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檩榱,起游龙腾栋。佛堂正中,立一位大愿菩萨法象;寺殿东西,列五百弘法罗汉金身。常闻讲五律,时听说三宝。禅客问道,沙弥敲响幽冥钟;老僧讲经,比丘翻起地藏文。果然释门清净土,真个佛家慈悲道。
这光明寺的由来,在路上王伦众人倒是听王信说了一番。
据王信所言,相传,这光明寺乃是兴建于唐朝肃宗至德年间,乃是当时天下闻名的佛寺,只是后来因缘际会,有些没落了。而且,关于这光明寺的来历,更是有着一则生动的传说。
相传,观音菩萨出游,来到此间。见方圆百里之内无大庙,无佛教之音像,无劝善之场地,更有些靡靡之音祸乱众生,淫邪之人众多,顿**邪之事。故而,观音菩萨遂决定寻一圣地,引世人修建寺庙,安印佛像、劝善世人,度灭一切苦厄。
之后,又见此山中段一峰状似巨鼎,似有灵气,便略施佛法,将正在修建′南堂′的住持和尚引至该峰。那住持和尚悟出佛意,便于唐至德二年在此上修建了一座大寺庙,取名′光明寺′,意即佛光普照,大放光明,度灭苦厄之意。
吱呀!
正在此时,那山门却是缓缓被打开,继而从中走出一个有些枯瘦的和尚。那和尚见得最前面的王信,顿时对着张青微微双手合十说道:“原来是王信施主,快请!”
话音落下,那和尚的目光又顿时落在王信身后的王伦等人身上。
“法明师父,这几位乃是随在下一同上山拜会的。还请法明师父通传一声!”王信看着眼前的和尚,微笑着解释道。
王信与王寅曾在此处住了半月,因而与这僧人熟悉。
“幸会!”那法明和尚看了一眼,继而对两人微微致敬示意:“既是如此,还请几位稍候片刻!”
那法明说罢,继而便转身再度进寺。不一阵,那法明便再度前来,对着王伦等人微笑一声:“诸位请!”
“多谢法明师父!”
王伦抱拳微笑一声,跟着对方进入寺中。刚进寺门不远,便见到眼前的却是一面浸透这岁月痕迹的土墙,墙上镌刻着“南无阿弥陀佛”六个大字。
直观看上去,这光明寺却不是特别恢弘,只是透着一股圣洁之感。
咚!咚!
继而,王伦几人耳边便传来了悠扬的钟声,不断有些此起彼伏的念经诵佛之声伴随而来,犹如能够洗涤人心头的铅华一般。
“此时寺中尚未结束早课,两位施主可以先随意逛逛。稍晚些时候,法明再带两位施主去见住持方丈!”那法明说道。
“法明师父不必费神了,王信此来,本也是想要向方丈大师辞行。我自引着朋友前去拜谒方丈大师便是!“
“怎么?”见得王信如此说,那法明和尚一愣,顿时有些诧异地问道:“难不成施主要远行?”
“不错!”王信点点头:“在外旅居终不如归去。!”
“哦!”那法明和尚唏嘘一声,继而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法明便不多打扰了!”
说着,法明便转身离去了。
咚!咚!
伴随着余音袅袅的钟声,王伦要循声而望,自然不算是难事。
只是这光明寺中的房屋经舍僧房等每一类建筑都在外表上有些相似,在加上岁月的洗礼,虽然光明寺不算很大,但也极容易迷路。
跟着王信转过几道弯,路过几条铺着石板、长着青苔的小路,大抵是快要走到那光明寺的中央区域的位置了,却听那钟声越发的清晰了,宛如就在近前。
再往前行,绕到大路上,却正见到先前豁然开朗。眼前是一片硕大的空场地。
在那场地中央,却是有着一尊青铜大鼎,正焚烧这三株佛香。在那大鼎跟前,却是有着数位长大和尚正襟危坐,面向前方。
在这数人身后,更是有一个个个穿着僧衣的和尚间隔开来,正襟危坐,双手合十,口中呢喃着佛号经文。
真是个得道高僧,怎见得:
貌古眉如雪,髯须经霜染。五指长竖xiong,两耳阔垂肩。佛珠手中握,袈裟色斑斓。慈悲尊者像,山中真罗汉。
第一六七章听佛顿悟()
真是个得道高僧,怎见得:
貌古眉如雪,髯须经霜染。五指长竖xiong,两耳阔垂肩。佛珠手中握,袈裟色斑斓。慈悲尊者像,山中真罗汉。
王信看了高僧,悄声对王伦道:“哥哥,这位便是智真大师!”
王伦带着众人悄然出现在最后,为了不打扰这片清修,几人都可以走得很轻。除了那个端坐于石台,面向众人讲经的老和尚,却是几乎没有别人发现。
然而,那个老和尚宛如没有发现王伦两人一般,只是照旧缓缓讲授,并无异常。
此时,王伦却忽然发现,便在那眼前,那听讲众僧的最后,却有着一男子,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级,身着青衫,束着发髻,浑似不是出家之人,与这全场的僧众显得格格不入。
王伦见状,也与王信轻声上前,便在那人旁边不远席地而坐,开始听讲经文。
刚刚坐定,那身着青衫的男子便发现了身旁的王伦,继而对着王伦看了一眼。
王伦见得对方看来,只是微笑着对对方示意。对方见状,也只是轻轻点点头,继而便再度将目光转移到前方。
见状,王伦也没有在意,只是也开始仔细聆听起来。
“一切处所。一切时中。念念不愚。常行智慧。即是般若行。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
王伦听着那眼前不远处老和尚口中念出的经文,不由自主也一下子想起了前世自己被某个老和尚洗脑的时光。
在那段日子里,他虽然不晓得老和尚常常吟诵的佛经有何用,但也不免耳濡目染。此时触景生情,竟然顿时一下子回想起前世与那老和尚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刹那之间,王伦不由缓缓闭上双眼,听经声悠悠而过,内心却如同有些平静的湖面,顿时泛起道道涟漪。
“着境生灭起,如水有波浪,即名为此岸。离境无生灭,如水常通流,即名为彼岸。故号波罗蜜!”
那最前方石台上的老和尚悠悠讲道,虽是语速有些慢,但是却如同暮鼓晨钟一般,敲击着人的心头,令人欣的喧哗尽数消散,不由沉浸在这一片佛号经声之中。
而此时的王伦,往事却是不住地一幕幕浮上心头。那前世的种种,尤其是与老和尚生活的时光,点点滴滴,如同电影一般掠过脑海。
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夜以继日,习武修身!
外面是一片佛号经声,而此时王伦的内心,又何尝不是。整个童年与大部分的青年时光里,无数次听着老和尚对他讲经,不断地浸着。
虽然那时候老和尚吟诵的佛经对当时的他来说极为晦涩,但是,聪明如他,在不断地重复听闻中,他也不由记住了许多,深深印刻在了脑海之中,每一句都是一片光景,都是一片时光。
伴随着那老和尚的讲解,王伦那内心的波澜也渐渐平息下来,继而脸上不由泛出一丝了然的神色,情不自禁地开口,与那老和尚的声音重复在一起:
“内外不住,去来自由。能除执心,通达无碍”。
话音落下,王伦心头仿佛更有了什么明悟一般,脸上额头中央顿时有着一道若有若无地光芒升腾而起,整个人的身上,继而有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和煦气势对着周围散发开来。
而此时,那看台上的老和尚见到王伦身上的变化,顿时不由停了下来,脸上出现一道不可思议的神色,有些惊骇地道:
“这……这是……灵光乍现?”
众僧见得那看台上一贯斑斓不惊的老和尚忽然停了下来,一脸惊骇之色看着后方,都不约而同地顺着他的目光朝着后方看去。
顿时,王伦便成了眼前所有僧众目光的聚焦之处。
不少人的目光中,顿时透着责怪的神色。毕竟,如今庄严肃穆的场合,居然有人胆敢打断看台上那位讲经,实在是对佛法的亵渎。似这等坏乱讲经的人物,想来造就了种种恶业,必定沉沦苦海,难以获得解脱。
而此时,王伦左右两边的青衫男子与王信,也不由看向了身旁的王伦。
他们不明白王伦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先前只觉得一股难以名状的气势从王伦身上升腾起来,继而散发开来。
隐约之中,那股气势虽不是令人瑟瑟发抖,反而是令人如沐春风一般。
而此,王伦那先前紧闭的双眼也已经睁开,看得众人的目光悉数汇聚过来,饶是王伦,也不由有些发愣,他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先前,他沉浸在往事中,耳边听着那老和尚谆谆讲经,只觉得内心忽然有些什么明悟一般,那些幼时不太明白的东西,忽而变得明朗起来。甚至,王伦有一种感觉,似乎是感觉自己如同那破茧的蝴蝶一般,获得了重生。
王伦知道,是自己的心境突破了。心境突破了,也就代表着自己的实力再度上了一个台阶。
“不想施主却是有着大慧根之人!难得,难得!”
那石台之上的老和尚智真看着王伦,继而一脸微笑地点点头,说道。
“晚辈不请自来,打扰各位大师清修了,实在是罪过!”王伦见得那老和尚如此说,急忙对着前方的一众僧人双手合十地恭敬说道。
听王伦此言,那老和尚却微微摇摇头,似有所指的笑着说道:“非是风动,非是幡动,仁者心动!”
“大师切莫如此说,直折煞王某了!王某一介粗人,岂敢在众位大师面前造次!”王伦再度一脸诚挚地说道。
而此时,王伦身旁那青衫男子,却是暗中打量着王伦,对着王伦的身份也百般好奇。
他自然知道那石台上的白眉白须的老和尚是何等人物,自从他入寺一年多来,何曾听得对方如此夸赞过人。
而此时,那白眉白须的老和尚却是缓缓起身,继而买着闲庭信步,朝着王伦缓缓迈步而来。
说也奇怪,看那老和尚老态龙钟,走路时却没有一丝滞涩之感,活动虽是有些缓慢,但精神矍铄,眼中神采奕奕。见得那老和尚下了石台而来,先前距离他最近得几个大和尚,也随之起身,继而跟随者那老和尚来到王伦跟前。
“拜见大师!”
王伦见得对方来到自己身前,顿时对着对方拜倒下去。
“使不得,使不得”,那白须白眉的老和尚见状,急忙笑着弯下腰去,双手示意王伦两人起身。
第一六八章 同是佛道中人()
“先前的讲经,施主既有明悟,倒也不凡为我等开释一二!”
虽王伦的姿态极是谦卑而恭敬,但是这放在其他人眼中,眼前的老和尚给了王伦如此之高的评价,心头委实有些不太平衡。 免费连载
量此等红尘中人,没有吟经书诵佛号,没有内心自省,如何能够觉悟,如何能够领悟那等大智慧。
似他们这等佛门中人,每日勤勤恳恳,研修佛学,也越发觉得佛学之精深。自己下了大力气,断绝红尘,只为领悟大智慧,成为那等大觉悟者——佛。
成佛,在场众人谁人不想?但即便如此,那众僧也只觉得长路漫漫,何以此人,住持方丈居然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