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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铃木善信呆在总领馆特高课等自己,这时绕道到他家去,刚好可以和英子亲热一下,却没想到凌风捷足先登。
如果他在铃木善信家与凌风碰面,不仅对凌风尚存的一点信任化为乌有,恐怕英子都将被他视为日本帝国的叛徒。
凌风跟着英子走进她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确认她家是否藏有电台。
为了掩人耳目,英子直接把凌风带到二楼的卧室,一进门,她就解开旗袍,露出前胸后背上的条条皮带留下的痕迹,凌风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紧紧把英子搂在怀里。
“对不起,英子,我。。。。。。”
“不怪你,”英子笑道:“是我不好,而且太小看了他。”
凌风忍不住亲吻着她洁白后背上渗血的伤痕,怒道:“老子一定废了他!”
英子转过身来,双手托起凌风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他一下,说道:“别,别为了他搭上自己的性命,我有办法对付他。”
凌风知道英子特别爱干净,上床之前一定要洗澡的,他想,只有等英子洗澡的时候,他才能有充足的时间去寻找电台。
他佯装急不可耐的样子,掀起英子旗袍的下摆,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但又显露出一脸不安的表情:“对。。。。。。不起,英子,这个时候我想那个事,是不是太。。。。。。残忍了?我。。。。。。”
英子笑道:“没事,我还怕在南京分手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不过。。。。。。”
“什么?”
“你等会好吗?”
“等什么?”
“我想洗个澡。。。。。。”
凌风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但却故意说道:“洗什么澡呀,我等不急了。”
英子搂在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急什么,他审讯那些犯人,恐怕一个晚上都不会回来,等我洗干净后再慢慢伺候你!”
就在这时,他们同时听到轿车停在楼下院子外的声音。两人一惊,立即从床上起来,靠近窗口一看,发现从车里下来的居然是岩井英一。
“快,”英子立即推了凌风一把:“你从后面书房的窗户出去。”
说着,她伸手整理了一下床单。
“没事,他又不会上来,我就躲这里好了。”
凌风不知道岩井英一与英子的关系,还以为他是来找铃木善信,看到铃木善信不在家就会离开的。
但英子清楚,岩井英一是知道铃木善信在特高课,才抽空来这里“打牙祭”的,却又不便跟凌风明说,伸手牵着凌风冲到书房,推开后面的窗户说道:“这里不高,你应该可以下去。。。。。。”
“笃笃笃——”岩井英一已经在楼下开始敲门。
本来准备看着凌风离开再关窗户的英子,听到楼下急促的敲门声后,只好转身朝门外走去,在门口回头叮嘱了一声:“小心。”
第五十章 电台(2)()
听到英子下楼后,凌风立即关上了窗户,他没有离开,而是在书房开始寻找电台。
铃木善信的书房很小,而且能够放的下一部电台的地方不多,凌风认为,与做间谍的时候情况不同,如果铃木善信家有电台的话,绝不会放在什么暗格之中,只要能放得下电台的地方都可能。
他寻找了一会后,立即蹑足返回卧室。
英子匆匆忙忙地来到楼下,把门打开,岩井英一就迫不及待地走了进来,她顺手拉开大厅的电灯,反手把门关上的岩井英一,伸手过去把她揽入怀中,却发现她的脸有些红肿。
“怎么了,英子?”
“没。。。。。。没什么。”
岩井英一伸手抚摸着她的脸蛋,叹道:“是不是那个不中用的东西,又把释放不出的yuwang,都发泄到你脸上了?”
英子苦笑道:“没事。您今天怎么直接来了?”
平时岩井英一来之前,都会打电话告诉英子的,不过那都是因为他在领事馆,先把铃木善信支开,然后再从办公室直接来英子这里,完事后才回自己家中。
今天不同,他是从家来出来,所以事先没有给英子打电话。
“哼,那个不中用的东西,看来是越来越不中用了,一个要犯居然能够在特高课当着他的面咬舌自尽!”岩井英一说道:“他现在正等着我过去,所以就顺便过来看看你。”
所谓的咬舌自尽只是统称,特工们为防止被捕后受到酷刑,有的在假牙中,有的在衣领上暗藏毒药,关键时候用牙一咬就会中毒身亡。
真正咬断舌头是不会致命的。
“那您先上楼,我去洗个澡。。。。。。”
“不,”岩井英一色眯眯地说道:“时间不多,今天就将就一下吧!”
说完,他伸手抱起英子,直接朝楼上走去。
正在卧室寻找电台的凌风,听到楼梯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怔。
英子的体重,不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卧室的窗户正对着大门,里面的衣柜太小,又隔成方格状根本躲不进人,凌风只有回到书房去。而书房和卧室正隔着那条登楼的楼梯,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冲不过去。
凌风冲到门口,看到对面有个小门,闪身过去朝边上一推,发现里面是个储物间,立即躲了进去。
“啪嗒”一声,他刚刚把门推上,过道上的灯就亮了。
英子被岩井英一抱着,伸手打开了过道上的灯,凌风从门缝中朝外一看,发现岩井英一居然抱着英子走进了卧室。
他可没心情吃醋,只是觉得日本鬼子的男女关系太过混乱,而貌似端庄贤惠的英子,骨子里却只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趁着从门缝里透进来的灯光,凌风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储物间,隔着许多袋子和箱子,凌风看到了一个破旧的木柜,木柜的上面放着一个箱子。
那个箱子的大小,刚好可以放下一部电台。
凌风跨过去伸手从柜子上拿下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正是一部电台。
岩井英一把英子放到床上后,先是气喘吁吁地解开自己的上衣,又把皮带和裤扣解开做好准备,再伸手去脱英子的旗袍,刚刚把旗袍扒下一半时愣住了。
“怎么了,阁下?”
岩井英一两眼直愣愣地盯着英子的身体,那雪白如乳的肌肤上,一道道紫红的伤痕让他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岩井英一问道:“那个混蛋疯了吗,为什么对你下如此毒手?”
英子绝不可能告诉他,是因为凌风的关系,才遭到铃木善信的狂煽和鞭打,那样的话,不禁得不到岩井英一的同情,甚至还会遭到他的奚落。
只见她两眼一红,热泪便“吧嗒吧嗒”地留了下来。
岩井英一把她从床上扶起来,抓住她的双肩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去和英子在一起的时候,岩井英一经常会发现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清楚,那是因为铃木善信发泄不出来而对英子实施的虐待,但象今天这样的惨状,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他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英子呜咽道:“他。。。。。。他好像发现了我们在一起。。。。。。呜——”
“什么?”岩井英一一怔。
“他没有明说,只是暗示我说,‘我奈何不了那个老东西,还奈何不了你吗’,呜——”
“巴嘎!”
“他。。。。。。他。。。。。。”
“怎么了,”岩井英一怒目圆瞪,喝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总有一天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愤怒至极的岩井英一,出人意料地没有暴跳如雷,而是象水牛粗喘般重重的“嗯——”了一声,突然开始系好自己的皮带和裤扣。
“阁下,您。。。。。。怎么了?”
岩井英一一边系着上衣扭扣,一边说道:“该死的家伙,如果不让他深入敌后,就必须让他上前线!”
英子一听,正中下怀,但却哭得更厉害:“阁下,请饶了他吧,毕竟,他。。。。。。他是我丈夫。呜——”
岩井英一伸出食指弯曲着托起英子的下巴:“放心吧,与其让你受活寡,还不如让你真守寡,那样的话,你还可以重新嫁一个男人。”
英子双膝一跪,双手抱着岩井英一的大腿,把脸贴在他的下腹上,嚎啕大哭起来:“不,阁下,我不嫁人,我愿意一辈子跟着您。呜——”
英子的哭声,让岩井英一的心都碎了,他发誓要把英子从苦海中救出来。
当他再次抓着英子的双肩,把英子搀扶起来的时候,忽然像是被什么给钉住了似的,头一歪,竖着耳朵在聆听什么。
“怎么了?”英子问道。
岩井英一做了个噤声的手指,低声说道:“有人。”
说完,他伸手从上衣的内口袋里掏出手枪。
英子一听,脸都吓白了,心想:难道凌风没有离开?
“不。。。。。。会的,”英子故意提高嗓门说道:“善信一直没回来,我。。。。。。”
岩井英一并没有制止她往下说,而是走到门口突然把门往便上一拉,伸头一看,过道上没人,又快步走到书房推开房门,还是没有人。
英子紧跟其后,心里比他紧张多了,看到没有凌风的踪迹,总算松了一口气。
岩井英一回身准备下楼搜索的时候,忽然朝储物间那边看了一眼,刚刚迈下楼梯第一级的腿又缩了回来,快步朝储物间走去。
第五十一章 错过()
做了一辈子间谍的岩井英一,有着超出常人的嗅觉,一旦危险降临的时候,他总能有种莫名的感应,这种感应不止一次救过他的性命,最近的一次就是前年,也就是公元一九三六年,民国二十五年八月发生在长沙的大川饭店事件。
当时他奉命日本外务省命令,前往成都设置领事馆,与他一同前往的有满铁驻沪事务员田中武夫、记者深川经二、渡边洸三郎和商人濑户尚等,由于途经万县、重庆等地时遭到当地民众的愤怒声讨,岩井英一感到危机四伏,觉得此行必定凶多吉少。
抵达成都后,一直与同伴朝夕相处的岩井英一,在安排同伴住进骡马市街大川饭店后,居然单独找了一家小旅社住下。
当天傍晚,数百命反对日本在蓉非法设立领事馆的群众,围聚在大川饭店门前,质问饭店为何留住日本人。
渡边洸三郎闻声出来,全然不把中国的老百姓放在眼里,不仅盛气凌人,而且出言不逊,开口骂人。
怒不可遏群众挥拳相向,开始围殴渡边洸三郎。
五十余名警察闻讯赶来,开始驱散和逮捕群众,而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最后势不可挡地冲进饭店捉拿日本人。一些愤怒的群众甚至放火烧了饭店。
警察们既要救火,又要保护日本人,一时应接不暇。在警察拼死保护下,田中武夫和濑户尚逃出重围,另外两人不知下落。
愤怒的群众并未罢手,同时捣毁了八家贩运出售日货的商号,春熙路上的一些酒店,也纷纷将日货扔到街上,一时大快人心。
时至深夜,省政府派来大队人马驱散围攻群众,才在正府街上发现三具尸体,除一名警察外,其余两人衣履皆无,后确认是渡边洸三郎和深川经二的尸体,岩井英一侥幸躲过一劫。
现在,岩井英一又感受到了某种危险,正降临在自己身边,而且越朝储物间方向走去,那种感觉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