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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安歌又觉得自己应的不是特别认真,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早就认定的兽夫。”
绝不是因为帮她解了药效才被迫承认的。
两者有本质上的区别。
她不想让越凌泽心里有任何不适。
男人闻言瞳眸里瞬时溢出光璨,一个翻身便将骑在身上的人儿猛压在了自己身下,光洁硬朗的身体再次包裹住怀里的人儿,低头便覆上了女子的软唇。
男人的动作很轻柔很慢。
饶是安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也被男人这种刻意缓慢的举动给难受的低喘连连。
不知是不是药效还未完全被清除,她所有注意力都被男人缓慢的动作给吸引住,感官无限放大。
明明是轻柔缓慢的动作,却比昨晚的猛烈更让她难以承受。
男人轻轻吻着女子溢着细汗的额头,满心欢喜的听着身下人为自己扬起的婉转低吟,一双狼瞳乍亮无比。
他终于成为安歌的兽夫了。
他此生最大的美好终于实现了!
“你。。。。。唔。。。。快点好吗。。。。。”难受的咬紧唇角,安歌被折磨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在抽搐轻颤。
“不要。”男人想都不想便拒绝了。
要知道现在这一刻,他等了不知有多久。
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这种感觉竟然会如此美妙。
他一定要将这种欢喜到极致的慢慢的、深深的烙在脑海里。
第1197章 终局·请君入瓮(9)()
卧室里没有挂钟,安歌不知道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多久。
只知道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当越凌泽最后放开她的时候,她整个人浑身已经酸软无比根本没法下地,就连洗浴都是越凌泽抱着她完成的。
客厅餐桌上。
喝着温润的白水,安歌来不及吃东西便一脸急急的询问着自己心里的疑惑,“你是怎么进来的?战翼呢?你把他杀了吗?”
从越凌泽将她抱到客厅里时,她便发现整个套房里只有他们两人。
战翼毫无踪影。
“是战翼来找我,说你出事了。”越凌泽贴心的为身前的人儿盛着米粥。
可刚掀开米粥砵的瓷盖,视线落在米粥上,越凌泽眸色立马变了变。
杂鱼粥?!
这竟然是安歌最喜欢吃的杂鱼粥?!
杂鱼粥是将骨刺极多的杂鱼先用蒸锅蒸煮去掉腥味,再将鱼刺剔除,用净肉掺杂着蔬菜粒一同熬煮出的米粥。
这种米粥听着好像很容易做,但实际上,在剔除鱼刺这个过程便极考验烹饪者的耐性。
杂鱼的刺极多。
有些刺甚至是半透明的毛毛刺。
想要打整好一条杂鱼,一般会用掉烹饪者至少半小时的时间。
再加上熬煮的时候,为了避免鱼肉粘黏在一团不能很好的融合在米粒里,所以一定要不停的慢慢搅动着。
这种粥,他做过一次。
所以特别清楚花费的精力绝对不是用钱可以来衡量的。
这酒店是军部的酒店,所有的饭食都是特供给军部里的人,所以他很清楚这里从来都没有做过杂鱼粥。
那只能说明,眼前这一钵温热的米粥是战翼自己做的。
战翼?!
一想到那个人敌我未明的身份,越凌泽眸底便漾开一抹疑惑。
不得不说那个人矛盾的很。
明明是真飞雪的人,没有对安歌趁人之危,却第一时间让人带话给他来救人。。。。
明明对安歌是欺骗利用,却又亲自熬煮着复杂的杂鱼粥。。。。
难道司修远。。。。真说准了?
褐瞳顿时微眯了眯。
“是战翼告诉你的??”安歌听的一脸讶然。
越凌泽点点头,将盛好米粥的碗轻轻递到安歌身前,面色有些凝重,“看样子,战翼根本就知道我没有受伤。”
“你受伤了?”安歌惊的顿时瞪大了眼,视线不住的朝身前的人上下打量去,“。。。。你、你哪儿受伤了?严重吗?”
越凌泽嘴角勾了勾,一双褐瞳铮亮无比的朝女子看去,“我有没有受伤,难道你不知道?”
他们两人可是才亲密了好一番。
安歌闻言面色顿时泛起潮红,不由得白了一眼身前的人。
这家伙。。。。。
以前怎么没见这么会打趣人?
“那。。。咳。。。。那你刚刚说的又是怎么回事?”安歌一脸局促。
越凌泽看到身前人儿面色泛红,也不敢再打趣,眸眼弯了弯便赶忙说起正事,将之前所有的事都和盘托出。
其实就在安歌与他们重逢的那天,在两人离开会议室后,司修远便告诉了他们身前人儿伪装的事。
那个时候,他跟君星阑听着司修远的分析,大惊失色。
第1198章 的1199章 终局·请君入瓮(10)()
商讨一番后,他们决定一方面当做不知情安歌伪装的事,另一方面又赶忙推敲着三人的计划。
这些天,他们的计划经过不断反复的推敲,已经固若金汤。
只等老人入瓮,寻找机会将老人和安歌身上的子母芯片解除后,再对老人动手。
却没想老人竟然一来就对安歌动了手!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战翼竟然会托十七转告他安歌出事的消息,要知道当时他心里警铃大作,若不是心里不放心冒着风险前来查看,他真不敢想安歌会被那药效折腾成什么样!!
一想到老人竟然给安歌下了那种药。。。。
一想到他冲进房间看到安歌倒在地上神思溃散的模样。。。。
他便恨不得将老人碎尸万段!
好半晌。
越凌泽和盘托出所有事后,顿了顿,抬眼认真看向身前的人儿,“你了解战翼吗?”
安歌微微一怔,眸子里泛起微微鄙夷,“他是真飞雪身边御用的杀人工具,对真飞雪很忠诚,否则真飞雪也不会这么放心让他做我的未婚夫,还。。。。。”
还对她下药,就为了迫使她跟战翼。。。。!!
“可他为什么。。。。。”越凌泽眉头微蹙。
就只是想让安歌跟战翼发生那样的关系吗?
可安歌也不是那种任人揉捏的软性子,老人为什么会冒着让安歌怨恨的代价做这么一遭事儿呢?
即便今天战翼真的跟安歌发生了那样的事,安歌也不可能会认命就真的承认战翼的身份啊!
老人在算计着什么?
安歌抬眼看去,“什么?”
越凌泽闻言心思顿时一敛,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战翼对真飞雪可能并不像我们看到的那样。”
至少。。。。
战翼对眼前人的心思绝不是他们表面上看到的全是利用。
视线落在桌上的杂鱼粥,越凌泽突然觉得无比的扎眼。
安歌蹙了蹙眉,眼里也滑过疑惑。
认真想想,战翼那家伙似乎还真是有些奇怪。
她当时药效发作,若是战翼真的要对她怎么样,她根本没余地反抗。
但战翼竟然去找了越凌泽。
为什么。。。?
安歌面色突然骤变,“这会不会是他故意设下的陷阱?你不是说你现在正在重伤中吗?他会不会是故意利用我引你出来。。。。”
“不会。”越凌泽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我来之前,我让十七以有杀手混入酒店为由,将每个酒店房间都封住了不得让人随意外出,并在每一个楼层都设有安保。守在这一层的全是我的精锐,即便战翼真想利用这件事做什么,他也闯不进来。”
顿了顿,越凌泽抬眼看了看套房四周,“。。。。十六先我一步到的这里,他来的时候,战翼并不在。安全起见,他检测了这间房是否有监控设备,确认一切安全后才让我进的房间。”
安歌眉头蹙了蹙,“战翼不在?这么奇怪?”
那战翼去哪儿了?
“难道他去找真飞雪了?”糟糕,若真是这样,那情况便更糟了!
“没有。”越凌泽摇了摇头,“。。。我的人告诉我,真飞雪从你房间离开后便被司修远给请走了,而后十六便封锁酒店,不准任何人出入。想必这个时候,真飞雪应该还在跟司修远在一起。”
第1199章 终局·请君入瓮(11)()
越凌泽抬眼看了看客厅墙上的挂钟,落在女子身上的视线里溢着不舍,“军部里有真飞雪的暗线,在没揪出他之前,我不能在这里久留。。。。”
他呆到现在已经是最大极限,时间再长势必会引起真飞雪的怀疑。
安歌点点头,对上那双依依不舍的瞳眸,心里也瞬间有些空落落,“那你一定要小心。”
虽然知道了越凌泽诈伤的事,但越凌泽也说了,那是他们将计就计的计划。
这表示那场爆炸的确是被人刻意谋划,而越凌泽不过是察觉后没有打草惊蛇,反而借助这一机会让他暂时淡出公众视线,既让真飞雪以为自己的计谋得了逞,又可以在暗地里布局新的计划,且可以随时支援司修远和君星阑的行动。
这样想来,她心里全是惶恐,万一越凌泽没有发现异样,那现在岂不是。。。。。。
越凌泽静静看去,当感受到身前人儿那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关心时,心弦猛的一动,上前一步便将人儿拥在自己怀里。
轻嗅着女子身上的香甜气息,越凌泽下巴轻轻抵在怀里人儿的额头上,眸子弯如新月,声音低沉清悦,“放心,我会小心的。”
我还要陪你一辈子,所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会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但你也要小心,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蹭了蹭下巴处毛茸茸的小脑袋,越凌泽拥着怀里人儿的双臂又收紧了几分。
没有怀里的人儿,他们所做的所有事都毫无意义。
也正是如此,所以即便真飞雪现在来了军部,就下榻在这栋酒店里,他们也不敢动手。
那老家伙在安歌身体里植入了子母芯片,在没有完全确认安歌安全之前,他们绝不能让老人出任何差错!
越凌泽又低声嘱咐了好一会儿安歌,这才走到大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
只一会儿功夫,门外也响起了几声同样节奏的叩门声。
越凌泽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站在玄关处的安歌,轻轻点了点头,便打开门闪没了身形。
半小时后。
军方终于在通宵排查整个酒店的过程中找到了杀手,只因为杀手反抗所以不得不当场狙杀,为了不影响住客,军部的人将尸体带走后便撤销了对酒店的安保禁制。
对外只说是循例检查,而真正原因只有几个人才知情。
军方撤销禁制后不久,战翼便回到了房间。
坐在沙发上的安歌抬眼看去,对上战翼静如一滩死水的眸,两人相识无言。
战翼视线落在安歌脖颈处的青淤,眸光闪了闪率先别过眼。
慢慢走到沙发前,战翼躬下身朝沙发上的人儿抱去。
安歌漆黑的眸子漾开一抹寒,伸手便朝战翼腰腹间袭去。
狠狠的一拳,让战翼闷哼一声,但抱着沙发上的人儿的双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安歌眸底彻底漾开狠戾,紧攥成拳的手毫不留情的朝男人肋下袭去。
这一次。
男人吃痛的终于松开了手,并朝后退去好几步,将玻璃茶几都撞的挪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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