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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解沈易的衣服,说:“你对着我不行,那我现在就要试试,你对着这张脸,还能不能有反应。” 沈易面色顷刻变得难看,苏娜硬把他扯到床上,恶狠狠地威胁,“你最好配合我,不然我不会同意那个孩子的存在,我会弄掉它,你知道我有那个能耐。” 我在听到这句话时,扭头离开卧室关上了门,我靠在门板上,想着那张与我相似的面孔,在我面前做出各种我做不出的事情,内心一片凄凉。 苏娜对沈易,到底还可以有多疯狂? 陈锐来得很快,我去给他开门,他刚进来见客厅没人,直接踹开了卧室门,正撞到苏娜压在沈易身上焦急的亲吻他的场面,二话没说先给了他一拳,暴怒之下连理智都丢了,第一次出手后就收不住,拳脚往他身上落。沈易还是像在医院楼顶那样,随便他怎么样,没有还手。 “哥!够了!”苏娜也跑出来,喊住陈锐。 陈锐抬眼看到苏娜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雕塑一般,怔在原地动也动不了。 沈易嘴角被他打破,靠在门边用手背抹了抹血,没说话,还是那副无所谓的姿态。 他是一个不善辩解的人,他不是不能打,不是打不过,而是他知道没有用,所以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顺从。让陈锐在他身上发泄够了,来节省那些多余的对制和解释。 苏娜上身还只有一件文胸,陈锐看着她眼睛急的发红,几步上前抓住了她的肩膀,瞪大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这个干妹妹,几秒之后抬起了手。 苏娜愣了一下,陈锐却没有打下来,而是摔在了自己脸上,把她扯进卧室里把衣服捡起来扔给她,“穿好!” 苏娜这会儿看到陈锐的反应,已经有些底气不足,把自己的黑吊带套上。 陈锐脸上的表情又是要哭,又是要笑,扫掉了床头的台灯,失控的吼道:“苏娜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为了一个男人,你想想你都做了些什么!百乐上上下下都知道我纵容你,远峰死了之后你就只有我一个依靠,我拼上命的疼你宠你,你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好歹?你还去整容……我他妈现在就想撕了你这张脸!你让我以后黄泉路上怎么跟你叔叔交代!” 苏娜哭得更惨,不停地抹眼泪。 陈锐是真的气急了,大口的调整着呼吸,过了很久才稍微冷静一点,咬着牙对她说:“你知道你叔叔临死之前怎么跟我说的吗?她让我照顾你,别对你发脾气,要让你开心。这些年你需要的,你想要的,我什么不给你?我有骗过你一次吗?你怎么到了感情的事上就不肯相信我?” 苏娜支支吾吾说了一连串听不懂的话,陈锐看着她心疼了,无奈又难过的出了口气,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披到她身上,语重心长的说:“娜娜,算哥求你了,你好好的,别再生事。你这样,我就算明天横死街头,都不敢阖上眼。” 他很痛苦的别过头,说:“我把你教成这样,我真没脸见你叔叔。” 苏娜钻到他怀里抱着他,哽咽道:“哥……我改……我什么都可以改……哥我只想要他……” 陈锐用一种不成器的眼神看着她,把她拖过来扯了领带绑了起来,半揽着往外走,到门口时回过头对沈易说:“你所有岗位停职,暂时交给赵嘉齐,我会找个地方让你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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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你自己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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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话里话外好像一起谋算过什么,许是沈易当初告诉他们要娶我时,承诺过什么东西。 陈锐把苏娜领走了,我迈进卧室里,一言不发的收拾着苏娜摆在里面的东西,满满都是青春的回忆。 沈易把被苏娜扯开的扣子系好,一个人钻进了书房里,从头到尾没有看我一眼。豆包守在他的门口,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刚把东西收拾好,赵嘉齐那边就打来了电话,急急的问我:“嫂子,四哥怎么了?” 我真担不起这声嫂子,眼眶有点发热,“他在书房呢,没事。” “大哥刚才说让我先代替他处理手下的事务,我问为什么,他没说。” “没什么,你好好干。”我说。 “嫂子!”赵嘉齐更急了,“你不说我现在就过去了。” 我顿顿,把苏娜的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个大概,他咂舌,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末了安慰我说:“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百乐很多事离不开四哥,大哥也只是一时气急,用不了两天就会让他回来的。” 我倒希望沈易永远都不要回到那个地方。 “嫂子,四哥他人怎么样?”赵嘉齐语气有些担忧。 我看眼书房的位置,凄然摇了摇头,他自然是看不到,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我的答案,幽幽叹了口气,“我明白了,嫂子,麻烦你照顾他了。” 我应声,书房里传来硬物砸到门板上的声音,吓的豆包站了起来,挠了挠门,嗷呜嗷呜的叫。 赵嘉齐也听到,我沉默后挂断了电话。 沈易他不会在乎一个职位,这会儿一定是另有原因,也许是苏娜,也许是别的,我猜不到。 沈易在书房里一连待了整两天,我给他送饭他也不开门,豆包一直守着。 这天清早五点多,我正准备下楼扔垃圾袋,换鞋的时候豆包过来蹭我,它做这个动作一般就是饿了,我光着脚准备先给它拿一点粮食吃,却不想一不小心踢到了桌腿上。我嘶的吸一口气,低头看到拇指的指甲太长踢翻裂开了,血从指甲缝里冒出来,弄得满脚趾都是。 我弯腰不方便,坐在地毯上忽然一阵委屈涌上心头,看到一边花瓶里我才换上不久的鲜花,难受的直想去死。 书房的门咔嚓一声打开,沈易侧身出来,一眼瞥见我,眼神带了些自责,到我身边把我抱回了卧室里,转身去翻药箱。 我看着他,不光脚疼,心里也疼,眼眶涩涩的蓄积着泪意。 沈易用了个半蹲半跪的姿势,把我的脚放在他腿上,在下面垫了条毛巾,先用清水把血弄干净,剪掉了裂开的指甲,用碘酒消好毒,剪了块纱布隔了一下。他可能怕我再犯这种蠢,顺带着把别的指甲也剪得很短,去给我拿了双拖鞋放在脚下。 弄好了把药箱收了,去洗了把手坐到我身边,摆弄我的头发,问:“疼不疼?” 我摇头,这点疼我还是能忍的。 “要做什么?”他问,起身拿了套衣服换。 我说:“扔垃圾。” 他拿了身运动服,很麻利的换上,“我下楼晨练,顺手捎下去。” “哦。”我应一声,不想让他去。 他好像能读懂我的心思似的,临走前补了一句:“很快回来。” 我习惯了他一走就是好几天的生活,看他出门就觉得他不会回来了,他还把豆包给带走了,家里就剩下我自己。 我慢慢从卧室挪出来,打开电视机把声音调大,弄出点人气儿来。 我弟弟给我打了个电话,在那头冻得哆哆嗦嗦的,说今天降温穿少了,起得又早,翻墙出来吃了个早饭,回去都快冻成冰雕了。 哪儿有那么夸张。 乔煜问:“姐你这几天好吗?” 我说:“好。” 乔煜说:“那就行,沈易没欺负你就好。” 我说:“你在学校安分点,别捣乱知道吗?姐姐现在怀着孩子,惹了事可没法儿替你跑了,到时候没人管你。” 乔煜不好意思的笑笑,“没事儿,我有朋友。” “谁啊?那警察?”我提了分精神。 乔煜强调说:“他叫苏志承,是个好人。” “你和他怎么样是你们的事,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我说:“但是你得知道不是每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对你好的,就是真心为你好,不是所有人都是傻瓜,有些人付出,就已经提前算好了要得到什么回报,你别被人骗了。” “可是他从来没跟我要过什么,我也什么都给不了他啊,他干嘛还要帮我?” “我不知道。”这些人都阴。 乔煜想了很长时间,最后说:“姐你还记得我躲开监控逃跑那次么?” 记得,然后他拿酒瓶子砸了沈易的头。 我问:“是他帮你的?” 他嗯一声,我在心里骂娘,问:“他为什么帮你?” 那事儿应该不知道吧,不然的话,他干嘛要告诉我有盲区,直接说找不到我弟弟多好。而我弟弟遇到沈易,大概也只是个意外,没人指引他去哪儿,他就是在街上乱转看到了,脑子一热就去了。 “他说看我好玩儿……”乔煜这话说得底气不足,说到这里咂了下嘴,“哎,姐,被你这么一说,我真觉得他有时候挺奇怪的。你知道浪子什么样儿么,他就那样,比我都吊儿郎当不正经。” “以后别跟他联系,躲远点儿。”我说。 乔煜犹豫,“行吧,试试看吧。” “不跟你说了,姐我走了啊,太冷了。”他声音都在打颤,这家伙就是怕冷怕热的,娇气得很。 我说:“你别再翻墙了,食堂凑合吃算了,不安全。” “这不新开一家店嘛,我就凑凑热闹,尝尝看,以后不来了,比食堂还难吃。” 我笑了笑,“行了,回去吧,到宿舍记得加件衣服别感冒了。” “得嘞,我挂了,拜拜。”乔煜说完电话里传来嘟嘟声,被他说冷啊冷的,说的我都冷了。 我去拿了件开衫套上,出来看到沈易回来了,手里拿了份早餐。这人得多懒,还让豆包帮他叼着团成一团的牵引绳,就不能把豆包给牵回来么。 “来吃饭吧。”他额角微微带了点薄汗,把豆包的绳子接过来放到鞋柜上,去洗漱了一下,擦干脸上的水挨着我坐下。他头发有些湿湿的,长了,前面落下来一些,看着比平日里温和,又带着几分颓靡。 我把他买的早餐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到餐桌上,给豆包也倒好了狗粮。 都说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他出门的时候我就没抱任何期望,现在他回来,只是带了个早餐,就让我觉得受宠若惊,而且他跑的还真够远,这家店离这儿得过好几条马路呢。 我把粥推到他面前,看他眼神空洞洞的,语气平和的对他说:“发什么呆呢,你不饿吗?” 他摸口袋,手又收回来,拿起筷子回过神说:“回来路上听到武警学院那帮学生在喊口号,想起我弟弟了,这个点儿不知道是不是也在学校跑操。” 说完愣了一下,好像是算了算时间,低了低头笑了下,“我都忘了,到今年,他应该已经毕业了。” “你有弟弟?”我吃了一惊,“嘉齐说你是独子。” “他们都知道我是独子。”沈易笑得更苦,“我没告诉任何人。我在外面混,孑然一身无牵无挂的更好。我弟弟他也不愿意见我,我爸妈死了之后他就恨我。” 我抿了抿唇角,低头喝粥,看他兴致不高,吃了几口就停了,问他:“不合胃口?” 我说着要起身,“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点吧。” 他摇头拉住了我,“以前酒喝多了,有点厌食,吃不进东西,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他这样我哪里吃得下去,还是到厨房翻了翻,想到他上次喝鱼汤还可以,就给他做了碗汤面,放了点番茄开胃,煎了些肉片摆在上面。 沈易从我进厨房就一直看着我,我有点不自在,面做好就跑了,说:“你自己端出来。” 他就笑,端着面坐在我对面,剥了个鸡蛋放在我的粥里,尝了一口自己的面。 我挺紧张的看着他,期待着他的评价。 “番茄放多了,有点酸。”他说。 酸了不是开胃嘛。 我对他眨眨眼睛,说:“虽然没有你们那些酒店的饭好吃,但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