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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让她给种坏了。
一共才三粒啊,她根本不敢乱来。
脑袋里想着事,她也就没太看路,等被撞倒在地,手上的资料洒在地上,她才慢半拍地反映过来。
任自达正在为自己的堂弟头疼,也没太注意看路。
“对不起,你没事吧。”和煦温暖的声音,任自达扶起了叶柳,待他看清她的面容,他才惊道,“叶柳,你怎么在这?你……你身体没事吧。”
任自达看着洒落在地的病例,在叶柳身上来回扫视了几下。
“没事。”
叶柳站起身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简单地回了一句。
叶柳会认识任自达——这个名响星城的贵公子,还是因为萧谷诚。任自达是萧谷诚的兄弟,三个人曾一起吃过几次饭,每一次任自达对叶柳的态度都亲近而有礼。
任自达看着叶柳离去的背影,思索了片刻。然后,他并没有离开医院,反而是转道去了院长办公室。
“小叔,我想请教你一件事情,我刚刚在医院碰到一个同学,她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你可以帮我查一下吗?对了,她叫叶柳,叶子的叶,柳树的柳。”
院长握着笔,放下手上的文件,和蔼地对这个令他赏识的侄子说道,“等一下,我查一下内网资料。”
过了片刻。
“哦,她妈住院,是因为癌症晚期。”院长云淡风轻地说道。
任自达一惊。
*
等萧谷诚接到任自达的消息,急忙忙地赶去医院,早已床去人空,医院正在腾床给下一个病人。
他又马上赶去了叶家。
这时,叶柳正在家里清算她们家有多少财产,她打算把所有能变卖的东西以最快的速度变卖出去,包括现在住的房子。
因为末世之中,人口众多的城市都成了丧尸的大本营,反而由于农村人口向城市的迁移,农村里剩下的多是老弱妇孺,农村里的丧尸不仅少还容易对付,于是不少农村在末日之后成了人类新的生存基地。
所以这老房子,叶柳以后也用不着了。
门铃响的时候,叶柳一边叼着一支水笔一边在心里默算着算数,心不在焉地走去开门。
萧谷诚就站在门外。
“你……”叶柳惊道。
任自达和萧谷诚关系那么铁,她应该早点想到,任自达一定会把消息告诉萧谷诚。
萧谷诚提高了手上的营养品盒子,面无表情地说道:“来看阿姨的。”
萧谷诚难得的没有对着叶柳嬉皮笑脸,而是一眼肃然。
走进门,萧谷诚看见了圆桌上的杂乱的纸张,上面一堆混乱的数字,他猜测着那就是账单。
把营养品放下,萧谷诚先去了卧室看望叶母。
“阿姨好,我来看你来了,你身体好点了没有?”萧谷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叶母正醒着,喝了女儿给她泡的一杯蜂蜜柚子水后,她感觉精神头好了很多。
“小萧啊,你人来就好了,干什么还拿这么多东西,吃不完也是浪费。”
“没事,那就慢慢吃,吃完了我再买。”萧谷诚放低了声音笑着说,他眉目间满是温柔。
卧室里,萧谷诚陪着叶母聊了好一会天,逗得叶母笑意不断。等叶母有了睡意,萧谷诚才礼貌地掩门退出去。
萧谷诚走进厨房的时候,叶柳正在为母亲调花茶。
从萧谷诚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叶柳脖颈下的那一小侧肌肤,好似软滑通透的杏仁豆腐,隐隐透出细嫩肌肤下青青的筋络,极美极诱人。
萧谷诚盯着叶柳脖颈间的那一抹雪白,道:“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说。”
“……”
“我以为,自己能够成为你的依靠,最起码你是信赖我的,”没有听到叶柳的回答,萧谷诚咧嘴地笑了两声,充满自嘲,“呵呵,是我自作多情了。”
“……”
叶柳专心地调花茶的比例,好像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你是算准了只要装哑巴我就拿你没办法是吧。”萧谷诚微微恼怒道。
“……”叶柳的沉默,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与萧谷诚对话。
静待了半响,萧谷诚暗哑着嗓音说:“医院还是得去。钱的事先别急,我来想办法。”
说完,他走出了叶家。
叶柳放下了手上的干花瓣,怔怔地看着透明玻璃杯里荡漾的水波。
午后的阳光打在她纤长的羽睫上,无形中透着一股莫名的忧伤。
第23章 急用()
古朴清幽的吴家武馆,白色的墙,青色的瓦,坚忍挺拔的竹林点缀在周围,浑然一体。它洗去了世间的喧哗浮躁,简单而不失意趣。
瑟瑟的寒风呼啦啦地拍打着窗户,天气寒冷,可武馆内的一个男子却上身打着赤膊,下着黑色长裤,他肤色偏白,鹰目剑眉,手上甚至没有带拳击套,铮铮铁拳发狠地击打场内挂着的一个大沙包,运动中显出了腰部精瘦有力的曲线。
豆大的汗珠从他黑亮的发间、宽阔的额头泌出来,浑身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带着好似来自远古时代的原始生命力。
他年纪不大尚显青涩的脸庞上带着刚毅,又夹杂着属于男人的性感。
拳头打进沙包里,血肉和沙石的碰撞,砰砰作响。沙包上留下了数个带着血痕的拳头印,看起来触目惊心。
“谷诚,你手机响了。”这时候,一位穿着一袭白衣的青年走进来,白色上衣的袖口还印有“吴家武馆”四个小字。他看起来比打沙包的萧谷诚大了几岁,额前的几处浅纹带着岁月的打磨。
“姓名无,是谁啊?”穿着白衣的青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略带好奇道。
萧谷诚跳下高了一阶的台子,把手机接过去,回道:“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萧谷诚按下通话键。
手机那头传来一道无比冷淡疏离的声音。
“秘书说,你打了很多个电话给我,有事?”
“有事。”萧谷诚同样冷漠道,他一边说话一边套上了黑色纯棉的长袖t恤。
两个人说话俱都干净利索,生疏有礼。乍一听到这样的对话,别人绝不会以为这两人是父子。
“我妈生前留给了我一笔钱,我想现在提出来。”
萧谷诚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这个口,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就再没有和这个血缘上是他父亲的人说过话。
这是旷别已久后的第一次。
“不行,你二十岁才有使用这笔钱的权利。”手机那头拒绝的干净利索。
“我今年年底就二十了。”
“那就等年底。”
“我很需要这笔钱,现在立即马上。”
听到儿子咄咄相逼的话语,萧父在电话里大吼,“你够了,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你难道不知道我一个小时值几个亿吗?整天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在外面瞎混,现在又是狮子大开口。”
“你给我三百万,我以后绝对在你面前消失。三百万算什么,你出去玩几次女人都不止这个价了。”
“你,你……王八羔子,我当年生你还不如生一坨屎。”
“我是我妈生出来的。”萧谷诚冷笑,“我不会白要你的钱,等我以后能赚钱了一定全还给你。”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我宁可拿去做慈善,我去做慈善别人还会感激我,给你我能得到什么,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在对方想把手机挂断前,萧谷诚干哑道:“……你是想看我被砍死是吗?我欠了高利贷,三百万。”
“滚,我们萧家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子孙,丢了家族的脸面你还不如给我去死。”
手机那边骂了他几句后,就干脆的把手机挂了。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
萧谷诚又重拨回去,这次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就绝情的把手机挂断了。
随后萧谷诚又打了几个电话过去,手机干脆显示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
冬风萧瑟,草木摇落。
萧谷诚双手意志消沉地插在牛仔裤口袋里,仰首望天,头顶的天空碧蓝,白云悠悠不染微瑕。
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天色已经将近中午,可钱的事还没有个着落。
在这条飘落着黄叶的羊肠小道上,并没有多少人路过,因为如果走过它将会加长从高三教学楼到食堂的路程,所以以学业为重的高三党对这里并没有多少兴趣。
可这里是萧谷诚和叶柳初次相遇的地方,所以萧谷诚对这条路莫名的怀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初次,他不由自主的被一个女孩所吸引,为她夜不能寐,日不能食,忧她所忧,喜她所喜。
当看见她步入绝境,他迫切地想帮她却发现自己什么本事也没有。这个时候,他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
萧谷诚发狠地揪住自己的黑发,烦躁得一脸狰狞。
有什么办法还能立即马上快速地弄到钱?
*
而另一边,一座百来层高的现代时尚大厦里,萧信沉默地看着手机上妻儿的照片。照片里的儿子还很青涩,大概十二三岁,剃着一个平板头,手上抱着一个篮球,他笑得阳光灿烂,手攀在旁边笑得含蓄的妻子的肩上……可妻子去世后,儿子就好像一夜之间突然长大,不再露出这样天真清澈的笑容。
看了半晌,萧信拨通了一个电话。
“哎呦,老萧,你可是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刚开完教研会的易玄带着调侃取笑道,他是英才高中高三F班的班主任,也就是萧谷诚的班主任。
“易玄,你们班有一个女孩叫叶柳是不是?”萧信的口吻极为熟稔,显然两人相识已久。
“怎么,我不在的这几天,那小子动作那么快,已经要带叶柳去你那见家长了。”易玄的语气充满揶揄。
“不是,她为人怎么样?”萧信冷冰冰地问道。
“你这问题很奇怪耶。”易玄意识到了不对劲,于是收起玩笑。
“那个臭小子一开口就向我要三百万,还跟着我说是欠了高利贷,可他想和跟我玩猫腻还早了点。我调查后发现,他筹钱是想为叶柳的母亲治病。”
“什么?叶柳的母亲病了?什么病?”
“目前来看是癌症,我还在查。”
易玄抓住手机的右手一紧,他没想到自己得知这个消息竟然是从萧信的口中。以前每一次的家长会叶母都没有出席,他问叶柳,叶柳总是说自己的母亲的身体不太好,其他的也没有再多说,他还以为是小病,没想到竟然是绝症。
“老萧,我现在正在外地开语文教研会,已经一个星期没见着那班孩子了。叶柳的事我还真是不知道,这件事应该做不了假,我马上就坐最近的火车赶回去。”易玄正经道,“老萧,我多嘴说一句,三百万对你来说可能买部车都不够,可如果能够救得了叶柳的母亲的话我希望你好好考虑。因为萧谷诚很喜欢叶柳,是你想象不到的喜欢。他就像你……”
“那个女孩……”
“人命关天的事,你觉得会是在算计什么?那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绝不会拿自己的母亲来做骗局。”易玄隐含怒气回答。
“三百万虽然不多,可要拿去干什么坏事也是绰绰有余的了。”萧信饱含隐患说道,他倒不是很担心一个女高中生骗了他儿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