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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撇嘴不屑的说道:“池田阁下,土八路支那娃子指挥官雷剑下达最后通牒,我的认为只是虚张声势,只要我们依靠坚固的碉堡实施强大的火力反击,土八路的进攻部队无法靠近我碉堡,并将土八路统统的消灭在我碉堡前沿。
我的绝不相信土八路会在一个半小时摧毁我碉堡,只要坚守到大部队增援,池田中队就会内外夹击土八路,立下赫赫战功。”
池田被藤原小队长鼓吹的有点飘飘然,正准备夸赞几句,突然发现近藤小队长的眼神里包含着很深的担忧,他不仅收敛的问道:“近藤君,你的什么看法?不妨说出来。”
近藤面现难堪之色,带着羞愧的口气说道:“池田君,我是在昏迷中被土八路俘虏的帝国军人,又被土八路强制遣返,并带回反战同盟分子大岛春茂和土八路独一团支那娃子指挥官雷剑两人的劝降信,我近藤是帝国皇军的罪人,不敢随意胡说,请池田阁下谅解。”
“哈哈哈,近藤君,你的还知道你是大日本皇军的帝国军人,这样的很好,你的被俘完全是在昏迷中毫无知觉的被动被俘,我的已经不再怪罪,现在大敌当前,我们的要精诚共同反击土八路的进攻,对于雷剑指挥官的最后通牒,你的应该说出你的看法,我现在请你说出来,你的明白?”
近藤听池田如此说,他心里暗骂道:“池田,你这混蛋,现在大敌当前,为了应对土八路的进攻,你可以暂时放下我的过错不再追究,一旦战斗结束后,你这混蛋一定会将我交给军事法庭。嗨,如此多难,只有力争保住性命,盼望这场侵华战役早早结束,能活着回到家乡。”
“近藤君、近藤君,你的在想什么?不要害怕、不要顾忌、更不要怕担责,我的和藤原君一定会全力保护你,你的快快的说出你的意见好吗?”
藤原很看不惯近藤这幅德行,他瘪嘴很不高兴的说道:“近藤君,你的不要不识好歹,刚才池田君已经说过,不再追究你的被俘罪过,你的就要像一名帝国军人,坚定实现大东亚共荣而战的信心,说出你的看法,难道就这么困难吗?”
近藤看着池田和藤原,突然走到碉堡的瞭望孔,看到外面已被夜色笼罩,他借着星月的昏暗光线,看到碉堡五十米以外,有大批的黑影在攒动。
他急转回身看了一下腕表,皱紧眉头说道:“池田君,现在已经是十七点整,再有十七分就到了支那娃子指挥官雷剑,给我池田中队下达缴械投降的最后期限,一旦我大日本皇军不做好迎战准备,或是走出碉堡放下武器,土八路马上就会以最强大的兵力和火力发起总攻。”
池田和藤原听近藤这么一说,惊恐的突然窜到碉堡的瞭望孔,看到八路军正在实施强攻的作战准备,转回身看着近藤再次问道:“近藤君,你的什么意见?快快的说出来。”
近藤淡定的说道:“我池田中队现在已经被土八路独一团困守在碉堡里,我不知道碉堡的武器弹药还存放多少,一旦不主动走出碉堡缴械投降,面临的将是池田中队就目前来说最大的一场激战,胜败很难预料。”
“你的意思叫池田中队走出碉堡主动缴械投降是吧?混蛋,我现在就枪毙了你这个被土八路俘虏的帝国皇军的混蛋。”藤原小队长掏出枪指着近藤吼道。
近藤淡然的笑道:“藤原君,我近藤忠实于大日本圣战,忠实于天皇陛下,绝不会放下武器主动走出碉堡缴械投降,你不必拿枪恐吓,我近藤知道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一旦这次能活着战斗到胜利,我会主动请求自裁以谢罪天皇陛下,现在不要逼我,我还有话要说。”
池田挥手示意藤原将枪收起来,然后笑看着近藤说道:“近藤君,我池田不怀疑你对大东亚圣战的决心,也不会怀疑你对天皇陛下的忠诚,可我现在急需要说出你的想法,我们没有时间,快快的说。”
狡猾阴险的近藤看着池田和藤原,态度突然傲慢的说道:“池田君、藤原君,我池田中队现在已经被土八路大部队包围,想突破包围杀出去已是不可能。
但是我觉得第一要坚持大岛医生和雷剑第一封劝降信缴械投降的时间,只有推延到二十四小时到达,我们在这期间可以想办法突围或是等候增援。
我想说的第二点,马上向松本联队长再次求援,恳请派部队火速增援,如果这两点都达不到,我坚守碉堡的池田中队只有与土八路决一死战,最后战到最后一颗子弹,宁肯全部玉碎也绝不会向土八路投降,这就是我近藤的态度。”
池田拍着近藤的肩膀说道:“吆西,近藤君的想法与我一致,我的马上要求土八路指挥官雷剑遵照第一封劝降信的期限,给我考虑的时间,我的现在就再次向松本联队长求援。”
第一千零九章 在烽火中永生(一)()
池田看时间很紧张,为了拖延八路军对敌碉堡发起总攻的时间,他当即修书一封,命令最后返回来送信的鬼子,拿着他的回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八路军前线指挥官手里。
已经将对鬼子碉堡发起总攻,设置在前沿阵地指挥所里的雷剑,看完池田中队长的回信,他对李刚问道:“李团长,池田这个狡猾的家伙,请求按照第一封劝降信的时间给他考虑,你觉得如何处置?”
李刚看了一遍池田的回信,虽然言辞比较温和,可字里行间毫无诚意,他坚定地说道:“雷团长,你是整个战役的总指挥,我只提出我的看法,池田这狡猾的混蛋接到你的第二次最后通牒书信,眼看时间就要到了,狡诈的池田马上回书,要求按照第一封劝降信给与他考虑的时间。
我认为他是在设计拖延,等待日军大部队增援,根本就没有缴械投降的诚意,我提议时间一到十九点十七分,马上对困守在碉堡里的池田中队发起总攻。”
雷剑满意的点头命令道:“李刚团长,请以你我的名义下达对固守在三个碉堡的池田中队,发起最猛烈进攻。”
“是,雷团长,现在还有三分钟,用不用再给池田这混蛋回复我独一团誓死决战的态度?”
雷剑马上简短的修书一封,交给送信的鬼子,用日语警告道:“你马上回去将这封信交给池田中队长,只要我们看到你进入碉堡,只给池田十分钟,十分钟之内不挂起投降的白旗,我八路军将毫不客气的实施最大兵力和火力进攻,你听明白了没有?”
“哈依、哈依。”送信的小鬼子从雷剑手里接过信,被几名战士押到前沿阵地然后放行,小鬼子就像被猎人追赶的兔子,疯狂的逃窜,眨眼间四十多米的距离就穿越过去,一头扎进碉堡。
李刚始终盯着逃窜的鬼子黑影,当小鬼子钻进碉堡失去身影,他看了一下腕表,对身边的参谋长周鹏说道:“命令独一团一营和三营,做好战斗准备,一旦下达命令,马上对敌三个碉堡发起总攻。”
时间在一点一点过去,碉堡里的池田接到雷剑的回信,疯狂的叫嚣道:“土八路独一团支那娃子指挥官雷剑,看破了我们的计划,限定十分钟举白旗投降,哈哈哈,我池田中队宁可全部玉碎,绝不会向支那娃子雷剑投降,命令各碉堡做好火力打击准备。”
李刚看时间一到,对雷剑请示道:“报告雷团长,李刚请你下达对敌碉堡发起总攻命令。”
雷剑狠厉的往下一劈手,坚定地喊道:“命令各部队发起总攻。”
炮连赵思聪连长得到命令,他对炮连各排命令:“瞄准敌碉堡预先设定目标,开炮——。”
‘轰、轰轰。。。。。。。’炮连各排同时瞄准敌三个碉堡,以最大的炮火炮轰,一发发炮弹呼啸着轰击敌碉楼,一时敌碉楼被炮火笼罩在硝烟烈火中。
独一团一营和三营在炮火掩护下,各负责进攻不同敌碉堡的土坦克突击队,突然跃出阵地,呈曲线的快速向敌碉堡靠拢。
一营二连和三营一连主攻敌右翼辅助碉堡,带领土坦克突击队实施爆破的三营副营长刘云,命令九个土坦克分成三个一组,每组由三名战士组成,先后拉开距离扑向敌碉堡。
正在碉堡里抱着八路军只是恐吓,根本不敢真的发起进攻的鬼子指挥官,依仗还有不多的毒气弹,相信完全可以阻击进攻的八路军,只要能拖延到刚与松本联队长联系上,松本联队长命令池田中队长坚守碉堡八到十二小时,就能得到松本联队的及时增援,池田毫无紧张的盯着对面八路军阵地,心想八路军不会在夜间发起进攻。
池田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多次带领部队与八路军作战,完全可以摸清八路军善于夜战和游击战的战术,可这骄狂的家伙今天错打了算盘。
就在池田看到规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四面包围碉堡的八路军还没有动静,刚爆笑出‘哈’的一声,突然从八路军阵地飞射出几十发炮弹,拖曳着橘红色的火焰在碉堡及周围爆炸,瞬间将碉堡笼罩在硝烟烽火中。
炮弹爆炸掀起的泥石弹片腾空而起,有的从瞭望孔飞进碉堡,趴在瞭望孔查看八路军阵地的池田和两个小队长,被突然爆起的泥石弹片和气流,冲击的仰面跌倒,险险躲过爆炸物的袭击。
池田爬到瞭望口下面慢慢的站起来,从一侧向外瞭望,发现三个碉堡几乎同时出现好几大坨快速运动的黑影,他对两个小队长喊道:“藤原君、近藤君,你们两个快快的看一下,冲向我碉堡的这些大坨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快速的靠近我碉堡?”
藤原和近藤这两个鬼子小队长,冒着从瞭望孔袭击进来的炮弹爆炸物可能被击中的风险,小心的靠近瞭望孔,当发现几十个大坨坨黑影正快速向三个碉堡冲过来,近藤这个混蛋马上嘶喊道:“池田中队长,这是土八路最新式的土坦克,我的在五七六联队见过。”
“什么土坦克?我的怎么不知道?”
“报告池田中队长,土八路的这种土坦克,主要是进攻我大日本皇军的碉堡、桥梁、涵洞等重要火力阻击阵地,经见识过的大日本皇军勇士说,这种土坦克子弹扫射到上面根本奈何不了这鬼东西,要想消灭土八路的土坦克,只有用迫击炮、掷弹筒和手雷,才能摧毁。”
池田听近藤对八路军土坦克解说的这么清楚,他对碉堡里的掷弹筒手和小鬼子喊道:“掷弹筒瞄准土八路的土坦克,大日本皇军的勇士将手中的手雷投向冲过来的土八路土坦克,彻底的摧毁、摧毁——。”
进攻右翼辅助炮楼的九个土坦克,分先后层次、相互错开的快速扑向敌碉堡,第一批三个土坦克眼看就要冲到碉堡跟前,还有十几米就可以将携带的炸药包安放在碉堡要害处,可突然遭到鬼子密集的手雷轰爆,三个土坦克几乎同时摔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三营副营长刘云看到前面的三个土坦克,被敌人爆炸的手雷弹片机中摔倒在地,他对紧随在后的其他六个土坦克大声喊道:“注意隐蔽,快速靠近敌碉堡,一旦安置好炸药包,马上就地摔倒翻滚出爆炸区,都听到了没有?”
六个土坦克在副营长刘云的指导下,借助夜色和前进途中的隐蔽物,跳跃着向敌碉堡靠拢,冲在前面的刘云突然对土坦克里的两名助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