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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了电话,看了看周围的人。
宴会是自助形式的,正站在他前边,跟他说话的是棒子国领事。而就在不远处,看似正与旁人说话,实则在等棒子国领事一离开,就见缝插针要与他攀交情的,阿三国外交部的高级官员阿尔曼。
海斯奥举起手中的香槟,冲棒子国领事举了举,说:“我还有些事,稍后谈。”
棒子国领事一脸的郁闷。
他才跟海斯奥接上头,一句话没说呢,海斯奥接了个电话。好不容易等海斯奥挂了电话,还未张口呢,海斯奥又有事。
可他能说些什么呢?不仅不能抱怨,还得赔笑,说:“将军请便!”
海斯奥直接走到阿尔曼的面前,说:“跟我出去接个人!”
幸福来的太突然,阿尔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甚至怀疑海斯奥是在跟别人说话,而不是在跟他说话。可海斯奥就站在他的面前,眼睛盯着他,不是跟他说话,又是跟谁说话。
连海斯奥都要亲自去迎接的客人,一定很尊贵。海斯奥不叫别人陪,偏偏叫他陪,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一份荣耀。
阿尔曼不自觉的挺了挺胸,纵然他竭立保持镇定,拿杯子的手都忍不住颤了颤,说:“好!”
他跟在海斯奥的旁边,心中暗暗发誓,一会要把海斯奥这位朋友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让海斯奥的朋友有种上帝的感觉。
只要与海斯奥这位朋友打好关系,等于与海斯奥打好了关系,不管对他还是对国家,都有极大的好处。
海斯奥一动,很多人跟着也动了。
阿尔曼用眼角余光一看,跟着来的都是各领事馆领事级别的任务。以往他拜见这些人,还得看人家心情好坏,现在这些人却都跟在他的身后,羡慕着他能与海斯奥走的如此近,就更加的自豪了!
那班长见车里的人都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气得就想打人。不过,他深吸一口气后,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他拿出对讲机,开始叫增援。
他放下对讲机,就开始骂骂咧咧,什么难听的都往外说。
他让李仁杰等死吧!又说李仁杰他们这种人,就像老鼠,人家都没请你们,非得往里边钻,简直丢人。
他还说,华国人最没素质了,挡着车道,让后边的车无法通过,仅凭扰乱交通这条罪,都足以关他们几天。
他的话也煽动了后边车上下来的人,大家纷纷指责车里的人,让他们好狗不挡道,赶快把车挪开。
那班长这时又充起好人,让大家伙稍安勿燥。他说,增援马上就到了,那时抬也会把车抬过一旁的。
有人不愤,说:“不能轻饶了他们,得给他们一点教训,留下深刻的印象。要让他们明白,阿三国不是华国,是讲规矩有秩序的地方。”
那班长请说话的人放心,说等增援来了,会采取强制措施,给李仁杰他们留下深刻印象的。
说罢,还往地上啐了口疼,骂道:“我们阿三国不是你们这些小偷无赖撒野的地方,要撒野滚回华国撒野去。”
堂主受不了了,回头道:“老大,现在怎么办?”
李仁杰说:“你想怎么办?”
堂主说:“我想下车,打烂他的嘴,打掉他满嘴的牙齿!”
李仁杰说:“那你就去干你想干的吧!”他狡黠的一笑,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你要是想发笔横财的话,我建议你吃点亏。
人终究不是枪的对手,人家手里拿着枪,你哪是他们的对手!”
堂主一愣,随即明白了李仁杰的意思!
他打开门,举着双手下了车。
那班长见自己的威胁漫骂起了效果,很是得意。当看到连长带着人马赶了过来,更加的得意!
他说:“现在才看清楚形势,出来配合?迟了!”
他的话音未落,堂主一拳就招呼到他的脸上,打烂了他的鼻子。
那班长见自己鼻血横流,勃然大怒!抬起枪就想给堂主一梭子,可是却被手下拦住。
他也明白,自己要真的给堂主一梭子,他也得赔命。
他是高贵的阿三国人,给一个华国人赔命,怎么算都是赔本的买卖。
当看到堂主一见到他抬枪,当即双手抱头蹲到地上。他心中冷笑一声,打我一拳就装怂,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他一脚踹在堂主身上,把堂主踹倒在地。然后又招呼手下人,说:“打,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踢了十来脚,连长赶到,拉开双方,黑沉着喝道:“怎么回事!”
那班长说:“报告连长,这些人没有请柬,非得往领事馆里闯。我不让,他们就打我,你瞧都把我打流血了。”
那连长对华国人也没有好感,伸手把堂主从地上拽起来,道:“死了没有?”
堂主鼻青脸肿,衣服也让撕破了,一副怪兮兮的模样,说:“没死,不过也差不多了!”
那连长道:“不知道这里是禁区吗?你把车停在这里,是会被抓起来问罪的,赶快上车把车开走!”
堂主直接往地上一躺,抱着脑袋说:“我的头好疼,我的背好疼,我的腰好疼。我想我的骨头估计断了几十根,脑袋也出问题了,快死了!”
那连长眼见对方嘴上说的很惨,其实根本没什么事,便指使手下道:“上两个人,把他拉到一边去。再去个会开车的,把车开走!”
李仁杰这时已下了车,挡在驾驶室的门前,说:“你这样处理不对吧!”
那连长说:“处理的不对?你的车挡在这里还有理了?你的人先打了我的人还有理了?你识相的赶快走,莫等一会领事馆的人出来,引起国际纠纷,再在你的车上搜点什么东西,那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仁杰说:“你怕洋大人,我却不怕!再说,我的车里干干净净,什么东西也没有。”
他的话音未落,忽听和事佬大叫:“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往我们车下边塞。”
塞东西的正是班长,听了这话,直起腰来,说:“什么我往你车底下塞东西,这包东西明明是从你车下边拿出来的。”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打开布包裹的东西,亮出来里边一把枪!
第685章 怎么收场()
阿三国控枪,虽没华国那么严厉,可在这里发生有人私藏枪支,并且想进入大不列颠领事馆。
毫无疑问,这是意图对领事馆不轨,要闹出国际大新闻的节奏啊!
军警们全都变了色,把和事佬与丧门星以及刘仙儿从车子里边拉拽出来,连同李仁杰与堂主全都按在车上,用枪顶着他们脑袋。
连长喝道:“把他们全部带走,审问清楚,看看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等审问明白了,该交给地方警局处理,交给地方警局处理。该交给领事馆处理,交经领事馆处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成为一场闹剧。
李仁杰扭头对那班长说:“你胆子不小嘛,敢这样栽脏陷害,就不怕闯下大祸?”
那班长说:“栽脏陷害?枪是从你车里搜出来的,而你的目地是想混入领事馆,想要干什么还不清楚吗?
小子,你死定了!满天神佛来了,也救不了你。”
李仁杰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你这是在指认我意欲行刺大不列颠的领事?”
那班长冷笑一声,来了个默认。
李仁杰说:“咱就不说,你这枪是哪里来的,有没有编号,能不能查出来源。
也不说我智商有问题,随随便便把枪藏在车下,能不能通过领事馆的安检,这是要去自投罗网。
我就问问你,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我是海斯奥将军请来的。你指认我要行刺大不列颠的领事,岂不是说我跟海斯奥将军合谋,要共同行刺领事?
我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能收回之前的话,说出事实的真相。”
那班长道:“都这时候了,你还狡辩?”
几乎同时,李仁杰与那连长同时问道。
那连长说:“海斯奥将军是谁?”
李仁杰说:“这么说,你连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都不要了!”
那班长没有回答李仁杰的话,而是对那连长说:“海斯奥将军是坐美利坚领事馆的车来的”
他把海斯奥将军来的盛况讲了一遍。
他并不知道,海斯奥是中情局的,还以为海斯奥是海军的实权人物,能得众多领事的簇拥,想来是某个舰队的司令。
这种身份已经是高不可攀的身份,他攀不上,李仁杰这几个华国人同样攀不上。
他下结论道:“他只是偶尔知道海斯奥将军参加今天的宴会,所以搬出海斯奥将军,意图蒙混过关。
如果他随便搬出,跟某个领事馆的武官是朋友,说不定我就信了。
可那是海斯奥将军啊!他怎么可能认识!”
那连长听着有理,放下悬到嗓子眼的心,说:“把人带走,把车开走!”
说罢,他带人就欲离开,这时背后传来一声爆喝:“都给我站住!”
那连长是维护大不列颠领事馆这片地区安全的总负责人,除了前来视察的上头,还没人敢对他大呼小叫。
可是,现在他要带走几个华国人,却有人冲他大呼小叫。
为了几个微不足道的华国人,敢对他大呼小叫?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他回过头,就要把那个大呼小叫的人一起拿走,可看到那人穿着军服,挂着将军衔,还不是阿三国的军服军衔,而是帅气的美丽坚国军服军衔,一下吓了个哆嗦。
哪哪来的一位洋大人。
那班长凑到耳旁,嘀咕了一声:“是海斯奥将军!”
那连长打了个机灵,马上进了阿三国军礼。
海斯奥回了个军礼。
虽然海斯奥黑着脸,回得军礼也十分随意,可一位美丽坚的将军竟给他一个阿三国的上尉加军礼了,这种牛哔足可以吹一辈子了。
那连长抖擞精神,道:“请问将军有什么吩咐!”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海斯奥将军身边围的人。
都是大人物啊!
他们阿三国外交部的人,站得离海斯奥将军最近,比任何国家的人都近,足见阿三国与美丽坚国的关系不一般。
他底气十足,浑身都充满力量,感觉自己一个连能打华国十个连。
要是有华国的军人能看到这些该多好!可是,阿三国的领士怎能容许华国军人踏足。
他为没有华国军人能看到阿三国与美丽坚的亲密关系而惋惜,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李仁杰这几个华国人,能让李仁杰他们看到这种场面也是好的,了胜于无。
他瞥眼朝李仁杰几个看去,以为李仁杰几个早就吓破胆了,没想到这几个人挺胸抬头的,一个比一个站得直。
都特么这时候还装?越是装越是证明心虚,只怕你们早就快吓死了吧!
那连长鄙夷的看了李仁杰几个一眼,也挺胸抬头的站得笔直,与李仁杰等几个一样,像杆电线杆子。
海斯奥侧脸问阿尔曼:“这是怎么回事?”
阿尔曼腹诽不止。
他跟海斯奥是并排出来的,一出来就看到领事馆门口围着一堆人,乱成一锅粥。
海斯奥都不知道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