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念奴见他目光紧紧盯着自己敞开的衣襟,连忙遮住身子:“玥儿已经睡下了,很容易起夜,王爷还是明天再来吧!”
“不要再拿她当挡箭牌了,你拿这当借口已经抗拒了本王五年,别以为本王会永远顺从你。”李戎瀚钳住她的手腕,目光凶狠,待呼吸欺近那透着淡淡香气的肌肤,目光又化为灼灼:“既然你这么喜欢小孩子,难道就不想再为本王生个儿子,将来咱们的儿子继承王位,齐国所有的一切便是你的!甚至,连玉瑞的江山也全都归你!”
“呵,王爷的好意妾身心领了,只是妾身福薄,无缘消受!”苏念奴扭头避开那浑浊的气息,拧眉冷冷道。
“今晚不管你从也好,不从也好,本王都要定你了!”李戎瀚早已失去耐性,一把将她抱住,压到床上,浑浊的吻依次落在她因挣扎而裸*露的香肩上,被撕碎的轻纱一片片落在地上,落在李攸燃眼底,他咬牙攥紧的拳头一点一点渗出狰狞的血来。
“王爷……”苏念奴挣扎着,眼看李戎瀚眸中的欲*火越来越盛,她咬着唇,手朝枕下的匕首伸去。
“启禀王爷,宫中密室刚刚发现有贼人闯入的痕迹!”当李戎瀚浴火焚身,即将撕开身下那人最后一点遮蔽物时,门外传来侍卫惊慌的报告。
他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鹰钩一样眼睛,瞬间被愤怒贯烧,冲着门外的人就吼:“你们这群废物,快去给本王抓贼,活要家人死要见尸!”密室里有什么他一清二楚,那里藏着齐国所有的秘密,是齐国的根基和命脉,如果这些秘密泄露出去,他这些年的心血顷刻间便会化为灰烬。
整理好袍子,就要夺门出去,临走前瞥了眼缩在床角,一动不动,用冰冷至极的目光盯着他的女人,他心里莫名颤了两下,赶紧甩袖出门,往密室赶去。
等他走远后,李攸燃从床底下爬出,见到衣不蔽体的苏念奴,一双眼睛已经润得通红。他心里骤然一疼,连忙偏开视线,把自己身上的外袍解下来,给她披身上:“你没事吧?”
苏念奴裹了裹身上的袍子,目光定定地瞅着床榻一角,缓缓摇了摇头。
“你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王宫,离开齐国,我们找一个没人认得我们的地方,一起生活好不好?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李攸燃忽然抓着她的手,坚持着说。刚才的他惊获了太多信息,一时竟不能全都消化,纷乱思绪中,他只想到这一个途径,能保护眼前这人不受伤害。此刻不得不承认,他对自己父王的妃子动了感情,刚才甚至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动了杀心。
苏念奴只是把手从他手中抽回来,淡淡道:“世子请回吧,今晚的事,还请世子保密,否则便鱼死网破!”
听这她的威胁,李攸燃暗淡了眼神,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你小心二公子,他可能会暗中对付你!”临走前,苏念奴忽然又开口说道。
“多谢娘娘提醒,我会的!”李攸燃心里暖了一下,从窗口跃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苏念奴,上一章,本后妈一时心软,把小玥儿的身份否决了。但是今天想来,本后妈为自己的临阵妥协,十分惭愧,所以,今天毅然决然改回来。小玥儿确实是苏念奴女儿。好了,作者既然决定做后妈,就要把后妈坚持到底。无视我吧。
第145章 苏念奴(一)()
白露宫重又堕入沉静。她疲倦地枕着玉枕躺下,吮了吮挣扎中被匕首割伤的拇指;偎自己入怀:“霜;你可知方才,我很想去见你?”日复一日累积的空寂;给她悄无声息的回应;她淡漠地睡着;仿佛刚才的遭受,从未经历过一般。
王宫密室遭了窃贼,此事非同小可。齐王李戎瀚亲自召集宫内所有守卫;追查贼人下落;直闹到第二天早上;仍然毫无所获,他终于意识到,王宫里可能暗藏着朝廷间隙。
“会是谁呢?”李攸瀚常年握刀的手蜷紧一团,另一只手刮擦着墨绿色的翡翠扳指,一双鹰眼时紧时缩地盯着下面噤若寒蝉的人。昨夜负责在密室守卫的人全都在此,各自持一套无关痛痒的说辞,综合起来,仿佛昨夜闯进密室的只是个鬼物。加之密室里的东西并未查到损失,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昨晚是不是那个侍卫看花了眼。
降儿端着新衣物进来,见苏念奴还在床上睡着,昨夜发生的事,她在外面全都听到了。心里不住为她心疼。记忆中这个女人,从进宫伊始便是一贯清冷。别的妃子都夜夜企盼着王爷的到来,唯独她在这凄冷的王宫里,独守着一份寂寞。她总觉得,她与尘世像隔着一层氤氲的霜雾,与她接触过的所有人,包括王爷在内,谁都无法触到她的内心。
以往这时,她总会悄悄退出,不去打搅她。但是今早李攸玥的哭闹已经使她束手无策,她只好踱到床边,轻轻叫醒她:“王妃娘娘,您该起身了。郡主起来好久找不到您,直哭呢!”
“你先哄着她。我沐过浴,再去见她!”帐中传来疲倦的声音,降儿应了诺,便退回了。她出了帐子,洗净身上的尘垢,便转去了前殿。
李攸玥如今已经年满五岁,已经会组织简单的语言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如果感觉实在受了委屈,她仍会选择用原始的哭闹表达自己的情绪,就比如现在,她见到苏念奴便飞扑着过来向她哭诉,理由还是那么让人无奈:“娘亲说话不算数,昨晚说要陪玥儿的!”苏念奴将她抱起来,用手绢给她擦着脸上的涕零:“我今晚陪你行吗?”小玥儿一听立马破涕为笑,使劲勾着她的脖子不撒手,直到用完早膳,她仍是黏着苏念奴不肯下来,最后在降儿的劝说下,担心把娘亲压坏了,才嗫嗫嚅嚅松开手,但是就是不肯去听师傅讲课。无奈,降儿只好听从王妃的吩咐,去前厅把早已等候多时的教课师傅打发回去。
不用上课,小玥儿自然乐得轻松自在。午间,因她兴起,苏念奴便牵着她于花园中散步。看着她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跑着,无忧无虑的欢笑,一贯清冷的倦容,难得被微风熏出一点笑意。只是,她偶尔会皱下眉头,这王宫今日反常了些,昨夜闹贼,白天按说不该毫无动静才是。
“娘娘,我打探到,王爷从京里抓了个人!”
“谁?”
“柳太医!”
她在凉亭坐时,一个宫女打扮的人匆匆而过,留下两句言简意赅的话,便又托着手上的茶盏,若无其事地往别处去了。亭中的苏念奴却陷入了沉思。昨夜李戎瀚突然回王宫,她就觉得事有蹊跷,如今他竟抓了柳舒澜,究竟想要做什么?
夜半。又一黑影从白露宫飞出,径自往王宫铁牢奔去。避开守门侍卫,那黑影矫捷地翻上墙头,最后伏在屋顶上,看了眼四下无人,便轻轻掀开砖瓦。巴掌大的视线范围,隐约能窥到牢房全貌。她尽量不让砖瓦发出一丝声响,放慢动作凑过去,视线中首先出现了李戎瀚和樊耕等一行人。他们背对着她的方向或坐或立,因此看不到表情,但从樊耕那捋胡子的动作上看,似乎,他们即将达成自己的目的。她顺着他们的视线缓缓朝牢房深处望去,最后定在那血迹斑斑的角落。柳舒澜正披头散发地被缚在柱子上,满身伤痕,显然已经经历了严刑拷打。
“柳太医何必这么冥顽不灵,你只需在这张指正瑞王身份的告示上按个手印,本王便不再为难你,否则,别怪本王继续对你用刑!”
“李戎瀚,你死了这条心吧!”柳舒澜猝了一口,咬牙瞪着他:“你离覆灭的日子不远了!”
李攸焜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臭j□j,我父王对你好生说话,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抬举,你以为你现在还在京城吗?实话告诉你,京城里是是我们的人,谁最后覆灭还犹未可知呢!”
“焜儿,这里交给你了,希望本王再来探望柳太医时,你能让她改变主意!”李戎瀚领着樊耕一行人走出去。李攸焜缩了缩眼睛:“是,父王!”
屋顶上的人,蜷紧指头,已经不忍再看下面的惨状。她已然明白,李戎瀚这是要拿李攸烨身份做文章。齐国在京中一直潜藏了一股隐秘的势力,他们定是利用这股势力抓来了柳舒澜,想要逼她就范。柳舒澜是李攸烨的接生太医,并且一直贴身照顾她,一旦她招出李攸烨的身份,比他们大张旗鼓的宣扬,有说服力得多。
可是,她会招吗?
“什么?柳姨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陈越带来的消息,让李攸烨大吃一惊。
“七天前,目前来看,她是被齐国的势力捉了去!”陈越眉头紧皱:“是我的疏忽,太皇太后曾经叮嘱过我,让我一定要保障柳太医的安全!”他没有再说下去,李攸烨推手道:“陈师傅不必自责,他们既然早有预谋,我们再小心也是防不了的。”虽是这样说,但她心中还是恼得咬牙。
“接下来公子打算如何应对?”
“大军就要包围齐都,到时候我会见机行事,陈师傅还是回去保护皇奶奶要紧!”她锁眉开始深思营救之法,陈越迟疑了一瞬:“太皇太后让我给瑞王捎句话!”
李攸烨侧目看他。
“能救则救,不救便杀!”说完,他便隐身没入夜色中,独留李攸烨于帐中,愣住。
齐都。由于朝廷兵马的来势汹汹,齐军已经全部退入齐国境内。借助坚固的城池,和险峻的地势,屯兵布防,休养生息,以图东山再起。阴云密布苍穹,掩盖了所有星芒。只零星的几盏灯笼,在坚固的城楼上随风摇曳,泛着丁丁点点的光。
“娘娘,您难道忘了太皇太后的命令了吗,不能轻举妄动,这样做太冒险了?”
“我没忘,但这个人,必须要救!”
已经决定孤注一掷的苏念奴,趁着李戎瀚去城楼巡视的功夫,亲自去了王宫铁牢,安插在那儿的人手,早已将柳舒澜救了出来。她这次几乎动用了所有埋藏在齐国的势力,冒着全军覆没的危险,只为救她一个人。苏念奴见着遍体鳞伤的柳舒澜,干涸的眼眶一下子湿润。柳舒澜也看到了她,目光怔了怔,她仿佛在哪里见过她,只是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是?”
“无需知道我是谁,时间有限,柳太医还是赶紧上车,我已安排人送柳太医出城,到了城外,你一直往南,能走多远便走多远!”
“你为什么要救我?”柳舒澜被扶上车,回头又问。
“因为十六年前,你曾救过她们母女,我记得你的恩!”苏念奴顿了顿,眼里溢满液体,说罢从身上掏出一个锦囊,塞到还怔的柳舒澜手中:“这是齐国的根基命脉,你帮我交到太皇太后或者瑞王手中!”
柳舒澜握着锦囊,不安地问:“那你呢?你放了我,他们岂能放过你?”
“柳太医无需为我担忧,我自有脱身之计!”苏念奴催车夫赶紧离开,看着那奔了老远,仍然从车窗里探出的充满焦急和担忧的脸,她只是淡淡地抬起手,与她做最后的告别。
马车顺利地沿着街巷穿行。一路通行无阻。早已候在那里的城门守将,也是苏念奴安排好的人。柳舒澜惊异于她的势力,竟然能从严密防守的铁牢中将她救出,又一路送她安全出城,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忽然,她的记忆穿梭到那次中秋家宴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