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福之看着眼前儿子的脸庞,深深失神,闭嘴,不语,闭上眼睛,道:“一凡,为父累了,你出去吧。”
陈一凡没有继续逗留,放下父亲,盖上被子,轻轻出去,来到大厅上,母亲海东青已经坐在椅子上,等着陈一凡出来,她看到陈一凡出来,笑着迎接道:“一凡,来,吃饭。”
笑容很牵强,陈一凡知道母亲肯定都知道了,假装坚强,没有说关于父亲的事情,坐下来,两人十分有默契,谁也不开口,吃饭,吃菜,恩,今天的菜怎么回事,为何有股焦味。
“咔嚓。”
响亮的声音响起,陈一凡只感觉自己牙齿一顿酸痛,伸手掏,一颗黑色的东西出现在眼前,黑乎乎一团,陈一凡仔细观察,没有看出来到底是个啥东西,问:“母亲,这是什么?”
海东青抬头四十五度看向天空,微弱道:“排骨。”
陈一凡仔细再看,不像,上下左右看了一遍,怎么看都是石头,不是排骨,你确定这是排骨?
海东青接着又道:“煮焦的排骨。”
“……。”
陈一凡无奈放下来,低头看桌子,这才看到眼前一碟都是这样黑漆漆的东西,再看另外几碟,除了豆腐还是白色之外,其他黑不溜秋,完全看不出原样是什么。
陈一凡选择性吃一块豆腐,还不错,只是为何没有味道,淡淡问:“母亲,你是不是忘记放盐巴了?”
“啊,不会吧?”海东青伸手夹一块豆腐尝试一下,眉头紧皱,看得出来,她尝出来了,陈一凡看着她,看看她能说出什么理由,平时她不会如此,今天为何总是犯错误,其中肯定有问题。
笑容
“我以为豆腐本来有盐。”
“……。”
好吧,我服气了,你是我母亲,真的是我母亲。
陈一凡低头吃饭,吃着还能咽得下去的白米饭,大口大口吃,不敢吃菜,母亲海东青呢,直接放下碗筷,进去房间了,不知道在做什么,陈一凡隐约间可以听到微弱的哭泣声,很是悲伤。
“哎。”
陈一凡继续吃,索然无味,吃两口,再也吃不下去了,坐在椅子上,怔怔出神,这时候,外面偷偷摸摸进来两道人影,小心翼翼,不敢打扰陈一凡,绕过去,目标是房间。
两人轻手轻脚,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陈一凡淡淡道:“过来吧,我看到你们了。”
两道身影僵硬在那里,脸上笑容顿时消失,像是一个气球,被人刺破了一个洞,“嗖”一声飞走了,褶皱下来,两人来到陈一凡面前,坐下来,大摇大摆道:“弟弟,哥哥来看你了。”
男子很高大,大概和陈一凡差不多,魁梧的身体,硕大的脑袋,漆黑的肌肤,粗犷的眉毛,看着和陈一凡有三分相似,没有陈一凡儒雅,看着他更像是刽子手,陈一凡反而是读书人。
他便是陈一凡的大哥,陈一平。
“陈一平,你来这里干什么?不去干活,跑来这里,肯定没好事。”
陈一凡眉头那点厌恶,两人看到了,清清楚楚,不过两人没有半点领悟,陈一平身边女子,他的妻子,陈一凡的嫂子,直接开口:“一凡,娘亲呢,怎么不见她?”
四下相看,鬼头鬼脑,像是小偷寻找目标,猥琐极致,陈一凡不掩饰内心厌恶,冷道:“你们直接说,你们到底想要干嘛?”
这两人,凡是上门都没有好事,这是陈一凡这几年总结出来的结果,陈一凡,和兄长陈一平,已经分家了,他们一家子搬到了很远处的新房子,老房子归陈一凡,田地很少,可以说,陈一凡分到手的只有这个家的三分之一。
两人三头五天来一次,来做什么,一件事,要钱。
“嘻嘻,弟弟,你看啊,哥哥这些天资金周转不周,吃饭都成问题,所以,你看,行不行……。”陈一平没有掩饰,开门见山道。
手都伸出来了,陈一凡还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厌烦道:“你们要是饿的话,可以在这里吃。”
两人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食物,顿时没胃口了,特别是嫂子,眉头掩饰不住厌恶,道:“弟弟,你看,能不能给我们一点银子,我们有钱一定还。”
就没见两人还过钱,借钱倒是说得好听,打死陈一凡都不会相信他们两个的话。
第四章阴谋动()
这两个活宝,不是来借钱的,因为他们两个肯定不会还钱,陈一凡非常了解两人,没好气道:“要钱没有,刀就有一把,你们要吗?”
两人拼命摇头,连忙摆手,退后几步,不敢靠近陈一凡,生怕陈一凡兽性大发,拿起斩头刀砍杀他们,哂笑道:“那个……那个……亲爱的弟弟啊,哥哥我真的有困难,你就不能倾囊相助吗?”
死性不改。
嫂子跟着点头,搓手道:“叔叔啊,你哥哥他这几天需要钱,所以,你看,能不能给点钱,嫂子知道叔叔你今天发工钱,你肯定有钱的,是不是啊?叔叔。”
两人摸准了时间,知道今天陈一凡发工钱,蹲了好久,终于等到合适时间,进来追问,陈一凡看着自己这个兄长,嫂子,真的很想一刀砍了他们,只可惜,那只能想而已,不敢动。
这两人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人,真要动手,陈一凡老娘都不肯放过他,更不要说其他人了,陈一凡也不能就此便宜他们,举起斩头刀,温柔擦拭,就好像对待自己的妻子一样,那般柔情。
陈一平和他妻子哽咽一口,咽下去一口吐沫,不敢吭声,被震慑住了,不得不说,陈一凡砍头三年,看着文静男子一个,煞气浓郁,两人不敢与之对视。
陈一凡温柔擦拭,缓缓道:“要钱是吧?你们上个月不是来过一次吗?好像是你儿子,哦,也就是我侄子生病了,需要钱治病,上上个月,是嫂子你得病了吧,再上个月,是兄长你得病了,你们怎么那么多病,这一次还资金周转不周,你们蹬鼻子上脸了是不?”
“据我所知,你们两个根本没有做生意,自然没有这个说法,不要说你们给钱谁谁做生意了,你们两个什么脑子,我还不清楚,一个傻了吧唧,一个疯不溜秋,八辈子都不会想到做生意,说吧,是不是有想要坑钱。”
陈一凡平静述说两人的辉煌战绩,如此一看,果然很辉煌,每个月都来一次,还都是同一天,不前不后,就是陈一凡发工钱的这一天上门,陈一凡也是服了,这两个人就不能歇息一次,闹腾什么。
“那个……?”
两人羞愧低头,脸蛋红扑扑的,陈一凡说的都是事实,可是他们并不会因此离开,钱不到手,是不可能离开这里,陈一平和妻子对视一眼,坚定站出来,道:“弟弟,你给还是不给?”
“不给。”
“……。”
“弟弟,你不给,我喊娘亲了。”陈一平威胁道。
陈一凡掏掏耳朵,挖出耳屎,不屑道:“随便你,就算你喊得再大声,娘亲也不会出来,更不会给你钱的。”
“娘,弟弟欺负我。”
“娘,叔叔欺负我。”
两人顿时大吼大叫,声音之大,陈一凡直接趴在桌子上,晕头转脑的,这时候,房间里面出来一个人,不是陈一凡他们的母亲葛东青还能是谁,她出来眼睛怒视周围,对着陈一凡指责:“一凡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一平怎么说也是你兄长,俗话说,长兄如父,你怎么可以伤害你兄长嫂子呢。”
“娘。”
葛东青一个眼神瞪着陈一凡,继续道:“你是不是不听娘亲的话了,我跟你说啊,一凡啊,想当年,你兄长可是最疼爱你了,有什么好吃的都给你,好玩的都给你,就连去书塾读书,他都让给你了,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你让为娘怎么说你好?”
说着挤出两滴眼泪,这演技,都可以奥斯卡了,陈一凡现在可以确定了,自己真的是捡来的,哥哥陈一平才是真正的亲生儿子,你看看这待遇,他就算再过十年,也不可能有。
“娘。”
“娘什么娘,你翅膀硬了是吧,不听娘亲的话了是吧?你是不是要叛逆啊,为娘告诉你,只要你未成亲,你就给我闭嘴。”葛东青一句话堵住陈一凡所有话语,无语以对。
不成亲,就没有人权。
不生子,就没有地位。
陈一凡算是见识到了,这娘亲,果然不是亲娘。
葛东青训斥完陈一凡之后,拿出一些铜钱给陈一平,还不忘叮嘱两人:“一平啊,你可要争气点,给我们老陈家多生几个娃儿,你放心,养娃儿的钱娘亲出,娘亲偷偷告诉你,你弟弟平时赚的工钱,可都在娘亲这里,多着呢,你回头可要多生几个,知道了吗?”
陈一平接过钱,递给媳妇儿,给了陈一凡一个得意的眼神,大力拍胸口道:“娘亲,你放心,孩儿不让娘亲失望,保证让我们老陈家光大门楣,光宗耀祖,光……光……阳光真刺眼啊。”
“……。”
陈一凡翻白眼了,没有成语了吧,我看你嘚瑟,我让你卖弄,哼哼。
葛东青很满意陈一平的态度,转头看向她的儿媳妇,手亲切握着,道:“大丫,你可要努力,一晚来个三回差不多了,要是可以,多来几回,我们老陈家的未来可要看你了。”
嫂子叫王大丫,乃是隔壁隔壁隔壁好远的隔壁的某家女儿,看上了大哥陈一平,就成亲了,然后分家,已经有三年了,两夫妻日子过得很美满,时而逗逗丈夫,溜溜儿子,还孝顺孝顺婆婆,连带着小叔子也孝顺一番,而她的肚子,就是她的法宝,自从给老陈家生了个宝贝儿子,成了葛东青眼中宝。
宝贝得不得了,王大丫高傲挺着肚子,藐视陈一凡和陈一平,陈一凡和陈一平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无奈,自己这个儿子,还不如媳妇呢。
“娘,我知道。”王大丫羞红着脸,低头,这些问题很尴尬,特别是周围有人,她做不到葛东青那样,没有顾忌,张口就来。
“大丫,可不能害羞,你放心,养孩子的钱,娘出,保准不让你们吃亏。”葛东青信誓旦旦保证。
陈一凡:“……。”
拿着我的钱说这样的话,感情就我讨人厌了是吧?就我做恶人了是吧,好人都给你做了,可是他除了郁闷,还能做什么,没有成亲,就没有地位,宛如自己这个兄长一样,完全听从命令,嫂子让他去东,他不敢去北,让他去南,他偏要去西,然后悲剧了,被葛东青狠狠收拾一顿。
之后,两人不敢反抗,可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良久,两人拿钱走了,陈一凡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娘亲,你怎么每次都拿我的钱给他们,你不是说好留给我娶媳妇吗?”
葛东青顿时生气了,道:“等你去媳妇,都什么时候?为娘已经不指望你了,就等着你兄长争气点,多生几个,好继承我老陈家的香火。”
陈一凡发现自己真的找不到话来对,这都什么跟什么,全都你说了算。
独断,蛮横,没有民主。
葛东青似乎感应到陈一凡心思,扭头道:“怎么?你有意见?”
“啊哈,今天天气不错,孩儿出去欣赏良辰美景,不妨碍亲爱的母亲大人憩息。”陈一凡立刻溜走,哪还敢逗留,不想活了才会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