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后,陈颖总算又活泼了些,只是还未来得及高兴太久,便听闻了吴秀的事情。
书房里的毛毯上,沈静仪将陈琅放在上面随他自个儿玩,陈颖在一旁担忧地问着:“那她一个女儿家,这般逃了出来,会不会发生意外?如今流民甚多,如今又是过年”
“我就是担心,所以吩咐下去了,让他们找仔细了。不过,吴秀不笨,相反她还很聪明,我相信这么久没人找到她,应该还算安全吧!”
这番话不缺乏有着自我安慰,但是她说的也是事实,吴秀不笨,且文采出众,丝毫不输于男子。
或许,她真的能平安到达江南,找到自己。
年关一过,天儿有几日阴沉下来,下了好几场雨,虽说不大,可湿冷得很。待到好不容易放晴,沈静仪收到了锦衣卫的消息。
朝廷也在追杀吴秀,另,沈卓成了钦差,亲自押着吴家夫妇南下。
这都什么事儿?
沈卓,沈卓,哪里都有他。
这个小畜牲,他亲自押解吴家夫妇想干什么?威胁陈煜他们吗?
岂有此理。
将手中的信笺攥紧,她便来到沈坤所在的院子里,晓得他在书房,想也不想地便过去了。
正在试着琴音的沈坤见到她先是一愣,随即站起身来道:“怎么了,瞧着怒气冲冲的?”
“父亲,您养的好儿子,您可知道他都干了什么?”
这话让得沈坤眼皮一跳,不待他回答,沈静仪便将信笺塞给他,“您自个儿看看。”
沈坤依言,打开信笺扫了下去,越看眉头越紧,“这,这怎么可能,皇帝竟然”
“是啊,您养的好儿子真是出息了,”沈静仪冷笑道:“不仅背叛了家族背弃了至亲,如今还帮着敌人对付起亲人来了,当真是好。当初,我就该杀了他,免得到头来给我添堵。”
说完,她便拂袖离去,沈坤回过神,立即跟了出去,“仪姐儿,这,这也许是”
沈静仪顿住脚步,深吸了一口气,道:“倘若大哥他们有一点儿事,我一定会杀了他,别忘了,您的儿子不止他一个。”
“仪姐儿”沈坤再叫,奈何沈静仪已经走远,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信笺,心中五味陈杂。
他其实晓得,自己不该再维护他了,可,终归是自己的骨肉,他这个做父亲的,哪里真的能置他于死地?
攥紧信笺,他转身朝着厢房走去。
儿子犯了错,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自然逃不了,不若去将功补过。
当晚,沈静仪便收到了消息,沈坤偷偷出府了,她松了口气。烛火在她眼前跳跃了一下,爆出了个火,她拔了发簪挑了挑灯芯,随即又亮堂了些。
“派人跟在他身后,让他安全到达淮安府,之后,便随他吧!”也不知这夜的原因还是什么,锦衣卫听着她的话竟有些冷。
“是,夫人!”
“吴秀还未找到吗?”
“之前有点消息,可以确定,她们走的是陆路。”
“她们?”沈静仪揉了揉眉角,“还有谁跟她在一起?”
“据说是一个老者。”锦衣卫回答道:“只是我们刚发现她的踪迹,东厂的人便也追来了,摆脱他们后,又失去了吴小姐的踪迹。”
“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厂卫厉害,还是你们锦衣卫厉害。”她掀开眼帘,眸子里划过一抹冷意,道:“硬拼不行就智取,既然他们敢南下,你们就该让他们有来无回!”
锦衣卫倏地睁大眼睛,随即低头道:“是,属下一定照夫人的吩咐,让他们这群没卵蛋的玩意儿有来无回!”
沈静仪勾唇,忽然想起那日她也说起这句话,那时候,陈煜似乎还不许她这么说来着。
“往后莫要在我面前这么说厂卫了,若是你们大人听到,又该训我了。”
“啊?”锦衣卫抬头看到她明显神游的模样,低头道:“夫人若没别的吩咐,属下就是告退了?”
“嗯”沈静仪依旧神游,嘴角挂着微笑。
锦衣卫摇摇头,随即出了门就决定将方才的事告知陈煜。
夫人甚是思念大人,以至神游天外。
当陈煜第二日一早收到信鸽时,这一天都是嘴角含笑,就连仗也打得稍稍温和了些。
与此同时,沈琮来到营帐内,眉头深锁,“现今朝廷的兵马损失也不少,应该不敢贸然开战”
“说重点!”陈煜打断他的话道。
沈琮抿了抿唇,“我想离开几日。”
陈煜拿着舆图的手顿住,抬头头看向他,想了想道:“是因为你的未婚妻?”
听他这么说,沈琮也不隐瞒,点头道:“既然她来千里迢迢南下寻我,我便不能置她于不顾,待到将她平安送回扬州城,我就立即回来。”
推荐一本朋友的书,喜欢总裁文的可以看看,书名幸孕甜妻:总裁买一送三。简介:一夜狂情女人精疲力尽,泪眼婆娑骂道:“你还要睡多久?”
答:“一辈子。”
(。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689章 骚乱()
陈煜倒是没有阻拦,只道:“既然她是你未婚妻,便是你的责任,放心去吧,这里少你一个不会乱。”
“多谢将军!”他抱拳道,陈煜一笑,“注意安危,我会派支亲卫给你,他们与东厂打过不少交道,熟悉他们的手段。”
沈琮闻言,亮起了眸子,笑道:“那就多谢妹夫了。”
陈煜睨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转而叫了一人进来,吩咐了几句便让他跟着沈琮离去。
哪知沈琮离去不久,便有人来报,沈坤来了,对于自己这个岳父,陈煜也只有苦笑的份儿了。
让人请了他过来,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摇摇头:“岳父大人,您这般过来是想做什么?”
沈坤顾不得那么多,问道:“卓哥儿呢,他到了没有?”
“沈卓是敌营之人,小婿怎会知晓。”
“子铭啊,他是仪姐儿的弟弟,也是你的小舅子,能否,能否”
“岳父大人,战场无情,不是我可以做主的,若是我放过他,也许死的就是我困千千万万的战士。既然您过来了,想必也知道他的目的,您觉得,我可是会手下留情,置我军战士的性命于不顾?”
沈坤一噎,半晌,才下定决心道:“既然如此,到时候让我与他见一面,总行吧?”
陈煜目光复杂,心里隐隐清楚了他是如何来到这里的,道:“他既然押了吴家夫妇,必然就有条件,届时我会知会岳父一声,至于到底如何,就看您的了。”
沈坤松了口气,点头道:“也好。”怎么说,能见到沈卓就好。
“岳父一路赶来想必累了,且下去梳洗一番歇着吧!”
“好!”
扬州府,沈静仪接到陈煜的来信,微微一笑,果然是知她者莫若陈煜。知道她是故意放走沈坤的,只是,她也不敢保证这是对的,但愿沈卓心中还念着父亲的那点儿情义。
不过,她并不打算再放过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手段,心狠手辣,若是再放任下去,何尝不是自己的威胁?
再有,她如今又有了陈琅,不能冒险!
而陈煜自然是知晓她的意思的,将此事交给了自己的心腹后,他便没再过问。
无论如何,沈卓不能死在自己和静仪的手上,至少明面儿上不能。
寒风凛冽,饶是江南,阴雨过后也冷得很。沈琮一行人刚接到消息,在河南一带出现了吴秀的踪迹。
不管消息是否属实,他都得前往查探一番,路上遇到的番子,也从不手下留情,该斩杀的斩杀。
南阳城外,一个柔弱的身影跟着老者,两人如同其他的流民般,在城外徘徊,终是不得进内。
寒风刺骨,柔弱的人抓住老者,“忠叔,里面有面白无须的人,咱们不能进去了,还是掉头吧!”
忠叔一听,也担忧起来,“可,不进城,咱们在外头也危险啊!”
“忠叔,跟他们走,”柔弱的人指了指一群流民,只见他们朝着城外一条小道上走去。
“这,流民也不是好想与的”
“这里有妇孺,咱们跟着妇孺在一起就好了。”
忠叔到底是没拗过她,看了眼被严守的城门,到底是带了她跟着流民过去。
小道走过去不远就有个地藏庙,许多流民都进了破庙里,自然,方才硬来跟来的人也不例外。
这两人便是吴秀与忠叔,进了庙里,忠叔首先在妇孺那边抢了个位置,才让吴秀去坐下,自己从衣兜里拿出了两个灰面馒头。
“就剩两个了,”忠叔递给吴秀一个。
咕噜
吴秀一愣,转过头看了眼直勾勾盯着她手中馒头的妇孺们,她们有的怀中抱着孩子,脏的是男是女都已经看不出来了。甚至,还有的孩子被扔在草堆上,是死是活也不知。
此时,离得近的都在盯着她手中的食物。
忠叔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诸位乡亲,大家都是流民,一路逃过来不容易,来,我分你们一点儿吃的。”忠叔将自己的馒头掰下来一点,其余的都扔给了妇孺们。
也不答谢他,一群人便哄抢起来,有的更是扔下孩子拼命去抢,就为了一口吃的。伴随着尖叫与孩子的哭声,吴秀攥紧了手中的馒头,心中甚是难受。便喃喃念道:“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
忠叔看着情况不对,立即道:“娃儿,快走吧,这里不安全。”
吴秀愣了愣,果然,那些妇人抢完了又开始看向她手中的馒头了。她们不知道,流民中有几个人暗中使了个眼色,悄悄站起了身。
“我,这些,这些都给你们”吴秀将手中的馒头扔给了她们。
立即,又闹起一阵哄抢。
“敢问可是吴小姐?”
这声音太过突兀,有些不阴不阳,想忽视都难,几乎是同时,忠叔抱了一堆草就朝着走过来的几人扔去,嘴里喊道:“他们身上有食物,快拦住他们。”
一听见有食物,不仅这些妇孺出动了,其他人也跟着站起身,双眼发亮,犹如饿狼。
忠叔拉着吴秀就跑,将方才那几人撂在后头。
“叔,那几个是不是东厂的?”吴秀边跑边道,回头一看,竟然几个流民被踢了出来,随即一把刀就砍了上去。
忠叔来不及回答,只道:“咱们也不知能不能到扬州了,赶紧跑才是。”
没法子,她们连能躲避的地方都没有,只得朝着大道跑去,路上有流民,他们见一个便说后头的几人是朝廷官员,身上有食物。
如此,虽然效果甚微,可是在流民聚集的地方,却是有些作用的。
沈琮与一支人偷偷地潜入了南阳城,只是找了许久也没查到他要找的人。
“沈二爷,城外有骚动。”一个锦衣卫来报道。
沈琮二话不说,立即吩咐下去,“让几个人引开城门口那几条“狗”我先带着人出去。”
“是!”
不一会儿,城门处起火,一伙人借势冲了出去。
“哪里骚乱?”沈琮刚抢了马翻身上去,便问向后头跟来的人。
今晚看到大神说有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