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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他的助理,最可怕的是,有了纺织厂的存在,段简就等于和整个江南的豪门大族有了牵连,到那个时候,谁敢动段简,谁就等于和整个江南所有豪门大族作对。
和整个江南的豪门大族作对,下场是什么,只要不是傻子,想想就能够知道。
“使君息怒,使君息怒,这都是某办事不利,只是。。。。。。只是谁能够想到,那个竖子居然有这种手段,蜀中申家那天下第一织锦世家的名头整个大唐都知道,申家对于织锦秘方的看护,也是天下皆知的,谁能够想到,这次居然会和那个竖子合作,还拿出了秘方,这。。。。。。。。”
说起来,梅峥也是一肚子怨气,如果用后世的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不是我军无能,而是敌军太狡猾’,面对段简这剑走偏锋的计划,别说梅峥这个靠着巴结肖拙言上位的马屁精,就算是真的究竟历练的人精,也不一定能够想到。
“如此说来,这一切都是某的过错了,不错,确实是某的过错,一开始的话,某就不应该听你的谗言,为了‘天道教’那点好处,阻拦那个竖子,现在可好,不仅没有阻拦那个竖子的行动,反倒在那个竖子手中屡屡吃亏,你说是否如此。”
原本对于听话,会拍马屁哄自己开心的梅峥,肖拙言的百般喜爱,可现在看到这梅峥,肖拙言就像是看到一块长蛆了烂肉一样,越看越恶心,特别是想到今天一大早,自己舅舅就哭丧着脸,来到刺史衙门想要让自己向段简疏通一下,将那纺织厂的份子给他一份后,肖拙言更是恨不得打死这个让他屡次失手的无用之人。
肖拙言从小父母早亡,都是这个舅父一手将他给拉扯长大的,甚至于因为肖拙言从小有读书的天赋,他舅父和舅母将家中仅有的积蓄拿出来送他去拜师学艺,而舅父家的几个表兄弟却无一人能够读书,这也是为什么肖拙言有所成就后,会多方照顾鲁家的原因所在。
对于鲁家的事情,只要是他舅父开口,肖拙言从来都是全力完成,他舅父鲁明也是一个颇为精明之人,平时很少麻烦肖拙言,这昨晚一事,被传开之后,他的舅父,鲁明就马上认识到,这件事自己做错了,如果自己不想办法得到那纺织厂的份子的话,恐怕自己将来在江南之地的生意场上将会寸步难行,想想就知道,别的家族因为有了纺织厂的连续,可以说是一家人,那么平时有什么生意也都会可着自己人而来,又怎会和他一个外人交易,久而久之,即使有肖拙言这个杭州刺史在背后撑腰,鲁家也会越来越艰难,最后泯然众人矣。
所以,在明白了此事的严重性后,鲁明马上就来刺史府希望肖拙言出面像段简求个情,将那纺织厂的份子让一点给他,不要太多,只要有那么一点意思意思,鲁明就知足了。
可是,鲁明这个看起来没有什么难度的问题,却让肖拙言颇为问难,如果是别的事情,或者换一个人,肖拙言相信自己只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肯定能够得到对方的同意,可对于段简这个让他几次三番为难之人,肖拙言却没有一点把握。
许多人都认为,那些溜须拍马,靠着巴结上位的人,都是一些没本事的人,如果真的这么认为的话,那就是大错特错了,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能够依靠拍马屁,巴结领导而上位的人,那都要比一般人强得多,不是说在专业技能上面,而是在为人处世和察言观色上面。
(题外话,如果有同学明明自认为自己做事非常刻苦,同时做了许多让公司和整体获利的事,却每每在升职或者加薪的时候被一些平时平庸之人所替代的话,你就要找找是不是你在为人处世或者做事的方式方法上有问题了,最起码你在替公司或者团体谋利益的时候,要让领导知道,这样,你才能在领导心目中留下一个好印象。)
就好像和谎蘼凼堑笔敝嘶故呛笫乐耍贾篮瞳|是天下第一的大贪官,甚至于乾隆皇帝自己也知道,可为什么乾隆还要使用他,还会让他城外大清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好用。
和唤鲈谔趾们∠埠蒙厦娑谰咛厣谥卫砉疑厦嬉卜浅5昧Γ辛撕瞳|,乾隆想要做事就不愁没有银子,有了和【筒慌碌酱ρ灿危蝗说溃绱撕糜弥耍灰橇斓迹钟兴幌不赌亍�
现在说不喜欢的人都是没有真正做过领导的,只要是领导,都会希望自己的手下都是和谎娜耍欢际呛H鹫庵植恢渫ǖ乃腊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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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帝后的恐惧()
对于肖拙言的怨恨,梅峥是非常理解的,和肖拙言一样,梅峥也是因为段简准备开办纺织厂一事,一大早就被人给堵在了门口,如果是别人的话,平着梅峥的脾气,早就让家奴将他给乱棍打出去了,可偏偏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泰山老丈人。
梅峥看起来是杭州刺史衙门的司户参军,手中掌控着整个杭州的钱粮仓库,却也只能过过干瘾而已,那些钱粮可不是他的,都是杭州刺史府的,少了一文钱,一斤粮食,都是了不得的大事,当然了,屁股决定脑袋,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他暗中捞一些好处也是少不了的,可仅仅凭借那些暗中的好处,又怎能让他有能力在众多奉承肖拙言的官吏中脱颖而出。
要知道,想要奉承领导,并不是仅仅依靠嘴巴去说而已,除非你是唐僧那种能够凭借一张嘴就把人给说死的高人,要不然,你就只能在领导喜欢的东西上面下功夫,甚至于不仅是领导,领导的亲戚,朋友你都要照顾到位,而这一切离开了钱财的支持,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而梅峥这些钱财的来历,全靠泰山老丈人的支持,面对自己的金主,财神爷,梅峥尽力奉承还来不及,又怎敢得罪。
可惜的是,他面临一个和肖拙言同样的问题,甚至于他还不如肖拙言,毕竟肖拙言在名义上是段简的上司,如果肖拙言真的拼着脸皮不要,主动向段简示好的话,段简也不一定真的敢薄了他这个面子,而梅峥就不一样了,论品级,段简和他相同,论身份,梅峥只是刺史府的一个参军,而段简却是名正言顺的钱塘县县令,一方之主,凭借先前梅峥和段简的恩怨,两人想要和解的可能不说没有一点希望,可是希望也是极其渺茫的。
“使君息怒,都是某目光短浅,办事不利,让使君问难了,还请使君严惩于某,只是使君千万不可为此伤了您的贵体呀!”梅峥即使心中不甘,面上却还是作出一副忠心耿耿的表情。
果然,听到梅峥的劝说,在看着梅峥那关心的表情,肖拙言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许多,毕竟这么多年来,梅峥也替他做了许多事情,无论大事小情,梅峥都给他处理的妥妥帖帖的,他也不会一件事的失误而将他彻底抛弃。
“好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用,你快点起来吧,身为堂堂朝廷命官,如此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成何体统。”肖拙言叹息道。
“多谢使君恩典。”
听到肖拙言此言,梅峥心中松了一口气,通过他对肖拙言的了解,肖拙言既然如此说了,也就代表这原谅他先前失误一事。
就看到梅峥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跑到肖拙言身前,殷勤的拿过一只完好的茶碗,倒满了热茶,轻轻的吹了吹,递到肖拙言面前。
看着梅峥如此殷勤的服侍,肖拙言心中残余的点滴怒气也消失不见,顺手拿过眼前的茶碗,喝了一口后,他对着梅峥轻轻道“这件事虽然看起来不大,可从长远看来,无论是对杭州还是对整个江南之地的影响都会越来越大,因此,即使我们在恼恨那个竖子,也要想办法在那纺织厂中参上一份子,要不然,等到那纺织厂做大之后,江南之大,又怎会有我等的容身之地,不知道,对这件事你是如何看的。”
听到肖拙言那话中有了几分想要向段简示弱的语气,梅峥心中就是一颤,暗暗想道“不行,绝对不行,我先前已经将那个竖子给彻底得罪了,就算现在主动向那个竖子请罪,他也不一定会放过我,如果使君也向那个竖子低头的话,他想要对付我,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他发生,可现在那个竖子的纺织厂却是一个关键,只要有纺织厂的存在,使君无论如何都会向那个竖子低头的,这样的话。。。。。。。。”
想到这里,梅峥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想出了一条毒计。
“万万不可,使君万万不可向那竖子低头,要不然的话,不仅会更加助长那个竖子的傲气,将来这杭州究竟属谁,恐怕。。。。。。。。。”梅峥激烈的说道。
“嗯,你倒是说说,为何不可向那竖子低头,还有,为何某向那竖子低头的话,这杭州就会易主。”原本已经动摇的肖拙言,听到梅峥这番话,眼中又泛起了凌厉的寒光,平淡的语气中也带了几分冷意。
看到自己成功引起了肖拙言的好奇,梅峥心中狂喜,可表面上却还是一副一心为了肖拙言考虑的神情道“使君息怒,不是某故意危言耸听,而是实情如此,您想想,那竖子刚来杭州,就敢和使君您作对,甚至于当众拒绝您的命令,由此可见,其人是多么的胆大包天。
这还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这次您下令将我们杭州一半的灾民交到钱塘县手中,恐怕那个竖子认为这是使君您故意为难他的,心中肯定早就将您给嫉恨上了,这个时候您向他示好,他恐怕不会认为是您大人有大量,而是认为这是您走投无路之下,向他主动投诚了,到时候,岂不是更加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在外人看来,那就是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让你一个堂堂刺史低头认输,到时候,外人会怎么看您,将来这杭州又有谁会在将您当回事。”
为了彻底断绝肖拙言和段简和好的可能,梅峥可谓是不择手段了,连哄带骗,还要加上危言耸听,反正任何能够让肖拙言对段简产生怒气的事情,他都要添油加醋的说上一说。
“碰”
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案几上,肖拙言怒斥道“哼,无知小儿,狂妄竖子,仗着自己有几分后台,居然敢如此狂妄自大,简直是不知道死活,你等着,某早晚会让你后悔今日所做的一切。”
不得不说,最熟悉自己的还是自己最亲近之人,在梅峥的挑拨下,即使是肖拙言的城府,也被彻底激怒了。
“哎,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现在他利用那纺织厂,已经将江南之地所有有实力的大家族全部拉扯到了一起,我们即使在想要对付他,已经不如以前那么容易了,甚至于,如果我们手段过激的话,还会得罪整个江南所有的世家豪门,一个段简某不放在眼中,可整个江南之地的所有豪门大族,别说某一个小小的刺史,就算是宰辅和陛下恐怕也不敢小觑吧!”
心中怒气冲天,可肖拙言毕竟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半晌后,才无奈的叹息道。
“使君,这件事说起来麻烦,其实也并不麻烦,只要我们。。。。。。。。”梅峥嘴角带着冷笑的说道。
“嗯,快说说,你有什么办法,如果真的有用的话,某一定会重重的赏赐你的。”原本有些颓丧的肖拙言,闻听此言后,急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