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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好奇死了,这俩人太阳来太阳去的,太阳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秦悠额头青筋暴跳,她终于深深的明白蛋疼是一种什么感觉了,但考虑到自己的处境,只能继续妥协,“行行,回去就太阳了你,小爷吃亏就吃亏点吧……”
宋微君胜利的扬起唇角,眨了眨眼睛讨价还价:“既然你这么勉强,那还是算了,毕竟君子不强人所难嘛,不过你的拒绝深深的伤害了本王一颗火热的心,所以你要补偿本王。”
“你……”
秦悠给跪了有木有,她两辈子加起来就没遇见过这么无耻没底线的魂淡,说句话能把人生生恶心死,杀伤力杠杠滴!
还一个火热的心,狗屎!
“你想要什么补偿?”感觉到魂淡宋抓着她后衣领的手松了松,秦悠连忙出声,同时心底暗暗发誓,有机会一定要他好看,此仇不报她秦某人就去切腹!
魂淡宋很满意秦某人的识时务,笑得像朵纯情的小白花:“看在你这么真诚忏悔的份上,本王也不好为难你,这样吧,只要你答应为本王做一件事,本王就原谅你。”
谁特么稀罕你的原谅啊!
秦悠很想发挥马教主的成名绝技,来一招风卷残云的咆哮神功,好在还有一点理智没有离家出走,警惕瞪着他,冷笑:“为你做一件事?我怎么知道你会让我做什么事,万一是让我毁灭全人类呢?臣妾做不到怎么办?”
这是开空头支票,又不是开玩笑,答应才有鬼,大不了她就在尸体上踩一踩,又死不了人。
宋微君好脾气的解释:“放心,这件事绝对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而且只是一念之间的决定罢了,绝不是什么为难之事。”
秦悠不信:“一念之间的决定?吃饭喝水是一念之间的决定,毁灭全人类也是一念之间的决定,算了,你还是把我扔下去吧,不就是个死人吗?又不是没见过。”
以退为进,小爷又不是非得受你丫威胁。
“哦?你确定他们都是死人?”宋微君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眼睛。
秦悠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就听到人群中不知是谁压抑的惊呼一声,同时一道道抽气声紧接着传来,隐约还有武器出鞘的细微响动。
所有人都如临大敌的盯着她的脚下。
秦悠心底莫名蹿上一抹寒意,她下意识低头看去,就见原本倒在白骨堆里的两具尸体缓缓的动了,以一个极其扭曲僵硬的姿态缓慢爬起来,断掉的骨骼磨擦发出森冷诡异的声响。
秦悠震惊的瞪大眼睛,下意识看向宋微君空着的另一只手,这家伙擅长使用天蚕丝,用天蚕丝操纵尸体也不是不可以。
宋微君另一手原本悠闲的环在胸前,见她看来似有所感的伸出手,向她展示自己手上并没有天蚕丝。
“王爷,您还是……退回来吧。”
眼看那两具已经腐烂了一半的尸体突然诈尸,站直身体张牙舞爪就去抓王妃的脚,宋天玄忍不住出声提醒,他们都不知道这诡异东西的能力,万一伤到王爷怎么办?
见宋天玄都不淡定了,眸中满是惊惧,秦悠再次低头,正对上两张仰起的半是腐肉半是白骨的脸,五官已经分辨不清,血污的腐肉下隐约可见森森白骨,而那双眼珠子在眼眶中摇摇欲坠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秦悠自诩不是胆小之人,但已经死去的人突然站起来,还是在这鬼火乱飞,阴风阵阵的深夜,秦悠心都凉了半截,一半是被恶心的,一半是真的有些怕。
她蜷缩着脚看向好整以暇的宋微君,内心纠结挣扎之后不得
tang不屈服于他的淫。威,咬牙切齿的笑:“我答应你!”
妈蛋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老子就去切你的腹!
宋微君从她腰间扯下一枚玉佩收进自己袖中,缩回手把她抱进怀里,另一手在她气鼓鼓的脸蛋上捏了捏,笑得像只鬼主意得逞的狐狸:“乖,别怕,为夫在呢。”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宋微君提回秦悠的一瞬间,下面两具尸体瞬间像是失去了力量般噗通噗通倒地,又变回了冷冰冰的尸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众人纷纷惊愕的睁大眼睛,莫非这一番‘诈尸’真是自家王爷搞的鬼?可是王爷明明没出手啊?他们虽然武功不如王爷,却也不至于这么近的距离都分辨不出王爷有没有出手吧。
秦悠也回头盯着那两具尸体,心头忽然一动,她想起遮月夜闯武王府救人那一次,宋微君与遮月对战虽然也用了内力,可最后一击宋微君双手结印,身前好似出现一层透明屏障,生生当下遮月一击,难道,宋微君也会异能?并且能隔空操控东西?
“看什么?”宋微君被她赤。裸裸审视的眼神看的背脊发麻,凤眸微闪,没好气的给了她一个暴栗。
秦悠气的一手肘捣在他胸口上,没好气道:“看你是人还是鬼,现在看来你果然不是人。”
“嗯,吾乃真神,尔等渺小凡人,还不速来跪拜。”宋微君很不要脸的自吹自擂。
众人纷纷以怪异的眼神瞅着自家王爷,以前王爷虽然行事不拘一格,却极少开玩笑,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贫嘴,让人哭笑不得。
秦悠听的直翻白眼:“行了,别废话了,再不进去天就要亮了,到时候被人发现了堵在地宫里,来个瓮中捉鳖看你怎么办。”
宋微君抬头看了看天色,漆黑的夜空挂满星辰,有几颗看起来格外明亮,宋微君仰头看了片刻,凤眸飞快掠过一丝异色,随即又恢复了深不可测的沉寂。
随即他若无其事的抓起秦悠纵身一跃,身体如轻飘飘的鸿羽翩然踩着累累白骨往前道:“就算本王被堵在地宫里,那也不可能是瓮中的鳖……”
秦悠一边享受着他的劳动,一边飞快打断他:“是,我说错了,被人堵在地宫里,小心别人关门打狗。”
宋微君翩若惊鸿的身形一个趔趄,差点掉进白骨堆里,他没好气的捏捏秦悠柔软的腰肢,揶揄道:“别忘了你跟本王是一伙的,本王是狗你是什么?”
“狗主人!”
秦悠想也不想的接口。
……噗通……噗通……砰……
身后接连响起重物落地的闷响,随即又快速恢复安静。
承受力不强被吓到了的属下们胆战心惊爬起来,被奴役惯了的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有人当着王爷的面如此无礼的损他,王妃不要命了吗?
“嗷……你……该死……”秦悠呲牙咧嘴的揉着差点被掐断的腰,有一瞬间她怀疑自己的胃被挤到了喉咙里。
“你是什么?”宋微君慢悠悠的又问了一遍。
此时他已经飞掠到万葬坑另一边的墙壁前,这边倒是没有被扔进来的新尸体,想来极少有人来,平铺的白骨靠着墙壁往下掏出一个洞,那一部分的墙壁土层脱落,现出一块巨石来。
这里应该就是入口了。
“嗯?”没有得到回答,宋微君握在她腰间的手又要用力。
秦悠挣脱不开,反抗不了,只能哈哈一笑含混过去:“王爷说笑了,我刚才只是打个比方罢了,王爷您是英明神武的真神大人,万人敬仰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是狗呢?呵呵呵……”
谁知,宋微君突然冒出一句冷掉渣的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果本王是狗,你嫁给本王就不许反悔,一辈子都必须跟随在本王身边不离不弃。”
秦悠:“……”你狠!
220、拼图游戏()
宋微君一边与秦悠说这话,手中动作一点也不耽误。
等他站定在隐藏的石门前,其他人也都纷纷出现在他身后,其中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走上前,恭敬又略带惭愧的说道:“王爷,这就是入口,周围的阵法已经被破坏,但是石门上另有阵法,目前我们还没找到破解之法……”
“你们都没进去呢,怎么知道这里就是地宫真正的入口?”秦悠忍不住好奇问道?阵法?她摸了摸石门,什么异样都没感觉到。
黑衣人瞥了她一眼,傲然道:“这是我们组字部的统领亲自推算出来的,肯定是这里,错不了。亏”
黑衣人觉得跟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王妃讨论什么阵法推演纯属浪费时间,要不是王爷宠着她,她都没资格参与到这样的行动中。
感受到黑衣人身上的傲气与淡淡敌意,秦悠果断闭了嘴,虚心求教的肚量她有,但也没必要非得送上去让人鄙视轻贱?
面对别人的轻视她不是不郁闷,只是有什么办法,她所擅长精通的在这个世界完全发挥不了优势,甚至在场随便一个人都有本事压她一头,她只能握紧拳头,有机会努力学习更多的东西。
虽然这不是一个绝对的武力为尊的世界,但是拥有足够的身份地位以及无人可敌的保命资本,谁还敢像今天这样蔑视她?
连一个小小的武王府下人都敢轻视她,这更加坚定了她对权利以及自身能力提高的渴望。
“跪下!”
猛然一声低喝拉回秦悠的思绪,转头就见宋微君黑暗中若隐若现的阴沉脸色。
他只说让黑衣人跪下,对于原因只字不提。
在别人看来或许会以为是因为黑衣人没解开阵法办事不利,可当他修长宽厚的手掌看似随意的摸了摸她的发丝,秦悠莫名觉得其实他是在给自己出气。
切,真是奇怪的念头。
将脑子里不切实际的念头抛诸脑后,秦悠就见宋微君双手在石门上不断摸索,最后用上内力运指如飞在不同的位置连点几下,指尖泛着蓝盈盈的光,如夜间翩跹的夜光蝶,煞是美丽。
然后,原本不动如山的厚重石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宋微君微微松了口气,一掌拍在石门旁边的土壁上,顿时一大块泥土哗啦啦碎裂掉落,又露出一小块石壁,石壁上出现一个个指甲盖大小的可以活动的方块,看起来似乎是开门的机关。
众人看了一眼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与前朝流行的七巧解字锁是一个原理,每一个方块上都有一个字,按照顺序排列成一句正确的诗,锁便自动打开了,无需钥匙。
在秦悠看来这与现代的魔方差不多,每一个字块都能活动,只要按照顺序排列好就能打开机关,只是这是个单面魔方罢了,比真正的立体魔方更简单,考验的是能不能拼出正确的诗。
宋微君显然晓得这东西的原理,点亮火折子,凑近去看上面的字。
葡、上、美、马、酒、夜、萄、光、琶、杯、饮、琵、欲、催。
秦悠就站在宋微君旁边,借着火光将上面十四个字看的清清楚楚,心中顿时一片骇然。
来到这个时空半年,她也研究过这里的历史,与上辈子的华夏没有半点关系,那么,这句出自唐朝诗人王翰的凉州词是怎么回事?
自从成为武王妃后,世家命妇之间常有赏花宴之类的交谊活动,她曾推拖不得的参加过几次,期间诗词歌赋的比斗也常有,但能推却的她都只是在旁观,华夏文明五千年,多少名扬千古脍炙人口的好诗,随便拿出一首都能震慑全场,但她不屑于以这样的方式寻找优越感。
她不是好人,却也没无耻到剽。窃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还恬不知耻的洋洋自得。
如果这里真是前朝宝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