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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怕什么?这老头最多就是了解你家情况罢了。这有什么好紧张的,我们把他轰走不就是了?”
“是啊,老大。我们帮你赶走这老头。他也就是个有着窥探癖的老头罢了,没什么……”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了其他流氓的叫喊,杜喆扭头一看。
只见流氓头子被自己吓唬住了,其他人却没有,与自己对视了一眼,都一个个不约而同的提起了拳头,流露出凶狠的目光,要打自己,杜喆顿时就生气了,如同报菜名一般,声音低沉的把四周所有流氓的姓名,住址,家庭情况信息都毫无错误的说了出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天!这老头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没搞错吧?我家的情况也这么了解?”
这顿时就把流氓们吓坏了,尤其是流氓头子,在发现杜喆了解的情况过于详细后就觉得杜喆不简单了,此时,又看到杜喆一口气把自己所有手下的信息都毫无错误的说了出来,流氓头子越听就越觉得杜喆不简单,越觉得杜喆不简单就越是害怕。
“儿子啊。不要有点权位就了不起,就算你老爸是联邦总统你在外面也不能太招摇。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很可怕,他们无所不能,我们称之为修士。”
最后,流氓头子心思一转,突然想起父亲时不时会挂在嘴边的几句话,意识到杜喆可能是修士,不然怎么可能一个人能把这么多人的情况了解的这么清楚,顿时就害怕了,一下子没了和杜喆继续纠缠的心思,故作慷慨的发出一声心虚的大笑,掉头就走,走也不回。
“哈哈哈哈……好吧。老头,今天老子就放过你,兄弟们,我们走!”
此话一出,只见所有流氓都或是疑惑或是不甘的跟着流氓头子离开,走的很快,一转眼人就已经看不见了,倪殇看到之后,激动的又哭了,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又是道谢又是摇手,脸上写满了抑制不住的狂喜,杜喆顿时就得意的冷笑起来,为倪殇默默的推算了一下。
“谢谢!谢谢!!谢谢你!”
“小姑娘,别谢我。我救你是有原因的。”
“有原因?难道你真的想娶我?”
“哈哈哈哈!当然不是。”
“那到底是……”
“唉……我是替你悲哀啊。小姑娘,有杀手要杀你,是不是?”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这个世界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我来找你,就是来帮你化解这一难的。你要是相信我,就继续留在公园不要离开,再等一天。对。你只要再在公园待上一天,明天那个杀手就不会再来找你了。你以后也可以不用再东躲西藏。
哦,我好像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情,你把公司的重要宝物摔碎了吧?哈哈哈哈。原来如此,难怪你在这个时间点会不去公司上班,反而跑来公园,还留了好几天,你怕这件事败露,每天都在做噩梦。我没说错吧?”
“你……你怎么全知道?你真的……真的什么事都知道吗?”
“当然。我杜喆可从不骗人。”
而后,看到倪殇只是和自己聊了几句话,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神明一般,充满了浓浓的崇拜之色,杜喆顿时就满意的点点头,抛出了一个相当诱人的条件,同时,也把自己出手相救的理由说了出来。
“小姑娘。你的这件事我可以帮你化解。我可以让这件事永远都没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但是,要我出手帮你的话,你也必须帮我一个忙。你愿意帮我吗?”
第二百七十九章 被迫搁置()
此话一出,只见倪殇不假思索就对自己又是点头,又是抱拳,一副无论什么条件都不会拒绝的样子,杜喆顿时就满意的点点头,说出了更进一步的想法。
“答应!我当然答应!我……我该怎么称呼你?”
“那就好。你可以称呼我杜大师,或者直接叫大师也行。”
“好的,大师,那我该怎么帮你呢?”
“很简单。你是不是认识一个人叫王秋阳?”
“是啊。大师你连这个都知道?”
“当然。我是算命师,能推算世间的一切。”
“哇!大师你真的好厉害!那我该怎么做?”
“喏。你把王秋阳的家庭住址写在这张纸上就行。”
“只要写下王秋阳家的地址而已吗?”
“对。快写吧。”
“可是,大师,你既然什么都知道,连我认识王秋阳的事情都了解的清清楚楚,为什么还要我来告诉你王秋阳家的地址?你不能自己推算出来吗?”
“这个你不用管。你写就是了。”
“大师,你刚才还说能推算世间的一切呢。”
不过,经过一番谈话过后,发现倪殇太聪明了,一瞬间就说到了自己的痛处,联想到自己之所以不得不求助倪殇,全因为杨秋,要不是不久前推算出杨秋和王秋阳会有亲密接触,自从上次施展完最强逆天改命术过后,推算术的准确率也不会降低,杜喆就忍不住生气。
尤其想到杨秋还带着诅咒钥匙这件事,越想就越是生气,越生气就越不愿意面对自己的推算术已经相比过去大打折扣的事实,最后想到,推算术过去只是在推算和杨秋有关的事情时会不准,但现在却连和杨秋有亲密接触的人也会不准了,杜喆就不甘心的攥紧了拳头。
“大师?大师我是不是说错话,惹你生气了?大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时,听到耳边传来倪殇的声音,杜喆感觉倪殇似乎是在故意戳自己软肋,内心顿时就涌起了一团怒火,忍不住就要揍人,拳头都抬了起来,哪怕抬起拳头都没倪殇的个子高,也显露出了可怕的气势。
“别问了。快写吧。我不想解释。”
可是,抬头一看,发现倪殇不是有意取笑自己,神色真挚,真的毫无恶意,杜喆顿时又叹了一口气,退下了所有的怒火,平静的把手背伸了出去,并递给了倪殇一支激光笔。
“好的。大师。这就是王秋阳家的地址。”
一瞬间过后,只见倪殇尽管目光仍旧充满着浓浓的困惑,一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把王秋阳家地址准确推算出来的样子,但沉默了几秒后,还是在自己的要求下,老老实实的写出了详细的地址,杜喆顿时就满意的点点头,和倪殇立刻道别,拄着拐杖离开了。
“你做的很好。小姑娘,后会有期。记得我的话,你再留在这里一天,明天开始你就安全了。”
“谢谢,大师。大师慢走!”
再次出现的时候,杜喆已经来到了附近最有名的酒吧,正是不久前田力待的那间。杜喆一进门就熟门熟路来到吧台,掏出一袋金币点了一杯酒,但却没有喝,等到酒被酒保面带微笑的推上吧台,送到自己面前,杜喆二话不说,就伸出手指蘸着酒,在吧台上写了两个字。
“客人,你这是?”
而后,听到耳边传来酒保奇怪的问话,杜喆也不解释,把“杨秋”两字写完,就把手放到手背上,“呲啦”一声撕下刚刚倪殇写的地址,如贴纸一般,在“砰”的一声轻响中,把地址贴在“杨秋”名字的下方,然后,转头就走,头也不回,直到离开酒吧也没说过一句话。
这顿时就把四周正在吧台上和其他区域喝酒聊天的酒客们逗乐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议论起来。
“刚才那人是谁啊?怎么点了酒不喝,就这样离开了?”
“靠!太拽了吧?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那家伙点的酒可贵了我们的酒好几倍啊!还有,他付的钱也太多了吧?整整一袋啊!却只点一杯酒!我以后有钱也要这么拽!”
“估计是脑子有问题吧。要不就是心情不好,故意花钱买开心吧。不然,不可能这么做。”
唯独酒保没有说一句话,杜喆没离开前,心里还始终泛着深深的疑惑,但看到杜喆如此果断的离开,再低头看了看杜喆留下的字和金币,瞬间就明白了一切,脸色阴沉的咧开嘴,露出一丝会意的微笑,二话不说就把桌上的字擦掉了,收起了杜喆留下的地址。
一个小时的过后,等到外面来了一位身穿黑衣,虎背熊腰的汉子,酒保定睛一看,认出来人的身份,顿时就重新把写着王秋阳家地址的薄膜拿了出来,郑重其事的塞到黑衣人手中,然后,在吧台上同样用酒水写了“杨秋”两字,就目送着黑衣人离开了。
自始至终,在这一过程中,酒保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黑衣人同样如此,两人都只是在用目光与动作交流,谁都看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倪殇的家门前,此刻天色已黑,路灯却还在,柔和的光芒洒下能清晰的看到家门上贴了很多ph集团公司的大门贴纸。杨秋与倪殇接触的那段时间,知道了倪殇的喜好,来到倪殇家门前,一看到大门上贴的密密麻麻的ph贴纸,就开心的笑了,确定这里就是倪殇家。
于是,在心里默默想了一下待会与倪殇碰面时该怎么认错的态度过后,杨秋就信心满满的点点头,上前一步,“咚咚咚”的敲门,迫切的希望倪殇快点开门,而不是让自己留在门外苦等。
因为,杨秋明白再好的道歉方式也要接触到倪殇才行,若是连面都见不到,好法子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更何况自己还想从对方口中询问到底是谁摔碎秘制瓷碗的,于是,杨秋越想就迫不得己的希望倪殇开门,越迫不及待的希望倪殇开门,门就敲的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倪殇!开门啊!你在家吗?”
“倪殇?我是左良鹏,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就是上次赌约的事情。我已经想通了,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开开门,好吗?”
“倪殇?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你先开开门让我进去好吗?我保证今天给你满意的答复。”
“倪殇,你在吗?听说你生病了,我特地给你买了很多药,能让我进去吗?就算不能让我进去,你也开下门先把药拿进去,好吗?”
“倪殇,我今天来找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谈。能开开门让我进去吗?”
“倪殇,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开门?倪殇,能开开门吗?”
“倪殇!你怎么一直不出声?如果你听到我的话,至少给我吱一声,好吗?不要这样搞冷战行吗?我不想咱们又闹的不开心。”
“倪殇,你是不是无论怎样都不打算出声?倪殇,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要是在家能不能出个声?既不出声又不肯开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还那么讨厌我恨我可以说出来,要是你再什么也不说,我只能硬来啦。你可别怪我啊?”
可是,经过一番长久的等待后,发现自己敲门敲的手都酸了,说话说的都口干舌燥了,倪殇还是不肯敲门,杨秋顿时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于是,虽然意识到擅闯名宅不好,况且,还是女孩子的家,倪殇又长得那么漂亮,要是自己硬闯进去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就不好了,但一想到此行的目的,杨秋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硬着头皮在大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