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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你究竟给我下的是什么毒?别告诉你下这种毒都是为了我,这种话你就别说了,我觉得很讽刺。”
静默了片刻,龙飛点头承认:“是,你体内的毒确实不是龙毒,是魔。”
魔?
墨宫胤面色一沉, 对于这个词她是陌生的。
“什么魔呀?有什么用?”她紧盯着龙飛追问。
“它是童山姥姥研制的一种即为保护,也即为杀人利器的毒药。这药其实是。。。。。”龙飛说到一半,眸色黯然,欲言又止,却未将最后的话说完。
“是什么?”墨宫胤脸色苍白,一把抓住他的手,似想到了什么,克制不住情绪的冲着他低吼:“是你,是你不放心我才下的是吗?我终于明白了,你为何在半路一次一次的派杀手把我逼到绝境,那是因为你想试试这毒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效果,结果我在南京进城的那一场大雨里,你应该就躲在某处吧!将整个残忍杀戮的画面尽收眼底。怎么样?那感觉是不是觉得很成功?很自豪。”
说完,那该死的眼泪又酸涩的流下来!
原来,这些真相是如此残酷!
龙飛并未否认,那就说明她说的全是真的。
“翎儿,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垂眸看着她胸口的伤口又流出新的血,甚是担心,反握住她的手将其拉扯入怀中,低沉出声:“你听我的话,先把伤处理了,你再来惩罚我好不好?”他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乞求,带着一丝低声下气。
乞求什么?
毁她的人是他,救她的人也是他,深情如他,利用如他,她看不懂,真的看不懂,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好累!
她微微歪着头看他,眼泪瞬间红了眼眶,声声控诉,“不重要?那你告诉我什么才重要?龙飛,你是怕我去了南京后会对别的男人移情别恋?还是怕我把龙族的秘密全部抖搂给南城熏知道?所以你才和南无卿导演了梅馨居的戏,让南城熏猜忌我?尔后你又策划出百花湖食人蛊的事,驿站杀秀女的命案,那些潜藏在秀女之中墨国黑衣煞的人,她们应该是你的人吧!你故意将她们设计成墨国的人,是怕被查出来,所有事都能推给墨国,与你半点关系也没有。我说得对吗?”
这些事历历在目,她不想去想,再去将这些伤口一道一道撕开,但如果不撕开,她觉得很不甘心。
她一直觉得,这些戏都是南城熏与南无卿谋划的阴谋,只是想试探她,想控制她!
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事都是她最信任,最爱的人所做!
让她情何以堪?
龙飛抿紧唇,当这一切都活生生揭开时,原来是如此的痛!
“是,确实如你所想这般,这些事都是我设计的。”
听到他的承认,墨宫胤笑了,笑出了眼泪,笑得那么妖娆,悲怆。
她墨瞳睨着他,抬手将眼角的眼泪抹掉,敞开的衣服也拉拢,至于伤她选择无视,她命大,一时半会还死不了的。
她对着他,声音冷淡,道:“放了北念尘吧!”
就让这一切都停止吧!
既然已经回不去了,她不想再浪费眼泪,这种爱情她宁愿不要!
龙飛敛眉,盯紧她,沉思半晌,眸色深幽,神色复杂,沉声道:“好,我可以放了他,不过,你得留在我身边。在南京你算是已死之人,你也不没必要再回去,不如。。。。。”
“不如留在你身边继续扮演跳梁小丑?是吗?”墨宫胤未等他说完,已经将他的话打断。
龙飛看了她一眼,面色错愕,眸色一闪,将她扣紧在怀中,垂眸,纤长的眼睫掩住那满目萧索,正色道:“不是,我只是想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不用再做什么南京质子,也不用背负墨国的那些不该你承受的使命。这也是放了北念尘的唯一条件。”
他确实如此想的,只要她留在他身边,北念尘算什么?反正现在清关城哪边南城熏已经被困在鬼之林之中,这步棋已经起了相应的作用,至于北念尘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作用了。
等他说完,墨宫胤咬紧唇,最后那一句话像一根针深深插进她的肉里,是那么疼。
“哈哈哈。。。。条件?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跟我提条件?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吗?这种爱我怎么要得起呀?”她猛地用力推开他,在怀里,她觉得不能呼吸。
天已经亮了,虽然他们在这假山后面,但也并不代表外面没有人在。
“翎儿。。。。。我承诺你的,我定会实现。只要你一声答应我立刻昭告天下,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第一百六十九章:挟持逃离()
一推开龙飛又凑上去,抓住她的手,望着面色苍白的她,他重重的承诺道。
“龙飛,别白费力气了,留点精力去哄你的皇后吧!我不是三岁小孩,被你玩弄于鼓掌十年了,知道真相后,还傻傻的被你骗,那只能说我太傻,太蠢了。”墨宫胤仇视着她,神色决裂的甩开他的手:“放手,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如果还有机会见到,也只是陌生人,仇人。”
字字珠玑。
“不!”龙飛轻轻摇头,苦涩地笑着,上前拥住冰冷的她,仍由那血染红他的龙袍。
手臂反而越圈越紧,生怕自己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再也不见一般,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垂,“我不要放手,我不要做陌生人,不要做仇人。翎儿,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做伤害你的事了,以后我会好好爱你,好好宠你,我爱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你是最清楚的。”
墨宫胤哑然失笑,我爱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你是了最清楚的。
多动听呀!多感人呀!
可为何心中却特别的痛!没有一丝喜悦的激动呢?
他以为做了这么多事后,她可既往不咎吗?可以不在乎吗?不痛恨吗?
那南城霓的死呢?那些百屯村所有村民的死呢?还有那个替自己挡箭死的暗卫呢?
她什么都能忘记,唯独那一幕幕的画面,她怎么都忘记不了。
“如果公主不死,那些村民不死,那名暗卫不死?或许我还能原谅你,可能会和你在一起。”仍凭她再倔强,可她喜欢他十年了,这份感情不是说没就没,否则她也不会这么痛!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眼泪止不住的溢出眼眶。
“他们都是无关重要的人,死了就死了。”
“可他们对我来说很重要,公主倾慕于我,为我而死,那些村民也因我而惨遭迫害,暗卫为了掩护我逃离,中箭而死!你竟然说他们无关重要?”墨宫胤愤愤不平,抬眸怒视着他,低吼:“你还是不是人呀?也对,他们和你确实半毛关系也没有,只是呢?像你种无情的人,也不配拥有。”
“翎儿,她们都是南无卿害死的,并不是你的错,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咽下心中的苦涩,他轻轻捧起她的脸,一点一点抬起,琥珀色的眸子紧紧胶在她的瞳上,绷直了声线。
南无卿害死的?
真是会推卸呀!推得干干净净。
如果不是他一手搓成,南无卿会如此顺利吗?
他的话根本不值得信任了?说太多也只是废话。
缓缓抬眸,透过他的肩头,她看向那个躲在假山后面清瘦盈盈的身影,那人一袭黑色相间红色绣金龙袍委地,动作轻翼,也不知在哪儿站了多久。
墨宫胤想起,那件龙袍正是龙飛在洞房里脱下的。
不用再猜,也知道那躲在哪儿的人到底是谁?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了。
“我生不生气有那么重要吗?你已经立后了,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了。”
“我不爱她,我只爱你。”
“是吗?可是我已经不爱你了,真是对不住你了。”
话落,唇角微微一勾,妖魅的眸子闪烁着一抹晶莹的光芒。
原本在他怀中的她,突然一个闪身就从怀里消失,黑影晃动,她人已经离他有五步之远的距离,站在出口的位置。
怀里一空,龙飛眸色暗沉,心里也像空落落的,想追上去。
墨宫胤见他飞身而来的身影,突然伸手一捞,从假山背后捞出一人,那人身穿华丽,还披着龙飛龙袍,花容月貌,只是一脸泪痕,满目震惊。
“陛下,你不想你的美貌皇后死,派人给我准备一匹马,弄一些干粮和银子,我只给你一柱香的时间。”骤然,她手掐住那站在假山背后偷听的靳连城的脖子,只要微微用力,即可让她生不如死!
“咳。。。。。。”靳连城被突如其来的转变也吓了一跳,只觉自己不能呼吸了,小脸咳得通红,一双泪眼却望着那站在对面的男人,泣声道:“陛。。。。。。下,救。。。。。臣妾。”
龙飛眸色一敛,身子也微顿,立在原地,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墨宫胤,眯起眸:“翎儿,你别冲动,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的,你先放开她。”
墨宫胤将靳连城推到自己的身前,手紧紧掐在她的脖间,那支指甲被断在窗沿缝里的断甲狠狠的刺破她的白皙的皮肤,溢出鲜红的血丝。
她望着他,嘴角一勾,妖魅的眸光冷冽,“我和你已经无话可说了,如果你不按照我刚说的做,我就让你的女人现在就去地狱见阎王。”
说出你的女人四个字时,她几乎是咬牙切齿,也不是非常不情愿!
靳连城痛得皱紧黛眉,眼睛闪烁着泪花,望着对面的那个男人,他的眼睛都是盯着身后的人,第一次听他用这种低声下气似温柔的声音说话。
可证明他对身后的人有多在乎!
“陛下。。。。。。”她流着眼泪轻声低呼。
龙飛目光流转,冷漠的看向靳连城的颈脖间那一抹腥红,双手在长袖中紧握,再次看向墨宫胤那双冷傲的黑眸,亦如刚才的语气:“翎儿,别无理取闹了好吗?如果你有气,有恨可以对我发泄,不要碰她。”
“我就碰她怎么了?你心疼了?你也会心疼吗?在意吗?我还说你没心没肉的石头呢?”墨宫胤闻言冷笑,讥讽的看着他,“别说你那些假惺惺的话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乎乎你说什么就听的傻瓜,我劝你别在浪费口舌,我与你之间早就在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断得很干净。我还是那句话,一匹马,银子和干粮。”
龙飛面色一沉,拧紧眉,听着她说的话,他心知她不是说谎,沉寂片刻,道:“只要你放了她,我答应你的要求。”朝前迈了一步,再找时机下手救人。
墨宫胤听着他的话,却发现了他的异常,不由向退了一步,厉声低吼:“别动,就站在哪儿,如果敢上前一步,我就让她葬身于此。你了解我的性格,说到做到。”说罢,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只见靳连城的脖子立刻浮现红肿的指印。
“啊。。。。”靳连城随之也痛呼出声,眼睛里眼泪直流,想说话却发不了一丝声音来,只是求救的眼神看着那个男人。
龙飛见状立刻停下脚步,伸手阻止道:“我停下,你别伤她。我这叫人安排给你备要的东西,你总得给我一点时间。”
“放心吧!只要你把我想要的东西准备好,我自然不动她半分,否则要死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墨宫胤拽着靳连城一边朝道上的出口退,一边眼神狠决的说。
她心知,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