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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速懂不懂啊,你有危险了啊!”
高峰是拼命地吼叫,这个驾驶兰博基尼车的姑娘,一个保护措施都没有,一旦发生事故,那就会是车毁人亡啊,王晓月一看这姑娘也是急毁了,弄不好就得出人命了。
王晓月都拿出警察证件来对那姑娘大喊大叫:“丫头,我是警察,我命令你减速,马上减速,要不然的话,我就对你采取措施了!”
王晓月的证件拿出来,估计那姑娘也看不见,王晓月的命令也丝毫不起任何作用,那姑娘仍然是我行我素,她反而将那辆兰博基尼开到了急速,她准备从正中间的两辆车挤过去。
危险就在这时发生了,在兰博基尼前面急速行驶的两辆车突然都同时减速,并且故意打了一把方向,同时用车屁股向兰博基尼别过来,兰博基尼的车手没有想到这突然的一幕,她已经失去防范能力了,惊慌失措的她条件反射地猛打了三把方向,那辆兰博基尼顿时失控了,从最边上的一辆卡宴上面飞跃而去,然后向前面撞过去,眼看一场飞来横祸就要发生了。
王晓月急得大叫:“高峰,这丫头有危险了啊,这可怎么办啊?”
高峰镇定自若地对王晓月说:“晓月,你别着急,你就看我的吧,我不但要救人,而且还要救车,你现在做好准备,等我将汗血宝马飞起来以后,我们就互换位置,我就有办法即能救下人来,也能救下这辆七百多万的兰博基尼呢!”
王晓月已经做好了准备,她对高峰斩钉截铁地回答:“好嘞,阿峰,无论是救下这丫头,还是救下这辆兰博基尼车,或者是什么都没救下,你只要尽力了,我王晓月就郑重地对你宣布,我们今晚就同居!”
高峰跟王晓月击了一掌,信誓旦旦地道:“晓月姐,你就看好吧,我高峰会把握好这个机会的呢,为了我们的同居而奋斗了,为了我们的幸福同居生活勇往直前了啊!”
说话之间,高峰将法血宝马车的速度冲到了极点,那辆汗血宝马车发怒了,汗血宝马车离地而起,向前面的两辆赛车飞跃而去,就在汗血宝马车飞跃到半空中时,高峰与王晓月互换了位置,由王晓月驾驶着这辆汗血宝马车,而高峰跑到了副驾驶上面,他又同时打开了副驾驶室的车门,从副驾驶室车门爬到了汗血宝马车的引擎盖上面。
王晓月一看高峰爬到了汗血宝马车的引擎盖上,她就万分地紧张起来:“阿峰,你可别这样啊,算我刚才说错话了好吧,我再也不拿同居来向你提条件了,我要你好好的呢,可不是这样的代价啊!”
高峰站在半空中的汗血宝马的引擎盖上,非常淡定地对王晓月挥了挥手,淡然地一笑:“晓月,你就放心吧,没有什么能难得住我高峰呢,你就做好今晚同居的准备吧,嘿嘿!”
第177章 玩死他们()
高峰与王晓月遭遇飙车族,四辆赛车故意使招玩一辆兰博基尼,那辆兰博基尼失控,飞跃过一辆宝马车向右前方蹿出去,一场横祸即将发生,车毁人亡眼看就要发生。
险情即将出现,王晓月是大惊失色,可是又无能为力,可是这时的高峰却非常地淡定,他将宝马车整个都开飞了起来,又在飞跃的过程中跟王晓月互换了位置,并且同时从副驾驶室的门爬上了汗血宝马的引擎盖上面。
如此短的时间,能完成互换位置,还能爬到引擎盖上面,这速度就让人惊呆住了,这是常人无法完成的动作,汗血宝马车里的王晓月也是对高峰的大胆行动佩服不已。
当高峰完成了这一连贯的冒险行动,王晓月又困惑了,这高峰是要干什么啊,难道他要从宝马车的引擎盖上面跳到那辆兰博基尼的车里不成,难道他要这样去救车救人吗,那样的话不是多搭一条人命啊。
王晓月疑惑不解,她就向高峰大声喊:“阿峰,你可不能这样冒险啊,你这样不是送死啊,那是多搭一条人命啊!”
王晓月的话还没喊完呢,就只见高峰同志已经从汗血宝马车的引擎盖上面飞纵了出去,他就像一只飞鸟一般,借助着汗血宝马车的外力飞纵到半空,同时在空中划了一条漂亮的弧线。
王晓月看见高峰漂亮地飞纵出去,她才发现在兰博基尼车飞撞出去的前面三十米远的地方有一辆大货车,这辆大货车载满了汽车轮胎,高峰正是向那辆大货车飞纵而去。
高峰在空中呈抛物线时,王晓月知道他快要落下来了,可是她又发现高峰离那辆大货车的车厢后门还有一点距离,高峰够不着那辆大货车后车门,也就说明高峰费这么多力气就是白费了,一切只是徒劳之功,反而还得白搭一条人命。
正在王晓月为高峰担忧之时,只见高峰伸长了双臂向那辆大货车的后车门抓过去,他的双手正好搭上了大货车的后车门,王晓月也为此长舒了一口气,就在她刚松一口气时,突然发现高峰的左手从车门上脱落了,而只剩下一只右手抓着车门,整个人的身子突然猛烈地摇晃起来,好像被掉着一只金丝猴一样地摆来摆去,随时都可能从车门上跌落下来。
王晓月的一颗小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那跳动之声撞击着自己的嗓子眼,使得她紧张得不能呼吸,她太担心高峰的安危了,这个人的生命已经注入到了自己的生命之中,如果他的生命失去,那就等于自己的生命也将失去一般,她愿意与他一道共生死共患难。
王晓月的紧张情绪没有持续很久,也就是一闪即失,因为高峰同志成功地借助右手的力量跃上了那辆大货车的车顶,同时他的手里还多了一把小刀,他跃上大货车的第一时间,他就割开了那大货车绑着轮胎的绳索。
与此同时,那辆兰博基尼飞一般朝这辆满载汽车轮胎的大货车冲过来,离这辆大货车只有三米不到的距离,那速度又非常之快,几乎就是兰博基尼的极限速度,眼看兰博基尼就要撞向这辆大货车。
危险一步步逼近,王晓月紧张得都不敢看了,这一个悬念又接着一个悬念,几乎让人的心脏受不了,那心脏都快被逼停了一样,连呼吸都快要停止呢,王晓月的瞳孔睁到最大,真是惊恐万状。
就当兰博基尼离那大货车只有半米的距离,大货车上面的轮胎犹如古代战争中的滚木雷石一般落下来,滚落在地面上弹起多高又落下来,一个个都滚落在那辆飞速行驶的兰博基尼车前面,眨眼的功夫就落起一道很长的很高的轮胎墙,那辆失控的兰博基尼直撞到这个轮胎墙上面,直插入轮胎墙里面。
兰博基尼车在轮胎的阻挡作用下,它的速度一步步被减弱,直至兰博基尼停下来,险情彻底地被排除了,王晓月这才舒了一口长气,她拍了好几下胸口,扇了扇嘴唇,也就她松下一口气时,她就发现自己驾驶的这辆汗血宝马车稳稳地停在那些轮胎滚落的前面,平稳得让她自己都怀疑,这也是太神奇了。
王晓月下了车,扒开一个个轮胎露出那辆兰博基尼车,那辆兰博基尼停得还真平稳,就像正常行驶停车一样,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王晓月敲了敲车窗,兰博基尼的右车窗是降下一半玻璃的,高峰超越这辆车时,她这车窗就是降下了一半,他们就发现这是一个女车手。
王晓月从车窗里看过去,就发现那个女车手脸如死灰一般,整个人都一点表情都没有,一双眼睛惊恐地盯着前面毫无一点反应,王晓月刚要打开车门,高峰已经出现在她的身边。
高峰制止了王晓月的行动,他告诉她这个车手需要静静地呆一会,她已经被惊吓得失去了反应能力,失去了感知能力,她需要呆一会才能回过神,王晓月认为高峰言之有理。
高峰什么时候从那辆大货车上跳下来,王晓月是没有看清楚,她又发现那辆大货车也停了下来,正在解开车厢后面的绳索,准备将滚落在地上的轮台重新装回车里。
高峰与王晓月正准备离开呢,那个大货车的司机还跑过来,手里面拿着两盒老坛酸菜方便面,不好意思地笑着:“兄弟,我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车里就剩下两碗方便面了,你就收下吧,这也是我的一片心意,感谢你告诉我轮胎掉了,要不然的话,我可是要赔死了!”
高峰将那两碗面推了回去,对那大货车司机笑着道:“大哥,你太客气了,举手之劳啊,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呢,你跑长途多辛苦啊,这两碗面你得留下自己吃,再有啊,大哥以后吃泡面的时候得加点营养的东西,买点熟牛肉之类的熟肉放进去泡,那样会增加营养呢!”
那大货车司机千恩万谢:“谢谢兄弟提醒啊,你真是个好人啊,谢谢兄弟你啊,我一定记着你的嘱咐,以后吃面会带些熟肉呢!”
那大货车司机感激不尽地离开,王晓月就向高峰挑起了大拇指:“高峰兄弟啊,你这撒谎的本领可是一流的啊,真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啊,你连脸都不红一下呢,我可得注意着你这家伙啊,说不定,你这货嘴巴上一套,心里却是另外一套啊!”
高峰笑着:“嘿嘿,晓月姐,这是善意的谎言啊,这是善意的谎言啊,这也只对司机大哥这样,对我的晓月姐可不会这样呢,那就是真心实意的呢!”
高峰与王晓月上了汗血宝马车时,他们就发现那三十八辆豪车已经聚集在一起了,飙车族大会合了,场面十分地震憾,他们也发现这些飙车族们的年龄都非常小,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一个个稚气未脱的少男少女呢。
王晓月想出去说这些飙车族们两句,高峰就阻止了她,他告诉王晓月这帮飙车族都是富二代,从小生活在有钱的家庭里,除了不缺钱其他都缺的情况下长大,你说他们几句那等于放两个屁呢,放两个屁还能臭一臭,跟这帮年幼无知的少年说点好话,他们连反应都不会有。
王晓月就问高峰,那应该怎么办啊,难道就这样让他们放任自流吗,那不是越来越纵容他们啊,高峰就对王晓月说,你的想法是好的呢,可是靠你一个人的力量,你能解救得了几个无知少年啊,王晓月也有同感,的确是如此的情况,仅靠一个人的力量,那能有多大的作用啊。
高峰启动汗血宝马车,刚驶出去五十米远,那些飙车族又追赶了上来,这些少男少女们都敞开车窗向高峰跟王晓月挑逗,做着各种挑逗的表情与鬼脸,还同时向他们俩个竖起了中指,极尽侮辱着他们,更加可气的是那辆兰博基尼的车手也超越过汗血宝马,向他们两个扮着鬼脸还吐着舌头。
王晓月气得肺都要炸了,她向这帮飙车族的无知少男少女们挥舞着拳头,用教训的口吻骂道:“你们这些小屁孩子,你们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你们知道这样会很危险吗,别以为你们的老爸有几个臭钱,你们就认为天老一,你们自己老二啊,你们这样会要出大事的呢。
还有你这臭丫头,刚才你遇到了险情,不是你峰哥救了你,你估计现在都去天堂了,你还这样不知道感恩,还不知道悔改,还不知道吸取教训啊,刚才这四个少年都串通了要害你呢,你却浑然不知啊,你就是个傻丫头,你是个死丫头。”
王晓月义愤填膺,她可真是被这群飙车族的少男少女给气毁了,坐在一旁的高峰却非常淡然,微笑着看着王晓月,王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