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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车司机们欣赏了好半天这辆兰博基尼,他们也就摇了头,这可怎么办啊,这要是停一辆小甲壳虫,他们可就撞烂了它,大不了让老板出钱赔一辆就得了,那也就小二十万而已呢,可是这面前的这辆小车可不是小甲壳虫啊,而这顶级跑车将近八百多万呢,谁有胆量敢撞过来啊,自家那几间破楼房估计只够买一个轮子。
这些货车司机都傻眼了,他们也嚣张不起来,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是好,那熊二伟见到他们这窘态,他可就来劲了,又是对他们上蹿下跳,扯开破喉咙就骂开了他们。
“喂,你们这一只王八,两只王八啊,你们一共十几只王八啊,你们怎么不撞这车啊,你们不是非常地嚣张吗,你们撞它啊,它就是一辆小甲壳虫呢,你们就撞坏它吧!”
熊二伟扯开嗓子骂,那些货车司机摇着脑袋瓜子:“小猴子,你以为我们真傻比啊,真以为我们不知道这是兰博基尼超级跑车啊,那可是几十辆小甲壳虫的价格呢,你让我撞我们也不敢撞呢,不过的话,我们不敢动这辆超级跑车,我们可以打暴你这小猴子呢!”
这群货车司机说着就朝熊二伟围过来,一个个狞笑着高高举起了拳头,熊二伟就吓得大声求救起来:“哎哟,高兄弟,他们这些王八蛋要对我施暴了啊,你快来救我啊!”
高峰就笑道:“熊哥,你不是喜欢受虐吗,他们对你施暴,那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啊!”
熊二伟就大叫了:“高兄弟,你熊哥喜欢受虐没有错,梦寐以求让人施暴没有错呢,关键那虐待的对像,那施暴的对象不同啊,如果是女性的话,我熊哥就都受了,关键他们都是男的王八蛋啊!”
那群货车司机将熊二伟围在中间,就要对他拳打脚踢,这个时候高峰出手了,高峰同志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战斗,其实高峰都没伸手打呢,他只是从地上抓了一把石子,向这些货车司机们给投射了过去,这些货车司机们就抱头鼠窜了呢。
货车司机们被打跑了,还带着一脑袋的青包跑了,当然他们也没有跑远,只是跑到梁场的大门外面,他们的石子还没有卸车呢,这货车还是他们自己的呢,不可能连货车都不要了。
货车司机们聚集在梁场的门口商量了一会,他们也没有办法了,只有向供货老板求救了,凭他们是没有办法降得住这位高部长了,这货太厉害了呢,只是用几颗石子就将他们打得一头青包呢,连手都不用出。
那些货车司机被打出了梁场门外,熊二伟可就高兴了,又是上蹿下跳对那群躲在梁场门外的司机们大喊大叫:“喂,王八蛋们啊,你们不是很狂吗,你们不是很牛叉吗,你们有本事再进来啊,你们的熊爷爷要跟你们决斗呢,你们的爷爷要跟你们决斗啊!”
熊哥可是来劲呢,他来劲也只是站在高峰的旁边,他也不敢离开高峰一步,只要在高峰的身旁五米远的距离,那就是一个安全距离,他就有了安全感呢。
熊二伟正上蹿下跳着呢,高峰靠着兰博基尼的车头抱着膀子看着这位小丑一样的熊哥跳上跳下,眯着眼睛笑呢,突然一盆水从上到下浇在他的身上,他又一次成了落汤鸡,刚才被泼湿了的衣裤还往下滴达着水呢,高峰也来不及回去换,这又被泼了一盆水,头发丝都被湿透了,水滴顺着裤腿往下面滴达着,将他站着的地方都湿了一大块。
泼自己的水的人还是那个女孩子,这一次她没有泼完就走,她是拎着盆站在原地未动,冷若冰霜地对高峰道:“姓高的,你没看见梁场的大门被他们给堵了,买菜的师傅都进不来呢,你不能让这些王八蛋将货车开出去啊,别天天挡着梁场的大门啊!”
第235章 对付流氓没经验()
高部长又被泼了,他两次被同一个女孩子泼,两次成了落汤鸡,弄得他莫名其妙,这又不是泼水节,你干吗泼我的水啊,何况泼的是脏水呢,刚浸泡衣服的脏水,估计还有这女孩子的内衣内裤什么的呢,简直都不敢往下再想像了。
这一次跟第一次不同,这个女孩子泼完水以后,她并没有立马扭屁股走人,而是对高峰怒目而视,责怪高峰不将这些货车司机驱逐出梁场,尤其是他们的货车挡住了梁场的大门,买菜的师傅都进入不了。
高峰火很大,梁场大门口被堵得严严实实,那是你们梁场的事,你们梁场领导加员工几十号人呢,男人们也不下三十号之多,他们都到哪里去了,梁场的领导又到哪里去了,怎么一个个都当了缩头乌龟,遇事都没有一个人出头呢。
高峰铁沉着脸,两只眼睛瞪起来像牛眼睛一般大,咬着牙一步步朝这个姑娘逼近过来:“哼,你哪来的黄毛丫头啊,你平白无故泼本少爷脏水干球啊,你们梁场的大门被堵了,你们梁场的男人们呢,他们怎么都不出来制止啊,干吗要我高峰来制止啊,这跟我高峰有一毛钱的关系没有?”
高峰咬着牙步步紧逼,那个姑娘也害怕了,赶紧往后退,一边退一边拿盆指着高峰急急地道:“你,高峰,你要干什么啊,你想干什么啊,你可不能乱来啊!”
高峰冷笑两声:“哼,哼,我想干什么,你应该心知肚明,你泼本少爷脏水的时候,你怎么不想一想你在干什么啊,本少爷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犯人。”
高峰面目狰狞圆睁二目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头顶上的头发都竖立了起来,当然高峰同志向来是小平头,那头发一直都是竖立的呢,只不过他生气的时候会看到头发上面往上冒烟呢。
此时的高峰仿佛《水浒传》里的黑旋风李逵再世一般,那姑娘吓得胆颤心惊,一直往后退了,她退到一个贮存水的大白桶跟前,屁股被大水桶给顶住了,再也退不了啦,这个大白桶是梁场用来停电的时候贮存水用的水桶,它贮存水量能达到一吨,此时这水桶就是满满的呢,这水桶也有两米多高。
这个姑娘向高峰直摇手里的脸盆,脸色变得十分地难看:“喂,高峰,喂,高峰同志,你刚才可说了,人不犯你你不犯人,你应该以牙还牙才行啊,我泼了你两盆脏水,那你就还回去,你也泼我两盆脏水,但是你千万不能乱来啊,比如耍流氓什么的啊,我还年轻呢,还没谈过恋爱呢,对付耍流氓还没有一点经验呢!”
这姑娘急得语无伦次了,说出来的话给打雷一样,可把人给雷翻了呢,还以牙还牙,什么对付耍流氓没有经验等等。
高峰哼哼地冷笑:“哼,哼,小姑娘,本少爷从来不以牙还牙,你也猜对了本少爷就是要耍流氓,越是你这种一张白纸的姑娘,对付流氓没有一点经验的姑娘,本少爷就越要对她耍流氓呢!”
高峰说着就动手了,他伸出双手抓住这个姑娘的两个肩膀,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这个姑娘也就一米六二的个子,比高峰要低一个脑袋瓜子,身材又轻呢,也就九十斤不到呢,高峰将她提起来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高峰将那个姑娘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那姑娘吓得脸色都煞白煞白,她大声地叫:“喂,高峰,你也可不能对我耍流氓啊,我还是个小姑娘呢,我还没有长大呢,我才十四岁不到呢,我还未成年呢,你对一个未成年的女孩耍流氓那可是罪加一等啊!”
高峰冷笑着:“哼,哼,本少爷就不怕罪加一等,本少爷专门对未成年女孩子耍流氓,本少爷是有名的采花大盗呢,今天让你碰着本少爷了,那就算你倒霉!”
高峰冷笑着就跃上了那个大水桶的边沿上面,然后将这个姑娘塞进了这个大水桶里,就像给小孩洗澡一样,一直将这个姑娘的脑袋都没入到水里面,又接着将她在水里面转了一圈,最后才将她提出来。
高峰其实动作很快,没有将这姑娘怎么的,只是将她放进水里面还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就将这姑娘提了出来,那动作快得都让这姑娘没有了反应,等高峰将那姑娘提出水桶时,那姑娘才知道要反应了,手脚拼命地动起来,嘴巴张得大大的使劲地呼气,就像现在是在水里一样,她在拼命地挣扎呢。
不过这姑娘全身都没入了水中,浑身都湿透了,她穿的是一件簿纱的短裙子,裙子湿透以后,紧紧地贴在身体上面,将这姑娘的整个轮廓显现出来,这姑娘细细的个子,胸部不怎么大,也就两颗小油桃一样。
这个姑娘的皮肤很白,被水浸泡以后那显得更加嫩滑,五官长得精致,极致的周正,扑上水以后还是靓丽无比,好像那演员郑爽的模样清秀异常,齐肩的秀发湿水以后,更是柔顺顺滑。
高峰纵身跳下大水桶,将这个姑娘放在那个大水桶的旁边,她当时就瘫软地坐在大水桶旁边的地上,好像一条被惊吓的美人鱼一样,是那样的楚楚可怜,使人怜爱不已。
高峰还没来得及让那些货车司机将货车都倒出梁场的大门外面去,他就发现这些大货车司机却主动地将大货车都给倒了出去,将梁场的空间都让了出来,他们这样主动,高峰还是没有想到呢,难道真是慑于自己的淫威吗。
当从梁场外面开进来二三十辆轿车与面包车时,高峰就知道这些大货车司机自觉性不会这么高,他们是给这些车辆让出地方呢,进来的车面包车居多,最前面的是一辆黑色广州本田的凯美瑞。
首先从广州本田的凯美瑞里下来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这个家伙有一米八五的个头,长得高高大大的呢,也就将近三十岁的年纪,下车的时候还磕着自己的脑袋瓜子呢,这车对他来说有些过低。
紧跟着他的凯美瑞是十几辆面包车,面包车还未停稳就从里面鱼跃而出上百号小青年们,一个个歪脖子横脸,手里都拿着钢管还有西瓜刀,下车的时候有些乱,你磕着我的脑袋了,你踩着我的脚了,还有钢管不小心捅了屁股眼,他们就骂骂咧咧起来。
“妈的啊,你想爆本少爷的菊花啊,还是想弄本少爷一个肛裂啊?”
车门打开的瞬间,这个高大个就吵吵起来:“我靠啊,谁他妈这么牛比闪闪放他妈光芒的啊,敢拦老子的车啊,他难道不想活过今天吗,老子不是告诉过你们吗,人拦打人车拦砸车,打死一个人不就七八十万吗,砸一辆车不就二三十万啊!”
这个家伙就是大嗓门,人站在五百米以外说话都能清晰可闻,他的大嗓门一吵吵起来,那十几个大货车司机就颤颤崴崴围到他的跟前,对着他低眉头弄眼地说着什么。
大高个子生气了,将这些大货车司机推开,然后大手一挥向后面的马仔们指挥。
“弟兄们,你们给老子上,打人砸车一齐来啊,什吗破玩意啊,不就是一辆小甲壳虫吗,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啊,砸烂了老子赔他三辆,不就是两个熊人吗,用得着考虑这么多啊,打死他们老子给他们买棺材烧纸钱!”
这个大高个子气焰嚣张无比,他一挥手后面的那一百号马仔就行动了,高高举着钢管与西瓜刀就朝兰博基尼冲过来,他们冲过来时没有什么章法,很是慌乱呢,你撞着我的肩了,我踩着你的脚了,有几个家伙的皮鞋还被踩掉了,不知道他们是喜欢不穿袜子呢,还是一时大哥召唤得急没来得急穿袜子呢,他们光着脚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