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看到书籍里的内容不是什么春宫之类的情趣知识时索然无味的就将那书远远地抛了出去一脸揶揄的看着杨谌。
杨谌捡回被丢远的书扑打着尘土回头狠狠地看了徐胖子一眼,“不要闹,我明天要考策论的,策论不过弓马便无望了呢!”
“什么,考什么策论,还有弓马,这些是个什么东西?”徐胖子稳坐在椅子之上一伸头将粉头手中刚剥好的晶莹葡萄叼在嘴中。
“我之所以来此处是来参试的的,武举,你知道吗?”杨谌翻着白眼依然认真的看着书籍。
“切,我当何事呢,不就是今年的武举开科吗,策论我早就准备好了,我更期待的是弓马的较量,听说还要阵前演练一番呢。”
“可是当真,你不会是说笑吧,就你这肥头大耳的模样恐怕连字都不会写吧,嘿嘿。”
“你是小瞧了我了,我爷爷早就给我准备好了一切……”徐胖子嘴硬的说道,但说到此处确实说不下去了。
“嘿嘿,让我说准了吧,我可没有你那样的好爷爷,我还得努力呢,你们小点声才好。”
杨谌就这么在妓院里努力用功起来,而且时时的从边上传来徐胖子的讥笑声粉头的娇笑声还有嗔怪生最后还有**声,杨谌却两耳不闻床上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起来。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当杨谌在桌上醒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那张看不出真实纹路的涂着厚厚水粉的老脸,而且是一脸的揶揄讥讽之色,当杨谌站起身来的时候她还颇有深意的朝杨谌的下三路看了看,那个意思让杨谌恶气丛生有种想要大声喊叫的冲动,“我没病,我真的没病!”
精神有些萎靡的徐胖子听声也在粉头的伺候下穿衣起身,他打量了杨谌几下,当然也是朝杨谌的下三路去的,那个神情和**的神情如出一辙,气的杨谌有种想脱个精光与他来场华山论剑的冲动。
两人勾肩搭背的出了妓院草草的在街边摊上吃了早饭便直奔考场而去,当然在徐小公爷的胖脸面子之下那老板是不收钱的。武举策论的考场选在一般的文科考试场所之中,这可能是准备的有些仓促的缘故。杨谌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秀才定是不惧的这些的,无非就是某某文官监考不能作弊不能这个不能那个的。
自是验了身份文牒杨谌同徐胖子一道进入考场,徐小公爷没有身份证明却伸出他那张胖脸出来以此作为了证明,那小吏却是迎亲爹似的的将他迎了进去。按号排座杨谌坐定考场号房之中,待试题一出杨谌心中便有了计算。那些题目简单得很,无非就是些兵士之间的配备,骑兵与步兵的协同,再加上火枪的用处及配置,杨谌手中的笔一刻没停一蹴而就,洋洋洒洒的做了好一篇文章。他舒展身子向傍边的号房里望去,敞开门的房间里却见的徐胖子斜依着身子睡得死死的,而且呼噜声震天响,那监考的文官却在外急的转来转去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杨谌摇头无奈的笑了笑便趴伏在桌上想要休息片刻,头却仍然冲着徐胖子的方向欣赏着他令人高山仰止的做派。突然一名道貌岸然的老文官来到近旁冲那焦急的年轻文官一摆手,待那年轻文官走开便小心翼翼的四顾了一下从衣袖里抽出一张试卷将徐胖子身前被口水打湿的空白纸页替换了下来,临走还气哼哼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将梦游天外的徐小公爷惊醒了起来。徐胖子反应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他揉着睡眼惺忪的胖脸看着满是文字的试卷露出猥琐的笑容。隔得很近仍能听到他欠揍的声音,“他舅老爷的,谁这么麻利啊,吓了小爷一跳,嘿嘿!”
徐胖子转头却看到一旁号房门敞开的里面一脸笑意的杨谌尴尬不已,杨谌见他神情不畅便起身双手做无声的相击,那个意思分明是感叹做得漂亮。徐胖子不以为然又摆出一副欠揍的模样,头四十五度角上扬,眼睛翻着白眼,嘴紧紧的抿着,还能听见他若有若无的哼声。
杨谌看到他那欠揍的模样突然变了手势,冲着他猛然的竖起中指,待徐胖子回过神来惊疑不已时已是到了交卷的时候,兄弟两人一前一后的在考场之上你追我赶的追逐着,徐胖子闷闷的声音传来,“你这做死的,快告诉我那手势是什么意思,晚些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两人行径有些过于出格了,让那道貌岸然的老考官气愤不已的重重的拍了几下桌子,杨谌瞬间转换到了一副好孩子的模样而且还一手指着徐胖子,那老考官哼了一声封了试卷却没了声息,一个劲的冲着徐胖子直发眼镖。
待出来考场徐胖子仍然缠着杨谌询问那手势的意思,可见其智商和王老叔在一个步调之上,杨谌被缠的烦躁便告诉他这是祝福他的意思,喜得徐胖子也冲杨谌竖起了中指,惊得杨谌感叹现世报来也太快了!
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杨谌便加入到了徐胖子日常的活动中来,先是被簇拥着在大街上横行了很久,无非就是挡了挡美少妇的去路,踢了踢不长眼的小贩的摊子,再就是吃些东西不给钱什么的,这些让杨谌感到太舒爽了,他的梦想就是家有万贯领着恶仆横行乡里调戏一下小娘子,没想到今日里跟着徐胖子一下子都实现了。
已近中午,徐胖子提出要继续昨天没完成的使命,继续到某些地方把酒言欢白日宣淫。但杨谌只一天就过够了那种生活提出要先去习练一下弓马,徐胖子执拗不过只好陪着他寻找地方,但是能跑马射箭的地方不是那么好找的两人领着一伙家仆转遍了胖子的地盘也没找到个好去处只好到河边的一处亭子里坐了下来。
两人百无聊赖的坐在亭子里坐了只是片刻,胖子就忍不住去闹市里横行乡里去了。杨谌只好在亭子里歇息一下等他归来,还没休息了多久只见一家仆慌里慌张的气喘吁吁地来到他身旁大声的求救,“杨公子,少爷和人打起来了,被揍的厉害你赶紧的去帮衬一把!”
杨谌无奈的一拍额头心中感叹徐胖子真是长了一副惹事欠揍的模样便跟着家仆而去,待到了地方杨谌却惊在当场,徐胖子被一人压在身下起不得身来一个劲的哭爹喊娘外带大声威胁,但是那身上之人却不以为然仍死死的扣着他的肩膀用力的将他的胖脸摁向尘埃之中,众家仆纷纷扬扬的躺在四周,众乡里却在旁边纷纷拍手称和大叫痛快。
杨谌又是近前了几步才发现那低头仔细杂治着胖子的人是一名女子,但是杨谌没有看清楚脸只觉得在她身上找到些许的熟悉之感,他抱拳相向,“敢问这位女侠,可否手下留情饶了小子兄弟可好,多有怠慢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那女子听声音一抬头见到杨谌一脸的兴奋,瞬间便放了手怔怔的的看着杨谌怎么也挪不开眼了,杨谌见那女子模样却是哎呀一生一下子就后仰在地,吓得众人纷纷撤身带着疑问看向两人。胖子此时却是站起身来矮着身子溜到躺在地上的杨谌身边,“杨兄,这个小娘子手辣的很,我只不过说了一句你看把我的脸抽的,哎吆,真他妈的疼!”
杨谌却没答话,徐胖子认为杨谌也惨遭毒手便上前来查看,此时那女子却是在一旁怒喝,“拿开你的脏爪子,抓我相公作甚,讨打!”
徐胖子还没回过神来便哎呀一声飞了出去,直接掠过杨谌的头顶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向路旁的的小饭馆里一头扎进去,乒乓声瞬间而起。
第二十四章:兄弟受难()
徐胖子捂着青紫的胖脸一瘸一拐的从街边的小店中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兄弟依然投入到了那暴揍他的女子的怀中,他不顾身上的疼痛决定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自己兄弟从女魔头的手中捞出来,但是当他张牙舞爪的近到他们身前的时候打他的却是自己挚爱的兄弟杨谌,只一拳就将他打倒在地,冗赘的身躯再加上他那颗饱经沧桑大起大落之后的破碎了的小心脏让他久久的在地上爬不起来,甚至于到后来痛哭流涕泣不成声。他不明白杨兄弟怎么一下子就生生的堕入了魔道与这个女魔头在一起了,真是美色当前兄弟情谊薄如纸啊。
就当胖子拍着满地的尘埃大感人生大起大落痛哭人间疾苦的时候,当然诺诺的语言当中也不乏痛恨自己瞎了眼交友不慎的丝丝感叹,杨谌听似沉稳却略带颤音的做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徐兄快快起身,误会了误会了,都是自家人,这位是我未来的夫人,初次见面还请胖兄多多担待才是。”
胖子听完反应了好久才止住自己盘腿而坐拿着掉落的鞋子一手拍地一手指指点点指桑骂槐的泼妇行径,他猛地攸然起身站定正在卿卿我我的小两口身边瞪着牛眼呆立当场。他缓缓地举起手指指了指杨谌又指了指他怀中的女魔头做无声的询问,杨谌面带萌萌的笑意肯定的点了点头,而李络秀却娇羞的将脸埋在杨谌的胸前衣襟里不肯抬头,徐胖子就那么傻傻的举着手指脸上满是呆滞,但渐渐地却有了笑意,由浅入深最后变成开怀大笑,泪水都留了下来,再之后有笑猛地一下又转入了低声啜泣,还未等杨谌安慰,那低低的啜泣声已是如落雷般乍起,就那么循环往复了好一会徐胖子既哭且笑身子不住地发抖隐隐有疯癫之势,幸好杨谌及时的踹了他一脚才止住他癫狂的行径。
“弟妹在此,为兄孟浪了!”胖子难得严肃的站在两人身前深深地作了一揖,但是他却冲着杨谌不留痕迹的挤眉弄眼一副嗔怪的模样,喜得杨谌哈哈大笑惊得李络秀不知所以。
徐胖子当即尴尬的站在原地一个劲的直摸后脑憨笑不已,他急忙的跑过身去将那些躺地不起的家仆挨个给踹起来以缓解自己的尴尬处境。
“弟妹即来,为兄当为其接风洗尘一尽地主之谊才好。”
胖子的人情世故懂得的确不少,他话锋一转就将话语权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来了,既然我为主你为客当客随主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客人是不能随便也不好意思揍主人的。
“不……不了,怎好麻烦……”李络秀此时才回个味来也顿觉不好意思,脸羞得红红的话都说不顺畅了。
“不麻烦,我痴长杨兄弟两岁便是兄长了,你就听兄长的没错,且跟我来!”徐鹏举大大咧咧的性格却是消散了场中的尴尬气氛,同时也消除了之前的误会和不快。
李络秀看了看杨谌以征询了意见便微微的点了点头,徐鹏举见事已定瞬间恢复到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模样领着一众家仆为刚认得的弟妹鸣锣开道,他们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期间徐胖子还踹了几个不长眼的刚才自己挨揍时叫喊声最大的路人,嘴里仍旧是那套老词,“他舅老爷的,别挡道,小爷我这暴脾气还真压不住你们了。”仔细地听其中还有嘶嘶的吸气声,可能是李络秀刚才下手真是太狠了的缘故。
杨谌无奈的摇了摇头冲着李络秀一笑便跟在众人身后不缓不急的走着,几次杨谌要将手从李络秀的手中抽出来却没得逞,引来李络秀满是娇嗔甚至充满怒气的威胁。
当众人走着走着杨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因为那条路和自己初来南京之时徐胖子扯着自己去的地方的路有些相像,当远远地看见那彩绸飘扬红灯高挂的门口之时杨谌再也顾不得李络秀的威胁一下子就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急急地赶上了在前面开路的徐鹏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