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没等看到记号,罗旭却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
“就猜到你们这两日该到了,所以我天天来城门附近晃悠。”他笑嘻嘻的解释。
他不过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半大小子一个,在城门口附近晃悠,不太引人注目。
“好小子!”宋彦昭赞赏的拍了拍罗旭的肩膀。
得了夸奖的罗旭腰板挺的笔直,嘴里低声道:“谢表姐夫夸奖。”
宋彦昭顿时乐了,看他无比的顺眼。
罗旭和穆瑾打过招呼,一路带着他们穿街走巷,到了一处民居前。
“我们带着施老伯他们三个,怕太引人注目,没敢去住客栈,便租了这个小院。”
小院和他们在施南府住的地方差不多大,同样是两进的院落。
穆瑾他们刚安顿好,施老伯便带着两个女儿前来见礼。
父女三人行了大礼,“多谢三爷和娘子的救命大恩。”
施老伯虽然脸色仍然有些青白,但却不再气喘吁吁,身子也不像之前佝偻的那么厉害了,看来经过几日的将养,他的身体恢复了不少。
宋彦昭扶起施老伯,询问他,“老伯,那黄七为何会对你穷追不舍?”
施老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三爷您有所不知。。。。。。。”
原本施老伯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老妻健在,儿女双全,家里世代靠租种几亩药材地为生。
施家祖上便有一门绝技,那便是经施家人侍弄的药材,长势喜人,产量很高,往年雨水不足或者雨水过足的时候,别人家种的药材产量都减半,施家人种的药材却还是如往常一般。
去年的时候,施南府因为雨水量过多,很多田地都被淹,药材量严重不足,所以黄家人到处搜刮药材,当时黄家派驻在施南府的是黄家三爷,黄三爷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施家的药材并没有减产,特地派人来家中将施家积攒的药材抢夺一空。
当时施家大儿子在家,施老伯带着香儿,蓝儿两姐妹去了田里,见黄家人恶意抢夺药材,施家大儿子与他们发生了争执,争执中黄家的护卫们一怒之下,打死了施家大儿子。
“可怜我那老妻本就身体虚弱,骤然见到儿子被活活打死,也气的吐血而亡,等到我带着两个女儿得了消息,赶回家的时候,他们的身体都。。。。都已经冰凉了。”施老伯嘴唇颤抖着,声泪俱下,放在膝上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仿佛到现在还能感受到亲人骤然离世时那种刻骨铭心的痛。
两个女儿香儿和蓝儿在旁边小声啜泣着,满脸悲痛。
“后来那黄三因病去世,黄七接管了施南的药材生意,今年春上药材产量仍然不好,不知从何处得知我施家有侍弄药材的奇方,三方五次的上门逼要。”
可怜施老伯因为妻儿的去世,心神大受打击,身体渐渐的跨了,患上了病,需每日靠药养着,家里的田地无人侍弄,他喝药又需要银钱,两姐妹没有办法,只得将田地变卖了,给施老伯买药喝。
“黄家人得知我每日需用的药材中有一味重要的药材为党参,他们便故意让和顺堂不卖党参给我们,香儿,蓝儿两个孩子没有办法,这才上街去堵那黄七,却遇到了娘子赠药给我们。”
施老伯说到此处,再次满脸感激的向穆瑾道谢。
穆瑾却有一丝愧色,“当时不了解施南形势,贸然赠药,若非如此,恐怕黄七也不是恼羞成怒,将你们抓了去。”
“娘子且莫如此想,”施老伯摆摆手,“老朽死都不会屈服的,他们早晚会来抓我们父女三人的,还要多谢娘子和三爷,若不是你们,只怕香儿和黄儿两个孩子就遭了大罪了。”
香儿,蓝儿想想也是一脸的后怕,不停的向穆瑾叩头表示感谢。
“娘子若是不嫌弃,以后这两个丫头就跟在娘子身边伺候吧,求娘子收留他们。”施老伯也跪下行礼。
穆瑾忙去搀扶施老伯,“有话坐着说便是。”
施老伯摆摆手,“三爷,娘子,老朽说真的,如今我们已经无家可归,若是能蒙两位收留,我们父女三人愿意结草衔环,报答救命之恩。”
穆瑾迟疑的看向宋彦昭。
宋彦昭翘了翘嘴角,“留下他们吧,反正你要开杏林堂,也是需要人手的。”
况且,他想起穆瑾说对那两个丫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留她们在身边,说不定穆瑾能想起更多的东西。
穆瑾想了想也是,便点了头。
施老伯大喜过望,“求娘子给这两个丫头赐名。”
娘子身边伺候的婢女一般都是要主子重新赐名的,这规矩他懂的。
穆瑾想了想,道:“那就叫香橙,甘蓝吧。”
香橙,甘蓝忙重新行礼谢过。
倒是冬青蓦然睁大了眼睛,“娘子,你这是要组个七彩丫鬟队吗?”
七彩丫鬟队?
众人一想,冬青,红芍,香橙,蓝,青,红,橙,蓝四个颜色都有了,四色丫鬟!
穆瑾笑眯眯的点头:“这个主意不错,等你养好伤,再给我挑三个丫鬟,正好组成七色。”
冬青:“。。。。。。。”
娘子,她开玩笑的!
第三百三十三章 学习韩家()
一行人安顿好后,宋彦昭出去了。
明惠公主封地改到益州的事情,成都府这边早就收到了朝廷的邸报,公主府已经在修建中。
宋彦昭不想现在暴露自己的身份,便想悄悄的看看公主府的修建状况,顺便探探成都府的情况。
因为要随时注意冬青的身体状况,穆瑾一连几日都没有出门。
好在她身边现在已经有了映娘,红芍,香橙和甘蓝四个人,倒也忙得过来。
“娘子,是不是得立个规矩啊?咱们人越来越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啊!”映娘来找穆瑾,言语间有一抹忧色。
虽然她们几个人都是受了娘子的救命大恩,对娘子也只有忠心,但日日跟着娘子进进出出的,没有一点规矩可不行。
穆瑾正琢磨着寻找罗叔的事情,闻言想了想道:“这事你看着安排吧!”
映娘闻言身子一颤,不可置信的望着穆瑾。
娘子的意思是几人当中以她为首,由她统领吗?
“娘子,这不合适吧?冬青那里……”
冬青和娘子可是从小长大的情分,若是娘子提拔她做了总管,冬青心里会不会难过?
穆瑾翘了翘嘴角,“你放心安排就是,冬青那里我会和她说的,她不会在意的,她跟着我就好。”
映娘放下心来,跟着穆瑾这段时间,她已经渐渐熟悉了她的性格,知道她从来不会玩那些虚伪的阴谋,向来是怎么想怎么说。
“既然娘子信任奴婢,奴婢就努力做到最好,不会让娘子失望。”
到了晚间,冬青听说了这件事,满不在乎的挥挥手,“奴婢的性子怎么样,娘子还不清楚吗?奴婢就跟着娘子就行了,有事做,有美食,有架打,开开心心的多好。”
穆瑾笑眯眯的点头,“好。”
冬青伤势稳定了,穆瑾便准备出门去找罗叔,顺便逛逛成都府,了解一下成都府的情况。
“要出门?”穆瑾带着红芍出门,在门口却遇到了宋彦昭。
见她一副出门的装扮,宋彦昭挑了挑眉头。
穆瑾点头。
她已经有七八日没看到宋彦昭了,最近这几日他总是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些什么。
几日不见,穆瑾便渐渐淡忘了那日的事情,再看到宋彦昭时,便没有了那两日的不自在。
“一起出去吧?我这几日已经将城内的街道熟悉的差不多了。”宋彦昭小心翼翼的提议,一颗心却玄着,生怕她拒绝自己。
天知道这几日强力克制着自己不去见她,用了多大的自制力。
穆瑾想了想,笑了,“好啊。”
看着眼前如花的笑靥,宋彦昭有一刹那的出神,随即低低的笑了。
从他们居住的小院出来,宋彦昭熟门熟路的带着她转了两条巷子,便到了一条宽阔的大街上。
“这条街叫锦江大街,是成都府最繁华的街道,咱们今天在这附近逛逛,等明日我带你去觉元寺逛逛。”宋彦昭边走边说。
穆瑾的脚步顿了顿,“觉元寺?”
宋彦昭看了她一眼,见她对觉元寺似乎十分有兴趣,便解释了一番,“觉元寺是成都府最大的寺庙,平日里香火十分灵验,去上香的人特别的多。”
“哦,”穆瑾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光亮,随即没再说什么。
一上午俩人便将锦江大街从头逛到了尾,因为有了施南府的经验,俩人谁也没买什么东西。
就是跟着穆瑾的红芍连一个铁钱也没舍得花出去,生怕买了最后再被人抢了去。
中午照旧在田园居用午饭。
“看来西南候黄家在这里的势力确实不小,”穆瑾端起一杯茶淡淡的啜饮,她们一路逛完,和施南府一样,锦江大街只有和顺堂一家医馆。
饭馆虽然有不少,但规模最大的却仍然是田园居。
“看来这田园居估计也是黄家的。”宋彦昭轻轻的哼了一声,嘴边难掩嘲讽,“这一条街上,不知道还有多少产业是黄家的,堂堂公侯之家,竟然霸占了益州路的两桩生意,着实可恨!”
便是在金陵,也没有这样的公然高调的拥有如此多产业的公侯之家!
穆瑾抿了抿嘴唇,叹息,“你不是写了信回金陵吗?不知道陛下会不会调派人手给你?”
宋彦昭摇摇头,低笑一声,“就算是调派人手,也不会在这一时半刻。”
毕竟他是以受惩罚的名义离开金陵的!
两个人说着话,饭菜刚端上来,外面突然响起热闹的喧哗声。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不绝于耳,从打开的窗子上可以看到街上行人跑动嘈杂,都朝一个方向跑去。
宋彦昭皱了皱眉,吩咐门外站着的宋亮,“去打听一下看看怎么回事?”
宋亮片刻就返了回来,“是知府韩家贴了告示出来,说韩家二郎君中了状元,韩家在府门口撒铁钱庆祝呢,还说要在觉远寺摆三天的流水席,与百姓同乐呢。”
宋彦昭一愣,随即恍然,“是了,现在已经三月中旬,春闱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他们离开金陵的时候,尚是元月底,转眼间便已经到了三月中旬,春闱在二月中旬举行,三月初张贴皇榜,告示天下,十天的时间足以让官府的驿站快马将消息传递到成都府了。
“是韩家郎君啊。”穆瑾谓叹一声,一双眸子晶亮有神,神采奕奕。
宋彦昭忽然想起那韩云韬和她是相识的,而且还曾相约一起过年守岁,甚至上元节,若非他抢先一步,只怕那韩郎君也要约穆瑾一起看花灯。
这么一想,他心里的那股酸意就冒了出来,“他中状元,你这么高兴啊?”
穆瑾眉眼一弯,点了点头,突然冒出一句,“我想到找罗叔的方法了。”
他们来了这里五六日了,一点也没有罗叔的消息,越了解益州路的形势,穆瑾对罗叔一家的安危便忍不住多一丝担忧。
宋彦昭一愣,不是在说韩云韬中状元的事情吗?怎么转眼间又说到找罗叔的事情上去了?
不过穆瑾不提韩云韬,他也乐得不提,“什么方法?”
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