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さ氖窒拢簿褪俏乙恢碧岱雷诺摹诩椤K裕门宄问拦笏篮螅撬犹媪怂奈恢谩!�
逻辑好像全都通。
于是我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血液都凝起来了。
这时代芙蓉喊吃饭,黎绪没看我,掐掉烟就往餐厅走,我又发了会呆才走到餐桌边坐下。
满满一桌好吃的,鸡鸭鱼肉都有,还有一盘油爆大虾。
黎绪嘴有点欠,哈地笑起来,说:“咋,断头饭啊这么丰盛?”
她话一出口马上后悔,甩手拍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朝代芙蓉吐舌头,用很不正经的口气道歉说:“你别介意啊,我这人没别的大毛病,就是嘴巴贱了点。”
吃饭的时候就没再聊刚才的话题了,各自说了些生活近况,代芙蓉看看我又看看黎绪,笑着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黎绪胡吃海塞没空搭茬,我就回答,把元宵节那天半夜在大马路上看见她被一个凶神恶煞的母夜叉追杀然后冲上去救的全部经过讲一遍给他听。
代芙蓉跟听天书样发怔,呆呆的,问我:“那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吗?之前你不认识她吗?”
我点头:“是,第一次,之前压根不知道她是谁。”
这时,黎绪伸出去夹红烧肉的筷子突然停在半空,抬起脸朝我看过来,目光冰凉,还带有一点凶狠。
我正琢磨她这是什么意思,代芙蓉又开口了,说:“你真是个好人,萍水相逢就能这么拼命。”
我咧嘴一笑,说:“放心,换了是你,我也一样拼命救。”
他笑笑,低下头去不再作声。
这之后,黎绪的反应还是有点古怪,虽然继续吃饭,但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瞟我一眼,带着点疑惑。
晚饭以后,代芙蓉进厨房洗碗,我和黎绪重新回到客厅,我泡茶,她坐进沙发里抽烟,我把茶递过去给她时,她凉凉地看我一眼,用很轻的声音问我刚才为什么要对代芙蓉说谎。
我没明白她的意思,问她:“我哪里对代芙蓉说谎了?说什么谎?”
她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为什么对他说谎?”
我更糊涂,哪里有说谎,我们第一次见面,明摆着就是那天晚上她被戴明明追杀,我救了她,怎么就变成说谎了?她失忆了不成?
她眼神很厉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恍了一会才明白她的意思,坐直身体,有点糊涂地问她:“你是说,我们在那之前就认识?”
黎绪还是不说话,眼神更加厉了,一边望着我,一边脑子飞快旋转在思考或者说回忆什么,她的右手搁在腿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是三下,两下,一下。这是她的小习惯,大脑进入深层或快速运作的时候,手就会不自觉地敲击起这个节奏来,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三下,两下,一下,近乎孩子气。
厨房里传出哗啦哗啦的自来水声和锅碗碰撞的声音,代芙蓉很勤快地做着家务事。
黎绪的表情越来越像蛇。
差不多过了三分钟,她才终于开口:“你去过江城吗?”
我点头:“去过,去过好几次。”
她再问:“你在江城没救过人吗?像上次从戴明明手里救我差不多的情况。没有吗?”
我惶惶然摇头:“没有。”
我刚否定完,马上又点头:“有、有、有、有救过,救过一个孕妇,好些年前的事了,有关系吗?”
她把眉毛皱成一团,稍微抬高点声音问:“是吗!真的只救过一个孕妇?你确定是孕妇?确定是很多年前的事?那么,四年前,在江城人民医院,白慈根袭击我,救我的人,不是你吗?”
我再次惶惶然起来,拼命摇头:“不是,没有,我没在江城人民医院救过你,你搞错了,肯定不是我。”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用一种打量怪物的眼神打量我好一会,说:“真是见了鬼了!”
我心一颤,立刻想到之前代芙蓉说起过的事情,他曾在青岛火车站见过一个跟我很像的女人,有段时间他一度以为我就是那个女人,原来黎绪也在犯和他一样的错误。
我再开口,声音就有点抖了,问她:“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女人?”
她愣好半晌才点头:“嗯。很像。我一直以为你就是她。妈的,要不是今天聊闲话聊起来,我错到什么时候去都不知道!”
我凑过去,急急地问:“是很像,还是一模一样?”
她啊了一声,把身体往后仰了仰,说:“应该是我不清楚,我没有近距离看清过她的样貌,我操我一直以为你就是她,这他妈都什么鬼情况!你们都他妈是不是正常人啊!”
她真是急了,脏话一串一串往外飚。
我小小心心再问她:“你有那女人的消息吗?”
刚才那几句脏话她只是顺口溜出来的,听见我问这个问题,她才真真正正冲我骂过来:“我操!你听不懂人话啊,我一直把你当成她了,哪还能有她的消息?我操真是见了鬼了!”
你芙蓉听见动静,拉开厨房门把半截身子往外探,问我怎么回事。我有气无力朝他摆手:“没事,聊天聊岔了,你忙你的。”
黎绪呆坐在那里,脑子里长满草,有点魂不附体,又嘀咕了一遍:“我操,真是见了鬼了。”
226、那个巨大的阴谋()
黎绪这会脾气正火爆,动不动吐粗口,我怕挨骂,所以比之前更小心地问她能不能给我讲讲之前那个女人救她时候的情形。
她说:“跟那天你救我一个德性,很不要命。不过,跟你不同的是,她救完我就跑了,你救完我还有闲心用车载我一程。”
我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种种,她那天冲我笑的时候怪怪的表情,看上去对我好像并不陌生的样子,且连句谢都没有,以及后来再见面时那种很深厚的目光,想起她说我“三番两次”救她的话,原来一直都是错把我当成那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女人了。
黎绪又想起了什么,说:“哦,哦哦哦哦,还有点跟你不同的是,那个女人事先知道我可能会有危险,伺机跟踪了我好几天。你是凑巧赶上的吧?”
我点头。
她说:“我真的没近距离看清过她的样貌,所以说不好你们只是像,还是一模一样。但不管是哪种情况,那女人肯定跟你有血缘关系吧?是你姐姐?还是你妹妹?”
我抿了会嘴,摇头说:“我不知道,我是听别人说起来有个女的跟我长得挺像的,自己从来没见过。我快要被这些事弄疯了。”
她伸手拍拍我的肩膀,目光瞪着空气中虚无的地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嘀咕了无数遍的话:“真是见了鬼了。”
是啊,真是见了鬼了,除了一个跟我很像的女人以外,这世界上还有一个跟我很像的男人存在呢。
我突然想起从前刀疤男林涯说过的话,他说我母亲还活在人世,整个人都绷紧了,问黎绪:“以前救过你的那个,有没有可能是我妈?我听一个跟我们家好像有点渊源的男人讲过我妈还活着。”
她摇头:“不能,那女人跟你差不多年纪,哪能是你妈,顶多是你姐,而且也不一定,可能是你妹。”
我咬了咬嘴唇,想告诉她这不一定,既然我的年龄和相貌严重不符,那我妈也有可能和我一样是长生不死容颜不老的。
但犹豫来犹豫去,终于还是没说。
不过心里一动,突然想到一个情况,关于江城那个研究中心里面可能存在着的大阴谋,搞得不好就跟长生不死的秘密有关系,中国历史几千年,长生不死几乎是永恒的主题,多少帝王将相包括平民俗子都渴望实现的梦想,研究中心那些人折腾出这么多事情,说不定就是为了长生不死。
我觉得奇怪的是,从苏墨森包括我自己这些人的情况看,他们已经实现长生不死了啊。能在几个人身上实现,就说明生物技术能力已经达到,那现在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再回头细想所有的事,其中一件越来越突显,就是在“上帝之手”案件中发生的将一个人的灵魂从身体里面取出植入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这是个比长生不死还要玄的技术,它几乎能将死人复活。
对,就是这么个意思,死而复生。
所以,研究中心现在正在进行的工程,很可能是想让某个已经死去的人重新活过来,再给予他长生不死的能力。
这样一来,表面逻辑就通了。
但这想法实在有点鬼扯,我想着想着,脸色都不自觉地变了。
这时候代芙蓉收拾完厨房走到客厅,我听见动静回过神来,猛见黎绪正瞪着两只眼睛灼灼地望我,像是想看穿我脑子里的想法似的,不由吓一跳,整个身体都往后仰了仰,目光也躲开去,显得很心虚。
她问我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我犹豫着点头,说:“是,可能是有点想法,但还是觉得不对劲,容我再想想清楚。”
她骂了句脏话过来:“操,你他妈能不能干脆点?别纠结来纠结去了,想到什么就赶紧说出来大家听听,头脑风暴集思广益,能往前一点是一点,我有时间等,代芙蓉可没时间等了。”
这话有点厉害了,我赶紧朝代芙蓉看去,他脸色死灰,但还是很努力地朝我挤出一丝笑,说:“没事,我再急也不急这一会,你不想说的话就别说了。”
我把两只手举起来做了个“让我静静”的手势,他们瞬间都安静了,黎绪又开始翻代文静的那个本子,一边看一边用手指在腿上敲击,一二三三二一,无限循环着敲。
代芙蓉默默低头坐着,左手捏着右手,看上去真的特别灰暗、无力,就像一棵已经死了一半的树,另外那一半,也已经没生气了。
我把之前那个想法再回顾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可能,但说出来给他们听的时候,终于还是隐瞒住自己是个长生不死之身的事。我把我所了解的那些神奇药草的药性和“上帝之手”案件里面灵魂复制和转移这些都拿出来分析给他们听,最后得出那个骇人听闻的结论:研究中心里隐藏的那股力量在酝酿和实施一个巨大的阴谋,就是要将某个已经死去的人复活过来并让他长生不死。
我看着黎绪的眼睛说:“如果常坤真像你说得那么正义,真像你说的那样不知道研究中心还有第二个入口的存在,那么,他应该没有参与阴谋,只是在被人利用。”
黎绪和代芙蓉两个人都目瞪口呆,半天喘不上气。
我就干坐着不说了,等他们恢复正常以后,才接着说:“先别急着否认这个可能性,你们想想这里头”
我还没说完,黎绪突然挥手打断我的话:“扯你妈的狗屁,复活谁?怎么复活?哦,行,就算复活一个人的技术没问题,那你跟我说,谁他妈有这么大能耐死了还能让一大群有来头的人操碎心的要复活他?秦始皇?那老货的坟都让人刨了当旅游景点赚钱了他倒是想!”
我瞬间就没声了,代芙蓉倒是突然无厘头地插了句嘴,纠正黎绪说:“秦始皇的墓没有刨开,旅游景点那个不是他的真身墓,只是陪葬坑。秦始皇的墓到目前为止还没人敢刨。”
黎绪对他在这种细节上校真的态度简直无语,抬手想给他一掌,又怕他不经揍,便收了回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