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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了羽翼的天使,终究还是会坠入地狱,而他再也不能守护自己的挚爱。
想着想着,他不禁瘫坐在地,彻底失了力气。
“一定有办法的!我可以”
王子文嘴里喃喃的说道,但从他心里却升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这世上,唯独秦家的人,他没有任何把握。
“所以,把她交给我吧,然后我送你去最好的医院。或许能撑上一些时日!”
秦琛高挑壮硕的身形此刻微微的俯下身子,伸出手想要将瘫坐在地的王子文拉起来。
王子文抬头,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秦琛的手。
指尖纤细而修长,指甲被修剪得白净整齐。
年少时,国外的那场战役,秦琛也像现在这般向他伸出手。
“抓住我,我让你活下来!”
王子文仰望着他,眼前的男人已然成熟。
他是出身古老豪门世家的秦家二少爷,拥有的资源永远都比别人多。
如今,他又给了自己两个选择。
相信他,就能够活下来;
背弃他,恐怕连活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王子文他别无选择,只能相信秦琛,能够帮他。
“谢谢”王子文伸出自己的手抓住秦琛的,然后对他哑着嗓子说道。
王子文眼中带着些许怀疑,但还是任由着秦琛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还没等王子文站稳住脚,秦琛忽然轻轻地挑了挑眉梢。
他唇角勾勒出一抹俊美而又凌厉的弧度,抬起自己一只胳膊,握紧拳头,直接就对着王子文的脸捶下来。
只听王子文闷哼一声,紧接着,秦琛又抡起巴掌,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他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的响声,打得王子文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
这一拳头,还有一耳光,秦琛可是用了九成的力道,直接将王子文再次抽倒在地。
“敢算计我,几年不见,二哥胆子养肥了是吧!”
秦琛狠狠地说道,冲上前,就抓住了王子文的衣领。
挨了耳光的王子文愣住,但听到秦琛这么一句话,他便明了,唇边不禁露出一抹淡笑。
这才像是他认识的秦琛。
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眼里是容不得一粒沙,哪怕是好兄弟,秦琛他都会赏罚分明。
这一巴掌,王子文他挨得很痛快,秦琛他打得那个叫清脆利落。
而就在这时,白槿突然闯进门来,看到秦琛打王子文的这一幕。
白槿不知道秦琛究竟是发的哪门子疯病,居然动粗。
她第壹次在王子文面前情绪失控,不加以思索的就冲上前来,勐地将秦琛推开,挡在了王子文面前,大声喊道:“秦琛,你疯了吗?为什么这么不讲理!为什么乱打人?”
被推开的秦琛一怔,没有想到白槿会突然出现,更没有想到她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地乱骂自己一通,还挡在别的男人面前怒斥自己。
这种感觉真的是让他很憋屈。
此刻,秦琛简直比被打的王子文还难受。
“你让开!”
白槿态度很坚定,张口就怼他:“不让!”
“你要是再不让开,我连你一起打!”秦琛终于忍无可忍了。
“不让,不让,就是不让,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
“别以为我不敢!”秦琛说完,抬起手就要往她脸上打
第39章别忘了,你是谁的老婆!()
白槿吓得闭紧了眼睛。
可那一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来,而是听到了身旁王子文沉闷地哼了一声。
秦琛绕过白槿,附耳对王子文说道:“二哥,眼下就只有我有能力保护她,所以,你们要尽快撇清关系。”
白槿睁眼,看到秦琛与王子文两个人悄悄耳语,怒声问了句:“你们这又是在搞什么鬼?”
秦琛跟王子文两个人则心照不宣地对望了一眼,然后变脸似地推开对方。
他们已经不能再做什么了,否则就会显得太假,容易让白槿怀疑。
“丫头,跟我回家,以后不许你再见到这个人渣!”
一句话还没说完,秦琛就怒目瞪着王子文,恨不得再冲上来勐揍他一顿。
“怎么?你舍不得他了?别忘了,你是谁的老婆!”
王子文冷哼一声,拉着白槿的手就离开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日子,王子文就像是发了疯似的,对白槿进行各种训练。
与其是说训练白槿,倒不如是说训练王子文的各种耐心。
从洗衣、做饭、打扫等各方面,王子文就像是一名严厉的家长,逼迫着白槿去做。
林素云自然是乐于见道,终于看到两小夫妻有互动了,也加入其中对白槿进行严厉的培训。
“扫地不是这样子的,你会带起很多灰尘,这万一要是被我们吸进鼻子里,那多不好!”
林素云一边唠叨着,一边拿来一盆水往白槿脚边洒。
白槿已经是累得筋疲力尽,这也怪不得她。
从小到大,白兰都是将她往小公主的方向发展,所有的家务事全都由保姆包揽。
父母离异后,白槿虽然独自一个人生活,但早早就会找工作赚钱,再加上父母留下来的生活费,吃穿用度还剩余部分的钱,她也都会拿这钱去请小时工打理家里。
现在嫁进王家,她一个从不进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女人自然是不能与普通勤快孩子相比。
白槿就像是一张空白的白纸,什么事情都得从头开始,一点一点的教。
“妈,我已经扫完地了,就先去上班了啊。”
终于,白槿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扫得干干净净的。
挑不出一点瑕疵的林素云心有不甘。
她抬了抬自己脚上的鞋,沉着一张脸对白槿说道:“上什么班?我们已经给你请了一周的假,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给我在家学习做家务。你再看看我脚上的鞋子,这么多灰尘,脏死了,赶紧把家里所有鞋子拿去洗干净,否则这地板扫干净了也会被踩脏的。”
“啊?为什么请假!”
白槿简直不敢相信,林素云她凭什么替自己擅自做主请假。
这请假,可是要扣很多钱的!
“为什么?”林素云见白槿不满,她冷哼一声,转身就从厨房取来一瓢水,勐地就往白槿身上泼去。
一瞬间,白槿就变得“落汤鸡”一个
林素云两手叉腰,一脸得意地笑道:“你那叫上的什么班?是上男人的床吧!”
“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白槿感觉自己简直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声音越说越大,也越来越气愤。
“就说你怎么了?不服啊!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都嫁了人还这么不守妇道,要是放在以前,早就把你给浸猪笼了,还敢这么大声对家婆说话。!”
林素云早就看不惯白槿了,难得儿子将这媳妇交到自己手上,今天,她就替子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野女人”!
“请你不要把没有调查清楚乱扣在我身上,什么不守妇道,你看到了吗?”
白槿怒瞪着林素云,但还是尽力压制住内心的火气。
“你当全部人的眼睛是瞎的吗?那个男人长得那么妖艳,在婚礼上就把你抱走,我听说你现在上班的地方,就是那男人开的。白槿,你是有多缺钱,做什么不好,非得用自己的身体去赚?”林素云越说越过份。
“我没有”白槿继续辩驳,但却被林素云给打断了。
“我告诉你,那种地方你休想再去,否则就立马给我滚出这个家,我们王家没有你这么脏的儿媳妇!”
林素云将手中的水瓢重重摔落在白槿脚边,呸了一口唾沫就转身离去。
白槿独自一个人站在原地,清晨的风还是有些冷的,而她身上又被水泼得湿透了,很快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就打了出来。
拖着沉重的脚步,白槿慢慢走回房间,还没准备换下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林素云就又找到她的房间来。
“你个贱女人,都到这个点了,还敢睡懒觉,你没看到刚刚地上那一大摊水吗?快点去擦干净!”
“妈”
白槿正要说等她换身衣服,却不料林素云伸出手一把拽过她将她拉下了楼。
一直到王子文跟王国豪下班回来,白槿也才解放,回到房间。
她正准备换下衣服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就在干活的时候,湿干了好几回,上头一股浓浓的汗渍味。
白槿不知道流汗后,要等到汗干才能洗澡。
冲洗了一遍出来后,她又打了好几个喷嚏。
王子文走进房间后,正准备叫白槿吃饭,却发现她面色泛着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红。
于是他上前关切地看着白槿,手背贴在她额头一探:“额头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
“嗯,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白槿双眼无神地应着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都快要站不稳了。
王子文扶住她,将她轻放在床上,然后盖好被子,对白槿说道:“我先去找点退烧药,你躺好,别乱动!”
“嗯!”
盖着被子,白槿躺在床上,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冰凉。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了王子文跟林素云的声音,紧接着王子文喂她吃了药,然后剩下的,她脑袋里全都是那些细碎无法分辨清楚的声音,她的眼前不断闪过很多画面。
朦胧间,白槿也不知梦见了什么,睡得很不安稳。
她辗转反侧,越来越难受,身上冒出来许多冷汗。
王子文紧紧抱着她,看着怀中这个小丫头,竟然不知不觉中就长这么大了。
他明明承诺了要好好照顾她一辈子的,天意作弄,如今他却让她生病难受,王子文恨不得给自己重重抽上一巴掌。
“丫头真的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
白槿在恍惚间,听着王子文在耳边的呢喃声,她皱着眉头。
“胖子,给我唱首歌好吗?”
她记得,那一年,父母又吵架了,将家里所有东西都摔坏。
年幼的白槿害怕地跑出门,淋了一晚上的雨,最后还是王子文在桥下找到她。
凌晨三点多,王子文抱着她赶到医院,护士给她挂了一瓶消炎水,然后整个急诊室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白槿发着高烧,一直喊着要爸爸妈妈。
怕她乱动拔出针管,王子文只能紧紧抱住她,嘴里唱着跑调的歌哄她睡着。
那时候,白槿皱着眉头让他不要唱了,还认真地看着他说:“胖子,你唱歌不好听,以后千万别上在别人面前唱,会被人揍的!”
于是后来,她就再也没有听到王子文开口唱歌了。
如今这小丫头,长大了,竟然还像当年那样,吵着要他唱歌给她听。
“爸爸妈妈不要再吵架了不要离婚”
昏昏沉沉之中,白槿开始呢喃细语着,仿佛回到了那一年。
她还年幼;
她的爸爸妈妈还没有分开;
她还拥有那一个完整的家!
王子文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来,白槿一直很要强,她从来都不会软软地跟别人撒娇。
现在,她就像当年一样抓着他的手臂,纵使心里再怎么别扭,王子文都不想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