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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里没有桌子,高峰都差不多要拍案而起了,这数目是他没有想到的,他以为顶多就超出两三万,没想到结果翻了一倍之多,还如此地默契,看来这人格还真值钱。
高峰挥舞着那个笔记本对面前的大家伙一通臭骂,大家伙还是刚才那副态度,极力地争辩道:“不会的吧,怎么可能啊,我们都是按实数写的啊,怎么可能超出一倍之多啊,我们真是拿人格担保的啊。
高同志,你查一查笔记本上面的钱数,看谁写的多那就不一目了然了啊,就知道哪些人昧着良心翻倍的写钱了。”
“是啊,你看一看这笔记本上面的钱数,瞧一瞧谁写的多,那就能知道是哪些人昧着良心乱写了,这是想发一笔横财啊,我们可是按实数来写的呢,我们都是按良心来写的呢。”
大家还让高峰查一查谁写的多,那就证明谁有问题,这些人那就是昧着良心了,这些人的人格就不值钱了。
高峰将那笔记本对着大家摇了摇:“同志们,白纸黑字呢,你们都写的非常多,不是哪一个人两个人的问题,是你们大家伙都有问题。”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高同志,你这样说话就没道理了,你又没有账本在手里,你又不知道我们借给苗布正多少钱,你怎么知道我们大家都昧着良心瞎写一气了啊,你说话可要讲道理啊,我们的确是按实数来写的啊,你这样是不是又想忽悠我们啊,想不给我们钱啊。”
“就是啊,高同志,你是不是又想玩我们啊,故意找茬的吧,我们的确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们不可能为了这么一点钱就出卖自己的人格,还有出卖自己的良心了啊。”
大家伙的情绪还非常激烈,纷纷地指责高峰的不是,好多人还蹦起来像泼妇骂街一样指着高峰的鼻子骂,他们就差拿着白菜萝卜来砸他了。
“哼哼,同志们,你们以为本帅哥没有账本,你们就信马由缰地瞎写一气,你们就想随便开口要钱啊。
同志们,本帅哥可告诉你们吧,本帅哥有的是账本,你们借给苗布正多少钱,本帅哥可是一清二楚。
同志们,本帅哥为什么让你们写下钱数,那就是试探一下大家的良心,没想到你们真被本帅哥试出来了。
同志们,真金不怕火炼啊,可惜你们都不是真金啊,你们都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包括你们这些有头有脸的领导们啊,你们其中也有不少人想浑水摸鱼多弄点钱呢。
同志们,你们没想到本帅哥会有备而来吧,你们不会想到本帅哥有账本吧。”
“那不可能,高同志啊,你别信口雌黄瞎胡诌啊,什么你就有账本啊,我们从来没让苗布正打借条,你哪来的账本啊,你想把我们大家当小孩子蒙啊,你那就想多了啊。”
“就是啊,不可能有账本的呢,苗布正从来都没打过借条,你从哪弄来的账本啊?”
“不可能有账本,你就是在胡谄,赶紧把钱还给我们。”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高峰的话还没落音,大家伙就群情激奋了,大家伙纷纷驳斥高峰有账本一说,大家还高声喊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口号来,好象高峰欠了大家伙钱一样,好象高峰就应该偿还大家伙钱。
大家伙不但群情激奋了,他们还想着向上冲,要将高峰与熊二伟两人暴揍一顿。
“喂,大家安静下来啊,大家安静一会,你们听本帅哥说啊。”
高峰挥舞着笔记本对大家伙吼叫,大家伙根本就听不见高峰的喊叫声,那是纷纷挥舞着拳头往上冲。
大家伙正往上冲时,突然从楼上冲下一顿水柱,就像下起了倾盆大雨一样,顿时将人群浇了个透心凉,一个个瞬间成了落汤鸡。
“喂,喂,让你们安静下来,你们就是不听话啊,本帅哥可是有备而来啊。”
一阵水柱过后,大家伙马上就安静了下来,他们还仰头向楼上看了看,他们就发现项目部的楼顶上面站着三个人,他们的手里都端着三根水枪,就是那种消防车上面用的水枪。
楼顶上面站的三个人并非别人,他们是项目部测量组的人员,测量员方寸与常短,开面包车的司机司傅同志。
方寸三个人一手端着水枪,一手向大家伙挥手示意,好象领导巡视一般地威风,他们手里有家伙呢,那能不威风的啊,谁都不怕他们这三个人,可是怕他们手里的水枪。
方寸三人正得意地向大家伙挥手示意呢,没想到那水枪突然劲冲起来,将他们三个人冲翻在楼顶上面,他们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控制住三根水枪,等他们爬起来时就发现自己们也成了三只没毛的落汤鸡。
“同志们,你们现在安静了吧,本帅哥没有别的意思,本帅哥只想把这件事情做好。
同志们,可是大家伙真让本帅哥失望了,没想到你们每个人都想浑水摸鱼,都以为苗布正没有打借条,你们就可以乘机多要一点钱。
同志们,你们可是想错了啊,本帅哥真有借钱的账本,你们也是不了解苗布正同志。
同志们,本帅哥告诉你们吧,苗布正同志有一个爱好,他就是喜欢记录自己行骗的过程,也就是像写日记一样将这行骗过程记下来,每天都拿出来欣赏一遍。
同志们,正因为苗布正有这个爱好,所以你们借的每一笔钱,苗布正都清清楚楚地记在笔记本里面,也就是刚才我让大家伙写下钱数的这个笔记本。
同志们,你们面对金钱的时候,你们就被冲晕了头脑了啊,你们就没往前翻一页这笔记本啊,在你们写下数额的前一页上面,那就是苗布正清楚地记着借你们的钱数,你们现在可以传过去传阅一遍。”
高峰又将那笔记本递给大家伙,大家伙一个个传阅下去,看到这账本上面苗布正记的钱数以及名姓都一目了然,大家伙都低垂着脑袋瓜子,一时之间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同志们,你们现在都看清楚了吧,苗布正写得十分清楚,连年月日都清楚地记了下来,他还在你们的名字后面标上了号,从1开始一直往下标,已经标到509号了,而在这标号后面还写了两个字,那就是‘傻瓜’两字。
同志们,你们别以为什么,苗布正都把大家伙当傻瓜忽悠,你们也别往心里去,在这509个傻瓜里面也有本帅哥的名字,本帅哥是360号傻瓜,本帅哥也借给苗布正一千块钱。
同志们,我们这五百名傻瓜成就了苗布正一个精比,这证明我们大家伙还是有些良心,至少我们有同情之心,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借钱给苗布正。
同志们,别以为我们被苗布正当成傻瓜,你们就从此失去同情心,失去我们固有的良心,以后遇到有行善积德的善事,我们仍然要义无反顾地去行善。
同志们,我们被苗布正当成傻瓜的时候,我们自己也犯了一个毛病,那就是一时之间失去了人格,故意写高自己的借款想乘机多要回一些钱,这种心理可是要不得的啊。
同志们,人之初性本善,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让我们遵守良心的规则行事,做一个善良的人吧。”
“别费话太多,你以为你是儒家传人啊,跟我们说这么多酸溜溜的屁话,还是赶紧照苗布正记的账还我们钱,下次再遇到借钱的事,打死我们也不借了。”
高峰正兴致勃勃呢,大家伙都不耐烦了,又一次群情激奋起来,让高峰赶紧还钱。
第445章 像母鸡一样长命百岁()
高峰像某个国家竞选总统一样地发表就职演说,那是王奶奶的裹脚又臭又长长篇大论的呢,弄得大家伙都等不及了,烦他像烦唐僧一样。
“高同志,你别费话啰嗦了,你赶紧还钱吧,以后我们再也不借钱给人家,打死我们也不借钱了,别给我们讲什么儒学了,你以为自己是教授的啊。”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激奋得很,有的人还脱鞋了,要拿鞋底砸高峰同志呢。
当大家冲向高峰时,高峰又指挥楼顶上面的三个人,让他们拿着水枪冲向下面,这三个人就巴不得这样呢,他们玩这水枪玩上瘾了,端着水枪射下面这群人就像射日本鬼子一样,哪怕下面是有项目部的领导,以及其他业主单位的领导等等。
方寸与常短三位同志一边射水,一边对下面的人喊话道:“领导们,对不住了,射不射水我们做不了主,那都是高峰同志指挥的啊,你们看见了的啊,他就是亲自指挥呢,我们只是服从命令,你们别怪罪我们,要怪就怪高峰这货。”
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三人一推三六九,直接将责任都推到高峰的头上。
三个人的一顿射水,下面的大家伙都乖巧无声了,这三个人居高临下,占尽了便宜,下面这些人想抱头鼠窜都不行,他们是无处可逃又一次变成了落汤鸡。
“喂,同志们,你们听不听本帅哥说完,你们遵从不遵从本帅哥的意见,你们以后还做不做善事啊,如果你们不做善事的话,那我们还让他们三个射水,超过三次还不答应做善事的话,那本帅哥就不归还你们的钱。”
当大家又一次变成落汤鸡以后,高峰提了一个要求,要求大家伙必须听自己的话,答应以后还得做善事,做一个有良心的人。
大家伙都表态了:“高同志,你别再用你的银威了,我们都听从你的意见,遵从你的要求啊,我们都答应以后多行善事多做善事,你就别再让这三个傻瓜蛋射水了,可怜我这一套名牌的衣服啊,那可是好几千一套的啊,这还比那借给苗布正的钱还多呢。”
可不是呢,这帮子领导们穿着的衣服都挺贵重,有什么劲霸男装,有什么花花公子,还有什么七匹狼的品牌,当然也有海澜之家的品牌了,都是上千的衣服甚至上万呢。
如今,衣服是昂贵得吓人一跳啊,就是小孩的衣服都几百上千,就别说大人们的衣服了,让人真就想不通了,不就几片布料的啊,怎么就能卖这么高的价格。
“那可不行啊,你们这是屈服于本帅哥的银威呢,本帅哥不是让你们屈服于本人的银威,本帅哥是想让大家从心底里遵从本人的意见。”
大家伙都异口同声地表态了,高峰同志认为这样还不够,他不需要大家伙屈服于自己的银威,他需要的是大家伙打心底遵从自己的意见。
大家伙又一次出奇地异口同声回答他:“行啊,我们不屈服于你的银威,我们从心底往外遵从你的意思,我们打心底里想着做善事,我们回去就吃斋念佛敲木鱼,天天都去做好事啊,见到乞丐就给一毛钱的啊,多了就不给了啊,现在骗子乞丐就是太多,想骗我们一毛钱也不能。”
大家伙表态得十分地诚恳,也有具体地行为表示,从今天开始回家就吃斋念佛,每天敲几次木鱼,天天都不忘做善事,遇到乞丐及时给钱,只给一毛钱,超过一毛钱就绝对不给了。“我的个亲啊,我的个肉啊,你们这是就行善乐施啊,你们这是叫抠比门。
我给你们说啊,你们这样可不行啊,那本帅哥就不把钱还给你们,你们嘴巴上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可一转背你们就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同志们,为了防止你们说话不算数,为了防止你们太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