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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那是为国为民、牺牲一己之身!不过呢,惩治冯妍儿这种事情,就不要交给我了。在我看来,人家那也不过就是各为其主罢了。这真要是说到报仇的话,那死在我手上的那几万人呢?人家又该找谁报仇去?!”
“那你的意思是……打算放过她了?”龙锦安就不明白了,当初她为了那个陈灿的死,盯得多紧哪?让自己防都防不过来,怎么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却又反而放弃了呢?
秦雨霏也不瞒着自己的真实意思,直接跟他说道:“龙锦安,对于我来说,天下已定,过去的事情就不想再提。至于冯妍儿这个人嘛,一则,痛打落水狗这种事情,我还不屑为之;二则嘛,人家如今怎么说都是你的枕边人兼孩子他娘,是死是活,你自己看着办下一就行了,何必又来脏我的手呢!你说是不是?”
龙锦安哑然,心说你这是既心软下不去手,又怨着我让人家生了孩子呢!罢了,她不想脏了手,那就让自己来好了。不为别的,就为折在清沚县那几万人马,还有至今仍然还在昏迷不醒的郭靖,她冯妍儿就是再多赔上几条命,那也都是应该的!
想到这儿,他对秦雨霏说:“你放心吧,雨霏,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哼,你可别往我身上扣屎盆子!”秦雨霏瞅了龙锦安一眼说:“我这不过就是取个药引子呢,你那立马就杀妃,那还不知道要被人说成什么去了呢?所以你锄奸就锄奸,只别往我身上扯!”
龙锦安说:“知道了,我有分寸呢。”
秦雨霏瞅了他一眼,清哼一声,不接话了。
过了一会儿,明玉醒了,一睁开眼睛就哭了几声。
龙锦安一看急得手忙脚乱的,连忙说到:“快看看明玉怎么了,怎么一醒过来就哭?”
谁家小孩子醒了不哭呀?!敢情他那个便宜儿子;他是一天没带过,不然怎么会有这种蠢问题!
秦雨霏白了龙锦安一眼,手脚麻利的给孩子换尿布。
龙锦安看着那双本是杀人如麻的手,此时在帮孩子时,却温柔得出奇。要不是亲眼看见,他都要以为这是换了一个人了。
等到秦雨霏换好尿布,看到龙锦安还在一旁傻站着看着自己,不耐烦的说:“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裤子脱了!”
“……”
哎呀,这话题的转折太大了,让人感觉跟不上趟哪!龙锦安没来由的感觉菊花一紧,咽了下口水说:“雨霏,你……”
“你什么你?赶紧的呀!没见明玉饿了吗,不趁现在采血喂下去,还等什么时候啊?!”
“哦……,你说的是这个呀!我还以为……”你想跟我那个呢!龙锦安摸摸鼻子,最后那几个字终究还是不敢说出来。
但秦雨霏哪里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恼怒之下,便伸脚在他小腿肚子上踢了一脚,嘴里洠Ш闷乃担骸澳愀龌杈【筒荒芟氲愫玫拿矗浚】煲坏愣蝗灰换岫饔窨搛妨耍押宓煤堋!�
龙锦安被踢了一脚,脑子里也变得清明一点了,口中忙不得的应下,人却连忙走到门口,严令外面的侍卫不得放进任何一个人来,否则格杀勿论!
等回到屋里,龙锦安手放在裤腰带上,却迟迟解不下来——之大白天的,就算是在雨霏的面前,可不为做那种事情,他也很难为情啊!
这时秦雨霏已经把小瓷盅、小汤匙什么的都准备好,就等着拿小刀往那儿一刺,好给女儿采血呢。
可是回头却见龙锦安手握裤腰带,可就是解不下来,不禁瞪起眼睛冲他大声的说:“喂,龙锦安,你倒是快点啊,看你造人的时候效率挺高的嘛,怎么到了救人的时候,就磨磨蹭蹭的了呢?”
龙锦安被秦雨霏一顿挫抢白,干脆也就豁出去了,把心一横,三下五除二的弄好,就到榻上坐好,等着秦雨霏动手。
可是秦雨霏骂人骂得痛快,临到她自个和来动手的时候,却又认怂了——
“呃……,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我怕下手重了,给你割坏了!”
秦雨霏一说完,就赶紧把小刀交到龙锦安的手里,就像是送出一个烫手的山芋似的。
龙锦安勉为其难的接了过来,这朝自己动刀、而且还是那个部位,其实他也挺没把握的。可是他又不能在妻女面前认怂,所以拿眼示意对方作好准备后,他便一只手把那里揪起来,另一只手则拿起小刀在中间总合割了一下。口子不大,可是情形尴尬,让龙锦安觉得稍稍有点难堪。
可是当他难为情的看向秦雨霏时,却见人家拿着小匙凑在自己那儿,正专心致致的在采血呢,根本就没有在意他感受的感觉。
秦雨霏也确实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去管龙锦安的小心灵是不是受到什么伤害,明玉都已经骂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了,要是再不喂点什么到她嘴里,那一会儿可就是有得闹了。
由于今天这种事情,两人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所以龙锦安在那儿憋得脸都有些发紫,而秦雨霏也是接得满头大汗的,才终于采下一小半匙来。
在喂的时候,秦雨霏还有点儿担心明玉会不会喝不下去,毕竟她这个大人闻着都觉得一股子腥味儿。
可让秦雨霏大跌眼镜的是,她才把小汤匙凑到明玉嘴边,小丫头竟然“嗞溜”一下就吸进嘴里去了,速度那叫一个快!吃完之后,还不停的咂吧着嘴,显然是在等着下一嘴呢!
秦雨霏看得惊心不已,半开玩笑的跟龙锦安说:“天,你说你家这闺女哦,可别是个小吸血鬼变的吧?不然怎么喝起血来瞧着那么香呢?”
龙锦安苦笑一下说:“这我哪知道啊。可是雨霏你看,她还等着呢,你快点接啊。”
秦雨霏笑着调侃他道:“看不出你这个义务献血者的觉悟还蛮高的嘛,嗯,不错,我代表dang和ren民感谢你。”
龙锦安被她这样调侃,也会心一笑,说:“感谢就不用了吧,你不是都说了这是我的义务了吗?到是那个dang是谁啊?”
“dang啊……”秦雨霏故意拉长了声音说道:“就是……我们共同敬爱的母亲啰。”
“……”龙锦安更加听不懂了。
秦雨霏看了他一眼说:“你不用知道她是谁,你只要知道,咱们小明玉很感激你就是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走人()
龙锦安微笑着说:“我不要什么感激,我只要永远跟你们在一起。”
秦雨霏扯下嘴角,并不接他这句话,只是仍旧将小汤匙凑在刚才那个口子上等着血流出来。
可是她等了半天,却见那个小口子就像自动愈合了似的,根本就没有流出一滴血来。
秦雨霏这才反应过来,原本这个人体这个部位的血管太细,那个口子能够流出那一小半汤匙血,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那现在怎么办呢?她看向龙锦安。
龙锦安又用小刀在旁边割了一个小口子。可是这样重复了好几下之后,龙锦安那东西上的口子都已经开了六、七处了,可离明玉需要的血量还差着好远呢。
这时龙锦安还在无所谓的拿着小刀选位置下手,可是秦雨霏却有些微微的心疼了——再这么没完没了的割下去,龙锦安那个东西可就该“轻伤”变“重伤”了。
所以她立即让龙锦安住手,说:“你别再继续割了,要是再割下去,我怕你这个月都别想再跟女人上龙床了!”
龙锦安一听,轻轻一笑说:“那等我好了你再上,好不好?”
“……”秦雨霏白了他一眼,这么无耻的话,人家竟然可以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来,她也是跪了。
秦雨霏不搭理龙锦安,自顾自的拿起一块事先准备好的湿帕,帮明玉嘴角的血迹擦去。这么一个萌到爆的萝莉小婴儿,满嘴血淋淋的,看着还真有点不大舒服。
开玩笑倒是说她家闺女只怕是吸血鬼变的,可要真是那样的话,恐怕就要轮到她去哭倒长城了。
等秦雨霏帮明玉把嘴擦干净转过头来,却被龙锦安那根血红血红的“大柱子”给吓了一大跳!
“喂!龙锦安,你什么呀?!”秦雨霏盯着那个诡异的地方就叫了起来。
龙锦安却促狭的笑了起来,说:“这不它想你了嘛!”
“想你个头啊!”秦雨霏没好气的对说:“明玉可还在这儿等着你放血呢,这种时候,也亏你能发得起情来!”
龙锦安见她似乎真有些恼怒的样子了,也就不再逗她,恢复了正正经经的模样,跟她正式解释道:“我这是用内力把血逼出来呢,你看,我刚才已经接了快有一小半盅了。”
秦雨霏把小瓷盅接过来一看,还真有三分之一多一点儿血在里面,她这才转怒为喜,说道:“算你还有良心!”
有了这些,明玉体内的余毒,应该全部清得完了。
秦雨霏劳记着她师傅姬金豪的话,一刻也不敢耽搁,连忙端起小瓷盅就往明玉嘴里灌。
而人家小明玉也不含糊,张开小圆嘴“咕叽咕叽”的就咽了下去,嗝都不带打一个的!
别说秦雨霏了,就是龙锦安都看得惊其不已,直叹不愧是他跟雨霏生的,就连胃口都非一般人能比!
秦雨霏听了却打击道:“你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明玉这样子,跟你我的基因根本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而是我师傅他师姑的药厉害好不好。”
“你师傅的师姑?是谁啊?”
“哎呀,你别问了,都已经死了几辈子的人,还问她干什么呢。”秦雨霏不想说太多姬金豪的事情,便只告诉他说:“反正你只要知道,那个疯女人当年炼制尘缘劫的时候,就是像你刚才一样,从那儿采集所谓的阳血混合进去炼的。”
龙锦安听了也觉得碜得慌,还好那个人已经死了,不然还不知道要弄出多少淫邪之药来祸害世人呢!
秦雨霏讲完那番话之后,就把明玉拍睡着了。
等把明玉收拾干净放在床上安置好,秦雨霏就开始收拾刚刚用到的东西。
那些东西无一不是血淋淋的,所以秦雨霏不想假手他人,以免人多嘴杂,生出对女儿不好的传言来。
在收拾的过程中她看了一下龙锦安,发现他尽然未做任何处理就把裤子穿上了,忙跟他说:“你这样不行,得上点药,不然会感染呢。”
龙锦安一听感觉心中甜蜜蜜的,雨霏还是关心自己呢!于是赶紧趁热打铁的问:“雨霏,你不走了对不对?”
秦雨霏说“我干嘛不走”,却突然心中一动,于是就改成这样跟龙锦安说:“我暂时还不走,得留在这儿几天,看看明玉的情况再说。所以你那里的伤,你也得给我上心点,不然要是明玉的毒还解不干净,你伤没好,不好采血呢。”
秦雨霏其实是早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走的了,现在之所以这样说话,不过是为了麻痹他,以方便她自个儿跑路而已。
所以当晚上龙锦安让她帮助换药的时候,她也就二话不说的帮了,而对他那拙劣的理由装作自己看不穿。
中午才上上的药,晚上就要换了?还有“请太医来怕人家乱说”的话,那就更是胡扯了。你是皇帝啊老兄!哪个太医敢乱说,除非他真的是不要命了!
不过因为晚上龙锦安都一直伴着她们母女,所以秦雨霏要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