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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语的说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看你就是来幸灾乐祸的,不过我告诉你,你别得意太早,总有一天,你的下场会很惨!”大夫人冷哼一声,才不相信郭冰隐会告诉她什么好消息。
夏绿见大夫人如此诅咒她的主子,啐了一声,毫不客气的骂道,“呸,我家七小姐是好心才打算告诉你的,大夫人,你还真是不知好歹,我家七小姐本是想跟你说,有人劫刑场之事,哼,大夫人还真是狗咬吕洞宾呢!”
对着大夫人说完之后,夏绿转身扶着郭冰隐趾高气扬道,“七小姐,既然大夫人不愿意听,那七小姐就离开这污秽之地吧!”
“我就知道,付府怎么可能会被灭门呢,就算是皇上下旨,也不可能的!”这大夫人一听到是劫刑场之事,想到了之前的事情,高兴的大笑几声,自言自语。
“大夫人,你都知道些什么呢?”郭冰隐停住脚步,对着大夫人面无表情的质问道。
“我知道的,都是你不知道的!”大夫人笑着回道。
“大夫人只要你肯将劫刑场之人说出来,父亲一定会接大夫人回去的,到时候,大夫人依旧是郭府的当家主母!”虽然郭冰隐知道大夫人又不傻,这点诱惑自然是不会让大夫人说出真话,不过她还是这么一试探。
果然大夫人直接回道,“郭冰隐,你才回郭府多久?想要哄我,你以为我这郭府的当家主母是这么轻易当上的吗?没有一些手段,能坐安稳吗?”
大夫人也知道,此时她是跟付府绑在一起的,要是付府彻底的垮了,那么她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更何况付府一败落,郭翰墨就休了她,这让大夫人更加清楚,她该怎么做!
一提到这个,郭冰隐走到大夫人的面前,语气柔和的说道,“大夫人的确有本事,可不知道大夫人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呢?以前的大夫人风风光光,可如今的大夫人却在这牢房中度日,兴许这就是报应!”
“我过不了多久就会出去的,到时候就是你郭冰隐的死期!”大夫人不甘心的反驳道。
郭冰隐轻笑几声,回道,“只恐怕还没等大夫人出来,大夫人就已经走上了黄泉之路!大夫人不觉得这牢房阴气重,那些以前被大夫人害死的人,到了晚上都会来找大夫人索命的,大夫人你可得好好撑住!”
扔下这一话,郭冰隐就走出去,夏绿瞪了大夫人一眼跟着走出去,大夫人看着郭冰隐的离去的身影,大声喊道,“我手上沾满鲜血,你又何尝不是!”
郭冰隐稍微一愣,随后仿佛没有听见般的走出去,狱卒看见郭冰隐走出来,上前恭敬的叫道,“七小姐,看完了?”
郭冰隐给夏绿使了个眼色,夏绿会意的拿出钱袋的银两交给狱卒手中,一边说道,“这是我家七小姐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
狱卒高兴的应道,“好好好,那就多谢七小姐了,小的这就去送送七小姐!”
郭冰隐心平气和的拒绝道,“不用劳烦了,这次就多谢了!”
礼貌的道谢之后,郭冰隐带着夏绿离开了这阴暗潮湿的牢房中!
第二百七十八章,毫无关系()
回到郭府的时候,已经将近亥时,郭冰隐跟着夏绿从后门进来的,这个时候要是从郭府的大门走进来,恐怕肯定会传到郭翰墨耳朵里去,本以为走后门就不会,没想到这么晚了,郭翰墨不但没有睡下,而是在后花园的水榭旁,一动不动,像是若有所思。
郭翰墨是睡不着出来走走,想起了过往,心中一片愁苦,也没个人来说说话,叹息一声欲要回房,却看见郭冰隐在不远处走着,他讶异的开口叫道,“你在哪做什么?”
这郭翰墨都开口了,郭冰隐就不得不走过去,盈盈行礼叫道,“见过父亲!”
“这么晚了,你是去哪儿了?”郭翰墨看着郭冰隐衣裳上有些脏兮兮的,皱了皱眉头询问道。
想来想去,郭冰隐觉得要是瞒着她爹的话,她爹恐怕迟早也会知道,就算现在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不妥,于是郭冰隐就如实道,“回父亲的话,我刚才是去牢房中看大夫人了!”
“她已经跟郭府毫无关系了,你去看她做什么?”听见这话,郭翰墨神色立即沉重下来,不悦的训斥道。
“若不是大夫人接我回到郭府,恐怕我这一辈子也回不到郭府了,如今大夫人在监狱中,我去看看,也是无可厚非的!”郭冰隐也不求饶,不卑不亢的回道。
这番话说的郭翰墨没办法再去指责郭冰隐,毕竟若不是大夫人在他面前提起郭冰隐这个女儿,他倒真是不会记得郭冰隐这个女儿,这么一来,郭翰墨倒觉得这郭冰隐挺孝顺,虽说是从乡下长大的,却也大方得体,让皇太后跟皇上都喜欢的很。想到大夫人虽然作恶多端,在郭府里也做了不少坏事,但是想到大夫人这么多年为这个家操劳,郭翰墨叹息一声,问道,“哎,你是不是认为父亲很无情?”
“父亲自然不是无情,父亲这是公私分明,父亲虽然是郭府的一家之主,但是父亲却也是皇上的忠臣!”对于郭翰墨这个问题,郭冰隐在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上却恭敬的回道。
“这么晚了,早些回去歇着吧!”郭翰墨听了之后,对郭冰隐也是刮目相看,心中十分满意。
“夜凉了,父亲也早些歇息吧!”郭冰隐低着头行礼,乖巧的回道。
说了这句话,郭冰隐就往别院走去,其实心中也知道,郭翰墨对大夫人也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毕竟这么多年来,大夫人在郭府都是为所欲为的,即便郭翰墨知道一些事情,也不能明着去指责大夫人,如今付府垮了,郭翰墨自然是不愿意再容忍大夫人了。
回到别院里,夏绿对着郭冰隐说道,“七小姐,我这就去给七小姐铺床!”
郭冰隐站在庭院中,夏绿走进郭冰隐的闺房去铺床,一会之后走出来,关心道,“七小姐,床铺好了,七小姐赶紧去歇着吧!”
“夏绿,你也辛苦了,快回去歇着吧!”郭冰隐转头看着夏绿,语气缓和的说道。
“那我就告退了!”夏绿点头应道,就走出别院了。
而郭冰隐没有走进闺房,而是坐在庭院中的凉亭里,从衣袖中拿出大夫人的玉佩,拿在手中把玩摩挲着,盯着看出了神,却也看不出什么倪端。想到今日大夫人的那副神色,郭冰隐心里总算是高兴许多,想着前世的大夫人害她害的那么惨,她就恨不得将大夫人碎尸万段,不过如今付府垮了,对付大夫人也就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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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睡的君相容来到郭冰隐的别院,看见郭冰隐独自一人坐在凉亭中,轻笑的问道,“这么晚还不睡,是在等我吗?”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独守空房呢!”看着君相容的到来,郭冰隐恣意的回道。
走到郭冰隐身边坐下,君相容带着笑意风轻云淡的说道,“我自然是不会让你独守空房的!”
郭冰隐拿着手中的玉佩递给君相容,嫣然一笑道,“你看,我送你的定情信物!”
“这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拿着玉佩一看,君相容一眼便看出了倪端,知道郭冰隐是在开玩笑,收敛的笑意,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我是从大夫人那里拿过来的,有什么异样吗?”郭冰隐看君相容那吃惊的神色,就能看出君相容似乎对这玉佩知道什么,立刻询问道。
君相容又仔细看了一会,随后不紧不慢的回道,“这玉佩的做工并不是大齐的,而是来自大晋!”
“的确是,可是大夫人身上怎么会有大晋的东西呢?难道,付府跟大晋有什么关系?经过君相容这么一说,郭冰隐倒也认同。”
想到付府的三公子付蕴湥Ц独戏蛉吮唤僮撸窒氲礁詹糯蠓蛉司」苁窃诶斡校椿故且桓弊孕诺靡獾纳裆坏貌涣氲剑妒弦蛔甯蠼墓叵担�
君相容也陷入了沉思,突然间却冷声说道,“谁在哪?”
顺着君相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一个人影从屋檐上跳下来,一阵冷风从身边刮过,定睛一看,原来是轻墨,郭冰隐高兴的询问道,“轻墨,你来的正好,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没有!”轻墨简洁道。
君相容对着轻墨伸手就将玉佩丢过去,轻墨接住之后,只听见君相容说,“这就是最新的线索,跟着这玉佩查下去!”
轻墨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一句话也没说,郭冰隐想到之前安兰公主跟着他出宫的事情,于是好奇的问道,“轻墨,上次安兰公主是不是被你给绑走的啊?”
一听到安兰公主这四个字,轻墨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纵身一跃离开了郭冰隐的别院,这来得也快去的也快,郭冰隐都以为刚才看见的轻墨是幻觉了!更觉得安兰公主跟轻墨肯定有蹊跷!
第二百七十九章,红衣女子()
深夜,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整个房间也不再是一片漆黑,绕过屏风走进里屋,三姨娘正趟在床上,神情安详,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一眼望去全是令人舒服的绿色,随后听见清脆的笑声,草原上浮现出一个身穿红色衣裳的女子,一身红火的身影在一片都是绿色的草原上是如此刺眼,走近细看,这红衣女子嫣然一笑,世间任何的花儿都比不上她的一笑,令人沉醉。
“圣女,圣女!”紧跟其后一位身着蓝衣的女子走过来,对着红衣女子开口叫道。
红衣女子回头望去,却发现脚下居然有一只白绒绒的小白兔,蹲下身,伸手抚摸着小白兔,温声细语道,“小白兔,你在这做什么呢?我抱你回去,你说好不好啊?”
她伸手欲要将小白兔抱起来,却发现小白兔的雪白的腿上居然染着鲜血,红衣女子眉头紧蹙,让人看了真是心疼,可怜的说道,“小白兔,你可真是可怜呢,你都受伤了,我这就带你回去,给你包扎一下!”
“圣女,你该不会又要带这小白兔回去养伤吧?”蓝衣女子走过来,看着红衣女子抱着小白兔站起来,无力道。
红衣女子理所当然的回道,“小白兔受伤了,自然要带回去养伤了,等小白兔伤好了,再放回去就行了!走吧,我们回去吧!”
蓝衣女子看着走在前头的红衣女子,叹息一声,小声的自言自语道,“这只小白兔可有福气了,不知道圣女又要拿什么珍贵的药材去给这小白兔养伤!”
回到小院中,红衣女子刚推开笆篱的围栏走进去,就看见庭院有各种各样的动物,她走进一间房屋,这房间里到处都是瓶瓶罐罐的药材,只见红衣女子将小白兔放下,去拿包扎的东西。
看着院中的景象,蓝衣女子深深的叹息一声,想着这庭院中恐怕是打扫不干净了,她索性就坐在台阶上,双手托着脸腮,可一低头却发现旁边居然有一条小蛇爬过来,嘴里还吐着蛇信子,这让猝不及防的蓝衣女子立马跳起来,离的很远大声的叫道,“啊!”
正在房间内给小白兔巴扎的红衣女子走出来,看见地上的那条小手指般大小的蛇也不害怕,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