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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希望我们也能帮上忙!”贺宁对墨窦点点头,心情有一点激动,毕竟这还是她转到外勤去之后,第一次要面临着抓捕任务呢。
墨窦对她笑了笑,忽然有点好奇起来:“对了,你以前是咱们局刑警队的内勤吧?我记得你。后来没怎么着就听说你调走了,怎么想到要调去A市的呢?”
“做做外勤,挑战一下自己嘛!”贺宁调侃着回答道。
“那你也没必要特意为了这个调转去外地呀,在咱们局里申请调岗不就好了么!”墨窦有些不解的看了看贺宁,觉得她只是为了从内勤到外勤,就特意折腾一圈把自己调到A市去,实在是有点舍本逐末了。
“我可不敢在你们这些认识的高手面前班门弄斧,所以干脆调走,在不认识不熟的高手面前,我就不怕丢脸露怯啦!”贺宁语气轻快的说。
墨窦刚想再说别的,忽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改口说:“也好,换一个环境就又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我看你到那边应该是适应的也挺好,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让你跟着一起过来办案。加油,好好干!”
贺宁笑了笑,没有接话,汤力就更不是那种主动开口攀谈的人,于是去往蹲守地点的路上其余时间里,车子里就静悄悄的,一直到了目的地,墨窦在指定位置上把车子停好,过了一会儿前一天夜里值班蹲守的同事开车离开,他们就正式开始了“守株待兔”的过程。
第一天,他们一直在那附近等到了接近午夜,由于卢正平前妻的舅舅家住在市郊,周围都是一些低矮的小楼,并且也没有什么超市之类的地方,午饭和晚饭就只能靠墨窦车子里面早就备好的饼干和矿泉水解决一下。墨窦的车子车窗贴了膜,只要不频繁的上下车,停在那里就好像空车一样。
为了尽量少下车去找厕所,三个人连水都不敢多喝,一天下来也是感动十分疲惫,最令贺宁沮丧的就是他们并没有等到卢正平送上门来,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蹲守本来就是碰运气,谁也不可能知道对方会出现的确切时间。
第二天一早,贺宁就接到了汤力打来的电话,说让她在家里休息休息,自己去找墨窦就可以了,假如卢正平出现了,他再通知贺宁,让贺宁直接去公安局参与对卢正平的审讯就可以,免得万一卢正平仍旧不知所踪,空等一天太疲劳。
贺宁知道他是想要照顾自己,但是打从选择了转入一线的那一天开始,贺宁就没指望过别人对自己另眼相看,给自己什么特殊照顾,于是她谢过了汤力,表示自己没有问题,可以跟着他和墨窦一起继续去蹲守,汤力见她坚持,倒也没有再浪费口舌去劝什么,于是照旧到楼下来接了贺宁,一起去找墨窦。
就这样,一直到了第四天,贺宁和汤力私下里已经达成了共识,假如今天还是一无所获,那他们就必须要返回A市去处理其他的事情,调查其他可能有嫌疑的人了,不能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毕竟卢正平也只是有嫌疑而已,并没有确定百分百就是杀害范志的凶手,因此不能在这件事上浪费更多的时间。
好在到了第四天的傍晚,他们等候已久的卢正平终于出现了,在他脚步匆匆直奔前妻的舅舅家去的时候,埋伏在周围的警察迅速下车,将他拦截下来,卢正平一看到几个身着便衣的警察围堵上来,连反抗都没有做就束手就擒了。
卢正平今年四十岁,中等身高,可能是因为一直隐姓埋名的逃窜在外,日子过得也不怎么安稳的缘故,比起被通缉时候留下的照片瘦了很多,人也晒得黝黑,脸上蓄起了络腮胡子,麻麻扎扎的胡茬儿让脸颊上的疤痕也变得没有那么明显了,虽然整个人看起来其貌不扬,但是仔细留意还是不难发现,卢正平看人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狠戾。
他被按住之后,没有挣扎,缓了一会儿才扭着头,看看为首的墨窦,开口问:“你们能不能让我看一眼我闺女?”
“你觉得让孩子看你带着手铐进去,合适么?”墨窦反问。
卢正平想了想,嘿嘿一笑:“也对,那算了,不看了,走吧!”(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矢口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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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正平的态度和反应,让贺宁微微的有些吃惊,她以前听人说过“老油条”的状态,现在看看卢正平,觉得他应该就是前辈们口中的“老油条”了吧。
带卢正平回C市公安局的一路上,卢正平都很安静,一声不吭的坐在车子后排,闭着眼睛,那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落网的逃犯,倒好像是做长途客车准备回家的人似的。贺宁毕竟面对这种人的机会还比较少,没有很丰富的经验,看他这副样子,心里面有一点不踏实,生怕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小姑娘,你不用这么盯着我,”过了一会儿,卢正平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看贺宁,笑嘻嘻的对她说,“我落你们手就认栽了,不跑,你紧张什么啊?!”
贺宁面无表情的扭过脸去,没做回应,表面上好像满不在乎似的,实际上还是因为卢正平这种不知道算不算挑衅的行为而心跳加速了几拍。她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胆色果然是需要锻炼才会有所提高的,自己还是需要多磨练才行
到了C市公安局,毕竟卢正平已经坐实了的两宗命案都是归C市公安局管辖的,所以墨窦就先和别人一起去对卢正平进行审讯了,等到差不多了再让贺宁和汤力去讯问关于范志的事情。贺宁和汤力就在办公室里面坐着等一会儿,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有人来叫他们,他们再过去。
汤力和C市公安局这边的人并不算特别熟,贺宁毕竟在这里实习和工作过一段时间,熟人还是比较多的,坐在那里等候的功夫就遇到了好几个,有的不算特别熟悉,只是点头之交,所以还算好办,打个招呼,笑一笑,就算是过去了,还有一些原本就比较熟悉,乍看到贺宁出现在办公室里,都觉得很惊讶,纷纷凑上来打招呼,询问贺宁的近况,一时之间热闹极了,就好像要开聚会似的。
贺宁略微有点不大自在,一方面自己当初忽然调走,有一些人甚至是在她调走之后才得知这一事情的,所以再见到贺宁难免会抛来一大堆的问题,例如人人都知道她是土生土长的C市本地人,父母亲人都在这边,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调离了C市公安局,调去外地工作,这让很多她的旧同事感到很费解。
另外一方面,这些人凑过来很热烈的与贺宁聊天,汤力就被晾在一旁了,虽然说汤力本来也不是那种爱说话的类型,可是人家自己不爱吭声,跟一群人在这边热火朝天的聊,反而把人家晾在一旁,这可不是同一个概念。偏偏就是因为汤力那种少言寡语的性格,想要拉着他一起聊天绝对是不现实的,所以贺宁在如何不失礼于双方的问题上感到十分的为难。
好在过了一会儿,墨窦就过来了,表示说卢正平认罪态度比较良好,基本上是有问有答,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审讯进行的还算顺利,接下来就可以让贺宁和汤力去问卢正平关于范志的事情了。
贺宁和汤力闻言连忙跟着墨窦去了审讯室,一进门,看到卢正平坐在那里,依旧是一脸的淡定,一看到贺宁和汤力来了,还对他们两个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们都是一伙儿的呢,能了半天还是两帮人呀!”他笑嘻嘻的冲他们挑了挑眉毛,“瞧你们啊,把事情搞得那么麻烦!还有啥事就一遭都问清楚不就得了么!好家伙,这还一会儿换一伙儿,一会儿换一伙儿,累不累啊?你说尤其还有这么年轻的小妹子,我跟你说啊,女人不能太累,太累了容易老!”
贺宁不理他,在椅子上坐下来,汤力看着卢正平,皱了皱眉,落座之后倒是难得主动的开了口,问道:“你认不认识范志?”
卢正平瞥了他一眼,他的手被啊铐住了,抬不起来,所以只能抬起手指,冲着贺宁指了指:“我不跟你说话,跟你说话没劲,我要跟这个小美女说!”
“你放老实一点!”汤力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怎么了?我怎么不老实了!你问刚才跟我说话的那几个警察,我刚才交代问题够不够老实!”卢正平冲汤力一翻白眼儿,“我都是要死的人了,凭什么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儿啊!我跟美女说话,就是比跟你这种糙老爷们儿说话舒服,怎么着吧?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选择跟女警察说话了?你拿出来我看看!”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汤力的语气难得的多了几分怒气。
“那就随便呗!那你也别问我了,问了我也不回答你,咱们就在这儿耗着,多耗一天,我就多活一天,多耗一个礼拜,我就多活一个礼拜!反正对我有好处啊!”卢正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很挑衅的对汤力说。
汤力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以卢正平之前的案底来说,不管多不多范志这一桩,恐怕都难逃法律的严惩,不是死刑就是无期,所以他自然不在乎是否跟他们继续这么耗下去,真正耗不起的人是他和贺宁。
“没事,他现在除了耍耍嘴皮子之外,还有什么能耐。”贺宁拍了拍脸上已经隐隐有了些怒意的汤力,示意他不要被卢正平激怒,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被气得心砰砰跳,但是这种时候绝对要保持镇定,不能让对方得意。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淡定,开口对卢正平说:“你不是想让我问你么?那好,还是同样的问题,你认不认识范志?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继续找别的借口不回答,套用你的话说,大不了我们就跟你耗着呗,到时候我们不过是多浪费几天时间,也没有什么损失,耗得起。但我提醒你,耗得了一时,耗不了一辈子。”
“不找理由,你问我什么,我就答什么!”卢正平冲贺宁咧嘴一笑,“我也没打算耗一辈子,被关起来了,那日子还叫日子么?我在这儿耗一辈子还不得活活把自己憋死啊?所以还不如来个痛快一点儿的呢!你们打听范志啊?我认识。咋了?那小子犯了什么事儿了,还是惹了什么人叫人家给办了?”
“他惹没惹过你?”贺宁没有回应他的问题,而是借着他的那句话反问道。
原以为卢正平会否认或者回避这个话题,没想到他答应了开口,就还真的挺爽快的,点点头:“惹过啊,还不止一次呢,那小子就是个臭狗皮膏药,有难缠又无赖,我有时候无聊就跟他玩玩,有的时候呢,他跟我蹬鼻子上脸的,我就烦他,就吓唬吓唬他,他挺怕我的。听这意思,他真被人给办了啊?”
虽然说卢正平用的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听得出来,他其实对于这一事实已经心里有数了,只是猜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之后,他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的惋惜、难过或者诧异,反而好像这件事很有趣似的。
“你最后一次见到范志是什么时候?”汤力开口问。
卢正平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记得了,谁没事儿留意那孙子去!”
汤力皱着眉头看着卢正平,似乎在判断他到底是在敷衍自己,还是实话实说,而卢正平则笑嘻嘻的看着他们,全然没有一副落网逃犯该有的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