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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谌回头看了一眼王大叔,只见老叔傻傻的盯着河中泛起的涟漪浮沫,面目呆滞,两眼圆睁,口角处还滴着一丝涎液,好像被杨谌传染了一样,其神情与他刚穿越来时如出一辙。
杨谌并无奇怪,他很淡定,仿佛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他自河边捡起一根枯枝,摆好姿势,双手紧握,自王师傅的头顶一挥而下,然后虚脱似得长长舒了一口气,口中还念念有词的说道“终于扳回一局”之类的话。
痛的王大叔直摸脑门的,还间杂着似要哭泣的憋气声,还有**声,声声入得杨谌耳中来,听得他觉得大快人心。王大海缓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内心的震惊再加上身体上的疼痛让他经历了不小的挫折,再无刚才高手的模样,仿佛一下子就老了很多,弯着腰双手按在膝盖上努力撑着身子哽咽的问道杨谌:“讷言,你是怎么做到的?”说完咳个不停。
不怪王老叔震惊,那条石大概有百十来斤,虽说一个普通的壮汉也能将其抱起,但是杨谌是将其掷入河中,岸上离河中还有五六步远,一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能将百十斤掷这么远,那王大叔不震惊才怪。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王大海严肃的重新审视这个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年轻人。他给自己的惊喜实在是太多,匪夷所思的起死回生,无缘无故的生病疯魔,更精彩绝艳的要弃文从武,难道他神魔附体了?
杨谌被盯得心里直发毛,老叔不会发觉什么了吧,这人可不是好糊弄的,定要思量周全才好。
“老叔不必惊疑,我虽是一书生,但我知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所以自幼时起我便锻炼身体,故而能做到此事。”杨谌理由有些苍白,苍白的让他有些肝颤,汗水自头顶茵茵而落,汗颜无比。
王大海不动声色,心中却狐疑不定,讷言的理由一听就是敷衍之词,古来就有异人之说,每每都是些上上之人,必定有一番不寻常的作为,皆是些见于史书或被人口口相传的大才,难道讷言也是此类人物?那我要好好教他才是,说不定将来能位极人臣,封侯拜相呢。
“讷言,我虽不知你有如此力气,但却省了你再打熬力气得苦楚,但还是要不间断的打下些基础,才能承受武技对身体的损害。”
杨谌见老叔没有深究,心中不由得一松,换上笑脸相问:“老叔说的有理,不过要什么时候才能学习武技,尤其是你使的那套棍法。“杨谌心中已然是迫不及待。
“讷言,你听老叔说,那套不是棍法是枪法,再者那套枪法只是些花架子不堪使用,你学是要学一些真正的杀人的技击之术的。”
杨谌有些听不明白,那日你使得就算是枪法,但我看来却是精彩异常,怎么就不堪使用了?难道你是要藏私不成?“老叔说笑了,我见那日你使得好棍法,不是,好枪法,怎么就不能使用,难道老叔你,你,嘿嘿……“杨谌虽不明说,但意思却是了然于言语之中。
“讷言你误会了,你不知这其中道理,来来来,你我坐下我于你慢慢说来。”此时不必急于习武,王大海觉得有必要将其中的利害说清楚,以免这个小书生小君子以己之心度人之腹,尥蹶子不干了。王大海一屁股坐在一块条石之上,手扶条石邀杨谌坐下。
杨谌并无此意,只是一拱手说道:“老叔直说就好,我站着听。“
王大海见杨谌如此晒然一笑,也不强求,“讷言,两军对阵本来就是搏命之举,战场之上哪有功夫让你使这些无用的花架子,一上来的就是那搏命的招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啊,往往还都是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技法。”
紧锁眉头的杨谌一听此言就放松了下来,尴尬的挠头不已,哂笑着坐在王大海身边的条石之上,再无怀疑之色。
“讷言,实话与你说了,你骨头依然长成,要习武技必定是难上加难,你虽是不缺力气,但身子必定少了协调性,我也只能尽力教授你。”
杨谌点头称是,“是啊,自己已经十八了,已是成年人,要是我在小时候由此觉悟多好啊,这时就不必为此难过。”
“讷言你也不必伤心,也是有些法子的,你大可每日里踢腿下劈,看看你的情况才再说。”
杨谌满是失望,练武的激情一落千丈,自己的条件有些勉强,难道我就是个穷**丝的命吗?杨谌决定继续坚持下去,还没开始呢怎呢你就半途而废,既然选择了此路必定一直走到黑。
“讷言,今天我看就到此吧,明日还是此时此地我再来教你些武技,今日天已亮了,让别人看见不好。”王大海站起身来边拍着身上的土边说道。
杨谌的心情有些不好,想自己静一静,也回到说“好”。默默地看着老叔回家去了。自己心中不由得烦闷,有一搭无一搭的游走在小河岸边。
杨谌郁结的心结不是那么好解开的,自己在无人的河岸上转悠了将近一个时辰,连腹鸣如鼓都全然不顾。正当杨谌要继续游走之时,身后一阵激烈的马蹄声和马嘶声,忽然又一声传来惊醒了思索人生的杨谌。
“哎,呆子,你是在等本小姐吗?”
第四章:拜师学艺()
不用回头看杨谌就知道来人是谁,但是心情糟糕的杨谌现在没有陪李大小姐“玩耍”的心情,他继续思考着自己黯淡的前途,连头都没回,留给马上的李络秀一个黯然落魄的背影,那背影是那么的让人揪心,那么的销魂,在晨光的折射下显得那么的凄凉,让马上的李络秀瞬间母性迸发,有种想将杨谌抱在怀中安慰的冲动。
“呔,呆子,你是不是老毛你病又犯了,姑奶奶清闲的紧,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李络秀心中稍稍的只沉沦了片刻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嚣张气焰,边翻身下马口中边威胁杨谌。
杨谌不为所动,可能是大脑过于投入而完全忽略了这位姑奶奶的杀伤力,让杨谌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后果就是杨谌屁股上狠狠地挨了一脚,潇洒的前趴在刚刚复苏的稚嫩青草之上。挨了打的杨谌才反应过来,这位姑奶奶是不能无视的,容易招来杀身之祸,前几日屁股上的旧伤淤青还未消散,哪知道今日里又添新伤。
杨谌委屈的爬起身来,连衣衫上的泥土枯草都未清理,就急急忙忙的弯腰向李姑奶奶作揖,其庄重诚恳程度不亚于每年的祭祖仪式。“李大小姐当面,小生失礼了。”说完此话才一手小心翼翼的掸着身上的杂物,一手轻揉自己惨被虐待的屁股。
“哼,看见我了,我还以为你又犯什么病症了呢,姑奶奶我手段好的狠,必能让你药到病除。”李络秀面容稍作轻松后,又面露厉色恐吓杨谌。惊得杨谌身子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李大小姐才完全放开来,嘲笑着杨谌的胆小,娇笑不已。
杨谌刚才颤抖的举动并不是害怕被李络秀惩治,而是自己突然就想到了什么。“李络秀会武功啊,为什么不让她教我一招半式的呢?哈哈,真是老天开眼,一天送一个枕头啊!再说,她还是我弃文从武的领路人呢,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哈哈哈……”杨谌心中大喜,完全沉浸在自己意淫的小世界里,忘了被晾在一旁的姑奶奶。
正在嘲笑杨谌胆小的李络秀发现杨谌颤抖的身子幅度越来越大,并有些癫狂的苗头,伸腿在杨谌的屁股上又来了一脚,及时制止住了杨谌向疯癫发展的趋势。
“你哆嗦什么,胆子太小了,我只是吓吓你,又不会真的揍你的。”
杨谌也没搭话,猛地一下牢牢地抓住李络秀的双臂,眼睛中冒着精光,面带傻笑,甚至“垂涎三尺”,不知道的还以为杨谌要那啥呢。
李络秀一下子就呆住了,“这个呆子,这个死鬼,不会是要非礼本姑奶奶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让人情何以堪。”于是乎就很干脆的闪电般的出了一脚,目标是杨谌双腿之间,霎时就让看到希望的杨谌坠入地狱,躺地**。
“你这臭流氓,敢打本姑奶奶的主义,管叫你生不如死。”李络秀阴恻恻的看着被ko的杨谌,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
正在生不如死的杨谌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孟浪了,除去这位大姐恐怖的武力不说,就刚才自己的行为在这个朝代保证是人人喊打,见尔诛之的。所以杨谌边生不如死着,边向李大小姐道歉,“小生孟浪了,因小生有求于小姐,见之如故人归,才有刚才那番不良行为,望小姐大人大量,原谅则个。”
“哼,谁知到你安的什么心思,如若你再有什么不良举止,看本姑奶奶不把你这登徒子毙于此处!”这话就像是三伏天吃冰酪,听得杨谌心中哇凉哇凉的。
“来,起来说话,躺在那里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李络秀终究是个女人,女人的心是最柔软的也最善变的,前一刻还喊打喊杀,下一刻可能就会变得柔情蜜意。
杨谌想让李络秀将自己拽起来,虚弱的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李络秀却不买他的帐,直接提着杨谌的后衣领将他从地上扽来起来,活像个小鸡仔。
“有什么事直管说来,本姑奶奶最是好说话的。”李络秀对杨谌的反应很是买账,大包大揽的拍着胸脯说道。
“李小姐应该精通武术之道吧?小生仰慕已久,想……额……小生想请教一二,不知可行个方便?”杨谌察言观色的唯唯诺诺的讲出自己的请求,边说身子边不留痕迹的慢慢往后退,生怕李姑奶奶突然暴起伤人。
“你……”哈哈……,李大小姐听完杨谌的话是暴起了,不过是暴起大笑不已,笑的弯着身子直不起腰来。杨谌委实被吓了一跳,后撤了一大步,紧张而有奇怪的注视着李大小姐的表演。
“我看你是疯了吧,真真是病的不轻,你一个书生想要请教武技,定是那日被水呛坏了脑袋,想要学什么武技,让我笑死算了。”李络秀边笑边说。在她看来杨谌的确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在这个时代这是个天大的笑话,不怪李络秀如此反应。
杨谌对此感到很是伤心,自己不过是跳一个小槽,怎么就惹来这么多笑话和不理解,真真是气煞我也。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决定惩治一下不知好歹的李姑奶奶。他壮壮胆子上前一步,板起李大小姐笑弯的身子用神情的目光看着她,眼神中的柔情满满溢出,幽怨深邃。李大小姐被秒杀了,笑声戛然而止,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正所谓面若桃花,灼人眼目。
“我是真心的,请你不要嘲笑一个痴人的心,用你那久违的柔情抚慰我已碎裂成片片的心。”杨谌毫无理由的说出此番话语,让面红耳赤的李姑奶奶瞬间化成了李小姐,脸色红里透着青紫,血管随时都有涨破的危险。她的双臂霎时间变得瘫软,身子不由自主的向杨谌的怀中倾斜,两股战战,毫无定力。
闭着双眼即将要投入杨谌怀抱的李小姐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热流,那是杨谌的呼吸,一下子就将她从丝丝蔓蔓的柔情中惊醒,腾地一下就施展出了什么遁逃绝技,眼花缭乱中后已离杨谌三步之遥。她仍默默地低头不语,时不时却又偷瞄杨谌一眼,害怕似的又抓紧低头,脸上红潮隐隐有蔓延之势,此刻已至脖颈。
“你……我……”李大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