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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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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肥胖女人打累了,她翻身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小凳,偌大的身子罩下去,竟然丁点也看不见凳子的影子,芍药皱着眉头,忍着笑,仍旧被胖女人听了去,她一脸横肉的脸朝着芍药狠狠的啐了一口,然后论起手边的茶壶直接砸了过去,芍药身子敏健,饶是如此,漂亮的粉白色的绣裙上还是被弄上了一大块污秽的痕迹。

    “我就说了让你远离水吧。”男人看着芍药绣裙上的污渍,啧啧道。

    芍药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年初的时候,夫人特意让师傅过府,给她量身定做的,可是花了她二钱银子的,如今倒好,一壶冷茶,彻底毁了,芍药怒火中烧,伸了手,“你这悍妇,赔我新衣裳。”

    那胖女人揉着耳朵,龇牙咧嘴,丝毫不将芍药放在眼里,她提起大吼,震耳欲聋,转眼人影一晃,到胖女人的跟前,伸了手,“赔钱。”奈何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气,提的手腕酸痛,胖女人依旧纹丝不动,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随后,墙一般的大手呼上来,只扣在芍药的胸口,不过轻轻地一推,芍药一连踉跄三步,才勉强站稳,煞有介事的看这胖女人,“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胖女人不以为意的冷哼一声,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土,“知道老娘是什么人么?这条街上都是我的人,人称杜三娘的就是我了。”

    胖女人动一动,累的喘气,口气又臭,令人作呕,芍药当即变了脸色,后退了十步,站在远处怒视胖女人,“我管你什么人,弄脏了我的衣裙,赔钱,我不与你计较。”

    “老娘最讨厌的就是人家嘲笑我,既然敢张嘴笑我,便应该做好准备。”胖女人呵呵一笑,“这便是代价。”她已经歇息的够了,一把将瘫倒在地上不成人形的瘦弱女子抓起来,拽着头发,拖着便走。

    芍药本就怒火烧心,如今胖女人再行恶行,更是丝毫忍耐不得,抓了一旁的椅子就砸了过去,那脆弱的凳子在砸到胖女人身上的片刻,便已经碎了。

    胖女人缓缓的回过身来,“你执意不要命我便成全你。”她随手将瘦弱女子扔在地上,芍药看了一眼,那人正面躺着,奄奄一息,眼睛肿胀,又青又紫,饶是如此,芍药还是将她认出来,正是不日之前,给小少爷下了药,连夜逃走的木棉,虎子一直在军营中,想来还不知道木棉的恶行。

    芍药正出神,胖女人带风的拳头疾驰而来,她慌忙侧身躲过,接着转身便跑。

    胖女人左右打手要追,被拦了,“不必,那是将军府的人。”

    黝黑男人一怔,“这,那咱们是不是惹了麻烦。”

    “哈哈,将军府战楚炎已经失踪,明王亲征,你以为他还有可能活着回来?”

    众人哄笑一堂,这些生存在街巷之中匪徒,可不在乎什么太平不太平,正是不太平,他们才有机会打家劫舍,大发横财。

    花想容瞧着芍药脸色惊慌忙给她倒了一杯热茶,轻轻地拍抚,“怎么如此仓皇回来,看见什么了?”远远的便能听见女人惨叫声,依着芍药的身手断不能惊吓成这般模样?

    “夫人,天色不早,小少爷该想了,咱们走吧。”

    花想容深深的看了一眼芍药,仍旧不放心,便让车夫赶路,绕了近路回去。

    这条近路沿着江边,芍药忽然想起那个高壮男人的话,心里不安,“换,换路。”

    花想容讶然的看向芍药。“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芍药回来之后,太过古怪,言行举止,都让花想容十分摸不着头脑。

    芍药有些着急,但那个车夫仍旧自我的驾车行进。

    “听闻夫人喜欢水?”男人回过头来,露出一张恐怖而阴森的刀疤脸,芍药诧异,“你是谁?”此人并不是将军府的车夫,她心中诧异的大喊道。

    花想容也察觉了异样,抓了茶杯,攥着,一点点的爬到门口,咬了牙,一下子砸了下去。

    车夫阴狠的看了一眼花想容,从车辕上摔了下去,但疯狂奔驰的马车并没有停下来,花想容才发现,马车一路疾驰是向着浩瀚的江边的。

    “夫人,你抓紧芍药。”芍药忽然道,她两只手纷纷紧紧抓着花想容的两臂。

    花想容诧异的看向她,呼哧的风声凶猛的灌进耳朵里,芍药紧紧抱着她,两人在地上疯狂的翻滚,江边的小石子硌的花想容后背生疼,直到两人齐齐撞到一个半人粗的大树才停下来,花想容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沙石,远远的看着马车好不迟疑的冲进了江水之中,溅起丈八高的水花,转瞬便沉底江中。

    花想容倒吸冷气,这人是真的想杀她!

    芍药脱了外衫罩在花想容身上,“夫人,咱们去路边上走走,说不准能遇到人。”

    此地距城中还有十几里路,若是单凭脚力,城门关上之前,怕是不能到了。

    花想容刚才落地的时候,伤了脚踝,起初并不能发觉,行走两步之后,钻心的疼,芍药咬了牙,蹲下身子,“夫人,芍药脚力快,芍药背你回去。”

    花想容瞧着芍药一身狼藉,身上,手上,脸上数不清大大小小的伤口,刚才落地的时候,芍药已经尽了全力想护她周全,花想容能感觉到,她摸了摸芍药的脸颊,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们一起走,城门落锁大不了不进城了。”

    芍药看了看四周,并无找到燕七的下落,她心中诧异,也只能如此了,主仆二人互相搀扶着,一步步地往前走,过了前面的一片林子,便是官道,天色渐渐阴暗,官道上寂寥无人,周遭一排胡杨和柳树穿插,被风吹的东倒西歪的,树影摇晃的有些吓人。

    花想容自幼便有些怕黑,身子不自觉得向着芍药的方向靠了靠。

    “夫人,你听。”

    花想容惊诧,“什么?”

    “好像有马蹄声。”两个人停下来,向着远方眺望,果然有火光渐渐接近,她二人不敢大意,悄悄的躲进一旁低矮的灌木从里,悄悄的打量,为首的人面容渐渐清晰,竟然是郭友松。

    芍药立即提气大吼一声,“郭公子。”马队停下来,郭友松从马上而去。心疼的看着花想容,“你们在路上遇到了什么?”

    芍药从未见过发怒的郭友松,吓了一跳,如实回答,“贼人伪装成将军府的车夫,想害死夫人。”

    郭友松攥紧了拳头,脸色阴婺,眼神凶狠,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芍药瞥了他俊朗的面容一眼,悄然红了脸颊。

    花想容懊恼道,“那贼人被窝用茶杯砸了一下,从马车上滚落,必然是死不了的,若是他活着回去,我去你那拜见高僧的消息必然不胫而走,到时候,再想去宫中为皇上医治,怕是难上加难。”

    郭友松立即命人去花想容所说的江边搜索。

    “城门落锁在即,我送你二人回去。”

    郭友松与花想容共乘一骑,也许是怕花想容冷,他讲花想容抱得很紧,一路上,花想容的身子僵硬一动也不敢动的,目视前方。

    好在路途不远,郭友松骑马飞快,将身后一众皆甩到了身后,“到了。”

    花想容的腰酸疼,被郭友松从马上抱下来,一时间没站稳,身子不能制止的倒向了郭友松的怀抱,“抱,抱歉。”

    花想容的脸顿时烧成了绯红色,眼眸飘忽不定。

    郭友松捏了捏手心的温热,那处还藏存着花想容身上的温度,他摇摇头,“你我何须道歉。”

    芍药下了马,狠狠的瞪了一眼载她的士兵,然后到郭友松面前,扶着花想容后退了一步,似笑非笑的,“多谢郭公子。”

    “告辞。”郭友松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花想容,翻身上马,策马扬鞭而去。

    将军府乱成了一团,李妈妈哭丧着脸,跪在花想容面前,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的扇打自己脸上。

    “到底怎么了,一个一个说。”花想容沉着脸,春露,夏莺,秋意,冬景跪了一地,都抹着泪,七嘴八舌的说的十份混乱。

第365章 纸条() 
“李妈妈你来说。”花想容被哭的心头烦躁,大吼一声,鸦雀无声。

    李妈妈眼泪珠子跟断了线的雨柱似的,簌簌的直往下淌,“夫人,你杀我吧,小少爷不见了。”

    “什么?”花想容身子一晃,便要昏倒。

    “什么时候不见得?”芍药扶住了花想容,同样一脸焦灼的问道,“春露你来说。”

    李妈妈哭的凶猛,几乎要昏厥过去,她到底是将小少爷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来照顾着,当找遍了将军府仍旧找不到小少爷的时候,她就是捅死自己的心都有了,夫人平时对她宽厚又大方,她羞愧难当,哭的死去活来。最后直接昏死了过去。

    花想容让雁雪将人送出去。

    “我们几个被杨管事借过去整理库房,听见李妈妈哭喊着跑来,就跟着一块去找小少爷去了,据李妈妈所说,小少爷是下午的时候不见得,当时只有雁雪姐姐跟李妈妈在。”

    等雁雪回来,花想容问她,“小少爷怎么不见的?”

    “我得到将军的消息,赶往前院,见到了燕十三,他与我说话耽误了一会儿,等我回来,便听见李妈妈哭喊着说小少爷不见了。”

    小少爷失踪,怎么会这么巧?

    “燕十三活着回来了?”

    雁雪轻轻地嗯了一声,面色淡漠。

    “他与你说了什么?”

    雁雪眼眸一闪,“倒也没说什么,他在沙坑中与将军走散了,身上受了伤,被附近的乡民所救,又拖了人送回来,我拿了些自己的银子送给那人。”

    雁雪顿了一下,又紧着道,“燕七回来之后,便去看十三了,燕七带回来一个人,说是在江边想要谋害夫人的贼人。”

    花想容想着小少爷,心力交瘁,脑袋一阵阵的疼,心里更是憋气,让芍药去开窗,芍药在窗柩在上发现了一只细小的飞镖,镖上穿了一张纸条,纸上一行娟秀的小字。“要儿子来公主府。”

    芍药面色微微一变,将纸条拿给花想容,轻声道,“是玉荣派人将小少爷带走了。”

    花想容捂着胸口,一下子跌坐进太师椅里,芍药要扶,她摆了摆手,她闭目平复了好一会儿,“你们都下去吧。”

    春露等人心有愧疚,一步三回头,夏莺直接拽着春露走出了沉香院,“如今少爷丢了,你我都有责任,你非要留下,岂不是让夫人看着难受。”如此一说,春露才跟着夏莺走了。

    “夫人。”芍药帮花想容按头,雁雪就在一旁站着,花想容叹了口气,“你也走吧。”

    芍药一怔,“芍药陪着夫人吧。”

    雁雪指着一旁的净室,“已经烧好了热水。”

    花想容无力地摇摇头,“不用了,你们都下去吧。”

    芍药并不想走,被雁雪强拉着拽了起来。

    一夜狂风大造,天光泛白,花想容推开了窗,赤着脚踩着光滑的青石板上,冰凉的风将她脸上的泪痕吹干,她麻木的用手将泪抹干净,随后穿好衣裳,甚至对着梳妆镜,她自己梳了简单的发髻,头上别了一朵纯白的百合花陶瓷钗子。

    芍药进门见花想容已经端正的坐在桌前,微微诧异,“夫人?”

    花想容浅笑着,让她将早饭都放在桌子上,并不急着动筷子,“除了沉香院,偌大的将军府空空荡荡,昨夜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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