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祖母,您这是什么话,二姐是我的姐姐,我们怎么就不能好了,您可真偏心……”
沈含玉撒娇地说道。
老夫人挑了挑眉,作为过来人,看尽了内宅几十年的手段,哪里会摸不清她的心思?
因此,她只是淡淡地道:“嗯,说的倒是中听,别又做出不中看的事儿来就好。”
沈含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下,讪讪地叫了声,“祖母……”
早就知道她偏心,可是如此不给她面子,哪里将她当成孙女了?
明明她才是最受宠爱的那个才对!
“祖母只是觉得我们平日里不常亲近,这会儿乍一看有些意外罢了。”沈静仪说道:“四妹不常与我亲近,别说祖母了,就是我也受宠若惊呢!”
沈含玉一滞,尴尬地笑了笑,“二姐说得哪里话,咱们是姐妹,都是一家人嘛!”
“嗯,一家人是不错,你也该懂事了,别老是仗着你母亲,就骄横跋扈,往后嫁了人,可没人宠着你。”
老夫人说道,到底也是自己的孙女,若是真的有了悔改之心,她不妨也提点几句。
“是,孙女受教了。”
沈静仪眸子闪了闪,垂了下去。
宠爱吗?
她记得前世沈含玉如愿以偿地嫁给了陈煜后,一举得男,至于宠爱,她是真不知道,也没听过。
而她入了蒋府后,唯一一次得知她生了个儿子,便再没有听过有关她的事。那段时间,贞静郡主徐锦璃总是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她。
她担心郡主会对她下手,自顾不暇,也就没在打听过外面的事。
想起来,起初那几年,蒋华对她还是好的,偶尔会带着她出门逛逛,有几次会遇到孤身一人的陈煜,但都是匆匆而过,那时候,蒋华与他已经没有交际了。
而她,更无颜面对他。
那时的陈煜已然从一个当初温文尔雅的少年郎,变成了掌管锦衣卫,心狠手辣的同知。
她觉得,陈煜变成那样,多少有着她的原因。
所以,这辈子,就算自己和她无缘,也不能让沈含玉嫁给他。
只是,如果他也喜欢上沈含玉了怎么办呢?
“仪姐儿,仪姐儿?”
听到有人在见她,沈静仪立马回过神来,“什么?”
老夫人蹙眉,“可是不舒服?我叫了你几声,都不见你应我。”
“不是,可能是今日有些累了……”她讪讪一笑,跟祖母说话走神,恐怕她也是头一份吧?
好在祖母一直疼她,若是别人,只怕早惹得她厌恶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万分感激老天,至少还是有人真心疼爱她,护着她的。
“玩了一个下午,也是该累了,行了,我也不留你们陪我这个老婆子了,赶紧回去吧!”
沈含玉看了静仪一眼,连忙道:“祖母说得哪里话,这就想赶我们走呀!”
“嗯?那你还想怎样?”老夫人兴致颇好地问道。
“陪了您这么久,怎么着您也得管饭吧?”
这意思是想陪她到晚上了。
沈静仪笑了笑,也道:“四妹说的对,祖母的这里的饭菜最是好吃,我也要赖在这儿了。”
“你们这两个丫头,合着一起赖上我了?”老夫人转头对着桂嬷嬷和阮嬷嬷说道。
看得出来她很高兴,两人又怎会扫了她的兴?
“那是亲近您,孝顺您呢!”
成功地留在嘉善堂,祖孙三人一起用了晚饭,期间,沈含玉硬是抢了桂嬷嬷和阮嬷嬷的活儿,亲自伺候老夫人用饭。
这般模样,真是做足了孝孙的模样,见此,沈静仪也不凑合,桂嬷嬷像是以往那样,给她布菜。
老夫人也没忘记她,将她爱吃的菜都摆在她那儿,令沈含玉惊讶的是,老夫人居然也知道她爱吃什么。
一顿饭,老夫人胃口好,多吃了一碗,待到她们离去,桂嬷嬷才颠颠地来到老夫人跟前,“夫人,奴婢觉着,二小姐有些不一样了。”
她边说边观察着她的神色。
老夫人斜睨了她一眼,“你这老货,都跟了我多久了,说话还这般畏畏缩缩的,”她白眼道:“行了,在我面前,就别耍你那套了,直接说吧!”
桂嬷嬷讪讪一笑,“奴婢就是觉得,二小姐骄横跋扈,怎么会突然转性了呢!况且,瞧她与二小姐相处,奴婢觉得会不会有什么目的……”
老夫人任由阮嬷嬷给她捏着肩膀,松松骨头,闻言,瞥了她一眼,“你以为我老糊涂了不成?看穿没说穿是因为不想仪姐儿伤心,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至于玉姐儿,她那点心思能瞒得过谁?你们给我盯着点儿,看看她最近都在做什么,和什么人接触。”
“是,奴婢遵命!”桂嬷嬷福了福道,老夫人轻哼一声。
沈静仪回到悠然居,便让人将她平日所看的书拿了过来,她找了几本有自己笔记的,对着珍珠道:“明日再出门,你将这几本带上,放在马车里。”
珍珠屈了屈身子应诺。
静仪想了想,又让绿拂去给大容传话,“你让他们这几日盯着沈含玉和沈卓那边,让他们一切见机行事。”
【谢谢大家的票子,谢谢大家的支持,存稿还会有的,加更也还会有的,相信我!本文书友群号码:253891992,敲门砖任意人物名字。】
第94章 一眼()
绿拂闻言,郑重地道:“是,那,郡主那边要不要看着?”
她现在学会了一些门道儿,知道其中的腌臜。
沈静仪欣慰地笑了笑,“不必担心她,如今她正忙着和那两个新姨娘斗,暂时顾不上这边。”
是了,从沈含玉找她开始,她就确定了这是沈卓联合沈含玉要给她挖得陷阱。
也亏得沈卓一早就开始布置了,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啊!
翌日,沈含玉又过来了,照常是一身清淡的素色,沈静仪也只着了身水蓝色印花褙子,淡绿色的八幅湘裙。
腰身不盈一握,原本精致艳丽的面容因为年岁渐长,而清丽起来。
这是介于艳丽与清丽之间的结合,更使得人移不开眼。
沈含玉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嫉妒。
虽然她长得也不差,但是却没有沈静仪这般精致夺目,更何况,她还是继承了她母亲的江南女人长相的特点。
光说这皮肤,就是嫩得能够掐出水来,真是看得人眼红。
“二姐这皮肤可真好,平日里都是用得什么香膏养着?”
沈静仪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脸上敷着一层淡淡的香粉,便开口道:“是牡丹香膏,我记得府中的小姐们都有的。”
“我也用过,怎么不见有二姐这样好的皮肤?”
“你平日里少抹点胭脂水粉便可以了。”
本来年龄就不大,正是最好的年华,非要涂脂抹粉的,坏了原本的皮肤,怪谁?
“二姐姐不想说便不说好了,何须这般。”
如今有身份的女子,哪个不是浓妆淡抹的?她倒好,让自己放弃这些,分明就是别有用心。
沈静仪没再说话,好心好意,别人不领情她又何必再说呢?
出了府门,她们一路来到饮香楼,还是原来的包房,这回她才知道,原来这房间已经被沈含玉包了半月。
真是难为她们了,为了她花费了这么多。
说书先生准时过来,接着昨日未完的继续说起来。
这次说的是赵衙内于秦娘子百般讨好,两人暗中常有书信事物来往,秦娘子拒绝一次,赵衙内便更加坚韧。
最后,抵不过感情的诱惑,秦娘子与赵衙内两情相悦。
这里说到秦娘子与赵衙内幽会,无意间碰到了与赵衙内有着婚约的贵女。
三人见面,下面的事情又被说书先生敲板了,众人意犹未尽。
看到这里,虽然不明白沈含玉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这样的故事岂不是在暗喻着她与蒋华?
若不是经历过前世的一切,她也不会知道这个故事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这故事是何人所作。”她似是不经意间问起。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听说,只要是好的故事,说书先生都不会吝啬拿出来的。不仅有他自己写的,也有从别的地方搜罗来的。”
“珍珠,”沈静仪叫道:“去问一下,这个故事是说书先生写的,还是他搜罗来的。”
沈含玉脸色一变,“二姐……”她连忙叫了声。
“怎么?”静仪挑了挑眉。
她尴尬一笑,“我是说,你问这个做什么?若是给人瞧见,对我们名声有碍,毕竟,这是上不得台面的……”
静仪扯了扯嘴角,“无妨,我不过是问问罢了,不知哪位高才,竟能作得出这样的故事,堪比《青衫泪》”她睨了她一眼。
沈含玉脸色一白,有些紧张起来,但是却又受不了她这般逼迫,冷声道:“二姐不顾自己的名声也就罢了,怎的还要拖累我?你若真是派人去了,别人会怎样瞧我们?”
“妹妹何须动怒,既然你不想我打听,我便不打听就是,何须紧张至厮。”
“谁紧张了,我不过是……”她眼一翻见到自己的婢女朝她使眼色,这才勉强压下火气。
“我不过是为了咱们的名声着想罢了。”她嗡声道。
沈静仪轻笑一声,挥了挥手,让珍珠退在一旁站好,“时间不早了,妹妹是再逛逛,还是与我一同回府?”
“我还想买些东西,二姐先行一步吧!”
见她脸色不太好,沈静仪勾了勾唇,带着丫鬟离去。
见此,沈含玉这才松了口气,“幸亏她没有去查,这故事可是我派人送给那先生的,他虽是不认得我,可见过我们府中的马车。”
若是一查,岂不是就露馅了?
都怪沈卓,早知道应该让他自己派人送来的。
“小姐何须担心,就算二小姐知道,也不能说是您给的。”
“话是这样说,不过总是会叫她怀疑不是。”她自言自语道:“也不知明日她还会不会跟我过来……”
不过,就算她不过来,她也得想办法把她弄来。
饮香楼上,另一个包房内,沈卓给对面的男子倒了杯茶,“表哥请。”
“嗤……”男子笑了笑,“好的不学,你倒是学会了卖弄风月,竟然还来这儿听这种故事。”
“表哥别怪,也是我前两日听闻这里的说书先生说了一个故事,连二姐和四姐也天天过来,我听着实心痒得慌,便过来看看。”他露出一脸天真道:“哪里知道,路上竟能遇见表哥。”
蒋华看着他,“你方才说什么?”
“嗯?什么?”他不解地问道。
“二表妹……和四表妹也在这儿?”
“可不是嘛!”他眼睛往楼下一撇,正巧看见一抹水蓝色的身影,连忙道:“看,那是二姐,可惜这么早就走了,不然……”
他话还未说完,蒋华瞥了一眼,便已经站起身来走到另一边的窗户,这边是可以看到门外大街的。
只见那抹水蓝色的身影出了门来到马车前,然后踩着丫鬟放下的脚踏准备上车。
微风一拂,掀开了幕离一道缝隙,精致的侧脸露了出来。
果然是她!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既兴奋,又激动,还有些紧张,看着她进了马车缓缓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