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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臂,祖燕和彦及更是国家的栋梁,你怎么能随意责骂他们。”
蒋委员长和夫人的感情向来很好,看到夫人有责怪之意,他轻哼了一声说道:“夫人,你不知道,他们做的那些事太让我生气了。第九战区出了那么大的事,他陈辞修难辞其咎,我不骂他骂谁?”
蒋夫人好奇的问道:“第九战区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自己看吧!”说完,委员长将桌上的报纸随手递了过去。
蒋夫人接过报纸一看不禁捂嘴轻笑起来:“这个苏三思还是这么会惹祸,竟然威胁起了日本人。”
“夫人啊,你还笑!”看到自家夫人不但不生气反而发笑,蒋委员长不禁不满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他这个声明让政府很是被动,现在许多报纸都在骂我们,说我们是一群不知体恤民众的屠夫,竟然对自己的民众下毒手。”
看到丈夫这么生气的模样,蒋夫人也正色道:“主在《旧约全书》里便教导我们: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手还手,以脚还脚。日本人既然用我们的百姓做肉盾,威胁我们的攻城部队,试问你如果处在苏三思的位置上又该作何选择?难道真的要放弃攻城吗?如果这次我们退缩了,岂不是让日本人得意忘形,所以我认为三思的做法是正确的,对日本人必须要用强硬的手段反击,否则他们就会越来越得寸进尺,难道这些年的教训你都忘了吗?”
听到自家夫人这么劝说,委员长原本阴沉的脸色也缓和下来,轻哼道:“你说这些我又何尝不明白,只是让我生气的是这些报纸的态度竟然是一面倒的谴责政府谴责苏三思,好像苏晋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样,竟然站在日本人的立场说话,一个劲的指责政府指责苏三思,真是太不像话了。”
蒋夫人轻笑道:“达令,那些文人你还不知道吗?几千年来他们一直都是这个秉性,自以为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指点江山的时候一个个都激昂慷慨,一个个都是萧何、张良、刘伯温在世,可真让他们做点事情的时候他们都傻眼了,你为这些人生气岂不是太不值得了吗?”
听到这里,陈立夫也上前一步道:“委员长,夫人说得对,这些报纸如此一口同时的指责政府和苏晋,未尝没有日本人在后面做推手的原因,我们绝不能上了他们的当。一定要先稳住自己的阵脚,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苏晋和陈安宝的部队已经攻进了南昌城,并占领了整个城北地区,所以日本人慌了,这才使出了这一招想要让我们自乱阵脚,我们绝不能上他们的当啊。”
“是啊委员长!”陈布雷也劝道:“不管怎么说,现在的事实就是我们就要收复南昌了,我们不嘉奖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也就罢了,怎能在后面斥责那些有功将士呢,这不是让将士们心寒吗?”
“嗯!”蒋委员长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了,以他的聪明智慧自然不难想到这后面的推手,他想了想后便对陈诚道:“辞修,你马上以军政部的名义下一份命令,对正在攻城的二十九军和独立保安旅进行嘉奖,彦及你回去后马上让宣传部运转起来,在中央日报上发布嘉奖令,对这些歪理邪说进行强烈的批评和谴责!”
“是……”
在某些时期,政府的反击力度也是非常快的,第二天中央日报就刊登了陈布雷亲自撰写的一片文章,他在文章里指出,日本人在战事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将交战区的百姓抓起来充当人质和肉盾,这本身就是一种违背了国际准则和道德底线的行为,而苏晋将军之所以发表那种声明则是对这种卑劣行为的反击,任何人都不能说他做错了。所以国民政府不但不会处罚他,正相反,对于这名正在为国奋战的将军政府将给予嘉奖。
中央日报的这份声明一出,也算是给了正在拼命朝苏晋身上泼脏水的人一记当头棒喝,不管他们愿不愿意,现在政府的态度已经出来了,如果他们还继续拿苏晋说事那就是跟中央过不去了。虽然民国时期的报纸风气比起后世要自由许多,但在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上还是没有人敢乱说,这件事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只是华夏这边平息了,但日本那边却开始炸了锅。很快,冈村宁次甚至华北派遣军司令多田骏都收到了大本营的问责电报,责令他们立即对这件事做出解释。
面对大本营措辞严厉的电报,多田骏和石原莞尔也有些坐不住了,连夜乘坐飞机来到了武汉。
四月三日下午十五时
四月的武汉天气依旧有些冷意,一架由陆军“100”式运输机改装的客机降落在了位于汉口的蓝天机场,两名身着呢子军服的军官下了飞机,早在等候在机场的冈村宁次率领一众军官迎了上去。(。)
第二百三十四章 败了()
“冈村君,我需要你的一个解释!”
办公室里,和石原莞尔坐在一张沙发上的多田骏神情严峻的看着冈村宁次。
“冈村君,你知不知道,原本我和石原君已经商议过了,南昌即便失守了我们也不会太过怪你,毕竟用支那人的话来说这已经是非战之过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弄出这种事情出来,弄得现在全世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就在昨天,好几个西方国家政府也通过大使馆向我们询问是否真有这种事,法国人更是警告让我们走路的时候多看看天,大本营为此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你知不知道?”
多田骏的语气虽然不是疾声厉色,但对于像冈村宁次这样的高级将领来说已经是很严厉的指责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徒然有些凝滞,站在冈村宁次身后的参谋长沼田多稼、作战室主任宫崎一夫、宫本一郎等人也有些紧张起来。
和紧张的众人相比,冈村宁次却很是镇定。他淡淡的说道:“司令官阁下,对于发生这种事我也感到很震惊,虽然我作为十一军的司令官对发生这种事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也请你明白,这个世界总是有一些事情是不受人为控制的。稲垣広树和堀内光太郎两位师团长才是南昌的最高指挥官,他们在面临强大压力下做出那样得事情我认为是情有可原的,至于刚才你说的西方国家的反映,真的那么重要吗,什么时候我们大日本帝国需要看西方国家的脸色来做事了?”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不少人的脸色变了,冈村宁次竟然敢跟派遣军司令官这么说话,难道他是打算跟两人翻脸了吗?
就在空气几乎要凝固的时候。一阵掌声响了起来。
“啪啪啪……”
原来是在一旁一直不做声的石原莞尔在一旁轻轻鼓起了掌,只见他一边鼓掌一边轻笑道:“冈村君还是那么洒脱啊,多田君,你可是输了哟!”
石原莞尔一说话,原本板着脸的多田骏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输就输吧,看来冈村君还是跟以前一样。处事不惊啊!”
两人这一笑,办公室里原本肃穆的气氛一瞬间就变得轻松起来,沼田多稼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这才松了口气,要是刚才冈村宁次真的跟多田骏这位派遣军司令官吵起来,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石原莞尔摆了摆手,对一直站在冈村宁次后面的几名军官道:“好了……你们也不用为你们的司令官担心了,我们今天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你们可以该干嘛干嘛去了!”
听到石原莞尔这么一说,这几人才察觉到了自己一行人的失礼。赶紧敬了个礼退了出去。
等到众人退出去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三人。多田骏这才将笑容敛了起来,正色对冈村宁次道:“冈村君,我们这次来是想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把一零一和一零七师团撤回来?”
“撤回来。”冈村宁次不动声色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把他们撤回来的,说不定我还能守住南昌啊。”
“得了吧冈村君,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就别跟我们吹牛了。”一旁的石原莞尔不屑的撇了撇嘴,“你那两下子我还不知道么?如果你真有能耐守住南昌。稲垣広树和堀内光太郎这两个笨蛋也就不会每天给我们发好几封求援电报了。”
“看来确实是瞒不过你们这两位老同学啊!”这下冈村宁次也苦笑起来,长叹了一声道:“我跟你们说实话吧。就在前天稲垣広树和堀内光太郎已经发来电报要求突围,我让他们一定要坚守三天,等到四号傍晚才能突,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他们是坚持不到明天傍晚了!”
“纳尼……”办公室里发出了一声惊呼……
就在冈村宁次的办公室里发出惊呼的时候,南昌城里的一零一和一零七师团的数万日军的日子也愈发的艰难起来。
由于稲垣広树和堀内光太郎两人将城南和城西的外围的守军全都调回了城内。这也使得上官云湘大喜,指挥三十二集团军剩余的七十三、七十九以及四十三军杀进了南昌城,面对突然涌入城内的七八万大军,城内的日军一下就乱了阵脚,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南城、城西和城东的守军就相继告陷落,除了城东、城中以及城西的一小部分街区外,其余的地方全都落入了三十二集团军的手里,眼看南昌城的收复也只是时间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稲垣広树和堀内光太郎两人有些慌了神,他们除了给冈村宁次发去了求援电报外,再也顾不上冈村让他们坚持到明天的命令,带着剩下的部队趁着夜色逃出了南昌城。
夜晚将临,在城东的一条公路上,一队队一坨坨身穿已经变成了茶色军服的队伍正蜿蜒地迎着太阳向东退去。这是一支一眼望去便知吃了败仗的队伍,他们没了队形没了生气耷拉胸前的脑袋,仿佛沉重得抬不起来,往日那种赳赳威武不可一世的劲头早已没了踪影。
修长的三八式步枪枪在他们手中似乎也成了一种多余的负担,士兵拿着这些步枪,有背着的、扛着的、挎着的各种姿态。褴褛不整的军装上满是泥土、血渍使沉闷中更显出万般的疲惫。往来的零星车辆和马车卷起的尘土吞没了三三两两的士兵。虽然尘土飞扬,但却没人躲闪,只是麻木的走着,偶尔会有一些骑在马上的军官冲着他们大声呼喝着让他们加快速度,因为一旦等到天亮,他们的身后肯定就会出现敌人的身影。
一辆沾满黑色的泥土的轿车在简易的土质公路上颠簸着。车后座上稲垣広树和堀内光太郎就这样坐在车的一侧呆呆地望着车外潮水般滚动的溃兵心里充满了苦涩的滋味。
“就这么败了么?”稲垣広树的嘴里突出了低声的叹息。
“稲垣君,你也别灰心,等我们回去后补充好队伍再杀回来,到时候我们再一雪前耻!”堀内光太郎安慰着他道,只是这句话连他自己也不相信。
“但愿如此吧。”稲垣広树脸上露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第二百三十五章 猛虎师()
经过连续两场战火的犀利,南昌整座城市都显露出一种破败的迹象,尤其是城北地区,那里的战斗最激烈的,而且经过了独立旅炮火的摧残,可以说城北地区已经被毁掉了一半。
苏晋坐在一辆吉普车上,沿着坑坑洼洼的弹坑缓慢的朝着城东驶去,战后的南昌城满目苍夷,随处可见失去家园的百姓望着已经变成废墟的家园陶陶无声息的流泪,看着这些满心悲痛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