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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七侠五义-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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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爷,我不要去当姑子!”熊猫不顾一切高声嚷道。

    “盼儿?你……”病老头悲喜交加,语气惊疑不定。

    “外爷,盼儿不想当尼姑。”熊猫哭丧着脸,反手抱住病老头一只胳膊晃悠,“盼儿会好好孝顺您,攒钱给您治病。”

    “菩萨,菩萨开眼了!老天对我们潘家不薄……”病老头激动得老泪纵横。

    *****

    时光荏冉,流水落花。不知不觉熊猫穿到这前世苦主身上快两个月了。

    一方狭小的天井内,木炭炉子上顿着煎药罐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刺鼻的药味弥漫了整座小院。熊猫半蹲在炉子旁扇风,一面扇着一面陷入沉思。

    熊猫在j大念的是工科,打小她的文科就不好,以至于知晓了现在是庆历三年,却搞不清这是宋朝哪个皇帝的年号。她只知道她现在所处的中牟县就在都城东京西边,既然京都还是开封,那肯定是北宋年间了。

    这前世苦主大名潘盼,说来也真是可怜,生就一副碧眼珠子,若是个男儿身,有此异象倒是件令人称羡的美事,偏偏是个女的,被家里人视作妖孽。本一生养下来,便要被丢弃,潘盼的娘不舍,竟被夫家一纸休书逐出家门,娘儿俩孤苦无依,只得回到中牟投奔潘盼外公。据潘盼外公说,潘盼小时候也是聪明伶俐的,长到十二岁,娘亲病死,郁郁寡欢之下,竟落了疯症……想到这些,熊猫愈加忿忿,同样眼睛发绿,凭啥是男就叫天赋异禀,女的就成妖孽了?

    内屋又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咳,熊猫担忧回望,转过身来已是愁眉紧锁。咳喘并着心悸,老人家也不知还能撑几天?

    “外爷,药煎好了,趁热喝了罢。”熊猫小心翼翼端着瓷碗步入房中,弯臂将潘盼外公搀扶着坐起,一手执勺舀了汤药送至老人唇边。

    “咳咳……盼儿啊,外爷……这是不中用了……”老人浑浊的眼底闪着泪光,“盼儿……要记住,万不能让人知晓……知晓你的女儿身份……”

    “嗯。盼儿明白,外爷宽心。”熊猫手忙脚乱地帮老人拍背抚心口,一个劲地点头。当然不能被外人晓得,这倒霉的绿眼珠子,被人瞧不起不说,要真被揭穿了,八成只有去当尼姑的份了。

    “盼儿,可别去找你那没良心的爹!”老人恨恨道。

    “是,盼儿当然不会去。”熊猫飞快应道。这两月,老人讲起潘盼身世时,对她的生身父亲绝口不提,想是对十多年前的往事怨怼至极。熊猫当然也没兴趣打听,穿到这就够郁闷的了,再摊个人品不好的爹出来,岂不是更加麻烦?

    “唉……”老人长叹一声道,“盼儿,可苦着你了。”

    “没事,外爷,盼儿从小苦惯了。”熊猫眨眨眼睛,鼻尖一酸,竟落下泪来。一半为这眼前可怜的老人,一半为了自己……咱要上哪去找那转世灵珠啊?找不到那破珠子,咱怎么脱离苦海啊?咱熊盼盼是要嫁个金鬼婿的,可不能不男不女的死在这异世他乡啊!熊猫心底在痛哭流涕。

    “盼儿,外爷让你去请张班头,你可……”老人一脸期盼,言语急促道。

    “就快到了,先头便让隔壁铁柱帮着去请了。”熊猫一头雾水,也不知老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张班头是中牟县衙役的小头目,老人是中牟县的仵作,两人算来也是同事一场。

    “老潘头,好些了没?”班头张喜粗门大嗓中透着关切与热心,听得熊猫也是心头一暖。

    “老了,不行了……咳咳……张班,我上回与你提的那桩事儿,你一定……咳咳……要帮……”老人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老放心。令孙顶职的事包在我张喜身上,前天还和匡师爷提了,他不反对,这事儿就成了七八分了。”张喜拍着胸脯保证道。

    “盼儿,还不……还不快谢过张班头!”老人激动加欣慰,连连催促已成痴傻状的熊猫行礼。

    “谢……谢谢您噢……”熊猫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

    头天上班,可不能迟到……彻底沦为潘盼替死鬼的熊猫认命地小声念叨。一边迅速地粘上□□,在脖间系上领巾,又按顶六棱壮帽搭脑袋上,对着水缸照照,猛地想起朴文燕曾说过的话“你这身高、这发型,还有这架势……”唉,不幸言中……臭燕子,都你那破珠子害的!潘盼气不打一处来,抬脚踢飞搁地上的水瓢。

    对着堂前名义上的外公牌位拜了三拜,潘盼纠结万分。可给这老头坑惨了,居然想出让她顶职去当仵作,这行当本就不招人待见,身份是隐匿了,可他怎么不想想,这是女人的干的活嘛?话说这老头还真有两把刷子,做的人皮假面纤薄如纸,不惧冷热,还透气,用糯米汁敷脸上还挺皮实,无怪乎当初对着镜子照半天愣是没看出来……

第3章 白玉堂盗宝戏柳青熊盼盼跟班会先生() 
说起中牟县规模最大口味最佳的饭馆子当属东营弄的春风楼。与春风楼隔街相对的也是座气派不凡的楼阁,名为销金坊,实是*窟。

    暮色渐浓,华灯初上。戌时的东营弄在夜色映衬之下更显流光溢彩,暄嚣热闹胜过白日数倍。

    此刻销金坊临街的二楼走廊却有些异常,宽敞的弄当不知为何挤满了桃红柳绿的姑娘,因而备感狭窄起来。花团锦簇中,倒有一多半执着不合适宜的丝绣团扇,三三两两、窃窃私语,时不时爆出阵阵娇笑。一张张俏容生辉、一双双美目流转,含羞带赧竟都是瞟向那春风楼东头一扇月牙窗的。

    这边春风楼东头雅间内其实无甚好风景,有的只是一个人。一位眉目如画的青年男子,正背着手在房内来回踱步。茶香袅袅、衣袂飘飘,月色之下,俨然成了别人眼中的一道好景致。

    “柳爷,给您续水来咧。”茶倌拎只尖咀茶桶立在门外殷勤出声。

    “进来罢。”男子的嗓音与他的面容一般柔和。

    “好咧。”胖乎乎的茶倌半蹲、拧身,一式“金凤三点头”,巧妙地续满茶水,动作麻利且极具观赏性。

    “慢着!”柔和的嗓音带了几许焦急之意。

    茶倌收回已跨出门外的一只脚,惊诧掉头,语气仍是谦恭道:“有事儿您说话?”

    “这当会是什么时辰了?”

    “回柳老爷,该是亥时了。”

    “亥时……”男子踱到窗前,眺见对楼一群莺莺燕燕,春风般的笑意从唇边荡漾开去,方才的焦急,顷刻顿消,取而代之的是得意与笃定。

    “白老五,这一遭你可算栽到我柳青手上了。”男子形容优雅地轻抿一口雨山翠,自在低语。

    “那可未必,小青儿。”话声刚落,一华服青年竟从窗外飘然而至,扬手之间,已将肩头缚着的一只包裹重重搁于方桌之上。

    “白玉堂?!”柳青大失所望道。

    “柳兄,别来无恙?”白玉堂抄着双肘,侧肩倚墙,面朝着柳青,笑声朗朗,俊逸不凡中更带着几分桀骜之气。

    “开封府三宝在此,柳兄可要依约行事,方不堕了‘白面判官’的威名!”白玉堂绕着弯子激将柳青。

    “你盗来的三宝倘若是真,我柳青自是愿赌服输的。”柳青言谈中底气不足,嘴上却不甘落了下风。

    “拿我白玉堂当什么人了?”锦毛鼠不亏是个心高气傲的性子,立马跳至桌边,一把扯开包袱皮,将个亮晃晃的三宝暴于眼前,“游仙枕、古今盆、照胆镜,你倒是看清楚,真也不真?”

    见白玉堂如此莽撞,柳青忙将桌上三宝一咕脑又捆上,好奇问道:“真就真罢。这三件你倒是如何弄到手的?下一步可有打算?”

    “不过略斯小计,在开封府声东击西了一把,三宝便手到擒来。我还留了张字柬给那展猫儿。”白玉堂洋洋得意,一副成竹在胸的精神头儿。

    “你都写了什么?”柳青攒着眉心,想都不用想,老鼠能给猫留什么好话?

    “听好了,我留的字是……”白玉堂清清嗓子,摇头晃脑吟道,“我今特来借三宝,暂且携回陷空岛。南侠若到卢家庄,管叫御猫跑不了。”

    “唉。”柳青听了哭笑不得,连连摇头道,“你四位义兄那边……我看你怎么交代!”

    “慢说我白玉堂也是为了哥哥们出这口恶气,倘若四位哥哥不领我这小弟的情,玉堂一人做事一人当便是!”白玉堂拍着胸脯,豪气干云道。

    *****

    跟在张喜身后的潘盼是头一回逛衙门,东张张西望望,看啥都新鲜,磨磨叽叽已是落远了一大截。

    “潘盼,过来!”早已拉长了脸的张喜冷不丁痛喝。

    “哎,好。”潘盼高声应着,手忙脚乱之中又将堂院内的杀威棍“咣啷啷”刮倒一大排。

    “潘――盼!”张喜咬牙切齿,大吼出声。

    “我,我……不是故意的……”潘盼哭丧着脸,得瑟道。

    “何事这般吵闹?”一道不耐烦的男声从二堂东跨院内传出。

    “柳员……哦不,柳先生。”张喜满脸堆笑向屋里问话的人打招呼,手底下也不闲着,就势拎过身旁的潘盼,将她推搡进屋。

    “这孩子新来的,没见过世面,毛手毛脚的,领匡师爷的吩咐,把他带来给柳先生打个下手。”

    张喜的解释让潘盼打心里一个劲地翻白眼:居然瞧不起咱……咱比你这老古董先进一千多年,居然说咱没见过世面……

    潘盼抬眼打量所谓的柳先生,一袭质地不凡的青色夹衫,长发束冠,侧身而坐,手持一卷书册,正埋头诵读,面目看得不甚清楚,但傲慢的举止简直将她与张喜视若空气。拽什么拽?潘盼兀自忿忿不平,忽觉脊梁骨被人猛戳。

    “傻站着干啥?还不快向柳先生行礼!日后柳先生便是你师父了。”张喜责备道,未了,又小声嘀咕了句让潘盼直欲撞墙的话,“都被老潘头咋乎的,我看你这呆病是没好全……”

    “小可潘盼见过柳先生!久仰先生大名,还望先生不吝赐教!”受了刺激的潘盼益发言不着调。

    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柳青终于放下书册转过脸正眼看向来人,张喜则神色古怪地盯着潘盼猛瞅,表情生动得就像在说“我猜得果然不错”。

    “唉,长得还行,当仵作真是可惜了。”潘盼打心底惋惜眼前这漂亮师父。

    “柳先生,我先回。人就搁您这,这孩子有啥不机灵的地方,您多担待。”张喜粗豪脸面之上,泛出一丝同情之色,也不知是对柳青,还是对潘盼,或许二者皆有之?

    “嗯。”柳青轻哼一声,又示意潘盼,“坐。”

    潘盼乖乖落坐,却见柳青竟又转过身捧起书继续攻读,不再理会于她,心中不由郁闷:这什么人哪这是?摆个臭脸,搞得别人跟欠他多少钱似的,多说一个字会死啊。奇了怪了,县衙里一个小仵作而已,还真当自己是大宋提刑官啊?

    她却不知,这边柳青其实哪有什么心思读书,也在郁闷着呢,想起与白老五的那场赌约,肠子都快悔青了……本是白玉堂听说展昭在耀武楼封了护卫,又被钦赐“御猫”的美名,心底不服,找他吃酒聊天排解心情来着。不料想喝多杠上了,竟打了个去开封府盗取三宝的荒唐赌约出来。当时约定若是白玉堂成功盗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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