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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氏抿嘴不严,打定了主意待在府中,如果金启全不上门接她回去,她就一辈子都住在娘家罢了。
倔不过闺女,孟林两口子到底还是偏心,两人你来我往的,张嘴就是骂了这个忘恩负义的人几句,说的话完全不如面容那般的知书达理。
甚至,有些埋怨老爷子为何要将金启全给提拔上来,完全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老爷,夫人,姑爷上门呢。”外面的丫鬟略带兴奋的说道。
孟氏猛然站起,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喜意,可不过瞬间又挎着这个脸,气道:“谁准他来的,让他离开。”
她怎么都不会忘记,前几日金启全望向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怀疑,简直是伤透了她的心。
这次,哪怕金启全是来接她回去的,她都不会同意。
而孟乔氏却没有这般的乐观,自家闺女在娘家住了这么长的时间,前些日子更是发生了争吵,巧好在这个时间来接人,未免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她问道:“你瞧着姑爷的心情可还好?”
那丫鬟哪里敢直视姑爷,被姑爷发现了没事,可是被他们姑娘知晓了,准让她们没个好果子吃,她道:“婢子远远的看了一眼,并瞧不出神情,不过姑爷身边的侍从带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想来是给姑娘来赔礼的。”
孟氏嘴角难掩笑意,便没再开口说话,想来之前让他离开的那番话,自然是不能当真。
这人都上了门,自然不能赶走,孟乔氏仍旧有些担忧,却还是让人将金启全给迎了进来。
金启全进来之时,看见
第六百三十章:休妻之事必成()
孟林两夫妻,见到华裳如此疯狂的举动,以及面上的扭曲,连忙便从座位上起身。
孟乔氏离得近,她先一步看到,所看的那一张,正是自己因为嫉恨,而昧下心肠做下的一个错事。
孟林却是看了一眼,便放下了手中的纸张,说道:“你这是为何?”
他心中如何会不紧张,只是再慌乱又能如何,他无需看完就能知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属实,可是哪又如何,他金启全如今与孟府绑在了一块,想要摆脱他们困难至极。
孟林又一次的佩服爹的眼光,要知道当年除了金启全以外,还有几人也是被爹极为的看重,可唯独却将华裳嫁给了金启全。
他们哪里会想到,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如今,金启全已经超越了他们所有的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孟氏猛然睁大双眼,紧紧的盯着手中的纸张,不过就在下一息,将手中的纸张胡乱的撕成了碎沫,她不断的重复道:“不是这般,不是这样,将军你要相信我,这绝对不是我所为。”
将碎沫抛在地面,孟氏猛然奔了过去,想要拉着将军说话,却不想直接被将军给闪了过去,差点摔倒在地。
“金启全,你怎敢!你知不知道你如今所做的一切代表着什么。”孟林呵斥,一脸的怒然。
孟乔氏更是连忙抚着闺女,干脆撕破了脸面,吼道:“你不过就是农家出生,如果不是我们老爷子赏识于你,你真以为你能当上将军,如今高高在上,便不把我们放在眼底了是吧?你简直忘恩负义,妥妥的一个白眼狼。”
金启全听的好笑,也确实大笑的出声,他道:“忘恩负义?白眼狼?我这么多年来,所付出的一切,你们都当做理所当然,是不是因为有孟将军的赏识,我就得搭上一辈子来还恩?”
看着两人脸上露出的肯定之色,金启全突然觉得很是恶心,他直接吐出三字,道:“不可能。”
金启全走上前,将里面的纸张甩了出来,说道:“这里面有差不多五分之一的事情,是你们打着我的旗子才能掩盖下来,有十分之一是我亲自出面,才求来的宽恕,可是呢?你们做了什么?”
说道这里,金启全显得有些疯狂,之前将所有的一切给忍了下来,如今通通爆发,他吼道:“整个孟府一百三十二个罪行,有差不多三分之一,都与我有关,如果不是我这些年来谨慎行事,如今的我指不准已经人头落地。而我的家人,我远在沅里镇的家人,相隔千里,你们都不放过他们,甚至将手伸的那么远,我却始终被瞒的死死。”
“不是,不是这样。”孟氏喃喃哀求,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她知道如果真的坐实了这一切,她和将军之间,便彻底的毁了。
“不是?孟华裳我真的很想问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心,十几年来看着我怨恨家里人,面上却安慰着我,心中是不是在一直嘲笑讽刺?”男儿流血不流泪,金启全忘记了这句话到底是谁跟他说过的。
可是如今,眼底充血般,哪怕极力的忍耐,眼泪仍旧的滴落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十几年不过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将军,定不会有以后,我今日便与你同去给爹娘赔罪可好?”孟氏低声下气,原先所有倔强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只希望得到将军的原谅。
孟乔氏还待要开口,却被孟林给拦了住,他知道这次拿着爹对金启全的恩情说事,想来并不会如意了,如今只希望金启全对华裳还有感情,能先缓
第六百三十一章:假孕()
孟氏闻言,心中大慌之下便昏厥了过去。
她在黑暗中,突然想起,当年因为祖父指婚,其实心中并不愿意。
府中姐妹不少,唯独她算是最为得宠的那一个,可偏偏,向来喜欢她的祖父,却给她寻了一个低到不能再低的婚事。
那时候的金启全并不是赫赫有名的将军,却也不是个无名小卒,是个在战场上立过几次功的战士。
这般的人哪怕放在京内一般的世家,却是也算是一个良配,毕竟他有能力去拼,家中再出点力,说不准还真能拼出好的前景来。
可是,金启全的家里,却是偏远地区的农家。
而她,堂堂一个千金,却要下嫁如此的人,简直是可笑。
那段时间,她是整日里以泪洗面,府中姐妹更是一个个过来瞧她的笑话。
可不得不说,祖父的眼光确实不错。
成亲前,金启全再次立功连升三。级。
成亲不到一年,祖父因年迈辞工,而金启全却在不知不觉中,不过短短数年,居然达到了祖父那般的高度,成为一名将军。
婚后,虽然她一直将架子摆的很高,却不得不说,金启全对她是真心的好。
每每回到娘家,她的那些姐妹,从一开始的嬉笑到钦羡,最后沦为敬仰。
她都觉得有些不甚真实。
成亲多年,她一直没有身孕,她从未想过让她人来伺候自己的相公,金启全亦然。
哪怕就是生下了娇儿,金启全也是多年未寻其他女子。
可是如今,本美好的家庭,仿佛坍塌。
孟氏觉得,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酿成的。
说是昏厥,其实并没有昏过去多久,等她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正巧的是看到了金启全愤然离去的背影。
孟林心中大慌,连忙就是跟了上去,希望能够将金启全给劝回来。
而孟乔氏搀扶着女儿,咬牙道:“这事不行,金启全真的去请了圣旨,别说你们两人之间呢,就是孟府也会倒啊。”
“那女儿还能如何。”一步错,步步错,孟氏心中充满了悔意。
其实真要说起来,金家的那些人,并未对她如何。
可是她却让人时刻注意着金家不说,因为害怕他们找上门,更是多次做下错事。
她现在真的不知道,是该恼为何派去的人未能得手,还是悔不该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
孟乔氏眼珠子一转,她轻声说道:“前些日子你大嫂有了身孕,并未传出去,干脆让金启全认为你怀了孕,等你大嫂的孩子生下来后,便抱过去。”
孟氏听着这番话,不由觉得好笑。
爹娘从小的时候,就经常对她说过,众多孩子之中,最为疼爱的便是她。
可这就是疼爱吗?
将大嫂孩子偷偷渡到她的肚皮之下,这样等金启全百年之后,偌大的将军府便只属于孟家的。
可是她的娇娇呢?娇娇才是她的孩子,才是她的亲生骨肉。
爹娘却从未想过,真的如此做,娇娇要如何?
孟乔氏看着女儿摇了摇头,眼眸之中带着一丝的不愉,她道:“如此对你也是大有好处,与其将将军府便宜给了那贱人的孩子,还不如给了你侄儿,如此,你今后的日子可有了保障。”
孟氏苦笑一声,她道:“娘,您就是让我假意怀孕,可是您有没有想过,这半年来,我始终待在娘家,又怎么可能有了身孕。”
没错,如果可以,她也想借此机会,说不准真的能挽留一番,可是如果她真的将假怀孕的消息给了金启全,恐怕他会更怒吧。
半年未同过房,她却怀了身孕,这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呢。
孟乔氏大惊,哪里还顾的上女儿,连忙站起跟着出去,就希望老爷能够将金启全给拦了下来。
要知道,金启全如果将那一堆的铁证交到圣上那去,恐怕他们孟府别想善了。
可惜的是,孟乔氏失了分寸的大步跑到了府邸的大门,看到的只是一脸惊慌的老爷,而金启全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不见,心中不由恐慌到不行。
……
炎热的夏日,使得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人的存在。
可是今日,悠闲在街道上的世人,却突然看到一群兵装的侍卫,带着兵器,向着这个方向而来。
不少人吓得就是往旁边一躲,哪怕没犯过什么事,都怕冲犯了这群侍卫。
当这群人跑过之后,世人又会好奇,在京内的街道上,这么多的人带着兵器,到底是去做何?
胆子大的一些人,便跟在他们身后,想要去瞧瞧这群人到底是干什么而去。
没过多久,一群侍卫之后,跟着的是一群的平民百姓。
而就这么的,这两伙儿人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孟府的大门之前。
于是,来的百姓,居然就这般看到一场抄家的事,只见以往孟府的那些老爷夫人们,一个个被压了出来,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此时是哭的眼泪鼻涕直流,齐齐高喊着冤枉两字。
有些年纪稍大的人,突然想起了当年孟老太爷在的时候,那时候的孟府多么的受人崇敬,每日里迎上门的客都没有断过。
不知道孟府的人,有没有想过,他们最后的结局,居然会是这般的苍凉。
让人瞧着,不由就是唏嘘不已。
……
如果说这六月有什么最为稀奇的事,恐怕就唯独一件了。
金启全金将军居然在圣上面前,将他的岳丈家孟府给告了御状。
如果不是这么一出,恐怕世人决定看不出来,这孟府之人,居然犯了那么多的过错,简直可是称得上死罪。
也难怪,金将军会如此的大义灭亲,将岳丈家给告了。
不过,大义灭亲的金将军也没得到好处,仍旧被圣上给罢了将军之位,变成了一介平民。
这些许许,最为让人有些不解的,甚至觉得金将军做的有些过的,便是孟府出了这样的事,只能说是他们该得的,可是金将军却为了保身,居然将他的夫人,孟府的姑娘给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