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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
刘云这才松开了手。
李越揉了揉疼痛的耳朵,心有余悸道:“我说云云啊,你真住青楼里啊?”
“呸!你才住青楼里呢!”
刘云眼睛一瞪,又要作势拎耳朵,吓得李越连连后退。
刘云朝李越一招手:“看你这德行!你放心,这不是那种卖肉的楼子。楼上的姑娘都是只卖艺不卖身的。”
李越这才松了一口气。
“云云你早说啊,吓死我了。”
刘云见李越一副后怕的样子,心里一甜。
看来这个混蛋还是在乎我的嘛
三人踏入香花坊,所到之处,姑娘们无不向着刘云行礼。刘云也不搭理,一路深入便来到了后院的一处小楼。这里乃是个极为僻静的去处,一般是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刘云先在小楼里为云扬寻了个住处,紧接着便带着李越上了楼。
推开门,一股宁神的熏香从房内传来。
李越四下看了看,只见房里面红木的桌椅,蜀绣的屏风;墙上挂着好几副樊子山的真迹。一张鸡翅木雕花的大床稳稳当当的摆在里面,上面挂着长长的蝉翼纱帐。
“啧啧啧,云云你这房间可真漂亮!”
刘云白了他一眼。
“就你怪话多,不就是个住的地方么,我是没觉着又什么好的。”
李越嘿嘿一笑,一屁股坐了下来。
“对了,云云。我记着你们五毒教的势力在南海洲啊,怎么一下子挪到扬州来了?”
刘云靠着李越坐了下来:“你还不知道?”
李越茫然的摇了摇头。
“之前我一直在燕都,扬州的事情倒没怎么过问。”
刘云点了点头:“那就是了。你是不知道啊,南海洲最近可能要出大乱子。”
“哦?什么意思!”李越一下子便上心了。
“事情是这样的,南海州的邱王爷十五年前纳了个侧妃,那个侧妃出身蛊蛮。嫁过去以后,侧妃便生下来个王子。邱王爷对这个小王子是喜欢的不得了,差点要把世子位传给他。”
李越皱了皱眉:“我记着邱泽不是和王妃有个世子的么?废长立幼有什么后果,我想他不是不清楚吧?”
“你说的不错,起先邱泽想要换世子,当即便被一班重臣给否了。所以邱泽虽然喜欢小儿子,但心里一直有顾忌。但近两年以来,邱泽的性情变得越来越古怪,越来越暴戾。臣子们稍有不顺,便是抄家灭族的祸事。渐渐的,敢于反对邱泽立世子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这事情有些奇怪啊你那里有什么风声么?”
刘云拢了拢散落在耳畔的秀发,略一思考后便说道:“两件事情,南蛮的蛊蛮近来实力大增,早先甚至还联合了野人蛮和巫蛮,食人蛮打了几场。二来,镇南王的王妃病了,根本查不出病因。”
李越仔细的想了想:“蛊蛮实力是不弱,但要挑战巫蛮和食人蛮却是痴心妄想了。还有,王妃怎么会在这个关口上突然病了呢?我看有些不对劲。”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蛊蛮和巫蛮打了几场,输得很惨。但关键时刻镇南王府却掺合了进来,愣是帮着蛊蛮把巫蛮又打了回去。”
“他一定是疯了!”李越使劲的摇了摇头。
“我们五毒教和王府的瓜葛不少,教主担心这回的王府夺位之战会波及到我们,所以便让一些人先来扬州站住脚,以备日后。”
看着李越心事重重的模样,刘云轻轻握着他的手。
“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件事情会带来什么后果。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最终会酿成滔天大祸。”
“嗯”刘云轻轻地应了一声,再没有说话。
“对了!”李越打破了沉寂。
“今天晚上我睡在那里啊?”李越看着刘云,指了指自己。
刘云俏脸一红,紧接着使劲推了李越一把。
“死相吧你!我还能让你住哪儿啊?自然是和我睡一个屋啊。我,我不是云扬的师娘嘛”
说道这里,刘云已经是声如蚊呐了。
李越嘿嘿一笑,抱着刘云转起了圈子。
云扬将随身的包袱放在了房里,然后仔细打量了自己的房间。屋子里摆着好多盆花卉,清新的气味闻着很舒服。
云扬打开了窗子,院子里的空气很好。云扬拔出了宝剑,对着窗子便擦了起来。
就在此时,一个婀娜的身影匆匆从窗前走过,不一会儿又匆匆的退了回来。那是一名极美的女子,一身红装,纤纤细腰不堪一握。眉如卧蚕,眼含秋波。两颊出隐隐透着两个梨涡。
只见那女子直直的站在窗口,一脸警惕的看着云扬。
“喂!谁让你进去的!”
云扬正在低头擦剑,听到这一声盘问吓得剑都快掉了。
一抬头,原来是个美丽的少女,云扬连忙将剑收了起来,笨拙的朝她一作揖。
“小姐您好,在下云扬。”
小姑娘眼珠子转了转:“云扬?你先给我出来!”
“啊?”云扬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打开了房门。
“不知小姐有何见教?”
小姑娘上下打量了云扬一番。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云扬连忙介绍道:“是师叔,哦不!是师娘让我住在这里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哪个是你师叔师娘?我看你是个贼吧?还不把偷的东西交出来?”小姑娘根本不相信云扬的说法,双手叉腰,颇为泼辣的娇喝道。
云扬那叫一个冤枉啊,真是师娘让我住在这里的!
“小姐不要误会啊,我不是小偷。知道是刘云师娘让我住在这里的。”
小姑娘见他搬出来刘云,先是愣住了,紧接着便一脸的气愤道:“你胡说!我家师傅从未嫁人,怎么就成你师娘了?我看你小子一定是在信口胡诌,看打!”说着便一抖衣袖,猛地挥出一只长鞭。
云扬见她挥出长鞭,心中暗叫一身苦也。怎么女孩子都喜欢拿鞭子抽人的嘛!
云扬猛地往后面一跳,躲开了飞来的鞭子。但小姑娘那里肯罢休,上前又是一招。
就在此时,刘云好似降世的观音一般及时出现。
“念念,住手!”
这一声比什么都好使,先前步步紧逼的小姑娘立时便放下了鞭子,一下子便跑到了刘云的面前。
云扬一看刘云到了,心说总算是得救了。
第十四章回山()
念念一见是师傅来了,连忙叫道。
“师傅!这个人是个小偷,你快抓住他啊。”
小偷云扬一头的黑线,看来这个小妞对自己的印象真的很差啊。
刘云微微一笑,轻轻抚着念念的头顶;“傻孩子,他不是什么小偷。他是你云扬师兄,快去见过师兄。”
“啊?真是师兄啊。”念念闹了个乌龙,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刘云看着云扬这个倒霉孩子,抿着嘴笑道:“云扬啊,你别在意。我这徒弟就是这般咋咋呼呼的。”
听刘云在外人面前这么说自己,念念的小脸有些绷不住了。
“师傅你说什么呐,人家哪有!”
刘云宠溺的拍了拍念念的小脑袋瓜。
“贫嘴,还不去给你的师兄赔罪啊?”
念念吐了吐舌头,低着头慢慢走到了云扬面前。
“那个,云师兄啊,刚才是我失礼了,你别在意哈。”
云扬看着念念娇憨的模样,心里哪还有半点的火气?
云扬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没事的没事的,师妹也是不知者不为过嘛!”
刘云看着两个小辈处的这么融洽,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
月色如水,星光灿灿。
云扬望着满天的繁星,心绪万千。小槐睡了没有,要是没睡现在又该干些什么呢?不知不觉的,云扬想起了那个挂在他心头的女孩。一轮圆月渐渐化作了苏槐的娇颜。
大哥,不要忘了槐儿。
云扬猛地从思绪中醒来,不行!自己不能这么儿女情长。我一定要学好了本领再回去找小槐。
想到这里,云扬看向了放在桌上的宝剑。也好,反正睡不着,便练一练师傅传授的剑法吧。
剑术一道并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成就的,你得有天资和苦练。倘若在此基础上还能有番奇遇,那说不定便能成为一名纵横天下的大剑豪。
李越的到底算不算剑豪云扬说不准,但是云扬现在觉得他的剑术至少不比裴莒差。在他看来,裴莒的剑术就像是清风流水,剑影挥动,飘逸潇洒。而李越的剑则是惊天一剑,挥手间便是奔雷烈火,石破天惊。
云扬拎着宝剑走进了院子,四下都是静悄悄的。云扬慢慢抽出宝剑,横在胸前做了个门户。脚下步法疾转,手中的见也不断变换着位置。
云扬的眼睛紧紧的盯在眼前的一团空气上,就好像面前真的站着一个手持武器的敌人一般。
云扬谨慎的挪移着脚步,渐渐地放缓了自己的呼吸。
“呼!”
剑光一闪,一剑猛然刺出后云扬猛地往身后一跳,一转身斜着往上凌空一抡,紧接着又是左右劈砍起来。
毫无章法,乱糟糟的一片。
并不是李越教的不好,而是李越根本就没教过他任何剑招。
在李越看来,将剑法拘束在剑招上是及其愚蠢的。而讽刺的是,当世绝大部分的剑法都是这般做的。剑法一道,一在剑心,二在眼力,三在步法,至于剑招则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何为剑心?那是一名剑客的精神。狭路相逢,唯有敢于亮剑的剑客有资格活下去。反之,没有一颗必胜无畏的剑心,纵是剑术再怎么高强,那也终将是个弱者。
何为眼力?那是一种看穿表象直达本质的能力。一切的剑招,无论招式再怎么惊艳华丽,诡异无常,它总是带着目的的,或是进攻,或是防守,再或者是虚晃一枪如果你能够看穿敌人的想法,那再刁钻的剑法都足以从容应对。
最后便是步法。剑招练得再怎么惊尘绝艳,如果连敌人的边子都擦不到,那也只是徒然。好的剑法往往都是进退有序,从容不迫。顺风时一步赶上挥剑猛攻,纵是一击不中,也足以远扬千里。
云扬的武学根基非常的浅薄,真要算起来,最多打赢两个人。碰上三个的话,得看天意,遇上五个一准抓瞎。但云扬也并非一无是处,最起码他的脚力要比常人强上不少。脚力好并不意味着步法一定好,但步法好的脚力肯定强。
所谓步法,简言之便是在短时间,在方寸之间连续变换身形。这对于脚腕,膝盖的要求非常高,一般人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的辗转腾挪。而李越看到了云扬的优势,故而传授了他些简易的步法。
一击过后迅速回防,等待时机后再度出击。这就是李越传授步法的基本概念。现在云扬的招式虽然是乱糟糟的,但却是严格遵守李越的这一理念。
出手,回防,再出手,再回防
云扬在月光下不知疲倦的挥舞着剑影,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已经站着一个人。
“我从没见过这么没章法的剑招。”
云扬闻言一惊,连忙收起了剑势回头一望。只见念念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院子里,手里还端着个盘子。
云扬将剑收回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