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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资部老大牛奋斗组织的这场酒宴三大桌花下来花了五千多块钱,平均一桌一千六百多呢,这顿酒可丰盛了啊,可不亚于人家办一场结婚酒宴,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赵子云与关晓山两个人可卯上劲地干了,两个人都挂了彩,衣服撕成好多条,露出白花花的肉来,连两个人的屁股都未能幸免,都露在外面透着凉风,两个人的脸就没法看了,就是两个猪脸一样,应该肿的地方都肿了,不应该肿的地方也肿了,没一块好的地方。
两个人一边打着嘴巴也没停着,互相对骂起来:“关晓山,你这个拍马屁的家伙,你想抢着买这单,那就是为了拍牛部长的马屁,好让他照顾你,我赵子云就不愿意你拍这马屁,我就要阻止你买这个单。”赵子云指着关晓山鼻子开骂,那关晓山也不甘示弱,对赵子云是吹胡子瞪眼睛破口大骂:“哼,赵子云,你这个家伙,你只要一抬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了,你抢着买这个单那也是为了拍牛部长的马屁,你还想着买完单以后,你还把**要回去另外给牛部长去报,你小子打的如意算盘啊,即拍了马屁又让牛部长报账了,这可谓两全其美啊,你以为我不清楚这些啊,只要有我关晓山在这里,你赵子云的计划就不会得逞。”两个人骂一会,又噼哩啪啦互相冲过去像两头疯牛一般打将起来,揪头发挖眼睛就开始了,你死我活的扭打。
为了买单大打出手,高峰这才是第一次见,这赵子云与那关晓山为了买单还真豁出命去了,非要拼出一个你死我活,非要拼出一个胜负来,这场为买单的战斗也异常的激烈啊。
大家伙围观过来,自然分成两队都呐喊助威起来,两队的人数都差不多,大家伙使劲地助威呢。
“加油啊,赵子云,你用嘴咬关晓山的屁股啊,咬他一个屁股开油茶花。”“关晓山,你可加油啊,你用脑袋瓜子顶他的那个最重要的零件啊,把他那零件给顶坏了,他赵子云也就完完蛋了啊!”赵子云与关晓山互相扭打在一处,你钻了我的裤裆,我也钻了你的裤裆,这两队呐喊助威的人尽出馊主意,他们就喜欢看热闹,只要这两个人打得越激烈他们是越高兴啊。
赵子云与关晓山开打了,大家伙还选出了一个裁判,而这名裁判正是物资部的老大牛部长同志,他认为针对这次买单问题,赵子云与关晓山必须分出一个胜负来,谁打赢了谁就买下这个单。
牛部长的话,就像一道圣旨一样,那赵子云与关晓山可就豁出命去,打得更加激烈,咬屁股顶蛋拼了命地干呢,两个人打了足足半个小时,没有分出输赢来,真是势均力敌了。
牛奋斗一看这情势,这场战斗再继续下去那也没有个尽头啊,也许只能两人都被打死而已,得想个法子将这场战斗结束了,打架一开始还挺有意思,打时间长了也就没劲了,那土楼镇大饭店的老板娘都催着他们买单呢,你们要打就出去再打,别耽误她做生意。
无奸不商啊,生意人的眼里永远都是钱重要,而不是你的人重要,老板娘热情招呼牛奋斗,那是看中了牛奋斗口袋里的钞票,只要有钞票她可用热屁股贴你的脸,没有钞票她连冷脸都不会给你。
怎么样制止这场买单之战,牛奋斗一时有些犯难了,他手插进裤袋里,突然摸到一个东西,他就急中生智来了主意,牛奋斗摸到的是一块钱的硬币,他将那个硬币拿出来,告诉扭打在地的赵子云与关晓山,他要用硬币来决定两个人谁来买单。
牛奋斗要用抛硬币的方式来决定赵子云与关晓山谁来买单,赵子云代表硬币的正面,关晓山代表硬币的背面,如果硬币正面朝上那赵子云就买单,反之就是关晓山买单。
还扭在一起的赵子云与关晓山欣然同意牛奋斗的决定,他们都打这么长时间了,两个人实在是吃不消了,他们也想早一点结束这买单的问题,本来两个人都想互相让一让,可是这帮不知死活的人却呐喊助威了,还有牛奋斗当裁判非要决出个胜负,使得他们根本下不了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打下去。
牛奋斗抛硬币的结果,是硬币的正面朝上了,那也就表示是赵子云赢得了这次买单的任务,赵子云从地上爬起来高兴得手舞足蹈,好像中了福利彩票一样开心。
赵子云开心得想飞,那关晓山可就哭丧着脸了,失望之情难以言表哭天抢地的,差点没有撞了南墙,这家伙失去一次买单的机会,如此地痛心疾首着实让人感触良多啊。
解决了买单的问题,也正如那关晓山所言,赵子云不但买了单还将**给了物资部老大牛奋斗,实际吃了五千多,开的**却是八千多,凭空又多开了近三千块钱,这位牛部长可是又吃又拿啊。
这些举动熊二伟都看在眼里,也同时恨在心里,这样的好处为什么偏偏归了牛奋斗呢,而不是归他熊二伟啊,看来必须想办法爬上物资部老大的位置,这样才能随心所欲地敛财啊,这样才能有人为了抢着买单而大打出手啊。
熊二伟因此也想到了牛奋斗为什么隔三差五就要聚餐一次,那目的原来就在这里啊,每聚餐一次那就敛一次财,一次七八千的收入,那一年下来可是小十万的收入啊,年底数着那红红的钞票真他妈的过瘾啊,即过手瘾又过眼瘾的啊。
买完了单,牛奋斗又提议去K歌,咱们现在人多就不去晓月市K歌了,土楼镇没有正儿八经的出租车,都只有开黑车的呢,以往都是打着土楼镇的黑车去晓月市里K歌。
现在土楼镇开了一家KTV歌厅,那就就近不就远了,就到这家KTV歌厅里唱歌去,二十八个人去了土楼镇这家歌厅,他们包了一个大包间,他这家歌厅就只有一个大一点的包间,也不是十分地大,还不到七十多个平方,空间有些小,二十八个人进去就显得十分地拥挤,前胸贴着后背了,转个身都有些困难。
包间的空间太狭小,这场歌唱了十几分钟,大家伙都受不了啦,大汗淋漓汗流浃背,光着膀子还一直冒着汗,冰镇的啤酒猛往肚子里灌那都止不住热汗直流,简直就跟打仗一样。
牛奋斗实在是受不了啦,他提议换歌厅,要去晓月市找一个档次高一点的歌厅唱歌去,牛老大的建议谁不赞同啊,队伍撤出去准备往晓月市里赶,队伍刚撤出来,歌厅的前台收银处又发生了打架事件。
这一次还是为了买单的问题,又是刚才那两个同志抢着要买单了,二队的材料主管赵子云还有六队材料主管关晓山,两个人又争执不下当场就打将了起来,这次也不例外都痛下了狠手,打得比刚才在土楼镇大饭店里还要惨烈得多。
这一次大家伙没有分成两帮人呐喊助威,而是一齐围上去将赵子云与关晓山两个人狂揍了一顿,你们这两个货也太无赖之极了,怎么每次都你们抢着买单啊,这买单的机会也应该轮给其他人啊。
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啊,哪能表现的机会都让你们给抢了啊,还能不能顾及其他的人呢。
可怜赵子云与关晓山被大家伙揍了不轻,都能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他们也是像鬼哭狼嚎一般惨叫不已了。
揍完赵子云与关晓山两个人,大家伙也犯难了,这唱歌的单应该归谁买啊,这里可是有二十四个人啊,谁都愿意抢着买单呢,谁都不愿意让别人买单,谁也想抢到这拍牛奋斗马屁的机会。
最后还是牛奋斗出了个主意,用石头剪刀布的方式来决定,谁最终赢了谁就买这个单,大家都认为这个办法好,谁也不占便宜,谁也不觉得吃亏,很是公平的呢。
石头剪刀布的结果,又是赵子云赢了,他又获得了这次唱歌的买单机会,他又手舞足蹈开了,高兴得又飞了一阵子,他又买了两千多块钱的单子,不过这歌厅才开张几天,可是开不出**来,这可把赵子云给急赤白脸了,开不出**来,那怎么让牛部长报销啊。
没有**可以报销,牛奋斗牛部长脸立马拉得老长老长的,非常地不痛快,背着手愤然地离去了,把大家伙都扔在歌厅的门口犯了傻,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好好的一场聚会被赵子云与关晓山这两货抢着买单给搅黄了,大家伙心里都不痛快,等看不见牛奋斗牛部长的屁股,大家伙就将赵子云与关晓山围在中间,顿时又开始了一阵拳脚相加的战斗。
第69章 坚决不同意()
好长时间没见王晓月了,高峰想起了她,正准备开车去派出所瞧瞧王晓月去,高峰刚坐进汗血宝马车里,王晓月就站在他的车门外了,人还真就是神奇,还就不能念了,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高峰见到王晓月呲着大板牙开心地笑:“老妞,我们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这正想着老妞准备去派出所看你,没想到老妞就出现在我眼前了,是不是老妞也想起了我啊!”王晓月一本正经面无笑色一指高峰的鼻子:“
高峰,少给本姑娘嘻皮笑脸的,也少开口闭口老妞老妞的,谁是你老妞啊,你想得到美,我就见不得你油嘴滑舌的样子,谁愿意想你啊,你就少臭美吧。”
高峰继续笑着:“老妞,你那口气应该改一改了,对待我怎么是一贯用对待犯罪分子的口吻啊,我可不是你的犯人啊,我可是你的男朋友啊,我的第六感最灵的啊,怎么我一想你,你就比那曹操还有速度啊,就立马出现在我的眼前啊!”
王晓月已经上了高峰的车,坐在副驾驶室里仍然面无笑意,那模样严肃得比审犯罪分子还要威严:“哼,高峰,你就说对了,你现在就是本姑娘的犯罪分子,对待你就跟对待犯罪分子一样,想当我男朋友你门都没有,别给本姑娘嘻嘻哈哈,赶紧开车跟本姑娘走一趟。”
高峰问:“晓月,跟你走一趟往哪走啊?”王晓月瞪了高峰一眼:“哼,少费话,看着本姑娘的手指,本姑娘让你往哪走你就往哪走,也请闭上你的臭嘴少给本姑娘啰嗦,本姑娘不喜欢听你啰哩吧嗦的。”高峰看向王晓月的手指,他又乐了:“晓月,你这手指可是一级漂亮啊,这可是我见到最漂亮的手指了,我就搞不清了,你那手指怎么长的啊,怎么就这么漂亮啊!”
王晓月又将眼睛瞪圆了:“高峰,谁让你看本姑娘的手指了,本姑娘让你看手指的方向,本姑娘往哪指你就往哪开就中,闭上你的狗眼别瞎看。”高峰又道:“晓月,你让我闭上狗眼,那我还怎么开车啊!”
高峰自称狗眼,王晓月破涕为笑了:“哈哈,那本姑娘就不管了,狗想怎么开就怎么开吧!”高峰答道:“好嘞,那主人就坐好了,我这只狗可要飚车了。”
高峰猛然发动汗血宝马车,汗血宝马车蹿了出去,险些把王晓月的脑袋撞上挡风玻璃了,气得王晓月大骂:“高峰,你就是一只疯狗啊,有你这样开车的啊,撞了本姑娘我可饶不了你!”
高峰顺着王晓月的手指往前开车,一路到了晓月市的晓月大商场,王晓月才让他停下来,王晓月下车后,高峰追着她的屁股问:“晓月,你上次从里到外,内裤都买过了,那才穿了不长的时间呢,你就别再买衣服了,那样多浪费的啊!”
王晓月白了高峰几眼,鼻子哼哼着:“哼,你想得太美了,谁跟你买衣服,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