐的冷声:“即使打了你我也不会愧疚,不过打你也要看我心情……所以我选择扣你妈这个月百分之十的医药费!”
尾音刚落,他似笑非笑的扫了她一眼,抬脚走了过去。
早就知道他不会轻易饶过她,凌雪心底已是痛到麻木,扣就扣吧,反正她的工资还可以撑一撑,总不能为了钱让自己心痛憋屈的去死。
但他最后的眼神让凌雪莫名的有些心慌,不知道他那样的笑隐含着什么信息。
一个小时后,当凌雪走进科室才知道,她心慌的原因了。
因为她被正式通知,她这个月所有的手术全部由科室里其他医生取代,而今天上午的两台手术全部由徐玉娇接手。
听完马荣的通知,凌雪气的浑身直打哆嗦,她当然知道是谁下达了这个命令。
他们的工资主要分成两部分,一是日常坐诊和加班的费用,另一部分就是手术的费用,而一般一台手术下来主刀医生拿到手的工资大概有两千,她粗略一算,这个月她会少将近一万块的收入。
凌雪胸膛起伏的越来越剧烈,良久,她放下病例,径直朝顶楼走去。
“叩叩!”
凌雪深吸口气,终是敲响了秦朗办公室的门。
“进来!”
凌雪轻推开门,缓缓朝他走去。
似乎掐准了她会上来,秦朗盯着文件,头也不抬的冷声发问,“有什么事?”
凌雪艰难的吞了吞喉,“为什么停了我的手术?”
秦朗放下笔,冷漠的开口:“因为你不适合继续手术!”
“我不适合?”凌雪气极反笑,“二哥在收购这所医院之前,我每个月都主刀好几台手术,从来没有出现事故,二哥,你这样公报私仇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秦朗嘴角勾起惯有的弧度,冷笑的笑颜里泛起了浓浓的不屑:“你疲劳手术,晕倒在手术室里,给病人们带来恐慌,更给其它医生带来负面的情绪,你给我的医院带来这么大的消极影响,我没给你停职已经很不错了!”
他理直气壮的炮语连珠,一字一句,敲打着她的心,咚咚的往下沉。
凌雪忍着心头的翻墙倒海,直愣愣的立在那,她疲劳手术,他怎么不检讨一下,是谁让她疲惫不堪的。
此刻她算是明白了,他收购医院只是个幌子,他嫌晚上折磨她还不够,连白天的时间都要算上,否则,他同时管理好几个公司,怎么两天都赖在他们医院,净给她使跘子。
很快想到自己的处境,凌雪再次收起了锋芒,放低声线,“对不起,是我没休息好,给医院带来负面影响。”
“这个星期,我会好好休息,调整一下,下个星期能不能恢复我的手术。”想了几秒,凌雪还是硬着头皮祈求着他。
“不行!”简单的两字透着坚定不移。
凌雪身体颤巍巍的抖瑟,面色微微发白,缕缕的绝望渗入心脾。
“二哥……我……”凌雪还想抱一丝希望,妄想他改变主意,哪想再一次听到他厉声的发号师令。
“出去!”秦朗眸子里透出寒光,声音更是冷的令人发指。
凌雪攥紧小手,狼狈的转身离去。
回到科室,凌雪整个人如一滩软泥一般的滑坐在位子上,此刻才知道,和他抵抗,简直是以卵击石。
由于没有手术,凌雪能正常下班。
而恰好,今天许灿也没有什么事,他们约好一起逛逛街。
“小雪,你和秦朗真的没有可能了吗?”许灿挽着凌雪的胳膊,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凌雪闻言,眼眸一暗,嘴角忽然划开一抹苦笑“没有可能了。”
“为什么呀?”许灿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知道凌雪心里还是有秦朗的,“小雪,其实我觉得秦朗停了你的手术未必像你说的那样惩罚你……也许他是关心你的身体呢?”
“不可能!”凌雪想都没想的否认,如果关心她的身体,那几天就不会没日没夜的折腾她,还知道她有手术的情况下。
这前因后果,让她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他步步为营,就是找理由停她手术,让她寸步难行。
“灿灿,你手头上有钱可以暂时借些给我吗?”凌雪不好意思的问。
她知道许灿压力也不小,家里指望不上,还要还贷。
“小雪,你放心哈,几万块还是有的,你不要担心阿姨的医疗费,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许灿知道凌雪的难处,义气到底。
凌雪心头一松,好歹这个月可以撑下去,其实她还有另一个打算,没有手术,下班时间她可以去接私活。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惊呼,闻声看去,凌雪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抬起头眼里已经遮掩不住焦急。
“有人晕倒了!”凌雪朝许灿吼完,急速跑过去,快速的拨开正在围观人群。
下一秒,她蹲下身,指间探了探老人的鼻息,“心脏骤停!灿灿,快打急救电话。”
说完,快速的扔掉背包,对老人进行胸外按压,好在没按一会儿,老人就突然咳嗽起来。
已是满头大汗的凌雪心口一松,同时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一样,瘫坐在地上。
不一会儿,在凌雪和许灿的陪同下,很快过来的救护车将虚弱的老人接去了最近的医院。
……
“二少爷,韩副市长拜见!”管家的请示让低头专注的看着文件的秦朗眉眼一顿。
韩世坤,他当然听说过,新调来的副市长,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交集,这会他怎么会突然来访。
秦朗揣着疑惑来到客厅。
刚下楼梯口,脚步声慢慢接近,男人磁性的声音响起,“秦总,您好!”
紧接着对方的大掌伸了过来,秦朗伸出手,当看清对方的样貌时,不禁有片刻的失神,年轻,儒雅,贵气,这是他对韩世坤的第一印象。
顿了几秒,秦朗大方的回应:“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