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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都是蛋糕的甜腻味道,四周的冷焰火一层层的渲染着天地,落苒缓缓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什么,她刚凝起的幸福感此刻突然弥消殆尽,因为就在这一秒她觉得在离她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女孩要比她幸福很多很多。
然而可笑的是,那个女孩感受不到的幸福被她承担了去。不解、震惊连同着嫉妒一起在她的身体里泛滥成灾,她不知道未来会不会有一天,有一个男孩在自己不知道的黑暗处,抓住自己那须臾不见的残影愿意花掉一个亿。
乔昊宇转身,他在酒杯中倒满红色的液体,然后抬头盯着林凡看了半晌,这才笑着缓缓开口道:“你是聪明人,你这次的选择非常正确,我保证你不会后悔。”
他举起酒杯轻轻点了点,然后说道:“燕京同仁医院那边已经给她确诊并出了治疗方案,怎么说呢,总体治疗结果不错,可惜……”
乔昊宇晃动了酒杯,烟火的光线从酒杯上反射出来,“可惜她还是看不见。”
“不可能!”林凡向前一步死死盯住乔昊宇的眼睛,“她只是乙、醚过量吸入,想要治疗好非常简单!”
“呵呵,”乔昊宇摇了摇头,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眼睛好治,心病难治啊!”
林凡一愣,半晌,他深呼一口气,抬头看了看乔昊宇,“你是说她失明大部分原因是心理上的?”
乔昊宇动了动嘴角,“不是我说的,这是那边的最终会诊结果。”
林凡抬头看了看远处被虚化成十字星的夜色,像是大概明白了一些东西。
而这些东西被站在一旁很久没有开口说话的落苒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你就是她的心理罪!”
这句话像惊醒了梦中人,林凡须臾间就明白了秦娆内心的症结,她的潜意识一定在抵抗,抵抗睁开眼以后看见那个崭新的却会让她流泪的新世界。
因为那个世界再也不会有摇摇晃晃的7路公交车,再也不会有倒数第二排座椅上的耳机线,再也不会有呵上雾气被指尖画出的心形圈,连带着一中长长的坡道,被人挤满的路边烧烤店,那碗热气腾腾的牛肉米线,这些都不会有了。
剩下的只有一个没有林凡的崭新世界。
而这样失落的林凡一旁的落苒突然失去了再次嘲笑他的心思,她默默的转身离开,远处有烟火和星夜,近处有蛋糕和舞鞋,祝福声和欢笑声跳跃而来,可她的心却沉到了身后的黑暗里。
今天她17岁,17岁的这天,她好像突然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对,是她千方百计想要嘲笑、诋毁的那个人展现出来的世界。
像海豚遇见飞鸟,大地遇见蓝天。
乔昊宇拍了拍林凡的肩膀,黑曜石般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些读不懂的东西,“想治愈好心理问题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这就要看有没有抓到那个关键所在。”
他仰头喝掉杯中的酒,回味许久之后才又缓缓开口,他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避免与之前不好的回忆接触时间斩断她曾经的记忆,这便是他们给出的治疗方案。”
这一刻林凡真正感受到了有某种力量正在拉扯着秦娆撤出自己的世界。而他就像一个站在海岸线的人,无助的望着海平面,那里狂躁的大海正翻涌着、搅动着远处快要望不到的船,仿若下一秒,桅杆就要带走最后那一丝天空的碧蓝。
乔昊宇看着沉默不语的林凡,笑着默默给他斟满酒,“我明白点说就是你们的关系已经被判了死刑,不论是医生、还是她的家人都不希望你们的世界再发生重合。”
他把酒杯递给林凡,“我说了我给你的信息值这个价,但能不能处理好就看你自己了,当然,我的建议是你看开点,再怎么样秦家也不会接受你这种危险份子的。”
乔昊宇笑着转身离开,他背对着林凡举了举酒杯,“她在燕京的住址我稍后派人给你,但我希望你考虑清楚了再做决定,毕竟啊,你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此刻,乔昊宇终于笑了,在四周绚烂的烟火里,在PARTY的最高潮,他笑得那么放肆,那么开心,今夜终究还是他赢了林凡,赢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他狠狠的饮尽一杯酒,浓烈的酒精味让他心神舒畅。
他向前走了几步,又一次转身望向那边的黑暗,林凡孤独的站在那里。
他举杯,这样的对手值得他尊重,可惜他偏偏是个情种,情种就注定了在上流社会的舞台上会输得很惨。
这一夜很短,这一夜也很长。
这一夜短到让林凡错觉以为下一秒他就被一大帮人簇拥着送回了家,而长到,这之后的每一秒钟他似乎都能清清楚楚的记得,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大地重回晨曦的怀抱。
他看着自己手里写着秦娆住址的纸条,暗暗做了要尽快去燕京找秦娆的决定。
62。确立()
第二天下午,林凡将辛晨约到了高新路那家熟悉的咖啡店。可以看出,辛晨经过几周的休养又恢复了她御姐女神的形象。
咖啡店靠窗的一角,她安静的坐在那里,米色风衣加褐色铅笔裤,白色衬衣的袖口被她挽起,全身利落线条尽显她高挑的修长身段,她**上红色的高跟鞋耷拉着这样安静的午后多了一丝丝小性感的味道。
她侧着头,长发斜挂在一边,此刻阳光打在她完美弧度的脸上,她用尖尖的下巴在《嫌疑犯X的献身》上轻点着,“你是说你要和我还有毒蛇,在燕京开一个侦探社杜子峰毒蛇先过去打理?”辛晨端起咖啡的手停在半空中,她惊讶的看了眼林凡,“毒蛇也同意了?”
林凡喝了口拿铁,点头说道:“恩,他没什么意见,毕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侦探社,咱们这个可以理解为广义上的,既包括侦探的创作以及后续的影视制作开发,又包括狭义概念里的侦探社工作:如贝克街221B,像你钟情的福尔摩斯一样,帮人处理一些奇怪的事情。”
“可为什么要在燕京,宁西这里不一些嘛?”辛晨看着林凡问道。
“首先毕竟那里是首都,各种信息都充足,再一个就是因为我大学肯定会去那里,离着近照应也方便啊。”林凡笑了笑对辛晨说道:“我是这样想的,传统的侦探社工作主要就由子峰哥负责,而你主要精力就放在悬疑侦探的创作上。”
辛晨放下咖啡杯,白了林凡一眼,“你想得还挺周到啊,不过你还真当我会写啊。”
“晨姐,你放心啦,这不是有我嘛。”林凡指了指辛晨手里的书,“你看这本《嫌疑犯X的献身》已经让你颇有知名度了啊,再加把劲儿,我敢保证你会越来越火的。”
“我又不想出名。”辛晨摇了摇头,把书扔到一边,她端起桌上的卡布奇诺,思考了片刻,“我大致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在宁西这边负责创作,毒蛇去燕京那边把侦探社传统业务弄起来。”
林凡点了点头,“差不多,前期是可以这样。”
“毒蛇的能力我不怀疑,可现实中侦探社毕竟是个法律边缘的行业,没有人际关系有些事情是很难处理的,要不我和他一起去燕京吧,我那边也认识不少人,初期的建立应该可以帮上忙。”
辛晨搅拌了几下面前的咖啡,接着解释道,“其实不瞒你说,最近这里发生了这么多不好的事请,宁西啊我也是不想呆了,真要在燕京那边弄个侦探社的话,我正好可以主动申请调动去燕京,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辛晨说着目光重新回到林凡身上,她的眼神充满希冀,像是在憧憬未来不一样的新的生活,“正好你以后在燕京上大学我还能照应你。”
林凡心头一暖,他看着辛晨泛着柔波的眼眸点了点头,也许这里给她留下了太多不好的回忆,从郑斌到吴兴,从方平再到王安军,这里有那么多阴暗和潮湿的东西,是应该让她换个环境好好享受生活了。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开始着手行动吧。”林凡从双肩包里取出几叠文稿递给辛晨,“这是你要发表的第二部,你先熟悉下,咱们再反复讨论讨论,之后你可以找你的编辑再润色润色,毕竟咱们的资金还得靠这些的版税,所以咱们一起加油,能多写就多写咯。”
接过文稿后,辛晨仔细翻看起来,她一边看一边朝林凡嘀咕道:“这又是你在病床上休养时候弄出来的吧?”
林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就你最了解我了。”
“呸!”辛晨从咖啡桌底下狠狠踢了林凡一脚,“整天写这些乱七八糟的又不好好复习,我看你期末考试怎么办。”
林凡揉了揉小腿,开玩笑道:“看来期末请家长,又得麻烦你冒充我姐了。”
一下午的时光很快,在这样的调笑和插科打诨中,辛晨将这本的大致浏览了一遍,她每每读到**处还不忘发出赞叹。
直到咖啡馆周围华灯初上,林凡的肚子发出饥饿的叫声,辛晨才从中抽身出来。她合上文稿,良久才盯着林凡说道:
“我觉得你这本的想象力差不多可以算极致了。与侦探、谋杀与飙车、悬疑与转折、样样不缺,真的,完全可以媲美一部好莱坞大片了。但最最关键的是,这里面包含的知识太多了,繁杂的眼花缭乱,你写到的关于郇山隐修会、圣杯、抹大拉的玛丽亚等一系列东西的描述都让我倍感好奇,这些秘密是真的吗,还有那些符,还有罗马教堂、卢浮宫,这些东西都对我来说太新奇了。”
辛晨一连问出了无数个问题,这是林凡早就预料到的,毕竟一个东方人在接触到《达芬奇密码》这本书以后都会在在大脑里冒出这样的问题,这个年代国内大部分人毕竟对西方的宗教了解甚少,更不要说一些符的象征意义。这些事物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新奇的东西。
林凡敢保证,这本出经由辛晨之手出版后一定一炮而红,不仅仅因为它综合了悬疑与商业的属性,更的是它是对西方教廷权威的挑衅、对西方历史宗教体系的一次冲击,它从娱乐的方向颠覆了一些西方世界观,不论这其中涉及到的故事真真假假,都会感觉被引领着进行了一趟西方艺术以及宗教的洗礼。
“晨姐你早先去过欧洲旅行吧?”林凡没有直接回答辛晨一股脑倒出来的问题。
“恩,我挺喜欢旅行的呢,去过很多地方。”辛晨不明白林凡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那就好,所以这本书由你来署名再合适不过了。”林凡笑道,“到时候你可以说是在你早年在西方旅行路上迸发出的灵感催生了你的创作,当你迈进卢浮宫那一刻,这个故事就渐渐浮现在脑海里了。”
“你可真能忽悠人,”辛晨撇了撇嘴,她喝掉杯中最后一口咖啡,装好林凡的书稿,站起身抚平风衣上的褶皱,“看你也饿了,关于这书嘛,我们边吃饭边聊。”
63。运动会()
林凡和辛晨聊到很晚才回家,大部分需要改动的细节部分已经基本被他俩敲定,当然还需要后续反复的润色和修改,最主要的是,林凡把书中的一些主要人设做了,譬如主角的国籍等等,不出现太强的违和感,所以书中的很多细节需要做相应的。
为此他还不免翘了一两天课。
等他第二天走进校园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不一样的热烈气氛。各种抱着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