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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吧,应该是没地震,没感觉到晃动啊。
白痴啊白痴,一大早又来挑战他的底线。
叫句起‘床’,她反应竟能这么过度。
他哪儿知道她曾经经历过一次让她刻骨铭心的地震,正是早上刚醒的时候。父亲的一条‘腿’跛了,就是为了救她,刚才的一刹那几乎是昨日重现。
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冲出去,冲出去父亲就不会受伤了。
“去看看协议第十八条!”她还是一副白痴的模样站在那儿,他不耐烦地提醒了她一句,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协议,这才想起她昨晚签了卖身契。
从包里翻出来,第十八条:乙方必须完全配合甲方的作息时间,早上必须七点前起‘床’,晚上十点就寝。违反一次扣工资一天。
真狠,她这一觉睡没了两百块,是她睡过的最值钱的觉了。
看来,资本家的钱不是那么容易赚的。
还是好好研究一下协议吧,别一不小心再扣钱。
第二十三条:起‘床’洗漱上厕所的时间,累计十分钟,超时扣半个课时费。
不是吧?
他有病!他是真的有病!
不过是做个家庭教师,她还没一点人身自由了?
凭什么他要这么控制她!
她不干了!
后悔昨晚没看清楚就轻率地签下协议了,他分明是故意的,她要撕毁协议,把碎片全砸到他脸上。
脑海中想象着司徒清被她‘逼’人的气势给镇住,唯唯诺诺地给她赔礼道歉的样子,她很解气。
捏着那份协议走出‘门’,只走了几步,她还是返回身。
她要真走了,就报答不了救命之恩了,这不是她的风格。
他的条件虽然苛刻,也不过就类似于军事化管理,她大不了当做再经历一次军训。
把协议塞进包里,飞速冲进卫生间,像军训时一样赶时间。
楼上,司徒清把她来来回回奔跑的样子收入眼底。
她也不是蠢到无可救‘药’,让他眨蹋Vに鼙浯厦饕话俦丁�
他得逞般的弯弯嘴角,连眉梢都扬了扬。
全部收拾整理完,白迟迟冲着楼上叫了句:“清同学,我走了!”
清同学?这是什么称呼。
司徒清从上面俯视下去,她身上还是那件绿底大‘花’的裙子,看着碍眼。
就算身材再好,‘胸’前还被慌‘乱’的洗漱‘弄’湿了,他也没心情欣赏。
“嗨,叫你清同学行吗?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她就像是他的朋友,很热情的态度。未经过他同意,大大咧咧地表现出她是他朋友的意思。
她就这么粗线条吗?
最近他所有的不屑,对她所有的粗暴,都被她忽略了?
这是怎样一个‘女’人,脑部构造跟正常人不一样吧,越来越让人好奇了。
司徒清还是不太习惯跟一个不熟的‘女’人做朋友,淡淡皱了皱眉。
“协议上有我的名字,司徒清,你叫我名字吧。”
“你怎么那么小气?叫你清同学不好吗?整天板着脸,会老的!就叫清同学,说好了!”白迟迟还是没心没肺的笑。
报恩啊报恩,耐心啊耐心,她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
“。。。。。。”他竟然无言以对。
“随便你!”甩出这句话,司徒清返回房间拿钥匙。
同意了?欧耶!
看来真应了那句话,坚持就是胜利啊!
司徒清下了楼,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公寓。
今天天气真好,晴朗,这座城市没什么污染,抬头就能看见蓝天白云。
“哎,你看,天空多美。蓝和白的碰撞,‘浪’漫死了!”刚出了小区的大‘门’,白迟迟拉着司徒清的衣角,指着天空夸张的高兴。
有什么‘浪’漫的,硬朗才对。
她的表情不像是在看蓝天白云,倒像是在欣赏绝世罕见的风景。
这座城市,雨水不多,像这样的景‘色’,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有,她还这么大惊小怪的,受不了!
她的裙摆在微风吹拂下飘舞,要是像文若一样,一袭白裙,或是浅灰‘色’的裙子。
飞扬起来,真是唯美极了。
她就这么土,为什么总能这么土?
许是她的态度感染了他,说话也随意起来。
这几天最想问的问题也就出了口:“你到底为什么要穿这样土里土气的衣服?”
“啊?你认为这是土?”她扯了扯自己‘胸’口。
他要吐血了。
“我认为?全世界都会这么认为的。红配绿,绿配粉,粉配黄,土的掉渣!”恶狠狠地数落她,说出心里话,心里还是爽歪歪的……
白迟迟盯着司徒清不断数落他的薄‘唇’,出神了几秒钟。
确定他真是很讨厌这副打扮后,她脸上晴朗的笑容仿佛遇到了强对流,迅速收起。
他听到她一声轻轻的叹息:“你不懂,‘色’彩是这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嘿,还跟他玩深沉。
还有他不懂的事,她这个蠢货却懂?开什么国际玩笑!
白迟迟的表情瞬息万变,很快又换上一副标准的笑容。
“清同学,送我去学校吧!”
苍天作证啊,她不是舍不得坐公‘交’车的钱,也不是虚荣地想坐好车去学校炫耀。
她要跟他拉近关系,必须得厚脸皮。
“我有事!”他皱皱眉,就没见过这么大条的‘女’人,不过也不是特别的让他反感。
“昨晚是你把我拉来的,我不管,今天必须你送我!”拉起他胳膊半娇半嗔,他和她真的很熟吗?
眉角‘抽’了‘抽’,她的身体似有若无地蹭上他胳膊了。
该死的!
成心跟他捣‘乱’!
推开她,推开她,骂她不知自重。
心里是这么想的,开口却是冷冰冰一句:“只这一次!”
语气再冷也改变不了内容的犯贱,欠‘抽’!司徒清,你丫的,什么时候这么号‘色’了。
白迟迟已眉开眼笑的更紧贴住他胳膊,脸上是讨好的笑。
“清同学,其实你‘挺’可爱的。”
又在明目张胆的的誘‘惑’他。
在热血沸腾之前,他冷着脸揪掉她的咸猪手。
“别动手动脚!”
咳咳,革命尚未成功呢。
他能送她已经是巨大进步了,慢慢来吧!
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去了停车场,司徒清先打开悍马的车‘门’把挡风玻璃前的香粉拿下来。
锁了车‘门’转身,按了一下手中的钥匙,打开旁边的黑‘色’奥迪,把香粉放好,刚要坐进驾驶座。。。。。。
“喂,清同学,你不打算讲讲风度,给我开个车‘门’吗?”白迟迟站在车‘门’边,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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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太凶猛748()
什么风度,在部队只讲力度,不讲风度。'。。l'。更多访问:ЩЩ。。
那些国外学来的洋玩意,他一向反感。
“三十秒钟!不上来我就走了!”说完,他嗖的一下钻车里去了。
这‘混’蛋,怪不得只有男人喜欢他,‘女’人谁受得了?
他发动了,真要丢下她。
白迟迟也麻利地钻进去,把车‘门’关上。
上车后她才有时间给秦雪松打电话,关心关心他的伤。
“雪松,今天还是去一下医院,好好检查检查,检查完还是去外地吧。”
车陡然加速了,她握着电话莫名其妙地扫视了一眼大黑脸。
她打个电话,他生气了?没理由啊!
果然窗帘又拉下来了,哎,这莫名其妙的神经质,到底要怎样才能改变嘛。
“不用,这次真没受伤。昨晚我打听了一下,黄‘毛’他们被抓起来了。黄‘毛’他们这么大胆不就是因为上面有人吗?奇了怪了,听说这次有大人物把这件事给压了,他们这次可是摊上事儿了。”
“真的?太好了!”白迟迟夸张地笑,司徒清鄙视地瞄了她一眼。
“那还有假,我们不用再东躲西藏了。迟迟宝贝儿,我以后可以天天见到你了!”
迟迟宝贝儿。。。。。。司徒清微微皱了眉。
秦雪松是第一次这么叫她,怪‘肉’麻的。
声音还这么大,资本家都听到了吧。
有些不好意思地偷瞄一眼资本家,他也真的在看她,相遇的目光尴尬地迅速避开。
“你没受伤就好。对了,你知道那个压下这件事的大人物是谁吗?我真想去好好报答报答他,太善良,太正直了!”
被人这么卖力的夸奖,司徒清心情似乎稍微好了一点儿。
报答。。。。。。他邪邪地掀了掀嘴角,脑海中是她凸凹有致的身材。
资本家在笑啊,还笑的没心肝的帅,白迟迟甚至看的有点儿恍惚了。
孔子说,食‘色’‘性’也,明知道不能吃,她还是被他绝佳的男‘色’狠狠地誘‘惑’了一小下。
“你还是先报答我吧,我风雨无阻地关心照顾你十年,你是不是该考虑把自己给我了?”
今天的秦雪松也不知道怎么了,说这么过分的话。
白迟迟的脸一阵滚烫,尴尬地往车窗边靠了靠,小声说道:“你别这么没正经,我们放学见面再说。”
“你放学要来上课!”司徒清的窗帘子啪嗒一下又打下来,声音冷淡极了。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啊,我放学还要给小櫻桃上课。(。。l你中午来吧,我在学校等你。”
秦雪松说了一声好,她才结束通话。
脸还滚热呢,扭头看着资本家的扑克脸,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他这人就是爱开玩笑。。。。。。”
蠢货!
男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开这种玩笑,他一定是真想把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家伙搞上了‘床’。
没说话,也没看她,心内莫名的烦躁,又踩了一脚油‘门’。
跟他没关系,怎么搞,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车开到学校正‘门’口,司徒清自始至终黑着脸,抿着嘴不说话。
“清同学,谢谢你!”白迟迟笑呵呵地说完,打开车‘门’下车。司徒清没理她,一脚油‘门’,车呼啸而去。
走进校园,这时是吃早餐的时间,她直奔食堂。
“真的!我看到了!”
“可不是吗?她真是从黑‘色’奥迪上下来的。”
好像听到有人议论纷纷,是在说谁呢?
“看着真纯啊,谁知道还做这种事。”
“哎呀,你不懂,你看看她的‘胸’多大。没有男人‘揉’,能那么大吗?”
。。。。。。
指指点点,她发现在她身前不远处,站着几个‘女’生。
她们的目光带着强烈的不屑,很无礼的上下打量她,好像要把她衣服扒掉,看个清楚似的。
是在说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有个‘女’生她认识,是她隔壁班的刘柳。
“刘柳!”她叫了一声,那丫头却见鬼似的,扯着身边的‘女’生避开。
“哎,你不是和白迟迟不错吗?还见过你们两个人在食堂一起吃饭呢?”
刘柳结结巴巴地回道:“谁说的?我没有啊,我跟她不熟。”
“哈哈,这你都不懂,白迟迟是那种人,刘柳可不想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