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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劣势。
阮明心不想下重手,所以只是令影卫的两只手脱臼了。
影卫的手脱臼后,自然是分毫动弹不得。
而许蓉晚怎么也没料到,阮明心竟然可以独自打败影卫!
阮明心朝许蓉晚走去,将一只手放在她的肩上。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许蓉晚露出一副嫌恶的样子。因为平时她都是受人追捧的对象,所以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下,她依旧放不下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她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敢动我,我爹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云裳听后,在一边不禁感叹这许蓉晚运气不好。她跟了阮明心这么久,知道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看来这许大小姐要吃苦头了。
“将我碎尸万段?我等着呢。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要怎么处置你。”
云裳在一旁提议:“小姐,不如把她扔出酒楼吧。我们来这里是来吃饭的,可别因为小人坏了心情。”
阮明心点点头,表示赞成。她拽着许蓉晚到了酒楼门口,然后将她扔到了大街上。青衣拖着双手脱臼的影卫,随后也将其扔出了酒楼,而许蓉晚随行的其他下人见状也赶紧跑出了酒楼。
待令人心烦的东西走净,青衣关上了酒楼的大门。
许蓉晚被下人扶起后,心有不甘。她冲到酒楼门口,边拍大门边吼:“里面的人听着,你给我滚出来!你今天有种,我不会放过你的!”就在她还在撒泼的时候,门开了。
开门的是云裳,云裳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你还不走,难道是想让我家小姐再来教训你吗?”说完,砰的一下又关上了大门。
许蓉晚气得甩袖转身,这才发现街上的人们都围在一起看她的笑话。她指着人群,吼道:“你们这些看我笑话的人,都给我跪下,把自己的眼睛挖掉!”
这些人一听,吓得四散而逃。最后,酒楼门口就只剩下许蓉晚和她的下人们。
她望了一眼身后的酒楼,拳头攥得更紧了。
曾经,她踏上这些街道,是多么闪光的存在,人人见她都避让三尺,人人对她都毕恭毕敬。
可是,自从阮明心出现后,她在这些街道上一次次蒙羞,一次次颜面扫地!
都是因为她的出现,她的一切才被改变!总有一天,她会把阮明心让她受过的辱,十倍奉还!
“回府。”许蓉晚言毕,在旁大气都不敢出的丫鬟赶紧上前将她扶上马车,丝毫不敢怠慢。
许蓉晚上了马车,撇了一眼耷拉着双手站在马车旁的影卫,冷哼了一声。
“这种废物我许府要来何用!我们走!”
可以说,许蓉晚之所以如此狼狈收场,都是因为这次影卫输给了阮明心。本来先前许蓉晚还以为胜券在握,哪知,那阮明心是真人不露相,连父亲亲自挑选的影卫都败在她手上。
有人失意,就有人得意。
此时酒楼里的阮明心、云裳和青衣正吃得兴起,她们只当许蓉晚一事是个小插曲罢了。
阮明心重新点了一盘芙蓉虾,今天一事,皆因此而且。说起来,这芙蓉虾还是罪魁祸首呢!
狂风落尽深红色,绿叶成阴子满枝。
不怪阮明心现在六王府过混吃等死的日子,实在是到了西瀚这边,她无事可做。
天机阁的事,有傅长风跟云焰在经手,再大的事经他们的手都能轻易解决,也就劳不到她出手。
而霍铮这一边,这些日子,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她并不清楚霍铮的意向。前世,直到她死的时候,霍铮还是南庆霍家的子孙,南庆的沙场战神。
她并不知道霍铮这一层身份,这一世,她随他一块儿来到西瀚,启元帝很看好他这个儿子。但因为霍铮从小长在南庆,西瀚的朝臣对这点有些意见,更别提霍铮拜入了南庆大剑师苍离的门下。
大剑师是什么,是能以一人之力抵挡百万雄师的存在。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
阮明心也知道霍铮在西瀚的步履艰难,但她也渐渐发现,霍铮的势力,远远不止她前世看到的那些表面现象。
究竟还有多少,她想,她还有挖掘的空间。
反正天机阁没她什么事情,师兄现在也不需要她做什么,像他那样桀骜不羁的人,性子当然也是骄傲的。
她还是继续在六王府混吃混喝悠闲过活吧。
躺在一张贵妃长椅上,阮明心一边吃着云裳切片的水果,一边看着手里的画本子。
管家捧着几本折子从外头过来找阮明心,他垂下头,假装没有看到阮明心躺着吃东西的姿势,将折子递过去给了阮明心。
“姑娘,这是盛京中,一些大臣,世家的千金小姐的拜帖,帖子是给您的,想到府上拜访,或是邀您过府。”
阮明心瞥一眼管家手里头的东西,看起来并没有要接过来的打算,轻轻捻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慢悠悠吃完了才道,“我同她们很熟么?”
管家自然没有应话,或许他的确不该把这些东西递到阮明心的面前,但像这样的折子,近几日在六王府堆积得多了。
霍铮在朝堂上行走,虽然不需要去拉拢那些世家大臣,可也还是别去得罪的好。
“既然同她们不熟,她们邀我过府,我为什么一定得去,人家的面子大,我还怕我去了以后遭人家暗手。”
阮明心意有所指,上次在酒楼一事,管家也有听说,顿时脸色就黑了。
第397章六王府缺个妃子()
姑娘到盛京不久,因着跟六王府的关系,巴结的人,有仇的人尽是,谁又知道对方安的什么心思。万一对姑娘下黑手,那时候再反应过来可就后悔莫及了。
云裳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风轻云淡的阮明心,心里暗暗念道:明姐姐要是会遭人家黑手,那世上就没人会被算计到了。
只听阮明心的声音继续说道:“六王爷母妃早逝,他自己如今也尚未娶亲。我只不过是六王爷府上的客人,那些要来拜访六王爷的人,管家便去找你家老爷,问问他是否有意娶妃或倒是想纳几门小妾,若是你家爷确定了意思,管家也才好放那些个小姐进门。”
阮明心说的倒是轻轻松松,殊不知管家已经在心底打了好几个寒颤。
主子的婚事后院,何时轮得到他来干涉?不过姑娘说的对,六王府上没有女主人,那些千金小姐下帖子给了六王府,过不了几日便会意识到自己行为有错,他大可不必拿这等小事到这边来麻烦姑娘。
那些千金小姐们都未出阁也未曾有婚配,如果稍微有些羞耻心的,都不会主动上府拜访。而拒绝了这些人家的帖子,况且主子在朝堂走动办事,并不需要去顾及这一些。
“姑娘说的是,是奴才糊涂了,如今知道要怎么做了,就不叨扰姑娘休息了,奴才先行退下。”
管家捧着来时带过来的折子退下,阮明心却还是之前的模样,没有丝毫形象的躺在贵妃椅上,一边看画本儿,一边吃水果。
等到管家远远走得看不见人影了,云裳这才好奇的问阮明心,“明姐姐,那些千金小姐们给你下帖子做什么?”
她想不通,明明跟对方没有交情,对方却能拉下脸面主动上府拜访阮明心,官家的千金跟世家的小姐,这些有身份的姑娘们,不应该都是清高的吗?
“我们现在住的是什么地方?”阮明心问道。
她就奇怪了,云裳这丫头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有时候明明精明的要死,有时候却没有半点智商,脑子死都转不过来。
“六王府啊!”云裳毫不犹豫的回答。
阮明心从贵妃椅上一个旋身做了起来,手指屈起一个爆栗打在云裳头上,面上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真是蠢啊,六王爷未婚,虽然性子桀骜不驯,却也潇洒不羁,才识渊博,如今年纪轻轻,又得皇上宠爱,是西瀚皇子中最快出宫辟府封王的皇子,试问西瀚哪户有头有脸的人家不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六王府?倘若皇上嘱意的继承人是六王爷,你想,什么样的做法会比较划算?”
如果皇上有意让位给霍铮,那么他们早早把女儿送进六王府,他日就算不是皇后贵妃,再不济,也是一个妃子,而且因为自己女儿入宫的缘故,他们的官路,他们的家族也会光耀不少。
云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让阮明心泄了气。
外头说想拜访她的人,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要是在六王府中出了什么事,再回去嚷嚷自己跟六王爷有点什么事,谣言这种东西,向来是以讹传讹,阮明心可不想自己的东西有机会被人凯觑,师兄是她一个人的。
不得不说,在霍铮开府的时候,请的宴席虽然极为随意,朝中的百官大臣也都赏脸过来道贺,之后也看到了启元帝对霍铮的态度,以及霍铮这个人的优秀,都在考虑是否要走霍铮这一步棋。
——
这个时候,启元帝也想起来霍铮的府上连一个通房小妾都没有,想着他嘱意的继承人没有建立起半分的势力,日后他的其他儿子要是跟他争抢皇位,霍铮势单力薄会吃亏,启元帝也开始给霍铮物色物色六王妃的人选以及侧妃的人选。
跟在他身边的公公,是他自从小时候开始就侍候在他身边的老人,所以启元帝一有什么心思,他总能比其他人更快一步知道清楚。
这不,一知道了启元帝有给六王爷征妃的意向,他马上就搜集了各家姑娘画像。没用多久的时间,全部递交到启元帝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画像,启元帝心里也微微有了人选。
“皇上,咱们这是给六王爷选妃,一味的挑选,不知道六王爷自个儿意下如何?”张公公在一旁轻声道,那位六王爷他也见过好多次,那可不像是一位好说话的主,桀骜不驯,也就皇上愿意宠着他,不过婚姻一类的大事,就算皇上再想要如何帮忙插手,六王妃终究是要陪六王爷走一辈子的人,好歹得先问问六王爷自个儿的意见。
却不想张公公的这句话哪里让启元帝不中听了,一瞬间,启元帝的脸就沉下来了,他把手里头的画像随意丢到桌上,一脸不悦,“怎么,朕亲自给老六挑选门亲事,还得老六同意了才能挑选不成?”
见启元帝沉下脸,张公公轻轻颤抖了一下肩膀,跪倒地上高声请罪唤道,“虽说皇上您是一国之君,您再疼爱六王爷,可六王妃终究是要陪六王爷走完一辈子的人,妾室可以另外纳,但正妻只能有一个,您好歹也得让六王爷知晓您在为他辛苦的事啊。”
张公公一脸惶诚惶恐的模样,说出来的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启元帝不由得想起来霍铮的生母,先皇后娘娘。
当年的情势他无法选择,就算登上了帝位,他也无法护她周全,害得她产下霍铮以后就香消玉殒了。
启元帝一脸沉思,张公公也知道不能去打扰他,就收了动作静静立在一旁。
先皇后娘娘是宫内一个不可提及的存在。
“小张子,你先下去吧。”启元帝对着御前的张公公说道,声音带着几不可闻的疲惫,他又想起了那位已故的先皇后,想起了他还未成为皇帝时候的日子。
张公公自然不敢留下来触启元帝的霉头,连忙应了一声“遵旨”就退下了。
“玉筝啊,你说朕该怎么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