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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沉禾则是一边探查着独孤衍的资质,一边将灵力蔓延向他的心脏,待到蔓延整个心脏,她就将灵力收了回来。
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独孤衍没有心窍!
呵呵……
也就是说,即便是独孤衍修炼,也不过是很普通的资质,成就不会太高,当然,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几乎在姜沉禾收回手的同时,独孤衍就睁开了眼睛,急切的问道:“如何?”
姜沉禾并没有同独孤衍讲述关于先天心窍的事情,她和他讲述的只会普通修炼的方法。
“尚可。”姜沉禾淡淡的笑着。
独孤衍却是激动不已,甚至高兴的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陆成珺此时早就回到了姜沉禾身边,望着这样的独孤衍,她的心中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她知道姜沉禾不希望独孤衍登上帝位,但是刚刚姜沉禾又教习独孤衍仙术……
姜沉禾要做什么?
“好了,陛下就按照我方才的讲解修炼试试吧。”姜沉禾说完,便站起身来。
独孤衍立即收敛了笑容,有些不舍的望着姜沉禾,“小禾,你此刻便要离宫了么?”
姜沉禾点头,“陛下好生修炼吧。”
独孤衍也快速站起身来,送姜沉禾出去,而就在这时候,外面匆匆而来一个小太监,手捧一奏折道:“陛下,边关奏报!”
独孤衍连忙接了过去,便是神色一变。
与她神色同时剧变的还有陆成珺,倘若边关发生大变动,那么独孤衍就需要写圣旨,盖玉玺!
那么,独孤衍就会知晓玉玺丢失,本来刚刚她还在紧张被暗处的暗卫发现,好不容心放下,此时又提了起来,目光不由得紧张的望向姜沉禾,希望对方赶快离开。
而姜沉禾的嘴角却微微弯起,并没有离开的样子,而是问道:“何事?”
独孤衍笑道:“是喜事。”
“哦?”姜沉禾微微挑起眉梢,状若十分迷惑,“何喜?”
独孤衍笑道:“是二弟看上了一少女,请求赐婚。”
姜沉禾脸上现出惊喜之色,伸手接过独孤衍递过来的圣旨,状若高兴得道:“记得最后一次见到这个二弟还是在五年前,未曾想这么快也要成婚了!”
独孤衍高兴的去拟圣旨了。
这些日子他正犯愁怎么讨姜沉禾欢心,如今她的弟弟要赐婚,这可真是一桩大喜事,真是老天垂怜!
陆成珺的脸色却是愈发的苍白,甚至大着胆子拉了一把姜沉禾衣襟,可是姜沉禾却仿佛高兴坏了,根本没有理会她,而是走到御桌前,看着独孤衍拟圣旨。
陆成珺慌了,彻底慌了!
眼见着二人在御桌前,她真的不知要怎么办才好!一旦独孤衍发现玉玺没了……
她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心想:既然姜沉禾如此平静,想来她是有办法应付独孤衍的吧?她一定会没事的!
独孤衍终于拟好了圣旨,又让姜沉禾看了一遍,见姜沉禾十分满意,他欢喜异常,伸手就去拿玉玺,准备盖玉玺,可是……
独孤衍的脸色大变!
玉玺的盒子,是空的!
玉玺没了!
他便冷喝一声,“来人!”
立即有个黑衣人跳了进来,跪在他的面前,独孤衍冷冷的问道:“可是看到有人进来?”
那暗卫摇头!
独孤衍的脸色就愈发阴沉,目光从殿中的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如今殿中其实也只有姜沉禾、陆成珺还有太监总管三个外人罢了。
“这……这御书房一直严密把手,连个苍蝇都不曾飞进来啊!”太监总管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可不是,御书房除了皇帝,是不能让人随意进的,所以要偷玉玺,一定是进来过御书房的人!
独孤衍飞快的想着最后一次用玉玺的时候正是接姜沉禾之前,而在那之后,进来的人也只有他、姜沉禾、陆成珺三人!
姜沉禾一直就同他在一起,没有理由,也不可能去偷玉玺,那么偷玉玺的,只有一个人。
独孤衍的目光猛得扫向陆成珺,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人,搜身!”
陆成珺吓得就是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就想后退,但是理智告诉她此刻必须要保持镇定,同时目光求救一般望着姜沉禾,是姜沉禾让她偷玉玺的,姜沉禾不会不保她吧?
只是,回答她的只有姜沉禾脸上淡淡的笑意,带着戏谑和玩味儿。
陆成珺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被姜沉禾给耍了,她是故意的!是故意要害她的!
而这时候,太监总管已然朝她冲了上来,一把将她按住,那玉玺随着陆成珺身体一歪,便从她衣袖中掉了出来。
第519章 投入死牢()
“啪嗒——”玉玺滚落在金织龙凤御毯上,屋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独孤衍暴怒,阴鸷的盯着陆成珺,“贱人!你竟然偷玉玺!”
陆成珺可真谓是愤怒又恐惧到了极点!
她被太监狠狠的按在地上,目光却恶狠狠的盯着姜沉禾,此时她明白了,姜沉禾不是要破坏独孤衍的登基大典,纯粹就是找一个她能够合理去死的理由!
这样一来,她陆成珺的恶名更甚,明明姜沉禾这般极力保她,她还不知悔改,而越是如此,也越衬托了姜沉禾的善名和宽容。
该死的姜沉禾!
陆成珺恨不能扑上去挠花姜沉禾那张微笑的脸!
“贱人,你偷了玉玺,难道还不承认么?”独孤衍怒喝!
陆成珺却死死的盯着姜沉禾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她有种冲动,很想告知所有人,是姜沉禾让她偷玉玺的!是姜沉禾耍弄她玩儿的!
但是,没有人会相信她!因为她的名声被姜沉禾尽毁!
窃取传国玉玺,那是死罪,此时此刻,她只希望姜沉禾还信守承诺,保她一命!
姜沉禾却始终望着陆成珺,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她名声尽毁的时候,明明是陆成珺闯祸,做的恶事,可是却没有人觉得是陆成珺做的,第一反应就是她姜沉禾,毕竟她姜沉禾经常闯祸,都不稀奇了!亲人那些厌恶又失望的目光啊,一次一次的刺痛她的心!
如今陆成珺也感受到了这种痛苦!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可是,陆成珺是个自私的人,她只管自己舒服,不管旁人死活!
“成珺,你为何要偷玉玺,明日就是登基大典了,你难道是要破坏登基大典么?”姜沉禾震惊的看着陆成珺,脸上满是失望。
原本众人还真没有想到这一点,听姜沉禾这么一说,瞬间反应过来,尤其是独孤衍看陆成珺的目光更是厌恶不已,杀意凛凛!
“偷传国玉玺,破坏登基大典,死罪!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朕拖出去,扔到死牢!”独孤衍已经下旨。
陆成珺脸色惨白,她一边拼命的挣扎着,一边死死的盯着姜沉禾,因为太过愤怒,她竟然从太监手中挣脱,恶狠狠的指着姜沉禾道:“贱人,贱人,是你害我,是你害我!”
被投入死牢她此生恐怕再无翻身的可能,还不如沦落乞丐!
姜沉禾的脸色却愈发失望,“成珺,你说你悔改了,原来你都是骗我的,原来你是骗我来偷玉玺的,你是因为恨陛下么?”
这句话宛如火上浇油。
“你你你……”陆成珺气得只吐血,她恨死了姜沉禾这种表情,明明是她让她偷的传国玉玺,她竟然表现的如此无辜,该死的贱人!
陆成珺疯狂的向姜沉禾扑了上去,想要抓花她的脸。
姜沉禾却微笑着看着陆成珺,唇角勾起,同时在陆成珺的脑中传音,“成珺,怎么样,我这一场戏是不是演的和你当年一样,我无辜的表情是不是和你当年一样,呵呵,你当年可是用这种无辜的表情将很多祸事推到我的身上啊!”
陆成珺身形是猛地一顿,惊愕的听着,她明白了,明白了!姜沉禾在报复她,报复她当年让她承担祸事!
她不禁恶狠狠得道:“那是你自愿的!”
姜沉禾微笑起来,美丽的眼睛眨动,依旧传音道:“哦,是么,这次偷玉玺也是你自愿的啊,呵呵……”
“你你你……”陆成珺被气疯了,疯狂的向姜沉禾扑去,“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众人听不到姜沉禾的声音,只觉得这个陆成珺已经疯了,独孤衍更是一脚踹在陆成珺扑上来的身形上!
姜沉禾舍不得动手,他可不会对这种虚伪的贱人留情,“贱人,谋害未来皇后,死罪!”
陆成珺的身体被踹飞出去,摔在远处的案几上,案几碎裂,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竟然挣扎起来,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姜沉禾又看了一眼独孤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贱人,狗男女!哈哈哈,你们要害我陆成珺,你们也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原本她还对独孤衍有几分的爱意,可是现在,一丝也不剩了,这个自私的男人,他想的只有他自己,只有他自己!
她这样想着,眼中露出决然之色,手指突然摸向衣袖,众人正奇怪她做什么。
姜沉禾大惊,“不好,后退!”
说着,一把抓住了身旁的太监总管,快速的向御书房外退去。
独孤衍也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也快速的后退。
陆成珺却依旧狂笑着,看着那些方才还判她死刑的人,如今被她吓跑,她只觉得爽快不已!她从地上爬了起来,竟然疯狂的追了出去,也许是太过愤怒,她的速度宛如一只猛兽一般!
独孤衍等人见她追来,自然飞快的后退着,而御书房外的人看到他们的陛下竟然被一个女子追着跑,而且当中还有一个暗卫,不禁十分奇怪,尤其是那些女官,完全是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
“快,快跑!”姜沉禾对那些女官们大呼!
女官们立即反应过来,让陛下都惧怕的人,自然是危险不已,于是也爆发出自己所有的潜能想外面冲出去。
陆成珺一边追,一边肆意的狂笑着,只是她再跑的快,又怎么能比得上身怀轻功的独孤衍等人?
所以,一直到殿外,她始终没有同独孤衍等人拉近距离,不禁脸色十分的难看。
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守卫的羽林卫纷纷闻声而来,将御书房外包围起来。
与此同时,还有从永寿宫赶来的姜月贞等人,他们本来就是跟着姜沉禾后脚跟儿进宫的,闻听人不在永寿宫,而是来了御书房,便纷纷赶来,没有想到看到这种场景。
陆成珺看到姜月贞等人,尤其是姜月灵,笑的愈发癫狂,“哈哈哈,好好,姜家人都到齐了,哈哈,真是太好了你们都得死,你们一块儿去死吧!”说着,狠狠的将手中之物扔向姜沉禾等人。
此时众人已然退到了御书房外,站在御书房的前院,他们周围都是空旷的,只有零星的几棵大树,想要藏身都藏不了,所有的人都展露无疑!
“轰——轰——”一阵阵剧烈的爆破声响彻在御书房外,随着这爆破声,一股浓重的烟雾升腾,大地都为之震动!
看着这样的爆破声,陆成珺狂笑不已,“哈哈哈,死了,死了,都死了!”
然而,当烟雾散去,却发现那些人都好端端的站在原地,只有些灰头土脸,“怎么会这样�