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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大寨主-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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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是一个软弱的朝代,地方官府几乎没有军事实力。在宋徽宗年代,民变纷起、外敌雄立。中央拥有庞大的军队,军费惊人却战斗力低下。这样就给匪徒们从事有组织的非法活动带来了方便,甚至提供了“机遇”。

    鲁达、林冲、杨志、宋江等人,从朝廷的军官、小官吏出身,他们对大宋的官制了若指掌,对大宋的军事力量也很明白,所以他们在落草前的犹豫只是“洒家清白姓字,不肯将父母遗礼来点污了”。而不说什么“刀口上舔血的生活,长九个脑袋方够”,他们不会高估暴力活动受到制裁的风险。

    从杨志此言中可以看出,梁山好汉并不对朝廷抱有恐惧心理。“匪自官出”是一个有趣的特点。与此相关,《水浒》中的匪徒对于法律和国家权力仍然怀有认同感,甚至是抱着一种崇敬的态度。梁山上的匪徒们对自己的定位,从对不公正社会的“复仇者”,变为“替天行道”、维护正义的“执行者”。

    奇特的是,作为一个群体,梁山对官府有心理优势,并不畏惧代表了国家机器的大宋朝廷,甚至有一种“老子生来要杀人”的光荣感;然而作为独立的个体时,就有了分歧:虽然有阮家兄弟、李逵这样一心做强盗的,但梁山上的掌权派却愿意亲近朝廷,他们甚至谦卑地向朝廷靠近,急迫地采取手段来促成“招安”。

    石宝和杨林也想再劝杨志,却被王伦阻止。就此别过也好,按照杨志的轨迹,大家还是同道中人,这样生辰纲也不会出岔子。

    王伦冲着杨志端起酒杯,笑道:“既是制使不肯在此,如何敢勒逼入伙。且请宽心住一宵,明日早行。”

    林冲也感叹一句,“罢了!人各有志,指使只不忘我们一番情义才好!”

    杨志大喜,当即与几位头领饮酒不提。等随了王伦等人上山,看着山寨规模,几十位好汉也自咂舌不已。

    当夜杨志睡了。次日早,起来,王伦等又置酒与杨志送行。

    吃了早饭,众头领叫一个小喽罗把昨夜担儿挑了,一齐都送下山。

    来到路口,与杨地作别。叫小喽罗渡河,送出大路。众人相别了,自回山寨。

    ~~~~~~~~~~~~~~~~~~~~~~~~~~~~~

    二龙山脚下,一处小酒肆。

    曹正近日很不开心,他本是开封府人氏,祖辈是屠户出身,善于杀猪剥牛,从而人称“操刀鬼“。在开封广有口碑,可是他当初替一位财主到青州做生意,但因不小心得罪了官面上的大人物,赔光了本钱回乡不得,又没有去处,只能在青州徘徊。

    后来,青州一户殷实人家招了曹正做了赘婿,丈人家又帮着曹正夫妻俩开了一家酒店。曹正是屠户出身,屠宰牲口非常拿手,其做肉也有许多手艺,酒店生意着实不错。曹正夫妻也十分恩爱,日子过得也算快活。

    只是这半年来,久被二龙山的强人勒索,今日一顿酒,明日一顿肉,苦恼不已!

    看着在酒桌上侍候二龙山大当家的妻舅,曹正一阵心烦:若是我师父在此该有多好!

    曹正心思不瞩,金眼虎邓龙和手下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自从上次镇三山黄信扫荡青州地面,他在二龙山上也不逍遥。手下的喽啰被官兵招降的招降,剿杀的剿杀,十去其三。

    眼光扫过曹正手中的剔骨刀,邓龙心思一动。“我说曹正兄弟,你守着这小酒肆有何出息,不如随我上了上吧!”

    听了邓龙招揽,曹正回过神来,看着邓龙笑笑。“邓当家抬爱,小弟却不是绿林中人!”

    邓龙经常在曹正这里吃酒,也见过曹正武艺。若有他上山,自己有了一个帮手,再好不过。“曹兄弟,俺就听你一句话,若是随咱上山,便是坐第二把交椅!”

    邓龙这话倒是让身边的喽啰吃惊,咱这当家何时大方起来。

    曹正却是不在乎邓龙的许诺,婉拒道:“小弟不是洒脱的,学不来邓当家!”

    见曹正两次拒绝自己,邓龙也没了面子,“嘭”地把酒碗放下,站起身来。“你师傅林教头都落草了,你却还自顾身份!”说完看也不看曹正,带着手下的喽啰走了。

    曹正再想问询,邓龙理也不理。

第九十三章虎落平阳() 
    除夕刚过,此时还是北风凛冽。刺骨的汉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这鬼天气,路边的行人已经绝迹了。

    东京汴梁也没有了除夕时的热闹,街道之上只有几个行人,裹着厚厚的棉衣,低着头快步走着。

    被赶出殿帅府的杨志,闷闷不已。“王伦、林冲劝俺,我却不听!果叫王伦说中,不想又吃这一闪!高太尉你忒毒害,恁地刻薄!”

    心中烦恼了一回,更恼为着职事盘缠使尽了,却没办成。

    杨志寻思道:“却是怎地好?只有祖上留下这口宝刀,从来跟着洒家;如今事急无措,只得拿去街上货卖,得千百贯钱钞好,好做盘缠,投往他处安身。”

    当日将了宝刀插了草标儿,上市去卖。

    走到马行街内,立了两个时辰,并无一个人问,只好转向别处。

    时值晌午,太阳出来,街上的行人也越发的多了起来,王伦来到天汉州桥的桥垛旁边。

    路上的行人都是普普通通的平头百姓,家里哪用得上腰刀,所以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便匆匆的走开了,半个时辰过去了依旧是无人问津。

    偶尔有几个有意向的,听了杨志报价也绝口不提,径自离开。

    杨志立未久,只见两边的人都跑入河下巷内去躲。杨志看时,只见都乱撺,口里说道:“快躲了!大虫来也!”

    却见从桥的那边走过来一个黑大汉,肚大腰圆,头发稀松,满脸的雀斑,腆这大肚子。像是刚喝完酒,满身的酒气,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一路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一见这黑大汉过来,旁边的行人都是躲得远远的,不好招惹,生怕触怒了这位。

    你道此人是谁,这么大的威风?却是京师有名的破落户泼皮,叫做没毛大虫牛二,专在街上撒泼,行凶,撞闹,连为几头官司,开封府也治他不下。

    牛二眯着小眼睛,醉醺醺的就走到了杨志跟前,低头看了看地那插草的宝刀,抬起头打量杨志道:“嗝……你这是卖刀?”

    杨志见这牛儿浑身酒气,皱了皱眉。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牛二又问道:“你……你这刀卖几个钱?”

    “祖上留下宝刀,要卖三千贯。”来者是客,杨志又说道。

    “甚么鸟刀,能卖上三千贯,莫不是哄骗俺?我三十文买一把,也切得肉,切得豆腐!你的鸟刀有甚好处,叫做宝刀?”牛二一听杨志的话,怪眼一番质问道。

    “洒家的须不是店上卖的白铁刀。此乃家传宝刀!”杨志听得牛二污蔑自家宝刀,当下气不过反驳了一句。

    牛二也不在乎,心道什么刀能值三千贯,当下又开口问了一句,:“你说他是宝刀,俺偏偏说不是,俺也不跟你抬杠,你且说说怎地称得上宝刀!”

    杨志将刀一亮,说道:“第一件,砍铜剁铁,刀口不卷;第二件,吹毛得过;第三件,杀人刀上没血。”

    一听这话,牛二好奇道:“你敢剁铜钱么?”

    杨志见这里人越聚越多,有心打个宣传,于是道:“你便将来,剁与你看。”

    牛二也是没事找事,当下从旁边的店铺里抢过来二十个铜钱,那店铺掌柜的也惹不起牛二只能认倒霉。

    牛二将手中的二十个铜钱摞成一摞,斜眼看着杨志说道:“来吧,你砍一个叫俺看看。”

    杨志也不答话,当下一把抽出宝刀,手起刀落,劈在了那一摞铜钱上,只一刀把铜钱剁做两半。

    牛二一看便是一惊,心道这的的确确是一把不可多得宝刀。心中就有将这刀据为己有的想法,当下一撇嘴,说道:“这不算能耐,但凡好一点的刀都能做出来,你且来这第二件。”

    杨志看了一眼牛二,伸手扯下自己的一根头发,把刀翻过来,刀刃朝上刀背朝下,接着将头发轻轻放到刀刃上,照着刀口上尽气力一吹,那头发都做两段,纷纷飘下地来。

    牛二一见心花怒放,这刀越好,他越想据为己有。这可是白送上门来的!

    当下又说道:“这也不算本事,你说说这第三件是什么?给俺表演出来,如果真像你说的,别说三千贯,便是五千贯俺也买了。”

    牛二一看便是一惊,心道这的的确确是一把不可多得宝刀啊,心中就有将这刀据为己有的想法,当下一撇嘴,说道:“这不算能耐,但凡好一点的刀都能做出来,你且来这第二件。”

    青面大汉看了一眼牛二,伸手扯下自己的一根头发,把刀翻过来,刀刃朝上刀背朝下,接着将头发轻轻放到刀刃上,照着刀口上尽气力一吹,那头发都做两段,纷纷飘下地来。

    牛二一见不怒反喜,这刀越好,他越想据为己有,当下又说道:“这也不算本事,你说说这第三件是什么?给俺表演出来,如果真像你说的,别说三千贯,便是五千贯俺也买。”

    “这第三件是杀人不见血!把人一刀砍了,并无血痕,只是个快。”杨志挽了个刀花,看着家传宝刀充满不舍!

    那牛二听完撇了撇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当下说道:“那你现在便杀一个人让俺看看。”

    杨志子眉头一皱,显然发觉这个牛二是在消遣与他。本来此时心情就不好,这个牛二还没完没了的招惹他!

    当下杨志将心中的怒火又往下压了压,说道:“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禁城之中,如何敢杀人。你不信时,取一条狗来杀与你看。”

    “不行,杀狗跟杀人能一样吗,今天必须杀个人给我看看,要不然这刀就白送给我了!”牛二听得杨志的话后将大脑袋一晃,无赖的说道。

    杨志自然是不肯给他表演杀人不见血,两个人当下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了起来。

    牛二就是一个泼皮无赖,看到杨志不肯相让,直接动手来抢。

    “你这刀与了我吧!”

    “想要刀是只管拿钱来!”

    两人当下撕扯起来,牛儿当下恼羞成怒,又借着一股子酒劲举拳就要打向杨志。

    杨志怎能被打到,霍地躲过牛二,把牛二推了一交。

    牛二爬将起来,钻入杨志怀里。“你来杀我,来杀我!”

    杨志无奈,四周看了一眼,叫道:“街坊邻舍都是证见!杨志无盘缠,自卖这口刀,这个泼皮强夺洒家的刀,又把俺打!”

    街坊人都怕这牛二,谁敢向前来劝。

    “打你怎了,就是打你个鸟人!”牛二一面挥起右手,一拳打来。

    杨志纠缠的烦了,拿着刀抢入来。一时性起,望牛二脖子上搠个着,扑地倒了。

    杨志怒不可遏又赶入去,把牛二胸脯上又连搠了两刀,血流满地,死在地上。

    待杀了牛二,杨志叫道:“洒家杀死这个泼皮,怎肯连累你们。泼皮既已死了,你们都来同洒家去官府里出首!”

    周围的百姓平日里也都恨透了这个牛二,见得杨志杀了牛二,无不拍手叫好。听得杨志之言,众人也都纷纷应和,与他一同去官府作证。

    众人簇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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