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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云轩和莫焰到达洞口后的半个时辰,某安终于爬勉强地爬到了洞口。
“挖!”某安一到洞口就不由得惊讶了。
一片苍茫的雪地上那个凸出的天池,在一片白茫茫中显得那么的磅礴!
“为什么没有人守着?”
某安有些讶异道,“不是说,会有很多雪人守着的?”
“不知道,”凌云轩摇了摇头,“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但是…”某安放眼望了一下四周,就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里一片苍茫的,丫的连一棵树也没有!
这样怎么躲避雪人的目光?!
难道趴到雪地上爬过去?
“呵呵…没想到还是来了呢…”站在雪宫最高处的雪王看着立于出口前的三个人微微地抿唇一笑。
“你说,他们和当年的他有没有什么区别?”
雪王回转身来,看向坐在菱花镜前一头银丝的女人。
女人只是微微地抿唇一笑,便又继续梳着自己的银丝,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你还是不愿意说话…”雪王笑着摇了摇头,那如凝脂般的手指轻轻地滑过冰砌成的桌案。
“既然你这么不愿意说话,那当初又何必求着我想要学会凡人的话呢?”
银发女人依旧坐在菱花镜前笑而不语。
她和雪王一样,有着一头如瀑般的银丝,细长的眉毛下有着一双让人看不透的眼睛。
笑…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表情,不管他对她说什么,她只是淡淡地笑,至始至终都不愿意吐一个字。
“我不明白…”
雪王摇了摇头,又回转身,看向那些依旧还在洞口徘徊的三个人,“我不能够明白,你当年竟然会因为一个普通的凡人做那样的事…”
银发女子缓缓地方下手中的冰梳,起身走到雪王的身边,望着平安他们,微微地一笑,又笑着看向雪王,依旧没有说话,但是他知道,她一定是在说,你不懂,你永远不会懂…
这个就是她对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这句话以后,她便不愿意再开口和任何人说话了。
“要不先吃个大饼!”某安看了看天池,觉得有点慌兮兮的,看起来越是没有动静,其实越可怕。
“恩。”大家点了点头,便开始分吃起大饼来。
“这次的人,看起来倒是有条不紊的…”雪王笑着摇了摇头。
天池中央的雪莲还只有拳头般大,这次的母雪莲若是长大了,恐怕有一个圆桌的大小,现在还只是一个开始…
“韵寒…”雪王轻轻地将她的头发绾起来,然后将一直冰雕成的莲花簪佩戴到她的头上,“是不是这样的?韵寒?不过就是将头发绾起来,你如此珍惜?”
雪韵寒摇了摇头,取下冰簪,那如瀑般的银发便又再次散到了她的腰际,她依旧笑着,什么也没有说,拿起冰梳开始梳自己的发丝。
她脸上的笑,和那天的笑容是一样的,你不懂,你永远不会懂…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那些人,雪韵寒边梳理着自己的发丝,边笑着回忆,这么多年了,有了新的人来的时候,我依旧还会在想,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可是,又怎会是你呢?
“你说这个智障到底是谁啊?”某安吃完大饼,舔了舔手指上的碎渣,问道。
“不知道啊…”凌云轩看了一眼某安,便低下头继续细嚼慢咽自己手中的大饼。
“你们怎么都吃得这么慢…”某安看着眼前两个大男人吃得比自己还斯文,整个人就不爽起来,“男人不应该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么!”
“这个是大饼…”田齐贱兮兮地回答道。
“这个没差别!”某安又掏出一个大饼摇起了,“我说的只是态度,不是指吃什么!”
从寺庙里拿出来的大饼还想有肉,别做梦了!
“哎呀,问题都被你说得跑题了,”某安吃了一半,想起自己刚才想说的是智障的这个问题,“我就觉得,这个智障和智空有点关系…”
“是因为名字里都有一个智?”凌云轩面无表情地问道。
“真聪明,和我想到一块了!”某安夸赞道。
“呵呵…”凌云轩抽了抽嘴角,他当然不会觉得和眼前这个女人想到一块去是很聪明的表现。
“智障和智空…我觉得这个智障一定也是个和尚…”某安边说边自我认可地点头,“你说当年师父来借这蜉蝣雪莲的时候,是不是和这个智障一起来的?”
“不知道…”凌云轩摇了摇头。
某安恨铁不成钢地大大地咬了一口手中的大饼,“问你什么永远是一问三不知!”
“阿嚏!”站在玄关处望着负雪的苍山正准备吟诗的智空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难道自己也感冒了?
真是难得,都好久没有生病了…
“师父…”谢容华的脸已经完全恢复了,但是现在这个大雪,他一时也下不了山,再加上特使的伤还需要疗养,便准备过些日子再下山。
“释放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你以为他们是去玩呢,”智空伸了一个懒腰,“他们这是去玩命呢…”
“那师傅您还!”谢容华突然有些激动起来,他不下山还有一个原因,就想等姬梦尘那女人回来了,带着她一起下山回王府,然后,再好好和她来个秋后算账!
给读者的话:
今天起来已经下午五点了,嗷~原谅我~又是这么晚上传,不过我保证,明天我一定早早地上传,一定一定!
有些话是喜欢放心里1()
“腿长在他们身上,我怎么阻止得了…”智空说这话的时候,显然一点紧张的情绪也没有,不过当然,他似乎也没有紧张过什么…
“可是他们是你的徒弟啊!”
谢容华说完这话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变得有些莫名其妙起来,这样的话竟然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呵呵…”智空了然地笑着抬头看向谢容华,“是啊,我的徒儿们呢!”
“这雪下下停停,停停下下的,真像那一年呢!”智空说着便背着手朝着自己的药方走了去。
“怪老头…”
“我也是你师父!”
谢容华刚低声说了一句,某和尚的一只鞋子便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算了,管他们怎么样呢!”谢容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便回了房间。
进屋子的时候,特使竟然已经起来了。
“你起来了?”
谢容华沉着声音坐下来问道。
“是…王爷…”特使立即抱拳,这几天的昏迷让他的精神真是好了不少,看来自己还真是有福了。
“恩,”谢容华点了点头,肃着脸看向他,“你不过是下个山,怎么会弄得这么狼狈?”
下个山?
谢容华的这个提问,不由得让他又回到那个痛苦的回忆中。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是属下办事不利…”虽然心中有千言万语,但是一阵复杂过后,特使还是忍住了,觉得痛苦的经历不如不说,不如不说。
“大王那里现在怎么办…”谢容华望向那连绵的远山,其实这蜉蝣山已经接近僭越国了,但是即使这么近,现在要通报也是有些困难。
“不如用信鸽?”特使提议。
“现在这么冷,你觉得?”谢容华抽了抽嘴角,这次僭越国派来的特使真的是…
让人叹息啊!
“这个王爷放心,”特使开始得意起来,“属下的这个信鸽从经过特殊训练的,再加之僭越本来就冷,所以,我的信鸽是不怕冷的!”
“真的?”
“千真万确!”特使拍胸脯保证道。
“恩,好!那把这些日子来,所有的情报一次都带过去!”谢容华从袖子取出一个如筷子般粗细的小竹筒递给了特使说道。
“为什么我看着这个天池就在我们眼前,可是都走了快半个时辰了,怎么没有走到!”某安一边走一边抱怨起来。
“因为它很大的缘故…”凌云轩看着自己身上的行李,又看看莫焰身上的行李,再看向某安身上小小的一个包,抽了抽嘴角说道。
“还有这样的说法…”某安瘪了瘪嘴,这样的时候,真是想架个火吃烤肉啊,某安停下脚步望向天空。
诶?
这个是什么?
挖!好大的一只鸟!只见天空吃力地飞着一只白色的鸽子。
某安立即脱下鞋子朝着天空扔了过去。
“啪!”
鸽子被某安准确无误地击中后,掉落到了雪地上。
有烤肉吃了!
“我们先休息休息,烤个肉再赶路也不迟啊!”某安跑过去,捡起那只掉下来的鸽子,穿上鞋子笑着说道。
“没想到我扔得这么准啊,我刚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扔的呢!”某安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像是在作中奖感言。
“其实是它本来就飞不动了…”凌云轩看了一眼某安手中的鸽子说道,刚才只是一个巧合,因为在某女人的鞋子还没有接触到那鸽子的时候,这鸽子自己就掉了下来。
“诶,我说你,”某安有些不满起来,“懒得和你说,快,拿去把毛清理了,莫焰我们挖个坑,架个火,烤个乳鸽补一补!”
“二姐姐,师父说,我们不能…”莫焰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有些犹豫。
“你想吃肉吗?”
“恩!”莫焰点了点头。
“那就好啦啊!”某安拍了拍他,“反正师父也不在,再说我们也是俗家弟子,不对,是暂时的…”
“噢,二姐姐说的是哦…”莫焰点头表示接受。
“怎么样?信鸽放出去了?”谢容华背着手站在窗前,沉声问道,因为这些日子来一直都没有新的情报给大王,所以这次一次将所有情报都送了去,包括容恩皇宫的地形图。
“恩,放出去了。”
“没问题的!”
“请王爷放心!我们僭越国的信鸽,绝对地万无一失!”特使拍拍胸脯保证道。
“好…”谢容华点了点头,心想,就是因为是你们僭越国的,才让人特别不放心!
“咯…”某安打了一个饱嗝,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大饼包着烤乳鸽的感觉可真好!”
“嗯,这样的吃法是第一次呢!”莫焰也赞同道。
“不错!田齐?”某安见田齐也吃完了,不由得得意地问道。
“恩…”凌云轩点了点头,接过某安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
这个鸽子应该是谢容华的,他刚才在鸽子的腿上取下的纸条中,竟然发现了皇宫的地形图。
没想到谢容华已经…
好在这个落到了自己的手上,但是谢容华的党羽众多,而自己又身陷与此,此刻君莫泠的处境也不由得让人有些担忧起来。
不行,得想个办法,必须快点把这件事告诉皇上…
“喂!你傻了?吃撑了?”某安伸手在凌云轩面前晃了晃,“我们要出发了!”
“恩,是,王妃…”
“他们倒是有闲情逸致…”雪王看着吃完准备继续赶路的三个人不由得笑起来,“韵寒啊,我真是不明白你说的爱,是像那些人那样?”
什么是爱?
他不懂,在他的心中,那些不过是些贪婪的人罢了,他不喜欢,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些人,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