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莘以墨一看,锅里的菜已经糊了,苯并芘的味道早已四散在空气中,浓郁得吓人,赶忙关火放水。
帕查见她把锅取下来,把糊了的菜倒掉,这才离开。
莘以墨洗了锅,从冰箱里又取出一些菜来,准备弄个小炒,结果菜还没洗完,穆旭尧就走了进来。
莘以墨手里的菜被人一把接过,回头看去,果然是穆旭尧。
“你怎么来了?”平时她做饭,穆旭尧就负责摆碗洗碗,很少来抢她的事情做。
“就你这幅心不在焉的样子,我怕你把厨房烧了。”穆旭尧回了一句。
莘以墨不服,立马想要反驳:“我心不在焉还不是因为你……那个案子”
后面,莘以墨的声音明显带着心虚,但穆旭尧似乎没有听出来,反而一脸正经的问道:“那你想到什么没?说来听听。”
莘以墨在心里松了口气,摇摇头道:“想出了什么,我就不至于这么为难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想太多。”穆旭尧难得的安慰人。
莘以墨点头:“好的,你出去吧,我很快的。”
穆旭尧将洗好的菜放到一边,走了出去。
晚饭后,帕查很自觉的去了楼上。楼上现在已经归置得差不多,这世上能躲过帕查动手脚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她在上面住,莘以墨倒是一点不担心。
不过今晚,莘以墨难得的失眠了。
白天时帕查的话在脑海中久久回荡不去,身边穆旭尧的气息更加明显,有种让人沉醉的味道。
莘以墨强迫自己闭上眼,脑海中关于穆旭尧的一切更加清晰,连嘴角都泛起笑意。
第二天,两人一起去车站送了玄风和李成阳。经过这些天的调查取证,还有云山上的周旋,玄风和李成阳终于可以回家过年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心中各有所想。
半个小时前,趁着穆旭尧接电话的功夫,玄风支开了李成阳,只说了一句话:
“天地有阴阳,混沌之术虽然能得借神力,但却是有伤天和,自损八百的招数,还望小友珍重。”
而在玄风离开的那一瞬,看似平常的动作里,实则将一张字条交给了他:
“日后莘小友若是有难,拿着这个到云山找我或者我师兄,或许会有办法帮她一帮。”
穆旭尧本来还想问清楚一些,但奈何玄风什么都不愿意说,一脚就跨进了门里。
接下来的几天里,莘以墨发现,穆旭尧总会在某些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看她。那眼神,审视和疑惑交加,让她很不舒服。
莘以墨其实很想问问他原因,但总是觉得别扭,再想问的时候,却没有机会,就这样一直拖到了春节前夕。
穆旭尧在最后一天下班的路上,接到一个电话,是穆成松打来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回?”穆旭尧下意识的看了眼莘以墨,可惜莘以墨的视线已经被窗外的街景吸引过去。
h市的春节年味十足,长长的红灯笼到处都是,喜气洋洋。远远的望去,基本就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ps:今天是大年初一,祝大家新年新气象,好运天天到!
216。第216章 要吃人似的()
在莘以墨的记忆中,有着比这还要热闹的场景。 那个地方的春节,到处都充满了红色,连地上,都被四散的鞭炮碎片铺得厚厚的。
偶尔还有坏心的孩子,把一个个摔炮轻轻放到地上,走过来的不管大人还是孩子,全都踩得劈啪作响。
她还记得摔跤之后,雪白的练功服被打湿的鞭炮染红时,自己那得意的神情……
可惜,在后来的日子里,刺目的血红成了她的噩梦,让她从心底感到颤抖。
穆旭尧几句打发了穆成松,说是以后再说,便挂了电话。
直到车子停下,莘以墨还是没有回过神来,穆旭尧只好提醒道:“下车了?”
“帕查”莘以墨也不知是回没回神,居然叫出了帕查的名字,转头往后面看去。
穆旭尧也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提醒她,帕查前几天说想自己走,就天天开莘以墨那辆被修好的法拉利自己走了……
不过也不用提醒,莘以墨已经想起来了,开车门下了车,往里面走去。
穆旭尧只好跟上,一路上了楼,帕查早已在里面等着他们了。
‘啪、啪、啪、啪’莘以墨机械性的往前面走着,结果正中帕查的圈套。
脚下红色的摔炮,被莘以墨一脚一个。随着劈啪声响起,帕查乐得简直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啪啪声惊醒了神游中的莘以墨,不悦的看向正乐不可支的罪魁祸首。
“那啥,我先去楼上洗澡了,饭好了叫我……”帕查说着,快速跑了出去。
哎呦她的小心脏啊,莘以墨刚刚那样子,简直就跟要吃人似的了。
莘以墨无奈的摇摇头,准备去拿东西来打扫,却被穆旭尧抢先一步。
转身走向厨房,又被拦住了。
莘以墨不解的抬头看向穆旭尧,没办法,她虽然也不算矮,但在穆旭尧这个1米8几的大个子面前,哪怕穿恨天高,也需要仰望了。
“你还是歇着吧,要是把自己伤到了,更麻烦。”穆旭尧解释道。
不过这解释听在莘以墨耳朵里,真是宁愿他别解释了……
不过他要做,就让他做吧,她今天确实没心情做饭了……
看着穆旭尧进了厨房,莘以墨走到酒柜前,随手拿出一瓶开了,替自己满上。
等帕查过来的时候,一瓶酒便已经见了底……
桌上,帕查毫不在意莘以墨的白眼,不停的夸着穆旭尧的手艺好,这面条煮得简直就绝了……
一大堆的陈词滥调之下,穆旭尧居然还罕见的脸红了。
“只要不让你煮,谁煮的应该都是一样吧。”结果莘以墨怒了,一把揭穿了她的小心思。
‘虽说酒后吐真言,但你也不用来得这么快吧?’帕查在心中暗叫。
哪知莘以墨就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居然又道:“你那点小心思,看不出来的是傻瓜。”
穆旭尧无语了,他是傻瓜?
“那啥,我这是把表现的机会让给你们,这是做好事儿!”
“好事,那你待会儿把碗洗了,这也是好事。”莘以墨才不给面子。
217。第217章 醉了()
“那啥,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
帕查连和带咽,把碗一放,溜之大吉。哼哼,她才不要洗碗呢!
后来,碗当然是穆旭尧洗的。
在他洗碗的时候,莘以墨又是半瓶红酒下肚,整个人都已经趴在了沙发上。
彼时,她脑海中的画面已经变成了穆旭尧,和帕查的话语……
穆旭尧出来,见她半躺在沙发上,一头的发髻已经散开,红酒点缀的蜜唇更加娇艳,忍不住的动了动喉结。
莘以墨永远不会知道,她此刻慵懒迷离的样子是多么醉人,简直就堪比世间最美的酒,浓烈的芬芳让穆旭尧整个身心都荡漾了起来。
强压下心中的某种悸动,穆旭尧上前拍了拍莘以墨。
莘以墨朦胧着眼朝他一笑,如杜鹃般盛开,一时间,入眼的所有都失去了颜色。
然后,穆旭尧失神了,看着眼前丰盈的唇瓣,简直忘记了呼吸,直直的印了上去。
莘以墨半梦半醒之间,见到穆旭尧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整个都贴了上来……
带着酒气的吻在两人之间周旋,知道莘以墨忘记了呼吸。
穆旭尧有些气恼的看着沙发上已经睡死过去的人儿,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没办法,穆旭尧还是只能动手将莘以墨抱进她的房间。
穆旭尧可以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想过真的留在莘以墨的房间里过夜,可别忘了,他只要一离开,莘以墨就会醒。
所以就在穆旭尧转身要出门的时候,被一双手拉住了脖子,整个按倒在了床上。
然后,莘以墨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将他当成人形玩偶抱住。
感受着胸膛某处的柔软,穆旭尧的呼吸再次加重,某处滚烫的温度,就要将他烧成灰了。
可莘以墨的一双手,还好巧不巧的正好放在他的腰间,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处,在心底激起阵阵涟漪。
等了快5分钟的样子,穆旭尧终于将自己从魔爪下释放出来,结果还没等屁股离开床,莘以墨又扑了上来。
这回莘以墨也学聪明了,直接将他整个人拦腰抱住,上半身压在他的胸前,连枕头都省了!
第二天早上,是莘以墨开的车去局里,因为受了一晚上的压迫,穆旭尧的手麻到根本不能动。
关着门的办公室里,几人正在商谈着机密‘大事’!
“大案往往发生在世界名城,所以第一号大案发生在f国的里维埃拉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福尔摩斯探案集中《新探案》故事的发生地,这位最著名的侦探曾经在这里‘发生’了一起和10万y镑有关的神奇事件。
而1976年7月,同样在这座城市里,一个罪犯头目导演了一起有史以来最出色的盗窃案,比任何侦探小说的情节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位主人公就是阿尔伯特·史帕盖里,他是个犯罪天才,他打银行的主意足足有了两年。最终,居然想到从阴沟里动手,利用地下的污水管道进入金库,去偷f国最大的银行之一——通用银行的念头。
218。第218章 类似的案件()
为了找帮手,史帕盖里曾找过当地的流氓团伙,但他的想法吓住了他们,所以史帕盖里决定建立自己的犯罪团伙。 他找了20多个人,都是各行业的高手,其中有一个鉴定珠宝的专家。
这些人知道,一旦进入金库后,该拿什么,不该拿什么。当然,团伙里也有管道专家。
经过一年的精心策划,史帕盖里和他的同伙们来到了地下。他们带下去重达一吨多的隧道设备,每天只挖6英寸的隧道,不声不响地干了三个多月,在流经银行的污水管道里挖了一条直通金库地下的隧道。
终于,在一个星期五,他们挖到了银行的下面。但他们还得挖过一堵厚厚的水泥墙才能到金库里,这最后的一段必须全靠手工。
直到第二天下午,他们才真正地进入了目的地。大部分窃贼此时都会立刻开始洗劫,但史帕盖里不是一般的罪犯。他为他的手下带了食物,就在金库里,他们席地而坐,开始吃喝。
吃饱喝足之后,这伙劫匪把金库的门从里面焊死,这样就可以不受打扰,放开手脚地在里面作案。那里的保险箱有数千只,他们只是专心对付他们想要的那几百只。
只要他们觉得里面的东西值得拿走,就会把它密封在预先备好的盒子里,然后放到筏子上,顺着污水往外漂。外面有其他接应的同伙,会把筏子上的东西拿走。
“工作”中,史帕盖里的助手们无意中发现了许多当地名流的色~情照片,就把它们贴在了金库的墙上,等星期一上午就会有人看到这些照片。窃贼们就这样在金库里忙了整个周末,直到周一凌晨,银行开门时才撤离。
当银行的官员们发现库门被焊死,就立刻报了警。随后赶到的警察在被焊上的金库门上钻了个小洞,透过小洞,他们看见了匪徒留下的一片狼藉和史帕盖里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