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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头的日程也是被逼着来到了蒲府,这样紧赶慢赶的,可是还是被班羿翰的冷脸给吓得有些心虚。等到这里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云思米找到了,可是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云思米以为白老头来只是为了给天儿诊脉的,然后顺带也给她诊脉,自然就没有想那么多。本来她还有些不乐意,可是听说这个白胡子老头是一个什么神医,倒是让她有些好奇,就给他诊脉了。
白老头没有多久,那脸色是越来越凝重,看着云思米的眼神是越来越认真。他不仅仅诊脉,还详细的看了她的眼底,舌。头,甚至还详细的询问她是否吃过什么样的药物,是什么气味和味道,有什么样的反应。
这些事情都好像已经很久远了,云思米也只能是断断续续的记起一些,要是真的说要很详细的说明,那真的是不可呢能的。
“大夫,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云思米觉得这个大夫问那么清楚,那就一定是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了。
白老头没有答话,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神情就好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的。她的心头微堵,但是想到这个老头是个大夫,那也就罢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话,那她还真的不想客气了。
直至白老头离开,都没有跟云思米说,她到底有什么样的问题,让云思米的心中充满了不安,难道自己真的有什么不治之症了?她想了想,还是要跟上去。
“大夫,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倒是说啊,哪里有人像你这样的,诊脉完了什么都不说的,是好是坏,你至少说一声啊!”云思米抱着天儿,堵在门口,就是不让白老头出去。
白老头看着这样的云思米,低声嘀咕着:“忘记是忘记了,可是性子一点也没有变。”
看着云思米那不屈不挠的模样,他就说道:“没事,既然是小少爷的陪同,那自然要检查仔细而已,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云思米无语,觉得自己这就好像是被人耍了一样,既然没有问题,那为什么不一早就说啊,偏偏就是等着这个时候,说一个“好”字就那么难吗?还要自己像一个土匪一样堵门口,才能知道自己的身体。她以后再也不要找这个大夫看病了,就算是没病,也要被吓病了!
白老头出了门,却是往蒲世章的书房走去。蒲世章和班羿翰早早就等在了这里,当然还有班子怡。在白老头没有来之前,他们有心白老头的诊断情况,让书房的气氛很是凝重。而白老头来了之后,他们担心云思米有什么不好的情况,书房的气氛那是更加的凝重。
“白老头,有什么结果的吗?”班羿翰永远都是最担心的一个。他克制不住自己,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白老头也不拿乔,赶紧说道:“夫人这是中了毒,这是一种在南疆的‘忘忧草’,我也是只是在医书上听说的。说是吃下之后,能让人忘记前尘往事,有些人有过去的难过的事情,就会找当地的神婆要这样的草。只是这些草的产量非常的低,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
“南疆?”班羿翰很是奇怪,他根本就没有去过那里,怎么可能会惹上那里的人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一定;是他认识的人,而且能够从南疆找到这样一个神婆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班羿翰的脑中就出现了皇上的影子,出了这个人,他真的想不到,到底谁还有那么大的手笔,居然能够找到那样隐蔽的人了!
“那你这个毒你会解吗?”班子怡赶紧问道,不管是谁下的毒,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就是为云思米解毒的呢?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他们一定要让云思米恢复记忆才好,不然她的弟弟那就是太可怜了,当然连带的可怜的还有那嗷嗷待哺的天儿!
“这个也只是看见医术里面记载过而已,这个解毒的事情,我还真的没有经历过。”白老头擅长的是外科,对于毒这种的,他涉及的程度还不如他的师弟深,“这样,我的师弟,一生都在研究毒物,如果是他的话,那夫人的情况,可能会有救。”
其实他也没有把握,只是现在的情况,那也只能是死马当成是活马医了。
班羿翰马上就询问白老头的师弟在哪里,还要是尽快找到人。只要有一丝丝的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或者说,不管云思米能不能够记起过去,他对云思米,那都是不会放手的。
白老头知道云思米在班羿翰心中的地位,自然就是马上就愿意立马动身去找自己的师弟。不管能不能够治好,至少先尝试。
云思米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人又为着自己过去的记忆在烦恼着,而且不仅仅如此,派去查云思米身份的人也回来了。可是奇怪的是,那天那辆马车,却不是任何府里的,也没有听说哪家府里的小姐丢失了,更加没有人去寻找。
本来还想着看看是谁家捡了他们的云思米去,然后好春藤摸瓜,可是现在线索却是断了,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出来说自己认识云思米,难道说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云思米就没有在任何地方留下任何的印记的吗?
尽管班羿翰很是不甘心,可是目前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是查不到就查不到的吧,只能把这些事情安放下来,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要找出到底是谁破坏了他们的家庭,把云舂米掳走。
云思米是没有想着要回赵府,自然也是不知道赵府居然会在她失踪的第二天就凭空消失了,整个府里的人都不见了,只有空荡荡的院落还在哪里。如果她知道的话,可能会松一口气,只是这件事情,处处都透着古怪,这些都是云思米后来才想到的。
这日,云思米又到了溜小孩的时间,也是多亏了这个蒲府的院子大,今天在玩,明天在那玩,反正可是五六天去的地方都不重样。
天儿也是会走的时候了,喜欢自己走路。云思米也不惯着他,让他自己多走了,这样以后他才不会动不动就想抱。
待他走累了,她才给他轻轻的擦拭着汗,然后把孩子放在凉亭的石凳上,喂他喝水,吃一些水果之类的辅食。
“天儿乖,要多锻炼,多吃饭,这样才能长得高。”她喜欢和天儿喃喃自语,看着他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就好像是听得懂她说的话一样,让她的心都萌化了。
班羿翰在远远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母亲和孩子,是这样的温馨,温馨到几乎就把他的心口都揪疼了。想他征战沙场,哪里会有不受伤的,可是那最痛的伤口,却总是她给的。
他的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心口,自己的心已经遗失在一个叫云思米的女人的身上,可是她呢,却因为失忆,把两个人美好的过去,全部都忘记了!不仅仅如此,这个女人,居然还会躲着自己了!
他还是有些想生闷气,本来只是打算远远的看着,可是现在他却不那样想了!他们两个人到底是谁怕谁,谁更能伤害谁?明明他才是受伤害最深的那一个,这个狠心的女人!
第四百四十九章克制不住()
亭子里传来的笑声,让班羿翰忍不住靠近。这样的情景,这半年在自己的梦里,屡屡出现,只是梦醒之时却好似中了蚀骨奇毒一样的痛苦。
云思米一心和天儿玩耍,对于那忽然出现的班羿翰是没有察觉到半分。
“天儿,这是花花。花,花。”现在的天儿正是学话的时候,云思米就对着天天介绍各种事物。夸张的语言更加能吸引孩子的注意和模仿,她以为这个亭子里只有她和天儿,自然就没有顾及那么多。
“凉凉”天儿走路还有些蹒跚,看着云思米拿着鲜艳的花朵就想要。他挥动着肥短的手,嘴里嘟囔着,就要往云思米的身边跑。
云思米蹲下来,却把花儿高高的举起,笑着说道:“花,花。”
“凉,凉,给。”天儿也是个倔的,得不到花儿,就不愿意跟嘴说话。
“不是凉凉,是花花。”云思米也不给,可是要纠正他的这个错误。
“他不是说花,他在叫你娘。”班羿翰本来就没打算靠近,结果靠近了;本来没打算出现,结果出现了。
云思米看着忽然出现的人,心中忽然漏跳了一拍。此刻的他是背着光,尽管穿着一身常服,可是那冷冽的气势依然逼人。
她看不清他的眉目,却是想起了那日,他看着自己灼热的眼神,让她的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那宽阔的臂膀紧紧的拥着她
天呐,她到底再胡思乱想些什么?
再这个时刻,天儿也蹒跚着步子,离开了云思米的怀抱,边跑边喊:“爹,爹。”
也许是因为天儿这段时间都没有在云思米的身边,所以“娘”喊得不清楚,“爹”倒是喊得清清楚楚。
班羿翰的嘴角含着笑,一低身就把天儿抱了起来,让天儿抱着自己的脖子。
云思米微微闭眼,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天儿再喊她“娘”?还是当着他爹的面前?她的脸有些不受控制了,这让别人怎么想啊?好像自己对这个男人很是喜欢一样!
“凉,凉。”天儿有了爹爹抱,可是手还伸向云思米,好似让云思米也一起过去。
之前不知道的话,也就算了,现在知道天儿在叫自己“娘”,云思米怎么敢应,尤其在别人爹的面前。
她赶紧说道:“天儿,我是姨,不是娘。”
班羿翰听着她这句,本来和悦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说道:“不就是一个孩子你居然还当真了。”
话里话外就是她太把一个孩子的话当回事!
云思米听着脸更加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他这样的意思是她为了贴近他而教的,还是他对此无所谓,只是她自己介怀?想来想去,都好像是她对他有所意图,而他无心一样!
“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是他爹。”之前班子怡是怎么说的了,娘亲不在,父亲忙于工作,丢着一个年幼的孩子着实可怜云思米现在觉得,班子怡这是挖了坑给她跳啊!
“如果你知道了,那又要如何?”班羿翰忍不住冷声道。她这一走倒是好,把他们过往包括孩子,全部都忘光光了。就算不是她愿意的,可是如今看着她戒备的模样,他的心就忍不住疼。
“姐姐说你都没有好好的照顾孩子,不管怎么样,孩子都是无辜的。而且他才是你今后的念想,不是吗?”云思米也没有去接他那冷冰冰的话,她应该转身就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冷冰冰的对待自己居然会让她有心疼的感觉。
这到底是为什么?云思米不知道,只是想着那天他初次见着自己的失控,现在是知道他认错人了吗?所以就这样冷冰冰的。
班羿翰看着无忧无虑的天儿,没有答话。
天儿似乎也感觉到爹爹的脸太紧绷了,肉乎乎的小手就一拍一拍的轻轻打在班羿翰的脸上。他一点也没有受到班羿翰的影响,也因为发出“啪啪”的声音,让他咯咯的笑着,越玩越起劲。
云思米自己越觉得自己这是多事了,看他们父子相处得有是错,自己怎么就那么多罪状么说出那样的和的呢?于是,她就福身告辞。可是还没等她走出亭子,身后就传来天儿急。促的喊叫声。
“凉!凉!”那含糊不清的吐字却也让云思米明明白白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