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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虎挠头，他怎么知道帕查的想法。
穆旭尧确实抿紧了唇，吐出一个字来：“偷！”
“对，你要是调记录，说不定就能见到涉事车辆的被盗的记录。”莘以墨调侃着道。
“不一定的吧，那么久都没有线索，好不容易发现一条，说不定就中奖了呢？”何小虎提出自己的意见。
莘以墨转头看向他：“虎子，你觉得那辆车子很有可能是凶手的？”
“不无可能啊。”何小虎总觉得莘以墨的推论太过武断。
“怎么，觉得我太过武断了？”莘以墨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何小虎低下头，不说话。
“车尾的后面塑料有裂纹，对吗？”莘以墨问他。
“是。”何小虎回到。
“那么你觉得，凶手那么细心的人，会发现不了车子后面有损坏吗？”
何小虎依旧低着头，又摇了摇头。凶手都能给车子换一个颜色了，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车子后面的破损。
“那么你觉得，凶手为什么明知道车子上的破损有可能会暴露这辆车子，却不做出挽救？”
何小虎摇头。
“因为这辆车子是凶手偷来的，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和这辆车子有关系，而且凶手笃定，我们从这辆车子上，得不到任何与他有关的线索。”
第403章 安慰头儿（）
何小虎眨眨眼，这样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他抬眼看莘以墨，希望她能再说点什么，却见莘以墨把眼神放到了穆旭尧身上：
“还有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你就被凶手牵着鼻子走了吗？从接手这个案子到现在，一个个指令之下，县里和市里下来的警力已经基本被消耗一空，可却连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查到
。”
穆旭尧一愣，想起自梧桐案发生后，凶手似乎一直在引导着警察的脚步走，把警察的绝大部分精力，都耗费进了查各种各样监控的工作中。
先是杀姜凯的地点选在了梧桐路这条两头和中间都有监控的封闭区间内，让穆旭尧信心满满地认为凶手必然滞留在梧桐路上，也必然进入过监控。结果耗费大量人力查三个探头，又耗费大量人力对探头出现过的车辆逐个排查，却一无所获。
只有县城的监控中，才查到凶手的图像资料，但凶手戴了帽子口罩，真实面目从无暴露过。
显然，这个凶手对监控的敏感程度，丝毫不亚于他们警方的侦察。
甚至可以说，凶手在某种程度上，正是利用了警方侦察过度依赖监控的情况，导致往返做无用功。
黄金侦破期就在凶手的这般戏弄中，错失了。
查监控极耗时间，因为监控不是看电影，不能快进。事情发生往往是在几秒之间，你查验监控时，没法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或者如上一秒一样，什么都不发生。如果采用快进的方法，很可能错过了重要画面。
一个小时的监控视频，至少需要耗费三个工作小时去查验。尤其很多探头清晰度不足，更是考验公安人员的耐性。
事情最少也要出现在姜凯这种人身上，才能调动几十号人马日夜加班加点，做着查监控这等乏味无趣的工作。
穆旭尧现在也明白了，凶手正是利用了监控，把他们给耍了一圈。
咬了咬牙，看来到现在为止的工作，都还没抓住破案的那个突破口。
何小虎也是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我们不用去找电动车的出处了？”
不要再顺着凶手的计划做无用功，以墨姐半路把他拦回来，就是这个意思吧。
哪知莘以墨却摇了摇头：“不，该查的还是要接着查。”
何小虎挠头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以墨姐你的意思是，让凶手以为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认为自己的计策已经成功了，自己露出马脚？”
莘以墨冷冷泼出一盆凉水：“别把事情想象得太美好，聪明的凶手，是不会自乱阵脚的。这么做，最多也是就是稳住凶手，让这位凶手不至于在知道我们不上当之后，做出其他的事情来。”
说完，她又看看穆旭尧：“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当局者迷，凶手利用的也就是这点。”
穆旭尧点点头，表示听进去了。
何小虎惊异的睁大了眼，以墨姐这是在……安慰头儿？
而且头儿还很坦然的，接受了？
何小虎眨眨眼，这样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他抬眼看莘以墨，希望她能再说点什么，却见莘以墨把眼神放到了穆旭尧身上：
“还有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你就被凶手牵着鼻子走了吗？从接手这个案子到现在，一个个指令之下，县里和市里下来的警力已经基本被消耗一空，可却连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查到
。”
穆旭尧一愣，想起自梧桐案发生后，凶手似乎一直在引导着警察的脚步走，把警察的绝大部分精力，都耗费进了查各种各样监控的工作中。
先是杀姜凯的地点选在了梧桐路这条两头和中间都有监控的封闭区间内，让穆旭尧信心满满地认为凶手必然滞留在梧桐路上，也必然进入过监控。结果耗费大量人力查三个探头，又耗费大量人力对探头出现过的车辆逐个排查，却一无所获。
只有县城的监控中，才查到凶手的图像资料，但凶手戴了帽子口罩，真实面目从无暴露过。
显然，这个凶手对监控的敏感程度，丝毫不亚于他们警方的侦察。
甚至可以说，凶手在某种程度上，正是利用了警方侦察过度依赖监控的情况，导致往返做无用功。
黄金侦破期就在凶手的这般戏弄中，错失了。
查监控极耗时间，因为监控不是看电影，不能快进。事情发生往往是在几秒之间，你查验监控时，没法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或者如上一秒一样，什么都不发生。如果采用快进的方法，很可能错过了重要画面。
一个小时的监控视频，至少需要耗费三个工作小时去查验。尤其很多探头清晰度不足，更是考验公安人员的耐性。
事情最少也要出现在姜凯这种人身上，才能调动几十号人马日夜加班加点，做着查监控这等乏味无趣的工作。
穆旭尧现在也明白了，凶手正是利用了监控，把他们给耍了一圈。
咬了咬牙，看来到现在为止的工作，都还没抓住破案的那个突破口。
何小虎也是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我们不用去找电动车的出处了？”
不要再顺着凶手的计划做无用功，以墨姐半路把他拦回来，就是这个意思吧。
哪知莘以墨却摇了摇头：“不，该查的还是要接着查。”
何小虎挠头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以墨姐你的意思是，让凶手以为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认为自己的计策已经成功了，自己露出马脚？”
莘以墨冷冷泼出一盆凉水：“别把事情想象得太美好，聪明的凶手，是不会自乱阵脚的。这么做，最多也是就是稳住凶手，让这位凶手不至于在知道我们不上当之后，做出其他的事情来。”
说完，她又看看穆旭尧：“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当局者迷，凶手利用的也就是这点。”
穆旭尧点点头，表示听进去了。
何小虎惊异的睁大了眼，以墨姐这是在……安慰头儿？
而且头儿还很坦然的，接受了？
第404章 快走不谢（）
不过有以墨姐这次的点拨，对头儿来讲总不会是坏事吧？
两天后，莘以墨、帕查、穆旭尧、何小虎正在办公室里商量着凶手会怎么把电瓶车销赃。&#
“如果电瓶车是偷来的的，那么凶手会不会又把车子还回之前的地方？”何小虎道。
“不会，一偷一还动作太大，凶手是不会这样做的。”帕查最先就否定了这条猜测。
“那你会怎么办？”何小虎反驳。
帕查眨眨眼：“如果我是凶手，有钱的话，就找个没人没监控的地方把车上指纹搽干净了一扔，把钥匙插好，然后这车让谁骑走就是谁的，快走不谢
要是实在穷得叮当响，那就把车子拿到地下市场，当成贼赃，了吧。这样子，好像也能换几个钱花。”说到这里，她挑衅的看了何小虎一眼。
何小虎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帕查最后一句话根本就是在逗他玩儿。
可就在这时，那位郭队长却急匆匆跑进来：“穆队，电动车找到了。”
“什么！”穆旭尧看不出反应，何小虎却是喜出望外。
没想到这小县城里的干警效率这么高，他原以为虽有电动车的图片，但一个县里，电动车少说也有几万辆，这么小的电动车可不同汽车，要找出来简直大海捞针，忙问，“在哪，人抓到吗？”
郭队长点头道：“人赃并获！车主一口认定这辆车就是他自己的，一直是他自己的。”
何小虎转身看了看穆旭尧，有些疑惑，这凶手怎么承认得这么彻底，是算准了他们没有其他物证，不能那他怎么样？
却见穆旭尧微微思索，问道：“怎么找到车子的？”
郭队长道：“说来也是运气，电动车的照片打印出来，上面特征标记很明确，我们下发到各个乡镇辖区的派出所。县城派出所的两位同志在街上执勤时，偶然看到一家电动车修理店门里，就停了这辆车。”
“是家电动车修理店？”穆旭尧皱了皱眉，道“人在哪儿，我去看看。”
“抓到楼下审了。”郭队长道。
穆旭尧招呼上何小虎，跟着郭队长走了出去。
穆旭尧和何小虎走进审问室，里面两位县局的民警站起身，说了句：“穆队长好，虎哥好。”
穆旭尧微微点头，道：“问出什么了？”
一人道：“起先他说电动车是他自己的，后来又改口说是有人给他的，谁的他说记不清长相。”
穆旭尧道：“好吧，辛苦了，你们俩先出去，我问问。”
两人出去后，穆旭尧朝何小虎使了个眼色，何小虎立刻会意，往凳子上一坐。
穆旭尧自己则隔着不锈钢的铁栏栅，看向里面的那个人。
此人大约二十来岁，穿着显得很突兀，头发也没有梳整齐，顶着一头黄毛乱糟糟的。而且从身高和体重来看，他也与监控中看到的凶手形象不符。
他想象中的凶手，非常注意细节，反侦察能力很强，智商很高，最起码，不会是这副德行才对。
不过有以墨姐这次的点拨，对头儿来讲总不会是坏事吧？
两天后，莘以墨、帕查、穆旭尧、何小虎正在办公室里商量着凶手会怎么把电瓶车销赃。
“如果电瓶车是偷来的的，那么凶手会不会又把车子还回之前的地方？”何小虎道
“不会，一偷一还动作太大，凶手是不会这样做的。”帕查最先就否定了这条猜测。
“那你会怎么办？”何小虎反驳。
帕查眨眨眼：“如果我是凶手，有钱的话，就找个没人没监控的地方把车上指纹搽干净了一扔，把钥匙插好，然后这车让谁骑走就是谁的，快走不谢！
要是实在穷得叮当响，那就把车子拿到地下市场，当成贼赃，了吧。这样子，好像也能换几个钱花。”说到这里，她挑衅的看了何小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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