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上手试试,四人配合天衣无缝,各种攻击手段层出不穷,比用起道具的石天都不遑多让。
并且身体如同能够虚化一般,寻常攻击伤害不了他们,还能从各个阴影中突兀冒出,攻击石天。
石天刚转身试了下水,结局是那两人一死一轻伤,石天自己如果不是反应迅速,估计也凉了。
“不要再跑了。”
阴恻恻的声音让石天烦躁不已。
“你再怎么跑,也逃不出我们的追杀的。”
“放弃无谓的挣扎吧。”
“现在停下来,我们留你全尸”
“老虎不发威,你们还真把我当成病猫了?!”
石天怒气冲天,一个骤停停下脚步,菜刀寒光闪烁。
狂风大作,地上野草乱舞,月光下的影子形同鬼魅,好不渗人。
“我今天,就要把你们都宰了!”
“杀!”
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距离跨越了数百公里。
大河横跨两座高山,河水湍急,河两岸站着两个人。
石天浑身都是血,有自己的,也有王家影子的。
他握刀的姿势保持不变,背部微微弓起,像极了即将扑食的野兽。
因为战斗还没结束。
河对面是同样受了一些伤的王家人,伤势比石天要轻上太多。
“你,比他们强。”
石天抹去流到眼部边缘的血,冷不防刮过之后血流到了嘴里。
“呸!”
石天吐出唾沫,才发现自己的口水现在跟血一个颜色了。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你值得我记住。”
“王家,影九。”
河对面,王家强者淡漠道。
“影九?不可能,如果你们是按实力排顺序的,你不可能排到第九名,你比他们都要强!”
“他们?”
影九淡淡扫视一眼身周,地面上是刚刚被石天大卸八块的一名同伴尸体。
“他们只是预备队成员。”
狗娘养的余风,干你仙人版版耶!
是五个人没错,可是你特么就不能把人物信息捋清楚再告诉我吗?
石天无暇去怪罪余风了。
他在想怎么破开这个局。
身受重伤的他,绝对不是对面实力达到五阶高级的影九对手。
半晌,他想到了主意。
他持刀朝影九冲去,脚踏水面,居然能够做到在水上奔跑而不沉没下去。
“吃爷爷这一刀,拔刀斩!!!”
影九不屑一笑,身影如之前无数次一样消失在阴影之中,想从石天影子里钻出,给石天致命一击。
而这时,石天却做了一个让他万万没想到的动作——
石天强行收力,力度传入自己体内立即让他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大笑着,背朝大河坠落。
“王八蛋,你上当了!”
“敢欺骗我,找死!”
影九不再隐身,朝石天追去,但石天坠落的速度很快,一眨眼就坠落到河里,河水无比湍急,又是在夜里。
他仔细寻觅,竟是半天都没发现石天冒出脑袋到河面上换气。
难道,他死了?
影九疑惑着。
连绵起伏的山脉,大山高者足有千米,矮者也达百米以上。
一条大河从崇山峻岭之间咆哮而过,正值入冬时分,早雪让大地换上雪白衣裳。
在河的两岸,有着一座村庄,炊烟袅袅。村里人声嘈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
在村子后头一座山,山坡上有一群人面向朝阳,闭目打坐。
山脚下是一群面孔青涩的少年人,他们脚蹲马步,怀抱阴阳,不动如山。
村口几条大狗相互追逐嬉戏着,偶尔有几个半大孩子跑过去跟着大狗一起闹着玩,便会马上出现几名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拿着擀面杆子,穷追不舍。
“二蛋子,先生教了你什么都被你忘了吗?快跟我回家练好基本功!”
老头子都坐在自己门口把着烟枪抽烟,烟雾弥漫之中表情十分快意。
偶尔抬抬头,看自家田地里或山坡上儿子忙碌的身影,看看河边费劲洗衣服的儿媳,心里就更舒服了。
这他娘才是生活啊
“天啊!河里有个怪物!”
“啊?我看看我看看。”
“切!那是什么怪物啊,这分明是个人。不过怎么那么多血呢,造孽啊!都泡得发白了还有血从伤口处流出来。”
石天勉强睁开眼睛,一大群人跟看猴戏一样把被水冲到岸边的他围住。
他张开嘴,想说句什么,强烈的虚弱感袭来,他脑袋一侧,昏睡过去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公鸡报晓,此起彼伏的声音将石天吵醒。
石天猛地坐起,意识还停留在与影子战斗的时候。
看看自己,伤口都被包扎好,还涂了一种很神奇的药,居然能治愈五阶强者造成的伤口。
“这是哪?”
石天喃喃自语。
吱呀——
一人推门而入,步伐轻盈如风。
“江湖。”
第七十一章 江湖大会()
能这么说话的人不是傻就是真正的智者。
石天觉得来人是前者。
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只鸡,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表情。
这是一个只有十六七岁左右的青年人,一身短衫,两只膀子还在冒着热气。
外面可是在下雪勒!
“嘿嘿!你叫什么名字呢?”青年人不正经地笑着问道,
“石天。石头的石,天空的天。”
“哈哈哈!好名字,我叫苟旦!”
“狗蛋?!”石天挑了挑眉毛。
“嘿嘿嘿!”苟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尴尬道:
“草字头的苟,旦是元旦的旦。”
他把手里的鸡提起来,冲石天说道:
“醒来了就好,我爹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我现在就去杀鸡,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躺一会?”
苟旦一本正经问道。
石天活动活动手脚,发现自己伤势虽然还没有恢复,但已经不影响行动,就说道:
“不必了,我感觉自己好得差不多了。”
说完,石天走到苟旦面前,绕过他走到门口,朝门外看去——
一个不大的院子,不远处空地里摆着一个磨盘。边上放着一个食槽,几只大母鸡在那啄食,后面被木栏栅围成一个猪圈,上面拿木板盖着,里面有两头肥猪正在里面呼呼大睡。
这是哪儿?
石天想到苟旦刚刚说的,就问道:
“你刚说这里是江湖,什么意思?你这个村子的名字?”
苟旦愣了一下,回答道:
“没啊!我这村子是叫九雁村,江湖这个词是我爹跟我说的,他说这一片就叫做江湖。这里很少有外人来,我爹说外人一般找不到,你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说着,苟旦走出去,就在磨盘那里拿出一个瓷碗,一刀在鸡脖子那割了一下,用碗把鸡血都接住,急匆匆跑回边上一间小屋里烧水。
又一会,他提着呜呜叫的水壶跑出来,往鸡身上一倒,这只手伸出去在鸡身上撸着鸡毛。
一名中年汉子从前院走了过来,生得是膀大腰圆,魁梧不凡,一对虎目炯炯有神,半脸的络腮胡让他看上去凶神恶煞的,石天都看得有些心慌。
这人,恐怕有着二阶左右的实力。
中年汉子走到苟旦面前,啪地一大耳光就甩了过去。
“傻啊你!杀鸡做什么?!”
呃——
石天在一边不好言语。
杀只鸡,可能对这一家人来说,确实有点
“要杀你杀猪啊!人家是客人,老子教过你的,招待客人杀只鸡就行了吗?”
话还没说完,中年汉子两三步走进猪圈,抓住一头大肥猪的猪耳朵,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猪刀,呲啦一下给猪放了血,随手扔出了猪圈。
“快给老子把这头猪收拾收拾,招待好客人,待会山上江湖比武大会咱们还得上去凑个热闹。”
“马拉个把子,利索一点!晚了要是误了时辰,老子在山上刨了几个月的药材要是没卖出去,全给你塞肚子里去你信不信?”
苟旦谄笑着,急急忙忙把鸡收拾了,这边拿起刀,三下五除二把猪肢解,掏干净内脏,那边端来一大盆热水,就地处理食材。
比武大会、江湖
石天眼睛里忽然亮起光芒。
吃过主人家招待的非常丰盛的一顿大餐,受宠若惊的石天吃过饭后跟着苟旦父子两人,进了山。
表面上说看哪里能帮点忙,不然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实际上个什么状况恐怕只有石天自己心里清楚。
路很长,在路上稍作休息的时候,中年汉子给石天伤口换药。
解开绷带,撕下原本贴着的膏药,吐口唾沫到一堆跟草木灰一样的玩意里,和成泥状,啪地一下拍石天伤口处。
“药品:低级金创药。
作用:使伤口的愈合速度加快,每十分钟恢复5点hp值,效果持续三小时。”
持续三小时,那不是说能一共恢复90点生命值?
石天心中一凛,更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神秘了。
换好药,中年汉子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兜里掏出一些切好的烟丝,拿出一张半个巴掌大纸,吐唾沫到手心卷起烟,点着火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造孽唷——”
他叹道。
“上一届江湖比武大会就在咱村子边上,这一次就让老子跑那么远,要不是打不过,那些个小娃子,我得一个一个抽死他们。”
石天耳朵一动,笑呵呵问道:
“这什么江湖大会,以前也举办过吗?”
中年汉子看石天一眼,右手抖了抖烟灰,答道:
“你个新来的娃子怎么会知道?这江湖大会,主要是各个门派的精英弟子摆下擂台,分出个一二三名,各大门派联合准备了奖品,名次越高奖品就
嗨!跟你这娃子说这个干嘛。咱们这次是去凑个热闹,一般比武大会召开的时候也是一群江湖人士作买卖的时候,老子这些药材,辛辛苦苦在山里刨了那么久。现在可得拿个大价钱卖出去,换点有用的家伙来。”
说完,三人继续上路。
说是山上,果然还真在山上。
一座高大五百米往上的高山,一边悬崖绝壁,往之生畏,一边是一一条羊肠小道,一般人看见路就会胆怯,更别说爬山了。
这时候,就是展示那些“江湖中人”绝技的时候了。
凌波微步、七步赶蝉、追星逐月、孤鸿掠影
各种数不胜数的身法看得石天是目瞪口呆,虽然没人向他说过这些身法的名字,不过石天还是自己想出一些词,代入到那些“高手”的身上。
至于重伤未愈的他,还有苟旦他们两父子,只能选择最土最古老的办法——
三人组队,一根绳子绑在三个人腰上。苟旦他爹走最前头,苟旦第二,伤还没好的石天走在最后头,三人三五步一停,慢慢的,往山上爬去。
苟旦他爹有一膀子力气,身为二阶强者,而且苟旦从小身体也锻炼的不错,大冬天敢穿条短袖在外面晃悠。
所以三人虽然爬的慢了点,却没有出任何问题,山顶在三人的视线中越来越接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