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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刘远心里一直想着怎么把地瓜扩大种植,想着在穿越之前,家里种地瓜的时候是怎么做的,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梳理起来,天快亮了的时候才迷糊的睡着,黑牛则做了一夜的梦,梦到自己躺在一堆的地瓜中间,怎么吃都吃不完。
第二天天刚亮,刘远就带着黑牛和王翰往地瓜地冲去。三人小心翼翼的把地里的地瓜全都刨出来,又选了一块肥沃的地块平整土地,打出地垄,把几十个地瓜全部种了下去,浇水施肥,忙得不亦乐乎。
三人又在地瓜地旁边搭了一个简单的窝棚,刘远这次彻底搬过来住了,除了不定时的到煤厂检查和回家吃饭之外,剩下的时间几乎每天都守在地瓜地边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地里终于冒出了绿芽,除了除草浇水之外,刘远又在地瓜地周边做了一圈篱笆,防止地瓜面被鸟兽糟蹋了。做完这些,刘远甚是满意,每日背着双手,围着篱笆墙转悠。
等到地瓜苗长到半尺长的时候,刘远拿着剪刀,把瓜苗一枝一枝的剪下来,移栽到旁边早已整好备用的土地里。地垄里已经埋了一层草木灰,把瓜苗插进去后,又浇上水,这才算是完成了栽种。
刘远看着面前几垄数丈长的地瓜地,刘远拍掉手上的泥,又和黑牛王翰二人做了一圈数丈方圆的篱笆墙,留了一个进出的小门后,总算是放下心来。
七月的天气很是炎热,每天除了看护地瓜地之外,刘远就和黑牛王翰到青水河下游没人的地方游泳,逮鱼摸虾,日子过的很是惬意。
青水河边,刘远用麻绳扣住一只小蛤蟆,另一头系在小木棍上,坐在柳树荫下正在钓龙虾,旁边的竹篓里已经装了不少,看起来收获颇丰。
刘远越来越喜欢这里的生活了,先不说这里天蓝水净,白捡了一座庞大的煤矿,煤厂的效益还不错,在这每日有吃有喝,天天游手好闲的,钱却自动往兜里来,小日子过的真是太腐败了。再过一段时间攒够了钱,就雇人开发这大片的荒地,到时候做个快乐的富家翁,岂不快哉?
刘远正咧着嘴流着口水,想象着美好的未来,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猥琐的面孔,刘远一惊,口水倒吸回去差点呛着,手脚并用往后爬了一丈有余,看清来人是王翰之后才回过神来:“你要把老子吓死了可没人给你发工资了!”
王翰连头上的汗都顾不得擦,急忙说到:“大哥,大事不好了!煤厂出事了!”
“煤厂?”刘远皱着眉头问到:“煤厂能出什么事?早上不还好好的?”
“李李大阳”王翰边喘着粗气边说道:“他带着一帮地痞无赖正在煤厂闹事。”
刘远一听,急忙起身与王翰往煤厂赶去,边赶路边听王翰的解释。
当初王翰在县城中,用那些江湖骗术混饭吃的时候,也听闻过此人的威名,这李大阳乃是汉嘉城一霸,并无正经营生,平日里带着数十个流氓混混偷鸡摸狗,开赌场收保护费,听说与县衙里的大人物有些关系,黑白两道通吃,在汉嘉县内无人敢招惹他。
近来不知这李大阳在哪听说了永兴煤厂的事情,也想来分一杯羹,便带领一帮手下来此闹事。
听到此处,刘远明白了前因后果,边走边想对策,看到煤厂出现在视线中的时候,刘远忽然想起一个主意,神神秘秘的对王翰说道:“你以前行走江湖的时候,有没有那种东西?”
煤厂大门口站着数十人,黑牛硕大的身姿堵住了大门,旁边都是煤厂的工人,李大阳带着的一群混混则把黑牛等人包围起来一边叫嚣:“你们这些泥腿子,知道大爷我是谁吗?你们管事的再不出现的话,我就把你这破地方给拆了,兄弟们很久没有活动活动了!”
煤厂工人很是气愤,但都是老实本分的庄家汉,害怕李大阳的势力,都是敢怒不敢言,只有黑牛满脸怒容,要不是被担心事情闹大的工人们拉着,估计早就上去打了起来。
刘远快步走来,冲着那带头之人抱拳问道:“这位可是李爷?”
李大阳轻蔑一笑:“正是!”
刘远当下奉承道:“在下早就听闻李爷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李爷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待得李大阳说完之后,刘远露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这个煤厂一直都是钱老板收售贩卖的,并不是在下一人说了算啊!”停顿片刻又转而说道:“不过既然李爷亲自来了,相信钱老板定然会给李爷的面子的,三日后就是收煤的日子,到时候在下把李爷的意思转达一下,相信定然能够彼此合作,皆大欢喜,这几天就请李爷先行住下如何?”
钱老板的名号李大阳也是听过的,财多势大,在汉嘉县也颇有几分能耐,李大阳一心求财,也不愿多生是非,便留了下来,等钱大宝来了之后共同商议赚钱事宜。
当晚刘远就在村里买了些好酒好菜,在煤厂的空地上大摆筵席,宴请李大阳一行人,酒桌上一片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煤厂大门忽然被推开,进来一位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道,说自己星夜兼程赶赴昆仑山仙宴,路经此地,听到有宴席,便过来讨杯酒水。
李大阳却是不信:“传闻那昆仑仙山距此十万里,一路上尽是荒山野岭毫无人烟,别说你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了,就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也无法孤身去往。你说你这老头,为了混口饭吃,也不用胡编乱造。”
老道士也不在意,依旧笑眯眯的说道:“老夫数百年的修为,自然不怕路上的猛兽烟瘴,此外老夫还会五行搬运之法,区区十万里,不在话下。”
李大阳等人哄然大笑,老道士依然毫不在意说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便使出些仙法,让你等见识见识,全当饭钱罢了。”说完便往门外走去,找个空阔的地方施展仙法。
李大阳自然是满口答应,看看这老头如何出丑,也正好添点乐子。刘远也带领众人与李大阳等人一起,跟随老道士走了出去,临走之前留下一个机灵的工人,拿出一个小布包,又细细地交待了一番。
煤厂外的空地上,老道士各种仙法随手拈来,看得李大阳等人目瞪口呆。李大阳心想今日遇到高人了,顿时态度大变,恭恭敬敬的请老道士上座,酒足饭饱之后,老道士便飘然而去。
当晚李大阳就做了一个梦,梦中那老道士施展五行搬运之法,带着自己来到了昆仑仙山
第六章 皂荚()
山里的日出,比平原里要晚些,待日头爬到山峰之上的时候,阴沉的山谷里转瞬充满光亮。山谷中间一条小河穿流而过,此处是青水河的上游,距永兴村十里有余。
烈日当空,本是清凉的山谷瞬间变得炎热起来。河边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人,不一会便幽幽醒来。
李大阳睁开眼睛四处张望一下,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连忙叫醒四周还在熟睡的小弟跟班,众人皆是吃惊万分,依稀记得昨日酒足饭饱之后住在了村中,怎么天亮后到了这里?
李大阳还在迷糊之中,忽然一个小混混指着李大阳的背后尖叫起来:“大哥,字!有字!”
众人围观上来,只见李大阳后背上有两行朱红小字,上书“老夫掐指一算,尔等平日里多有作恶,此番略施小惩,望尔等日后与人为善。”署名十羽真人。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那个小混混再次尖叫起来:“大哥!消失了!字迹消失了!”
李大阳仔细一想,定然是昨日那个老道士运用五行搬运之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等人运送到此处,又用仙法留下这种看过即逝的字迹,为自己指点迷津,对,一定是这样的!
午饭过后,刘远和黑牛、王翰三人正在河边柳树下乘凉,刘远用木头刻了一副象棋,正在和王翰激烈的厮杀,旁边的黑牛则躺在草地上呼呼大睡。
刘远拿起一粒棋子思考如何落子,有些担忧的说道:“这法子管用不?”
王翰猥琐地笑道:“大哥请放心,昨晚给他们下的料有点猛了,睡得死死的,再加上小弟昨晚那些拿手把戏,还有后来用特制的染料在他背后写的字,阳光照射便会消失,这些绝对能够唬住李大阳他们。”
说完二人相视一笑,继续下起了象棋。
早上立了秋,晚上凉飕飕。山里的盛夏虽说不上何等的炎热,但是没有空调风扇的日子,还是让刘远不太适应。立秋之后,早晚都凉快了下来,刘远终于不用每日想方设法纳凉,看着不远处的山林甚是眼热,便与黑牛王翰商议到山里去转转。
这一日天刚亮,刘远到地瓜地巡视一圈之后,就与黑牛王翰二人带着昨晚准备好的干粮出发了,有黑牛娘烙的香喷喷的大饼,还有三大葫芦清凉的井水。除此之外,人手一根结实的木棍,即可以用来探路,又可以防身,另外黑牛背上了一把硬弓,在黑牛娘千叮嘱万嘱咐中上路了。
不到半个时辰,三人就来到了山谷西边的山脚下,黑牛很是兴奋,看看这里,又指指那里说道:“俺小时候经常跑到这里来玩,摘野果子打野兔吃。不过现在很少了,只有深山里才有。”
王翰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水,一听到深山,连忙说道:“深山有什么好的,道路崎岖不说,就是那些毒虫猛兽,真是遍地都是,要是遇到老虎熊瞎子,跑都跑不掉。”
刘远一听就乐了:“你不会五行搬运之法么,到时候直接挪移出去啊!”
王翰尴尬一笑:“大哥别取笑我了,这山林有什么好玩的,除了山石就是草木,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刘远没有说话,寻了处高地,踮起脚尖四处张望起来。这一望无际的山林,在黑牛等人看来就是荒山野岭,但是在刘远心里,这却是一座巨大的宝库!
这些树木,就是取之不尽的木材,平整山地之后,把山石取出用作建设的石料,剩下的土壤可以种植果树或者适合山地栽培的作物。除此之外,还有遍地的野生动植物资源,只要开发得当,当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就在刘远还沉浸在幻想之中的时候,忽然一道黑影从旁边闪过,黑牛当即弯弓搭箭,“嗖”的一声一只利箭飞出,稳稳的射在不远处的大树脚下,
临近午时,三人在树荫下点燃简单的篝火,上面架着一只肥美的野兔,不一会便香味扑鼻。摊开大饼,放上撕成肉丝的烤兔肉,在铺上酱菜,卷起大饼,配上清凉甘甜的深井水,真是痛快!
野兔烤得焦黄流油,三人吃完后,又整齐划一的舔起手指上的油脂和肉末,王翰不由的感叹道:“多少年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只是手上沾些油脂,有些腻歪难受。”
“我来教你们怎么去油。”说完蹲下去抓起一把泥土在手里来回搓着,最后用水一冲,果然干净了许多,看得黑牛直瞪眼。
王翰嘿嘿一笑:“黑牛想不到吧,哥哥这一招怎么样?”
黑牛挠着乱七八糟的头发说道:“这样也行啊?我们以前是用那种皂荚。现在皂荚还没成熟,等到秋天就到处都是的。”说完便走到旁边一棵树下,指着树上像扁豆一样的皂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