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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郡主不嫌弃,我愿娶郡主为妻。”淳于索合认真的说道。
诗音看了一眼淳于索合笑了笑淡淡的说:“诗音承蒙王上错爱了,王上的这片情诗音终究是要辜负的。”
这本是早就知道的答案,但是淳于索合的心依旧有些发疼,他轻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他握住诗音的手将拿东西轻轻的放在她的手中,他说:“萧慕白说,要将这东西还给你。”
诗音怔怔的看着手里的东西,是那枚项链,萧慕白送她的项链。有些被刻意忘掉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这东西差点要了我的命,后来为了警醒自己便将它做成了坠子挂在身上。”
“这东西你既然送给我那么就是我的东西了,待你回到京城的时候,再还给我。”
她慢慢的握紧了手,抬眸看着淳于索合轻轻的说:“多谢。”
淳于索合抬手轻轻的抱了一下诗音在她耳边说:“真的很抱歉,我没能救下他……照顾好自己,还有……欢迎去漠北做客。”
诗音盲目的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她只知道心好疼,疼的她想要挖出来。
她在水塘边停了下来,贝齿紧咬着下唇,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她抬手,拳头舒展,那枚项链静躺在掌心中。
“骗子!骗子!大骗子!”她呢喃着。
不是说好了吗?待三年后凯旋而归便娶我为妻吗?
不是说好了,要亲自还给我的吗?
萧慕白,你食言了,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大骗子,大骗子!
她用力的将手中的东西抛了出去失控的吼道:“萧慕白,我恨你。”
她慢慢的蹲了下来,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没入了草丛,“萧慕白,你这个大骗子,说好的,说好的要回来娶我为妻的,为何食言?为何食言?”
连日来被她刻意压制住的感情犹如山洪暴发一样倾巢而出,她捂着疼到麻木的心口无声的哭着。
她抬眸看向那平静的水面,项链,她的项链,那是萧慕白送她的项链,不能丢……不能丢!
她一头扎进了那池塘中,在水底寻找着那枚项链,一寸一寸的寻找……
“宫里各个角落都不要放过,一定要将人找到知道吗?”轩辕卿莫冷冷的说道。
他急的在屋里来回踱步,张全友在一旁劝道:“皇上,您别急坏了身子,小郡主许是贪玩忘了时辰。”
轩辕卿莫一把抓住张全友的领口就将人拖了过来,他冷冷的说:“你还在这做什么?还不滚去找人?”
“皇……”张全友刚开口,轩辕卿莫便杀气十足的说:“最多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还找不到人,朕就杀了你们。”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正在找人的侍卫太监们都白了脸,再找不到,就要被杀头的。
“皇上。”無捻急忙跑了过来,他说:“有人说见过小郡主。”
最后,轩辕卿莫在皇宫最偏僻的地方找到了诗音,找到诗音的时候,只见她全身湿漉漉的蜷缩在池塘边,手里紧紧的握着一样东西低低的哭泣着。
看着这样的诗音,轩辕卿莫一阵心疼,他将外套脱下将诗音包裹住。
“皇伯伯……”诗音紧紧的抓着轩辕卿莫的手问道:“他为何食言?他萧慕白为什么言而无信?”
“丫头。”轩辕卿莫将诗音抱在怀里安慰道:“不哭了,不哭了,都过去了,别哭坏了身子。”
“他说好的,说好的三年后回来娶我为妻的,他为什么食言?他为什么骗我?皇伯伯…。。”诗音紧紧的抱着轩辕卿莫:“我恨他,我恨他……”
看着如此悲痛的诗音,张全友与墨玉他们都红了眼睛。一句誓言换来的是小郡主三年的等待,到头来,等来的却是死讯,没有什么比这个让人还要绝望的了。
“皇伯伯,皇伯伯。”诗音哭的像个孩子,她扯着轩辕卿莫的衣服说:“你带我去找萧慕白好不好?我要萧慕白,我要他回来娶我……他说了,要十里红妆,千抬为聘迎我过门的。”
轩辕卿莫将诗音的脸摁在自己的怀中然后将人抱起,他说:“好,我们去找萧慕白,这就去找萧慕白,别哭了,别哭了啊。”
诗音硬生生的哭到昏厥,孙思邈说那是因为太过伤心导致的。但是真正麻烦的事情就是快天亮的时候诗音突然发起了高烧,而且迟迟不退,情况十分的不容乐观。
诗音的嘴角因为高烧不退的原因,已经起了白色的小泡,期间虽有醒来,却也昏昏沉沉。所有的药都是轩辕卿莫咬着牙硬灌下去的,因为无论怎么喂都喂不进去。
所有看望诗音的人都被轩辕卿莫挡在了养心殿外,不仅是淳于索合还有身为父亲的端亲王也被挡在了外面。
太后来了好几次,甚至要硬闯,也被轩辕卿莫亲自挡在了门外。
第234章 朕想将丫头养在身边()
轩辕卿莫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诗音,而诗音一日比一日消瘦,这样的情况,简直是在往轩辕卿莫的胸口捅刀子。
“皇上。”张全友婆口苦心的说:“小郡主这有奴才们,您还是休息去吧,别等着小郡主好了,您在倒下了。”
轩辕卿莫将药碗放下,用帕子将她的唇角擦净淡淡的说:“不碍事的。”
张全友无奈,他又说:“您不让各位娘娘们来看望小郡主,但也要让端亲王爷与太后娘娘进来看看小郡主啊,一位是父亲,一位是祖母。”
这太后因为见不到小郡主都快急出毛病来了,还有端亲王,这端亲王本就是个急脾气,若是再见不到自己的女儿,怕是要闯宫了。
张全友刚在心里想完,便有侍卫来报:“皇上,端亲王强行闯宫。”
轩辕卿莫神色平静,他站起身来对墨玉说:“照顾好她。”
“是!”
轩辕卿莫走出养心殿的时候,端亲王已经与大内侍卫打成了一团,而大内侍卫明显的处于下风。
“老六。”轩辕卿莫叫道。
端亲王一脚将靠近自己的一名侍卫踹飞大步的走向自己的皇兄,他急急的说道:“皇兄,您就让臣弟见见阿音吧,臣弟是阿音的父亲啊。”
轩辕卿莫看着端亲王沉默了一会儿说:“卿冽,朕想将诗音养在身边。”
“什么意思?”端亲王不知道轩辕卿莫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养在身边?诗音早过了及笄之年,何来养字一说?
轩辕卿莫也没打算多加解释,他只是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说:“待丫头醒了,自然会让你们去见的。”
“皇兄。”端亲王着急。
她女儿病了,到现在已经五天过去了,他这个做父亲的竟然连影子都没见到,所有的情况都是从太医的嘴里知道的。
但最让人绝望的是,太医嘴里出来的消息都不是好消息。
“卿冽,朕已经修书一封去请周老先生了,会没事的。”轩辕卿莫安慰端亲王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最后端亲王依然是没有见到自己女儿的面,带着一肚子的火离开的皇宫。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礼亲王府。
他将轩辕卿莫与自己说的话和礼亲王说了,他烦躁的问:“四哥到底是什么意思。”
礼亲王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淡淡的说:“六哥也不必困扰,四哥许是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端亲王纳闷。
礼亲王将茶盏放下笑了笑说:“四哥疼诗音疼的和自己眼珠子一样,这一次怕也是吓坏了,六哥也别往心里去,莫要生四哥的气。”
端亲王不在意的摆摆手说:“我怎么会生四哥的气,我是急,我也是阿音的父亲啊,阿音现在这般,我这做父亲的很是着急,但是你急归你急,你也不能不让我这个做父亲的去看看女儿去吧。”
一说到自己竟然连女儿的面都没见到,端亲王不仅是着急,还有心塞。
“六哥,漠北的王还没离开呢,您还要负责招待,诗音的事,你就先放放。若真的不放心的话,弟弟明日去宫里试试。”
“唉!”端亲王重重的叹了口气。
送走端亲王,礼亲王眼中的担忧越发的明显了。
六哥离家十年,对四哥已经不算是了解了。但是他不一样,他从小就长在四哥的身边,所以对四哥还是算了解的。
四哥这是打算冒天下之大不韪啊……
次日,礼亲王去了皇宫。
招待外宾的事情全部交于了端亲王与太子还有寿王,所以轩辕卿莫是在全心全意的照顾着诗音。
当张全友告诉轩辕卿莫礼亲王来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才说:“让他在前殿等一会儿。”
“是!”
轩辕卿莫看着床上的诗音,俯身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吻之后苦涩的说:“萧慕白对你来说真的这般重要?重要到让你不管不顾的放纵自己沉睡下去?”
轩辕卿莫将诗音的被子掖了掖,起身去前殿找礼亲王。
“皇兄。”礼亲王起身行礼。
轩辕卿莫摆摆手意思是免了。
“找朕何事?”轩辕卿莫问道。
礼亲王笑着说:“臣弟以为皇兄应该知道的。”
轩辕卿莫勾唇没有说话。
礼亲王叹了口气说:“臣弟自认为还算是了解皇兄的,所以皇兄的心思臣弟不敢说能猜个十分,那也有七分了。”
他的语气一转便的严肃起来:“皇兄当真要这般?”
轩辕卿莫眸光微转笑着问:“哪般?”
礼亲王笑看着轩辕卿莫。
轩辕卿莫失笑:“果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八弟你。”
“臣弟再问一次,皇兄当真要这般?”礼亲王再次问道。
轩辕卿莫垂眸淡淡的说:“这么多年,朕第一次想要将一个人留在身边,尽管这个人的身份不允许。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朕也要留在她在身边。”
“那皇兄有没有想过,会毁了她的。她的脾性,就算是六哥也没皇兄您来的了解。”礼亲王神色严肃。
轩辕卿莫沉默,他怎么会没想过?他回不了头了
“会有办法的不是吗?”轩辕卿莫抬头,眼中有着决绝。
礼亲王轻笑,是啊,会有办法的。他甚至知道轩辕卿莫所说的办法是什么,但是要知道,极端对极端,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皇兄想好了就行,不管皇兄做什么,臣弟都会支持皇兄的。”礼亲王的话锋一转:“知道您疼诗音,不过,您也该让母后还有六哥看看诗音,在这么下去,母后也该病倒了。还有六哥,六哥都已经做出闯宫的事情来了,接下来你就不怕他再来个挟天子?”
礼亲王的语气中有着打趣。
轩辕卿莫摇摇头说:“挟天子做什么?以令诸侯吗?”他笑着说:“几乎都不用想,刚做完这事,老六就该跪列祖列宗了。”
礼亲王听后哈哈一笑说:“六哥跪祠堂那是家常便饭,不足为奇。”说完他便站了起来:“臣弟也没什么事了,就不叨扰皇兄了。”
“朕送送你。”轩辕卿莫也跟着站了起来。
“也好。”
他今天来本就不是来当说客的,他只是来确定一件事的而已,也要看看皇兄的态度。皇兄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