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玻倍浅睿詈缶尤涣劭舳加行┪⑽⒎⒑斓母芯酢�
“嗯,咳咳,小娘子,不知道此诗如何,可还入得您的耳中。”看到小宫女那激动异常的样子,段简就知道,自己这次成功了,这首诗的效果非常不错,虽然不忍心打扰正陷入沉思中的小宫女,可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来越不利。
“啊,不不不,好,太好了,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种好诗了,原本听到《出塞》之时,我还以为是天下难得一见的佳作了,没想到郎君今日居然也做出了,让人如此动容之作,看来这天下,寒门中还是有诸多人才的,真希望他们能够多多做出一些好诗。”小宫女突然变得对段简相当恭敬的道。
“那个,这位小娘子,既然我已经达到了你的条件,你看你是不是应该带我前去含元殿了,要不然,再等一会的话,不仅赶不上朝见了,恐怕连赐宴也要错过了,说句实话,我还想尝尝这皇宫里面的御膳到底如何呢?”段简说道。
在段简做出这首《白梅》之后,小宫女也非常守信用的带着他向含元殿行去,让段简有些后怕的是,一路之上,禁军把守的相当严密,不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可也是往来巡视之人,络绎不绝,幸好,在小宫女的带领下,段简一路有惊无险的到了含元殿外面的广场上,看着那一片空旷的地方,段简有种想哭的感觉。
求收藏,求推荐,求支持
第128章 宫中一日()
“好了,地方到了,我们的交易也算是结束了,虽然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不会太大,可还是希望你能够多多做出一些好诗来,千万不要学这大殿里面的那些人,当了官之后,就一门心思的想着往上爬,忘记了做学问。”看着眼前出现的含元殿,小宫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颇为感慨的说道。
“多谢小娘子了,小娘子所说的话,我会牢记于心的,事情紧急,我就不跟小娘子多说了,有缘再见。”对于小宫女的话,段简颇有些诧异的说道。
像小宫女道别之后,段简疾步向含元殿跑去,可跑了没有多远,突然又停了下来,转身对小宫女喊道“小娘子,在下长安县县尉段简,虽然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可你肯定还会听到我做的诗的。”
喊完话之后,段简又快速的转身离去,留下愣住的小宫女。
看着段简那越跑越远的身影,小宫女才渐渐的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阵灿烂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原来你就是这段时间声名鹊起的段简了,真是想不到,还以为你是哪种读死书的书呆子,或者充满激情的热血男儿,原来是一个如此奇怪的人物,好,我记住你了,希望你不要忘记今日的话,否则,到时候我可要去找你算账的。”
小宫女的自语声,段简是注定要听不到的了,紧赶慢赶,段简终于到了含元殿外,那些看守殿门的侍卫们可能是看到他穿着官服,在加上今日是元旦,并没有为难他,轻松的放他进去了里面,直到脚跟踏在含元殿那地砖上面之时,段简的心才真正的落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段简就像是三好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的随大流,别人行礼他也行礼,别人道贺他道贺,可谓是难得一见的安分,直到下午十分,吃完了那淡而无味少儿可怜的御宴之后,段简这一次入宫之行终于结束了,可惜,这第一次入宫,对于段简来说,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因为段简身份地位,所以,他是最后一批走出含元殿的官员,段简并没有急着不下台阶,而是站在含元殿的殿门前,看着眼前的场景发愣。
含元殿作为大明宫的第一殿,仅仅是地基就高于地面十多米,所以,站在这里,抬眼望去,能够直接看到长安城中的场景,因为是远眺,所以,长安城中来来往往的人群,像是一只只黑色蚂蚁一样,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可从那密集的程度看,那是相当热闹的。
站在这里,段简今天一天所有的怨气,仿佛一下子消失了,此时的他从这里,终于体会到了与后世那些史书上所写的不一样的大唐,无论史书上用的字句多么的锦绣,可在段简眼中,都比不上此时他的一个眼神来的有感觉。
“观一粟而知沧海,大唐盛世,自此而使,壮矣!”段简喃喃的说道。
“哈哈哈,没想到,你第一次来皇宫,居然会由此感悟,不错,确实不错。”当段简正在感慨真实的大唐盛世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笑语声。
听到身后的笑语声,段简慌忙回头,当他看到说话之人的时候,脸上却禁不住露出了一阵喜悦,“哈哈哈,恩师,原来是您呀,您怎么还在这里,莫非还有事情吗?”
在段简身后笑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段简来这里抱着的第一根大粗腿,狄仁杰。
“怎么,没事就不能在这里歇歇吗,说起来,某在这里,还都是为了你这个小子,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某就知道你小子虽然聪明伶俐,有常人之不能之处,却也知道,你肯定会惹出一些祸事,没想到,你惹祸的本事如此之大,来到长安才多长时间,就惹出了无数麻烦,这些麻烦放在别人身上,恐怕早就焦头烂额了,偏偏你小子还如此悠闲,到处活蹦乱跳的招摇,实在是让人无语呀!”狄仁杰捋了捋胸前的胡须,淡淡的说道。
狄仁杰的这番像是埋怨,又像是教训的话,让段简一阵无语,值得呵呵傻笑了几声,遮掩了过去,才转移话题说道“多谢恩师教诲,学生以后会尽量老实的,其实也不是学生非要招惹是非,而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有奸人对学生出手,学生也只求自保而已。”
听到段简的话,狄仁杰摇了摇头,“好了,此地不宜久留,今日是元日,一元之始,你我师徒也好久没有在一起续续了,不如今日陪某一起喝几杯,你看如何。”
“恩师之命,学生怎敢不从。”段简恭敬的回答道。
跟随在狄仁杰身旁,两人说着闲话,缓缓的走到了皇宫门口,将段简送到狄仁杰的马车上,段简正要转身到自己马车上面的时候,突然被狄仁杰给叫住。
“好了,不凡,你也一起上来吧,我们师徒就不必如此见外了。”
有了狄仁杰的话,段简也不再做作,跟随者狄仁杰今日了马车中。这一进入马车,段简就有些发愣,就看到马车中虽然不是多么的豪华,可也绝不简陋,该有的都有,甚至马车中间还有一尊精巧的铜釜,一看就是用来煮茶用的。
“怎么,是不是觉得某这马车与传说的有些不符呀!”看着段简那有些发愣的神情,狄仁杰一下子就猜到了原因。
“嗯,不错,外间都说恩师,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在学生心目中,还以为恩师是那种处处简朴,不惜奢华之人,没想到。。。。。。”段简点头说道。
“哈哈哈,没想到我这衣食用度却并不比一般的豪门差是吧!原本某以为你是比较机灵的,怎么会在这些问题上面有所疏漏呢,为师平时是比较清廉,可为师毕竟是当朝四品官员,有朝廷俸禄供奉,就算在寒酸又能寒酸到哪里,再说了,我狄家也算是河东望族,又怎会缺钱。
所以,我等为官之人,只要不以权谋私,一切以朝廷法度为准,吃穿用度奢华一些有有什么关系。”狄仁杰笑着说道。
求收藏,求推荐,求支持
第129章 发酵()
狄仁杰的话,让段简有些呆愣,可仔细想想,确实如此,当官的只要不以权谋私,私人的生活过得好一点,又不犯法,只要钱财来的光明正大就行了。
“怎么,想明白了。”看到段简回过神之后,狄仁杰问道。
“多谢恩师的教诲,学生想明白了,人生于世,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只要有自己的尺度就行,不必在意别人如何评价。”段简恭敬的说道。
听到段简这番话,狄仁杰点点头,微笑着摸着胡须,说道“不错,没有让为师失望,既然想通了,那就说说吧,大俗书铺一事,你准备如何解决,要知道,你这次面对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对手,而是普天下所有的豪门世家,面对这股强大的力量,就算是太宗陛下也不敢大肆行动,只能够缓缓瓦解他们,数十年的努力,才有了现在的局面,而你这次可真的是撞到他们的刀口上了,书铺虽小,可影响甚大,一不小心,你就要落到万丈深渊,永无出头之日,这一切你可都想好了。”
“恩师所说的,学生都知道,可这件事却是不得不为,孟子曰“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这种事情早晚都会有人做的,既然这样,不论是我还是别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再说了,学生已经提前有所准备,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这次事情肯定会大大的出乎那些人的意料,学生也能够得到一次巨大的机会。”段简有些慷慨激昂的说道。
对于段简那慷慨激昂的身前,狄仁杰并没有在意,只是听到他说道有一定把握的时候,才暗暗的点了点头,叹息的说道“你有了准备就行,原本为师专门找你出来,就是怕你因为此事过于巨大,一时没有准备,而慌乱了手脚,现在看到你又准备,为师就放心了,无论如何,你都要记住,你既然拜了为师为师,虽然时间不长,为师也没有教导你什么东西,可既然我们是师徒,那么我们这辈子都脱不开关系了,以后碰到事情的话,如果有用到为师的地方,尽可开口,为师就算拼上性命,也会为你争取一线生机的。”
“恩师放心,今天的话,学生记住了,以后永远不会忘记。”说这些话的时候,段简心中涌现了一股久违的感动,对于狄仁杰这个最初被他用来当做粗大腿抱的师傅,今天终于产生了一股亲人般的感觉,原本想要利用狄仁杰的心思,也飞快的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对于狄仁杰的孺慕之情。
段简回到王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狄仁杰并没有拉着他去喝酒,所有的话,他们在马车上都谈清楚了,因为跟狄仁杰关系的亲近,段简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最后在狄仁杰的谋算下,将所有的计划推演了多遍,直到再也找不出漏洞,两人才分道扬镳。
站在王家门口,段简看到周围的许多人间,门前都打扫的一尘不染,干干净净的,大门上贴着桃符,灯笼也早早的挂了上去,一副新年新气象的感觉,可惜这种场景在段简眼中,却代表着新一个征程的开始。
大俗书铺一事,经过了一个元旦节日的积累,在过完年之后,终于彻底爆发了。
上元节之后,也就是后世的元宵节之后的第一天早朝上,早就已经有所准备的崔梦忠,向高宗李治递上了一份奏折,如果是一般时候,这份奏折并不会引人所有人的关注,可这本奏折却不一般,因为他代表的并不是崔梦忠一人,还有另外一百三十七名在长安的各类官员,而这些官员许多都是位高权重,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是天下有名的世家大族出身之人。
可以说,天下排行前五十的豪门家族,除了太原王家之外,每家都有人在这份奏折上面署名,这份奏折很简单,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击败坏道德的大俗书铺,将作出有辱圣人之学的大俗书铺东家段简重重处罚。
看着手中那厚厚的一本奏折,特别是奏折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