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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机枪阵地构筑成的防御网,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前面就是要找的两个高射炮阵地了。
因为没有夜视仪等辅助系统的缘故,高射炮并不能进行夜间作战,所以阵地里的士兵都在休息,只有一两名哨兵在值班。高射炮阵地周围的重机枪阵地让哨兵安心不少,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两个阵地的三名哨兵中有两人在聊天,另一人在擦拭着自己的武器,根本没有人把精力放在站岗放哨上。
方刚把炸药等累赘放到了地上,只提着战矛向高射炮阵地小跑过去。
擦拭武器的哨兵专注地保养着自己心爱的M16,丝毫没有注意到从身后悄悄接近的方刚,突然,哨兵的嘴被死死捂住,脖子被战矛如筷子戳豆腐般洞穿,鲜血顺着战刃上的血槽喷射而出。方刚拔出战矛,哨兵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着,紧紧捂住自己的脖子,大量血沫从他的指间涌出,很快,哨兵就没有了声息。
第一次近距离杀人,望着满地鲜血和鲜血中仍在痉挛的哨兵尸体,方刚恶心了一下。
方刚蹑手蹑脚地钻进第一个高射炮阵地,如法炮制,干掉了所有睡梦中的士兵。鲜血从阵地外沙袋间的缝隙中渗出,满地的尸体和没过鞋底的鲜血让方刚感觉十分难受。
比起屠杀睡梦中的士兵来,方刚更愿意去与凶残的异形搏杀,但是如果不这样做,自己和呼延若三人就会交代在这里,默默无闻地死在人类的内讧中,再也不能站在对抗异形的最前线。所以,这是一场你死我亡的战斗。
“那两个家伙不好办啊。”方刚嘟囔道,“我一次只能干掉一个人,那另一个人肯定会大声呼救,到时候可就功亏一篑了。”
方刚想了想,心生一计,蹲伏下身子,捏着嗓子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咦?这里居然还有老鼠?”听到声音的哨兵脸上乐开了花,“太好了,可以加餐了!你去生火,我去把那小家伙抓来。”
方刚记得卡帕素说过,老鼠在这里是被当做一种美味点心的。
一名哨兵站起身,朝方刚所在的高射炮阵地走来。
“看样子那群蠢货还在睡觉。”哨兵摩擦着手掌,“这回可要便宜我了。”
哨兵走到阵地前,朝下面望去,并没有看见想象中肥硕的老鼠,只看见了满地尸体和微笑着的方刚。方刚猛地一戳,战矛穿透了哨兵的脖颈,随即手腕一抖,把战矛切换到了钩拉形态,把满脸惊恐的哨兵拉到身边,把他按到地上,捂紧了哨兵的嘴巴。哨兵挣扎了一会便不再动弹,脑袋一歪瘫在地上。方刚擦了把汗,练了很多次的穿刺形态与钩拉形态切换终于派上了用场,这让方刚很振奋。
“看来战矛在各个形态间来回切换果然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方刚翻了出来,走向另一个高射炮阵地,“该解决剩下的那个哨兵了。”
正在生火的哨兵毫无防备地被战矛穿透了胸膛,心脏被瞬间洞穿,大动脉撕裂时泉涌般的鲜血顺着血槽溅了一地,哨兵立刻气绝身亡。地上流淌的鲜血滴到一名熟睡中的士兵脸上,士兵摸了摸脸,猛地惊醒。方刚急忙把战矛切换到劈砍形态,跳到阵地中,挥手砍向士兵的脖子。锋利的战刃划过,士兵的脖子几乎被砍断,士兵连忙紧紧捂住脖子,似乎想要拦住不断流逝的生命,但一切都是徒劳的,不出几秒,士兵就流干了鲜血,瞪着一双暴突的眼睛不甘地死去。
方刚那一下把士兵的气管也斩断了,由于漏气的缘故,士兵不能发出任何叫喊,所以并没有惊动其他士兵。冷汗顺着方刚的脊背流下,方刚不敢耽误时间,把阵地中的士兵挨个“点名”,以免再发生什么意外。
清理掉两个高射炮阵地后,方刚取回扔在不远处的炸药,在高射炮上安置好。正当方刚准备引爆时,飞机库房那边突然传来了密集枪声,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突如其来的激烈交火让方刚有些懵逼。
一分钟前。
“门口有六个守卫。”舍曼和卡帕素躲在墙角,舍曼一边观察着飞机库房的情况,一边对卡帕素说,“里面还有至少十个,我从左面进去,你。。。。。。”
“哪有这么麻烦!”卡帕素说完突然跳了出来,正对着飞机库房的大门,提起机枪就是一通扫射。
没有什么事是一通扫射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扫射一遍。
(本章完)
第81章 黎明起飞()
“Fuck!你能不能别那么冲动!”舍曼骂了一声,弯着腰跑到卡帕素后面,低声说道,“我们得按计划来,你的莽撞会给我们招来麻烦的!要是被包围了的话我们俩就完蛋了!”
“啊?计划?”卡帕素一脸呆萌,“计划不就是抢一架飞机吗?可你要做的明明就是偷一架飞机,跟计划不一样啊。”
舍曼懒得跟这个话唠抬杠,转身闪进了飞机库房。门外激烈的枪声惊动了库房里的守卫,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紧张地注视着大门。舍曼一进门,就有无数子弹迎面扑来,叮叮当当地打在大门上,吓得舍曼赶紧抱头滚到了一堆箱子后面,躲避着守卫们的疯狂攻击。
舍曼试探着反击,但始终被守卫们猛烈的火力死死压制在箱子后面,动弹不得,不得已,舍曼只好大喊道:
“卡帕素!快进来!用机枪压制他们!”
门外的卡帕素不紧不慢地换好弹箱,走进库房,抬起枪口就是一阵不管不问六亲不认的扫射,简称无差别攻击。大口径机枪子弹在宽敞的库房里肆意纷飞,交织了一张属于死神的天罗地网,横扫整个库房,众多正在朝舍曼开火的守卫被猝不及防地击中,抽搐着倒地。
“对!就这样!狠狠打他们!”舍曼从箱子后面探出头来,兴奋地喊道,“等等!别打飞机啊!把飞机都打坏了我们怎么去开罗?”
突然间,舍曼毫无征兆地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恶寒,急忙把头缩回去,就在下一秒,一串机枪子弹擦着舍曼的头发飞过,打在了舍曼身后的墙壁上。
“Fuck!你想打死我吗?”
卡帕素又打完一个弹箱,不得不退到箱子后面更换弹箱,舍曼趁机闪出来,开枪把在扫射中幸存的几名守卫打倒在地。
“你要是再扫射一轮,估计连我也干掉了。”舍曼没好气地说,“你去补刀,我去找架合适的飞机。”
与此同时,呼延若站在一辆装甲车的驾驶座旁,把刚刚被割断脖子的驾驶员拉下车来,自己钻进了装甲车。
“多少年的破烂了。”呼延若看了眼座位上的铁锈,掀起地自言自语道,“算了,凑活着用吧。”
呼延若爬进炮塔,装填好75毫米炮弹,把炮口对准了跑道两边的重机枪阵地。突然,巨大的爆炸声从跑道中央传来,只见跑道中央燃起了两堆忽明忽暗的火焰,浓烟弥漫了大半个跑道。
“看来是方刚得手了。”呼延若说着扣下了扳机,75毫米炮朝着重机枪阵地猛烈开火,把重机枪阵地一个接一个地掀上了天。
“呼延若!”方刚的声音从呼延若的对讲机里传来,“你特么差点把我炸上天!”
“啊?”呼延若连忙松开了扳机,“要不你赶快到我这儿来?”
“别停!换重机枪继续开火,有一大群人朝你那边去了!”方刚说道,“不用管我,我在弹坑里藏好了,只要你不用机炮我就没事!”
呼延若朝前面望去,四处弥漫的浓烟完全遮挡了呼延若的视线,什么都看不到,但呼延若还是按照方刚说的,操起重机枪来,朝着密不透风的浓烟胡乱扫射。
飞机库房中。
“就它了!”舍曼爬上了一架安12中型运输机旁边的舷梯,“前苏联的货,皮糙肉厚,外面打得这么激烈,也只有它能应付了。”
“舍曼!你快过来看看有油没。”驾驶舱里的卡帕素对正在检查引擎的舍曼喊道,“我不会看!”
舍曼匆忙地检查完引擎,钻进驾驶舱,看了眼仪表板后欣喜地说:“太好了!飞机状态很好,完全可以直接起飞,卡帕素,你去把舷梯收起来。”
卡帕素跑到舱门口,一脚把舷梯踹到了地上,随手往下甩了个绳梯,以便接应方刚和呼延若。
“喂,你怎么把舷梯踢下去了?我们下飞机的时候直接跳下去啊?”舍曼无语道。
“行了行了,到时候再说,快起飞吧!”卡帕素坐到副驾驶上,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我警告你,不要碰任何东西,我可不想再坠机一次。”舍曼警告完卡帕素,拿起对讲机说道,“方刚,呼延若,我们搞到飞机了,快向库房这边靠拢,准备撤离!”
说完,舍曼拉起了操纵杆,飞机引擎开始预热,庞大的机身缓缓向大门滑去。卡帕素掏出早就拿到的遥控器,按下了一个按钮,飞机库房的钢板大门慢慢打开,留下了足够安12通过的间隙。
呼延若从炮塔里爬出来,坐到了驾驶座上,发动装甲车,朝飞机库房大门处开去。方刚也从弹坑里翻出来,借着浓烟的掩护快速奔向飞机库房。
看到庞大的安12从大门里开出来,呼延若跳下装甲车,朝飞机奔去,纵身一跃,抓住了挂在舱门上的绳梯。
“方刚呢?”舍曼对刚刚钻进驾驶舱的呼延若问道。
“应该还在前面吧?”呼延若眯起眼来,透过浓烟仔细观察着跑道上的情况,希望能看到方刚的身影。
由于是极限起飞,飞机很快进入了爬升阶段,机头仰起,轮胎缓缓离开地面。
“方刚在那儿!”呼延若指着前面跑道上一个奔跑的人影喊道,“卡帕素!快去把绳梯往下放放!”
方刚朝着正在加速起飞的飞机迎面冲来,面对巨兽般的庞大飞机,方刚没有丝毫犹豫,径直从机腹下面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砸向自己的绳梯,随即手脚并用地快速爬进了飞机。
卡帕素把方刚拉进飞机后随手关上了舱门,突然,一串子弹打在了舱门上,幸运的是,小小的步枪子弹没能打穿飞机厚重的装甲,没有伤到站在舱门边的方刚和卡帕素。
“卧槽!这么多人!”呼延若惊叫一声。覆盖大半个机场的浓烟被飞机机翼下快速旋转的螺旋桨吹散,机场跑道上的情况变得明朗起来:跑道中央是两个大坑,跑道两边的重机枪阵地和迫击炮阵地被炸得一片狼藉,数不清的士兵从四面八方赶来,堵在飞机起飞的必经之路上,用手中的轻武器朝飞机不断射击。
“没事,他们打不穿的。”舍曼安心地说着,突然瞪大了双眼,“不好!后面有几辆装甲车追上来了!快到机尾去,那边有炮塔!”
方刚和卡帕素迅速跑到机尾,钻进了炮塔里,对着追击的装甲车猛烈开火,以免装甲车上的机炮和重机枪对飞机造成威胁。几轮密集而精准的炮击下来,两人成功逼退了追击的装甲车。
飞机加速冲向前方,堵在跑道上的士兵眼见自己的攻击没能拦下飞机,瞬间作鸟兽散,跑向跑道两边,躲避迎面冲来的飞机。庞大的飞机从他们的头顶飞过,直冲云霄,飞向被战火染红的血色夜空。
飞机收起了起落架,保持着爬升的姿态。穿越厚重的云层,进入平流层后,驾驶舱里的舍曼和呼延若不禁眯了眯眼睛。
太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