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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畅龙听到这样的消息,简直怒不可遏,这些天来拼死拼活的,结果却盼来这么一个结果,这他娘的还不如死在战场上。
对于李畅龙的滔滔怒火,刘锋并没有表达任何看法,只是阴沉沉的坐在那里,此刻营部只有他们两在,谁都不说话,灰暗的空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于总部下达的命令,刘锋作为一名低级军官,按制度来说,他只能服从来说,按职责来说,他应该守卫疆土,按他个人的军人身份来说,临阵退却,他有着深深的耻辱感。
他无法判断总部的命令是否正确,这已经是战略方面的问题了,刘锋自问战术指挥还过得去,战略问题确实一知半解,他忧愁的是如何向手下的弟兄传达这个消息,跟他们说,我们要撤了,不守城了,从此以后还要化整为零,不再已正规军的编制存在了。
越想他的眉头就皱得越深,他内心却过意不去的是,无法向那些已经牺牲了的兄弟在天英灵交代,自己当初是怎么说的,人在城在,城破人亡。
“那行,我先走了。”李畅龙也被这尴尬的气氛弄得不舒服,看到刘锋阴沉的脸色也没多说什么,作为在一个战壕里战斗的兄弟,他也理解刘锋的难处。
“恩,另外,关于化整为零,你也好好琢磨琢磨,我已经向上级申请把你的职位恢复了。”
点点头,李畅龙无言的走出了营部,恢复职位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没什么卵用,在战场上低级军官跟普通士兵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一样的冲锋一样的拼杀。
“等等,你回来。”刘锋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又把李畅龙喊回来。“还有一份命令,所有陆军总学院的学员都要召回你清点一下咱们营的学员,做个名单,这几天就有人来接收。”
“什么情况?怎么要召回?”李畅龙满脑子的问号,这要部队撤退还能理解,凭什么补充到营里的兵还要召回。
“你还没完了,我怎么知道什么情况,赶紧去弄。”
“这事怎么还要我去弄,文书呢?”李畅龙问道。
刘锋看了李畅龙一眼,低沉道:“早上牺牲了。”
什么也没说,李畅龙就大步走了,营部文书郭钟永,十九岁,前几天还吵着要跟自己上前线,被兄弟们劝住,说这已经是前线了,他却执拗着,说什么要去最前线,这么棒的小伙子,一转眼就没了,擦了擦眼角湿润的地方,他心中不禁又想到,撤退也未尝不是好事,起码弟兄们不用都牺牲在这里。
“班长,回来了啊。”黄章武看到李畅龙来了,立即招呼他,心里想着营长有没有给点啥奖励,口头嘉奖也好。
“恩。”李畅龙看到黄章武就是眉头一皱,心想这小子过几天可是要走了,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可也能看出这小子是个好兵,就这么被调走可真是可惜啊。
搞不清楚李畅龙是什么想法,眉头深皱,脸上一副似乎很是惋惜但是又无可奈何的表情。黄章武问道:“班长,接下来有什么任务?”
“好好睡一觉吧,明天说不定还有一场恶战呢。”也没有跟黄章武说他们要撤离的事情,李畅龙靠坐在战壕一侧,调整身子找了个舒适位置眯上了眼。
“班长,这就睡觉了啊,不怕小鬼子偷袭啊。”黄章武不解道,这样就在战场上睡着了,要是被夜袭了,可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李畅龙睁开眼用一种很是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黄章武,黄章武被看得没牛獠潘档溃骸澳闵蛋。挥懈谏诼穑吭趺矗阆肴シ派诎 !�
“不是,那我睡了。”听李畅龙一说,黄章武都被自己的智商感动了,这是怎么了,智商直线下降啊。
夜晚的战场显得格外宁静,黄章武感觉这是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奏,明天说不定又是一场大战,生死战场上,并不是文学、影视、游戏等作品里所表现得那么美好,在这样的环境了,谁都有可能是死神,谁也都可能是死神之下的亡魂。
他并不知道所属部队即将撤离的消息,也不知道自己要被召回陆军总学院,他只是初临战场新兵,他在努力适应这个环境,在努力成长,不管自己所幻想的和实际所处的战场有多的落差,他永远不会忘记心中的誓言: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不论在哪个时空,这都是我们每个华夏人应该做的,生为华夏人,死为华夏魂。
第八章 战争结束()
共和国十六年九月十八日,凌晨,东方的启明星还高悬在天空中,军仓城里的华夏军队已经依次全部撤离,独留一座空城,城内只剩下一片战火燃烧过后的废墟,没有人迹的军仓城恍若一座鬼城。
撤离军队的士兵们当然不会就这么干净的撤离,他们留下了他们能够让进城的小鬼子吃一壶的好酒席。
当火红的太阳扫除最后一抹黑暗之后,日军开始了进攻,炮火再次轰击华夏军队的前沿阵地,步兵在炮火的掩护下,开始进攻。
很快就攻进了第一道防线,可是战壕里并没有华夏军人的影子,小鬼子以为这是华夏军队的诡计,上次就吃了华夏军队的亏。
那还是在奉城的时候,小鬼子第一师团以迅猛的攻击的很快就要打进了奉城,看到了华夏军队慌不择路的逃跑,顿时信心膨胀,再次发起攻击,直接攻进城,不出意料,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可是,小鬼子们并不知道华夏自古以来不缺慷慨激昂,舍身赴死的侠义之辈,被自愿留下的华夏军人来了个迎头痛击,几百华夏勇士将小鬼子们抵挡在城外三天三夜,直至弹尽粮绝,最终无一生还。
此事一经传出,举国哗然,同时,守城勇士们的一句话,也成了全国全民皆知,引以为铭的一句话:此次战争为民族存亡之战,只有牺牲。此为我死国活,我活国死。
小鬼子们小心谨慎的开始进攻第二道防线,彼此之间的战术配合更加默契严禁,战场上只有小鬼子的炮火声,只有小鬼子的身影,一切看上去就像一场小鬼子的战术配合演练,仿佛这不是战争,这只是一场演戏。
有句话说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好比是,一个你玩游戏,碰到一个假装掉线的人,你a他几下,他没反应,你上去强攻,卧槽,一个大招搞过来,你被弄死了,你下次再碰到这样的,不管是真掉线还是假掉线,是不是心里都得琢磨琢磨。
不过,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在时间的考核下,真假不难分辨。
不管怎么样,小鬼子终究是进城了,尽管被各种层出不穷的机关弄死不少打先锋的小鬼子,好好的大道上埋了好多雷,墙面上突然出现一支自动射击的机枪,门内木栓上吊着挂好引信的手榴弹,各种出人意料,让人猝不及防的小玩意,一开始弄得小鬼子人心惶惶,可最终还是在小鬼子工兵的无私牺牲下,扫除了城内的各种机关陷阱。
“山崎大河少佐,你这是要干什么?”伊藤有节,军衔少尉,是山崎大河大队下属的一个中队长。他见山崎大河提着一个桶,桶里装着白色的液体。
“少尉,历史将会铭记这一刻。”山崎大河得意洋洋的说道,“我要去书写这一值得纪念的时刻。”
听山崎大河这么说,伊藤有节很感兴趣,便跟着他一起往城门外走去。
山崎大河左手提桶,右手拿着大白刷,沾满白漆,在满是弹孔的古老城墙上写下了一行白字:“天皇二十四年九月十八日山崎大河大队占领此城。”
看到山崎大河写出来的话,伊藤有节哈哈大笑,随即拿过白刷,也写上了一句:“天皇万岁,武道永昌,大日本帝国万岁。”
两人望着自己的杰作,哈哈大笑,这种胜利者书写历史的感受,让两人获得了更多的心理上的快感。
山崎大河仰天大笑时候,却不禁发现城墙边上有一块发灰的白布上,写着:“小鬼子,留着人头等爷爷吧,到时候,老子将杀入东京,灭了狗屁天皇。”
山崎大河自誉为中国通,自然能看懂华夏文字,尽管白布条上的字写得东倒西歪,但是这还是惹起了他的怒火,此刻的他状态,就好比是炎热的夏日被火燎了,苦寒的冬季被冰水淋透。
“八嘎。”有点的失去理智的山崎大河,三步并作两步,两步并作一步,冲着这个感受不到人类破击败坏情绪的,却承载华夏军人心底怒火誓言的白布条,发起了他作为武士的进攻。
拿起,撕扯。
白布条被拿起之后,它的尾部牵扯拉出了它所掩盖的地雷。
怒火烧心的山崎大河并没有发现下面的地雷,旁边的伊藤有节双眼大瞪,一切发生的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做任何事情。
“嘣——砰——”
巨响过后,满是尘埃的空中飘荡的几块破碎的白布条,白布条的暗红色字迹尤为显眼。
“杀入。”
“天皇。”
“灭了。”
“东京。”
城门口的巨响把小鬼子吓得不轻,小鬼子随即再一次勘查城内的各个地方。
……
黄章武茫然的坐上来接他的军卡,撤退的过程中,他也听说了司令部的决策,感觉要是按照原来的历史,这样做也是未尝不可,然而这个世界的与他所知的历史,一切都是这么的不同,他也不知道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
乘坐军卡,乘坐火车,乘坐汽轮,再乘坐军卡,徒步,乘坐木帆船。
一个月内,黄章武仿佛就是在进行一场旅行,自从被一纸诏令调回陆军总学院之后,他就在不停的转换交通工具,不断的赶往下一个地点。
沿途所看到的景象让他很是震惊,一路所获得的信息也让他惊讶,终究这不是历史,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所谓的共和国,竟然是君主立宪制。
国民还是很拥护这样的制度的,就他所路过的城市,除了刚刚经历过战火背井离乡的国民,其他的国民的生活条件还算可以,报纸上所讲的国家经济实力据说也可以,他就不明白了,这样一个各方面都不差的国家,怎么还会被小鬼子打退。
共和国十六年十月二十八日,黄章武从报纸上看到一条消息。
号称要开万里波涛,布皇威于四方的日本大政天皇死了,这是个震惊交战两国的核弹级消息。
日本国内恍若经历九级地震,日本民众痛哭流泪,他们悲伤极了,有的甚至控制不住自杀了,为了控制局势,日本首相硅业三郎带领大臣们拥立十九岁的皇太子拓原太二继位,成为新一代的天皇。
日本天皇的换岗,带来的波动并未停息,入侵华夏前线的老一辈向天皇效忠的小鬼子武士不时发起切腹自杀,战争已经打不下去了,然后两国开始了和谈。
最终,和谈以华夏割地赔款而告终。
割北部三省:四元、奉城、军仓。
赔款:国元三亿。
这场战争来得快也去得快,三个月,华夏丢了三个省,死伤几十万军民,最终却是倚靠日本天皇的猝死而割地赔款换来和平。
有人高呼,天佑我华夏。
有人高呼,要强军备武。
有人高呼,要开启民智。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